接受批評,向內找和看清舊勢力:一個新生命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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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1日】(一)接受批評

最近很多學員覺得我在和其他學員的交往中顯得傲慢,愛指揮人。我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方式說話。縱使我的觀點不錯或悟得挺好,可是因為我不考慮他人,而且太強調自己的觀點,就使得別人很難接受我的意見。有一位學員說我經常有一些好主意,但沒人願意響應,而同一個主意被別人提出來後,大家就會一起合作把它完成。

我的這種舉動恰恰破壞了我原本想要做的事。最近,我們當地的西人學員試圖改善我們西人的修煉環境。每當我想分享我的理解或試圖朝某個方向引導或調動學員時,我最終總是冒犯他們。原因是我說話時總是帶有很強的情緒,把自己的理解看得很重要。當我覺得某事很緊迫和重要時,就總是把那種情緒強加在他們身上,結果就冒犯了他們,使他們乾脆遠離了集體環境。事實上,這破壞了我想幫助改善集體環境的初衷。師父說:「首先要把自己擺在學員之中,不要有在學員之上的心。」(師父經文《如何輔導》)當我真能做到的時候,我覺得他們是我的同修而不是一群聽我指揮的人。然後,我就能看到大法在強有力地圓融著我們的環境。

我曾經認為那些離開集體修煉環境的學員是那些跟不上正法進程的人,而且那是他們的問題。我的態度是「有些人可以做好,有些人就不行。」 最近,一個曾經離開的學員又回來了,她告訴我們她為甚麼離開和為甚麼回來。她說的話好像是在泛泛地批評一些人,但是她講話的時候眼睛總是直接看著我。

從表面上看,我認為我是在為大法和同修們服務,但實際上我是在試圖從我對大法的理解中得到滿足。儘管看起來我不像是在滿足我人這邊的利益,但我看到雖然我是從修煉中悟到的,可我還是在用一顆人心在追求。我為自己悟到的東西而激動,並用情來對待大法和正法。

我執著於自己的東西,甚至在自己的心裏「淘汰」那些沒達到要求的學員。我的舉動就如同舊勢力一員的所為。

(二)向內找

最近我在修煉中有了一次重大突破。我可以看到我修煉中的許多缺點和一些主要的漏和變異。當我悟到的時候,它們看起來很大。我可以看清我過去某個階段的修煉。當我看到這許多缺點和這些缺點所造成的問題時,我內心翻滾,簡直難以承受,整個人就像一壺憤怒的滾水。我竭力不向媽媽發火,只是發正念清除內心不良的憤怒情緒。這起了作用,使我平靜了下來。

一次獨自出門在外,我不知不覺開始了反思。我從一個不同的角度不斷看到自己的缺點和問題。陣陣痛楚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我知道我是在突破又一個層次,有那種感覺是正常的。我們在前進的路上往回(下)看時,可以看到我們過去的不足,但是這並不能緩解我內心的痛楚,因為這一次痛苦的根本原因是我為自己曾容許舊勢力利用我的執著干擾師父正法而感到深深懊悔。

我看的只是我修煉過程的一個片斷。我把它看作是我修煉的某個「周期」。我把它叫做「周期」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已經多次經歷過同樣的事情,亦即我修煉過程中反覆出現過的修煉狀態。例如:我的情緒、觀念和慾望在周期開始可能是很強烈和污穢,慢慢變得不那麼骯髒了,然而變得越來越淡,直至消失。在周期結尾我總是在修煉中得到突破,悟到新的東西。然後第二天清晨醒來或一陣小睡之後,又感覺自己回到了周期開始的地方,從新來過。

開車的時候,我過去經歷過的許多周期歷歷在目,我那傷透的心又變成一壺憤怒的滾水。當我看到舊勢力在修煉過程中隨時乘虛而入,多少次利用我的缺點來干擾時,一切是那麼清楚和令人沮喪。這不僅讓我心碎,讓我哭泣,更讓我感到憤怒,我開始捶打著方向盤來緩解痛楚和沮喪。

事實上當時我很情緒化,甚至有點極端。但是不論如何我還是覺得這是舊勢力的一個安排。後來我冷靜了下來,可以用一種更平衡的眼光看問題,但還是覺得這個「周期」是我無法控制的。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很失望我還是在這個狀態中徘徊。在過去,我會被動地接受這個「周期」,把它作為「我修煉成一個神的過程」,但是我不能再這樣看待了。

(三)看清舊勢力

我悟到,我們人的一面是用來使我們能待在這裏,參與正法和救度眾生的,而不是給舊勢力伺機利用來干擾的。

我以前和舊勢力有過多次對話,但是幾乎千篇一律。有一次,我和其他兩個學員在駕車去中領館發正念的途中,我們被一部車從後邊撞了。我們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心動。對方受了傷,我們還照料了他們。救護車把受傷的人拉走了,我們在原地等了一個多小時。當學員同處理事故的警察辦完了所有手續後,已經是晚上6點11分了,發正念的時間剛好結束。當時我的駕照8個月前過期,我因此得了一張300元的罰單。

我馬上對舊勢力說它們太壞了。它們不承認。我說你們就是壞。它們說,她在修煉中有不足,我們必須給她指出來,她的修煉是為無數生命負責。我迅速審視這一觀點,差點兒同意了。然後我對它們說,你們干擾了三個學員去中領館清除邪惡,這才是你們真正害怕的地方,你們無法隱瞞。你們的所為干擾了正法,這就是錯的。它們無話可說。所以它們是試圖挽救在中領館的一些邪惡,使它們免受消滅並繼續胡作非為。

這真的讓我感到憤怒,因為舊勢力利用學員做得不好的地方或修煉過程中人的東西來干擾正法。

師父說過,「我早就告訴他們不要這樣做。任何生命,別說人,再高的生命,只要他是宇宙中的生命,我在正法中都能從本質上、生命的本源上、構成他生命的一切因素上把他糾正過來,去掉不純,改變過來。」(《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

那麼我現在從我個人遇到的所有這些困難中悟到的是,每次發生對正法不利或企圖干擾我或其他學員的事情時必須保持清醒,必須十分清醒地知道一點也不能接受舊勢力的所有這些安排。我認為這個原則是不可動搖和正確的,然後我正告舊勢力這一點。

同時,不接受他們的干擾或安排還不夠,因為師父說過不承認他們,「這場舊勢力所安排的邪惡考驗,我是根本就不承認的。」(《建議》)

當我開始準備這篇發言稿時,我停止打字,閉上眼,告訴舊勢力我根本就不承認它們。立刻我覺得自己處於一種空的狀態。我有點害怕。我該相信甚麼?經過短時間的不適後,我想到了師父,然後變得更害怕了。我馬上告訴師父我完全相信他,其餘的甚麼也沒有。在這一刻,我感覺到功貫通我的身體,空的空間充滿了明亮的功,我在天目裏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中文字。我不認識這個字,所以馬上寫了下來。

後來有位學員告訴我那是生死的「生」字。後來我悟到這是我的一個新開端。

悟到我必須信師父,這聽起來不像一個修了四年的學員在正法最後時期的應有的悟。在認識到要徹底否認舊勢力後,我發現自己漂浮在空的狀態並有點害怕,老實說是因為我一開始不知道該信甚麼。在發掘內心後,我看到了原因。

我的正信從來沒有這麼純正過。當我最初讀法和看師父九講錄像時,我就感到完全有道理,自自然然地就接受了。我總是告訴別人就算我不信,他也是宇宙大法;就算我不信,他也是真理。師父就在這個世界,他的書就在我的手中。一切都是那麼清晰。

師父講了法後,我只需要去實踐這個原理並看到他的威力。如果我未明白,我會等到我明白為止。但是我從來沒有盲目地信,因為我從來沒有感覺到盲目。但是當我處於空的狀態的時候,我看到我對師父的正信有一點遲疑。但是一旦我堅定了我的正信之後,我就煥然一新。

看起來從根本上我對自己融入大法充滿了正信,但是我付出全部努力或更多還是不夠。當我漂浮在空的狀態裏時,我看得最清楚。雖然我可以作出正確的行動,那也只是我,那也只是空空的我。但是懷著對師父的毫無條件的信,我得到了新生,變成了宇宙中一個新的生命。我覺得自己擁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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