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生於正法時


【明慧網2001年1月4日】我經常看明慧網上的文章。國內大法弟子可歌可泣的事蹟常使我悄然淚下。師父蒙冤,同修有難,豈能坐視不管?於是我也加入了助師世間行的行列。

師父講:「既然他是宇宙的這麼一部大法,大家想一想,宇宙的法,給不同層次的生命開創了不同層次的存在的環境和生命存在的方式。也就是說他是宇宙建立的根本,一切生命、一切物質都是他造就的。」既然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是大法給予的,那為大法付出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江澤民一夥惡徒迫害組成我生命的根本----宇宙大法,也就是威脅我的生命,我當然不能答應了。

我們在國外多作一份努力,就會給國內的弟子多一份幫助。我和其它學員利用2000年的慕尼黑春節聯歡會、國慶招待會向中國人和德國人講明真象;給亞洲店、中餐館、旅館、圖書館、大學也送了講明真象的材料;給國內外的親朋好友通過郵寄或E_MAIL傳遞講明真象的材料;我們隨身總是攜帶有關真象的材料,經常去旅遊景點等大陸來的中國人經常光顧的場所,散發資料……

我們也感覺到,還有許多善良的德國人、中國人沒有了解到真相。這對有幸生於法正乾坤時的人們,因對大法的一念而擺放他們未來位置的關鍵時刻,實在是遺憾。李洪志師父在美國西部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上講:「在這個邪惡鋪天蓋地而來的這一個時期當中有多少人被惡毒的謠言、被欺世的謊言所矇蔽,帶著仇恨的心理對待著大法和我的弟子,這樣的人在未來註定是要淘汰掉的。可是就是這樣,我們經過講真相使他明白事實,去掉了原來的想法與惡念,他很可能就有救了。」如果我們不告訴這些人真相,就等於見死不救。也許他們之中還有與我們個人有緣份的人,這也需要我們更多的弟子參與到講明真象的行列中來。

講明真象的過程也是實修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我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從來沒遇到的情況,暴露了以前自己很難察覺的執著,真是對自己平時學法的一次大檢驗。首先我面對是衝破自己人的各種觀念的束縛。參加信息日時人多勢眾,還沒覺得。一旦一個人站到大街上發真象材料時,就有個面子問題。想想國內弟子生死都能放下,我這點人的面子還有甚麼放不下呢?小時候上台領獎時,也常常是一個人,為甚麼當時也不覺不好意思,反而感到很光榮?啊,原來要把心擺正。我們向人們講明真象,是在做最神聖、最光榮的事情,如果有朝一日人們明白過來,他們會羨慕我們今天有這樣的機會,做這樣偉大的事情。做最神聖、最光榮的事情心裏應只有驕傲和自豪,哪應有甚麼不好意思?心存正念之後,也就泰然了。

講明真象時候,也會遇到各種考驗。在中國慕尼黑領事館舉行國慶招待會時,我們在參加招待會的人們必經的路口散發資料。後來出來一名中國領館官員,氣勢洶洶對我進行威脅:「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叫警察了。」我當時因為有怕心,竟然真的走開了。可是沒走出多遠,我知道自己沒過去這一考驗。國內大法弟子放下生死、前仆後繼證法、護法,而我還怕給自己招惹麻煩,實際根源在於還沒有放下對人中的各種執著。只有在大法不被破壞的前提下,才談得上宇宙的一切,包括我的一切。相比之下,使我羞愧難當。況且只有江澤民一夥才怕它們的惡行讓德國警察知道,哪有我們怕德國警察的道理?心生正念之後,我又返了回去。因為參加招待會的有許多德國的政界要人,周圍有許多警察警戒。這回不用去叫,我自己堂堂正正去找值勤的警察,向他們弘法,給他們介紹真相的資料。結果值勤的警察人手一份我們的資料。我繼續在路口散發資料,包括巴伐利亞內政部長在內的許多政界要人都愉快地接受了我們的介紹真相的資料。後來又碰到那一氣勢洶洶的領館官員,他只無可奈何地說了一句:「你還在這呢。」再也不虛張聲勢地說甚麼叫警察了。倒是有兩個善良的警察中途主動過來,問有沒有領館的人來騷擾我。

身處正法的洪流中,也使我以前很難放下的執著,一下放下了。首先我知道,在大法在中國遭受迫害的危難時刻,不是我執著任何東西的時候。我們修煉的人都知道,「在這個宇宙中有個理,叫做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我從師父那裏已經得到的,我生命的永遠都無法報答。在大法遭到迫害時,在大法的弟子被抓、被迫害、被打死時,在我們偉大的師父遭到誹謗時,如果還只想到從大法中獲取,不能盡大法粒子應盡的義務,恐怕天理也不容。如果師父都不認了,也就根本談不上甚麼修煉了。要想進入新宇宙,就首先要起大法粒子的作用。我所執著的一切,在不久的將來,在新宇宙中也都不復存在,何必執著短暫虛幻的東西呢?所以也就放下了。

師父曾經說過(大意):生命本身存在的意義是他的生命過程,不在於他的最終結果。在我們的生命長河中,無論過去還是將來,還有比當前與正法相連更偉大的生命過程嗎?我們有幸生於大法弘傳時,有緣得法;我們有幸生於萬劫難逢時,在大法中修煉;我們更加有幸生於法正乾坤時,被賦予履行大法粒子應盡義務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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