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馬三家的邪惡


【明慧網2001年6月9日】我是東北某地的大法弟子,在2000年6月進京上訪被判勞教一年。7月份被押送到馬三家勞教所。這個所當時有500多名大法學員被非法關押,分兩個所謂的大隊,每大隊有260多人。我被送到一大隊,大隊長姓王,是專門殘害大法學員的犯罪管教之一。每個大隊分五個室(號),每個室有60多人,32張單人床睡64人,很擁擠,而且每天都有新學員被非法抓進來,地上也睡滿了人。另外還有許多拒絕「轉化」的大法學員大多數是不讓睡覺的,有的只能讓睡2-3個小時,否則地上也擱不下。拒絕「轉化」的大法學員在這裏是沒有一點人身自由的,她們都被嚴管起來,管教安排專人分白天和黑夜,分兩班看管,而且規定:不許說話、睡覺,不許隨便瞅人、打手勢,吃喝拉撒被限制次數。另外管教們還教唆一批刑事犯罪人員和個別主動「轉化」接受邪悟的叛徒,他們成為所謂的四防員和各室骨幹,充當管教們的打手和幫兇。

馬三家勞教所為了所謂的「轉化」大法學員制定了一系列非常殘忍、低級下流的手段,對大法學員進行瘋狂迫害,邪惡狠毒至極,我在那裏深深的體驗到了甚麼是人間地獄。他們所採用的較典型的毒招有四種。

一、他們製造許多誣蔑師父、誣蔑大法的謠言來矇騙學員。同時用欺騙、威逼、恐嚇、謾罵等手段對大法學員進行洗腦式的「轉化」,在這期間不准學員睡覺。

二、採取「遊鬥」方式,把大法學員分別押送到各個室裏開批鬥會。管教和打手們群起而攻之,對大法學員進行謾罵、侮辱等百般精神折磨和心理摧殘,這是第二招。

三、對學員開始體罰,那時最殘忍的,殺人不見血。各種形式的體罰,名目繁多。暴徒們逼迫大法學員每種形態的體罰要罰12個小時以上,有的罰24個小時。如果大法學員挺不住了就視為「轉化」。這是第三招。

四、用管教的話講就叫突擊「轉化」,強制性的。以大隊長為首全大隊的管教、四防員和打手全部出洞,包室包人分晝夜兩班,用電棍和各種棍棒等凶器對大法學員進行血腥的、慘無人道的殘害。完成任務「突出」的管教被所裏提拔或得高額獎金,四防和幫兇們都得到提前釋放。

下面我把自己在馬三家期間見到的大法學員受迫害的情況概括地講一下。這些都是我知道的,因為當時我被嚴管,還有很多情況都不知道。

在2000年8月2日晚8點鐘左右,家住興城的蔣玉青因不轉化被四防員帶到密室嚴刑拷打了五個多小時,我記得她被送回來時已是後半夜一點多了,看著她遍體鱗傷走路艱難的樣子,大家的心像刀扎一樣疼,身上被打的沒有好地方,肌膚呈黑紫色,並且五臟六腑劇痛,大便便血,此症狀持續一個多月。三室黃管教為掩蓋其暴行不給就醫治療,只是每天晚上把蔣玉青捆綁在辦公室的床上灌藥,她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這次打她,為首的人是四防員叫楊建紅,瀋陽市人,99年因刑事犯罪被勞教,從馬三家有大法弟子的那天起她就充當了惡警們殘害大法學員的主要打手之一,被她打過的學員有上千人。她打蔣玉青的第二天8月3日有的大法學員找楊評理,並嚴厲的說要通過法律告她。當時她嚇壞了,並說出了實情:原來是所裏專門安排她這樣做的,她不幹的話要給她加刑,她為了能提前釋放就幹起了迫害大法學員的勾當。並保證「以後不打學員了」。

二室有名叫於素珍的學員,家住興城,她是第一女子勞教所調女二所來進行強制「轉化」的,和她一起來女二所的還有兩名學員,她們在二大隊情況不詳。2000年8月7日我們十幾名沒「轉化」的大法學員在一起遭受體罰時,我同於素珍見過一面。那時候她已經被折磨了三個多月了身體非常瘦,甚麼刑法都受過了,仍沒轉化。我記得在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了二室裏有七、八個大法學員都在號裏上刑,有的「飛機式蹲「,有的「馬步蹲」雙手臂上舉。有的倒撅著,有的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在床於地面之間控著,她們隨時都會因為動作不標準而被打耳光,薅頭髮和低級的語言謾罵,當時於素珍也在其中。在中秋節期間於素珍被關在管教宿舍裏,以二室管教邱萍為首的邪惡之徒對於素珍封閉式的用大刑。所以後來一直沒有再見到她,但無論在白天還是晚上經常會聽到她被折磨時的慘叫聲,特別是在夜晚這聲音就更淒慘。2000年9月13日那天聽一個大法學員說邱萍和三室管教黃隊長一起用高壓電棍把於素珍打昏過去,甦醒後仍不「轉化」。

二室還有一名學員叫鄒桂榮,她受的折磨最多了。2000年2月份開始對她用大刑,每天晚上都用高壓電棍打她至後半夜。有時打一宿,她身上的傷口好了一茬又添新一茬,同時白天還要被體罰,不是在廁所撅著就是被倒控著,倒控時臉被憋的紅蘿蔔色,眼珠快要突出似的,看著真揪心啊!這樣折磨她有半年。還有一次我們聽三室管教邱萍說:她和黃管教一起用電棍把二室的一名胖學員打得當時不會動了,說著發出猙獰的笑聲。

四室有個叫革春玲的是錦州學員,管教和四防員用電棍等各種刑具和體罰連續折磨她長達20多天,四室管教打她以後遭惡報,肩胛上長了個大瘤子。

2000年8月8日上午一室有個大法學員抱著頭放聲大哭地從四防員屋裏跑出來,見她淺黃色的衣服上被電棍打個大洞,還在冒著難聞的氣味,後面緊追著兩個四防員將她強行拽到廁所裏捂上嘴又打了很長時間。晚上聽一室學員講她身上被電棍打得焦一塊糊一塊的。一室的張玉芹,錦州學員。在2000年7月份至8月初被管教和四防員打成重傷,由於夏天她身上穿的衣服很薄,看著她被打得青腫的身軀視而可見,都分不清哪是電棍傷哪是打傷了。

三室的田紹豔是綏中的學員,2000年9月初的一天我看見她被黃管教和四防員用電棍打得前胸一大片焦糊色的肉上淌著油,黃管教還用電棍電她的腳心等處。

還有三室的侯小惠是撫順市人,2000年8月20多號的一天一室和三室的兩個管教用高壓電棍打的她放聲大哭,用各種刑罰隔離式的折磨,直到「轉化」為止。

一室的吳豔秋是錦州市學員,她受盡了折磨,尤其很長時間不讓她睡覺,記得有好幾次在後半夜3-4點鐘,我看到她仍然在廁所裏受罰,看管她的人員是每2小時換一班。

以上所述情況只是點滴之事,只是發生在我身邊的事,在馬三家眾多受殘害大法學員還有很多很多,大法學員們所經歷的苦難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他們所承受的迫害是人間罕見的,有很多人被打傷、打殘、打得精神失常。這裏的管教各個都是最邪惡、最歹毒、最狠毒的人間敗類,可是這些東西在中國不但得不到懲罰,還屢屢受到中共嘉獎,是因為有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為他們撐腰,他們才敢如此幹著踐踏法律、侵害人權、殘害生命的勾當。

目前馬三家的大法學員仍在承受著巨大的苦難與法西斯式的暴行,她們每時每刻都在極度痛苦中度過,她們需要善良人們的同情與幫助!期待著所有受矇蔽的人們的覺醒和正義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