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個月來的親身經歷


【明慧網2001年1月5日】我是大連的一名學員,於今年7月再一次到天安門去證實大法。在北京與同修的交流中悟到:走出來證實大法是目的,但不要被代表邪惡勢力的警察抓走。所以在廣場打橫幅、煉功,連續做了三四次,被抓到派出所後,我都走了出來。最後一次是在天安門城樓上打橫幅時,被幾個便衣拖到小屋內毒打,臉都被打得高高腫起,左眼嚴重充血。後來被駐京的當地警察帶回了大連,把我和另一位功友於七月十三日上午一起被送到大連戒毒所(臨時掛牌「法輪功教育轉化中心」)。戒毒所給我們做了登記、搜身後,帶到了五樓的一個大教室裏,給我們和其他幾十名已經在押的大法學員放污衊大法的錄像帶。因我不願看到這些無端的誹謗和污衊,就站了起來,閉上眼睛,開始煉功。只聽到一個在場的管教撒腿跑進了教室,不一會兒,把我拖到一個小屋內,用2個手銬,銬在了鐵床上,開始毒打。我喊:「我有甚麼錯,你們憑甚麼這樣對我!」它們說,這是甚麼地方,你也敢煉功!它們繼續拳打腳踢,我當時聲淚俱下的背誦經文《論語》和《真修》,它們又拿來電棍繼續施暴,我更加大聲地背誦,聲音震盪著整個大樓,它們非常害怕,就用高音喇叭放起了音樂,又用毛巾把我的嘴緊緊勒住,這樣持續了很長時間,十個左右的管教人員輪流對我進行了毒打。

後來它們把我扔進了一間小號裏,手銬在地板上。我拒絕吃飯、喝水,直到第二天早上,開發區的警察來帶我和另一名同修,在出門的時候,它們讓我們各交出二百五十元錢,可是我身上除了在進門時被它們搜走的五十元錢外,已無分文。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黑店,我只被關了一個晚上而且滴水未進,竟讓我們交那麼多的錢。我被帶到開發區看守所後,繼續堅持絕食,要求無罪釋放,在絕食的十五天內,被插管灌食兩次。因拒絕背誦監規,被犯人毒打一次。後於八月十四日,沒有任何通知,接到教養裁決書的同時,把我送到了大連教養院,教養兩年半。

在教養院五大隊(新收大隊)我仍堅持煉功,一次因在大院內,當著一百五十多名犯人的面煉功,被喬威(副大隊長)用電棍毒打,頭部流血後被拖進小號,進小號我仍煉功,又把我拖了出來。叫許多犯人把我摁在地上,與另一個隊長,用三根電棍,從頭到腳地過電,直到電放完才罷手。在小號裏,在剛好能坐下的空間裏,要從早上五點盤坐到晚上九點,只有兩次上廁所,飯從門洞上遞進去,專人二十四小時看管。我拒絕吃飯、喝水,兩腳腕外側被磨破了皮。四天後,我和犯人們一起分到了一大隊(教養院內磚廠)強行勞動改造。因幾天未吃飯,當時身體非常虛弱,勞動強度又非常大,每天要上萬次的彎腰,蹲下抓磚,遞到別人手中。如果慢了,就會被辱罵,甚至有時會被犯人用磚砸在腳上,我的兩個大腳趾蓋被砸掉,手也被磨破了,渾身疼痛。這時隊長又找我談話,只要我說不煉了就不用幹活。回想起來,如果不是師父的法經常在我頭腦中閃現,我真的可能堅持不下來。這樣汗流浹背的在灰塵中幹了三個多月。12月又把我們幾個在一大隊吃苦的二十幾名大法弟子,調到了三大隊,去撿豆、扛麻袋、裝卸車,這時我們有四十多名大法弟子在一個樓內幹活(有的已在教養院關押了一年多,到期也沒釋放,又被加了期)。整幢樓因我們的到來氣氛變得十分祥和。

可是有一天,院裏要來人檢查,為了應付檢查,隊長教我們說如果有人問,就說每天工作八小時,而實際上我們每天要幹十幾個小時的活,我們大部份大法弟子都有很長時間沒和家人通過電話,就更別說見面了。所以我們拒絕說謊。結果檢查的那一天,我們這些大法弟子都被帶了出去,不讓檢查的人看見。大家逐漸認識到需要爭取我們做人的最基本權利。於是在12月13日集體罷工要求無罪釋放,這樣持續了一天。院裏的領導又把我們八個人調回了一大隊,也沒敢把新來的一些大法弟子分下來幹活。同一天也傳來了女大隊的消息,她們也開始罷工,絕食要求釋放(大連教養院本來沒有女子大隊,就是為了關押女法輪功學員,特意騰出一幢樓房,並在瀋陽教養院找回一些因賣淫、盜竊被教養的犯人看管法輪功學員。現在教養院已關押了140多名法輪功學員。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加)我們八個被調回一大隊的學員,仍堅持罷工,要求無罪釋放。在前幾天,我又與另一名大法弟子在大院中央當著許多犯人、隊長的面煉功。被打後,把我們拖回樓內讓專人看管,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我想我們是無罪的,他們卻把我們長期關押在這裏,這本身就是對人權的粗暴踐踏。為了暴露這裏的邪惡,我冒著被重罰的危險,於12月28日早8時,當著許多犯人、隊長的面坦然的走過了五道門崗,神奇地離開了關押我四個半月多的邪惡場所。在這裏我把我的真實經歷寫出來,暴露邪惡,希望大法弟子共同努力,「助師世間行」,為除盡邪惡盡自己的一分心。至少在大連教養院裏還有二百多名大法學員被關押在教養院裏,無法與親人團聚,還在承受著被邪惡帶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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