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保持正念 坦然過關

【明慧網2000年12月26日】 12月初的一天,我踏上北去的列車。一路上,我的心是激動的。想到自己通過這一年多的特殊環境下的修煉、想到自己終於從人中走出來、想到自己自費為十二億受矇蔽的中國百姓按《憲法》的要求進京上訪、想到自己將作為人間的護法神,助師正法,我幾乎流出淚來。因為國家的信訪機關已被邪惡之徒江澤民授意的公安部門接管,善良的法輪功群眾前門進信訪局,登記完姓名、地址後就被銬起來,押回居住地,或被非法罰款,或被非法關押、拘留、勞教,期間還要受盡皮肉之苦,只要你對國家負責、對人民負責,只要你講真話、只要你做好人,就沒好果子吃。所以我只能到天安門廣場來表達自己的心願。終於到了這裏,離天安門廣場越來越近,我的心竟有些緊張,腿開始發軟,我馬上用正念提醒自己:我是來做最好的事、最正的事,是來除惡的。

廣場上滿是警察、便衣和特務,還有一輛輛的警車。我剛步入廣場,一個學員便拉開了橫幅,高呼著"法輪大法好",立即,六、七個便衣特務蜂擁而上,將其打倒在地,拳腳相加,圍觀的群眾目瞪口呆。這時,又一個學員拉開了橫幅,特務們嚇壞了,叫嚷著:"又一個,又一個!",飛快地衝向學員……我被學員的壯舉深深地震撼著,這個莊嚴悲壯的正念之場溶煉著我。不一會兒,有一旅遊團下車步入廣場,我剛迎過去,已有兩個學員拉開了橫幅,特務們像瘋了一樣撲向他們,並且將旅遊團的膠卷強行曝光。廣場上終於平靜下來,只剩下便衣、遊人來回走動。

我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一條條橫幅像一朵朵蓮花在廣場上竟相開放,格外耀眼。我的手伸向衣服內的橫幅,卻又抽了回來,我來回地走動著,尋找著合適的人群,怕心竟湧了上來。我想起老師的話來,一個人修到羅漢果位有了怕心而掉了下來。我用神的一面對自己說:正的怎麼能怕邪的呢?!我掏出橫幅,拉開它高舉著,奔跑著呼喊著"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在這一瞬間,我的心是空的,我感到了自己生命的昇華。

我被特務們撲倒在地,它們把我抓起來,搶走了我的橫幅,然後將我交給了兩個女警察,我哭著對她們說:"法輪大法真的好,你們真的錯了,你們在幹壞事。"兩個年輕的警察回答我:"我們知道法輪大法好,你別說了,回家偷著煉誰管你呀。"隨即又將我交給了一個男警察,我對他說:"你們被矇騙了,電視上的都是假的,你們在幹最壞的事。"這時,迎面走來一群遊人,我對他們喊:"法輪大法好!",警察便推我一下子;又來了一群遊人,我對他們喊:"法輪大法好!",警察又推我一下子。隨即我被押上了警車,緊接著又被押上來一個拉橫幅的男學員。在車上,警察進行了非法搜身。然後警車帶著我們這些無辜被抓的大法弟子在廣場上繞來繞去,隨時準備抓依法進京上訪和講清真象的助師正法的學員。過了大約四五十分鐘,又有六、七個學員被抓,我們一起被帶到了天安門分局。

一進門,先通過一個門似的框框,一個一個的過,過一個人,燈亮一下,我聽到它們說:"這幾個都是真的。"然後對我們說:"你們的功都被消了。"我聽了直想笑,人怎麼能破壞得了神呢。我看到左邊屋子的鐵籠子裏關滿了學員。我們被分成了兩組,我們四個人進了一個屋,屋子裏有等待的警察,他拿出一疊表格,準備讓我們填寫。問我們是從哪裏來的,叫甚麼。我們拒答,我知道,我們不能配合邪惡,現在的上訪機構已完全變成了披著上訪外衣專門鎮壓善良法輪功民眾的機器。如果順應了它,那麼就會無情的被捲進邪惡控制下的這部機器裏去,中了它們的圈套,群眾鬥群眾,達不到除惡的目的。於是它們開始想方設法誘導你說出姓名、地址。我心裏默念:"聽而不聞──難亂其心",對它們的問話笑而不答,只回答兩句話:"我叫大法弟子,從宇宙中來。"我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語氣,非常和善、好聽,我知道,因為我的心態是平和的、善的。一個警察指著我的袖子說:哎呀,一個洞,多可惜呀。我笑了笑,心裏想:這是有漏啊。人的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當我被兇狠的警察撲倒在天安門廣場時,心裏竟冒出一念:呀,我的衣服要蹭破啦。師父在《轉法輪》中講過(大意),說一個50多歲的老太太被汽車拖出去那麼遠,連皮都沒破,撲了撲土,其實身上連土都沒有。好壞出自一念之差,由於我動了這一念,袖子上真的有一個洞。於是我提醒自己,堅定正念,不管遇到甚麼情況,都要用神的狀態來對待。大約勸了我們二十來分鐘,它們見軟的不行,便換了一幫人,手裏拎著警棍,我知道,該來硬的了。

它們先對準一個男學員,一頓棍棒亂打,問他:"從哪來?"他笑著搖了搖頭,警察便開始體罰他,讓他"開飛機"。又對準一個女學員,先是抽耳光,緊接著又是棍棒,我看見該學員的眼裏露出了一絲仇視和害怕的目光,卻招來了更慘的毒打,終於忍受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地址。我知道這也是對我的考驗,一個女警察走近了我,她用皮鞋碾我的腳趾,踢我小腿前側,我沒有動心,她又用手打我耳光,我和善地用眼睛看著她: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卻幹著這樣的事,真可憐啊。這時一男警察過來用膝蓋猛擊我的小腹,對我說:"輪到你了,把棉襖脫了,趴在桌子上!"我很平靜,心裏甚麼都不想,只有兩句話"生無所求,死不惜留"。它們開始用棒子打我的臀部、腰部,我感覺打在身上的棒子就像打在皮球上,嘭嘭的,卻不覺得疼,我知道師父在幫我。打完後,它們讓我抬起頭來,觀察我的表情,我很坦然,沒有任何念頭。它們又開始打我,這時一個警察說:"算了,別打她了。"我感到被打的地方熱乎乎的,血脈在快速流動著,又像是法輪在轉,舒服極了。一個警察問我:"自己能回家嗎?"我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沒有回答。他便把我帶到了另一個屋,那裏一個女學員正在受體罰--蹲馬步,很痛苦的樣子。我在一邊看著,心想:又一輪開始了。

不久,一個男警察過來跟我"聊天",他讓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看著他心裏想:你真可憐,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我的心是慈悲的,我的目光是慈悲的,我感到了自己所帶的場是慈悲的。對他的問話我笑而不答,最後他問:"幾個人來的?"我說我自己來的。他又問:一個人能回家嗎?便把我帶到了走廊,他對一個警察說:"這個,煉傻了,趕緊讓她走。"卻又囑咐我:記住,出門往右拐。剛才的女警察也過來,對我說:記住了,先往右,再往左。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有些迷惑,她便讓一個男警察帶我出去。到了門口,警察說:走吧。我一看,自己來到了街道上,我一下明白了,自己過關了。

可我的身上還有一條橫幅,幾次搜身都未搜出。我想:是不是讓我再過一次關呢?師父不是說在世間法中要修好幾個來回嗎?可自己剛從那裏出來,真不願再回去。這時天已黑了,我心中帶著遺憾離開了這黑暗的地方。

回來後,我的想法改變了,我悟到:我們今天的個人修煉不僅僅是為了個人的圓滿,而是為了助師正法。以往的個人修煉正是為了今天的助師正法打基礎。度人不是師父來傳法的主要目的,而是為了法正乾坤。至於個人修到甚麼層次,能否圓滿,覺得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助師正法,只要法有一天未正過來,我們就有責任去正法,我們就是人間的護法神,就是法在人間的強大體現。

通過交流,反覆學習師父最近的經文,我悟到:所有的邪惡,我們都不能配合,在堅貞不屈地修煉大法的同時,為進一步講清真象、徹底窒息邪惡、救渡迷中無知造業的世人,我們應對發生在我們身邊的惡人、惡事,自己或他人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充份地曝光,把大法福益身心、福益社會的各種事實真象,寫給或講給世人,哪怕是毫釐小事,我們都要負責任地曝光,內容越詳細越有說服力,邪惡就越沒有市場。

我悟到:去北京證實大法非常重要,但除惡並不等於去北京這一種形式,真修弟子"在任何環境中在哪裏都會發出純正的光芒來",在任何環境中都存在著邪惡的因素,"如果一個修煉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惡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做到,邪惡就會自滅。"(經文《去掉最後的執著》)所以擺在我們這些學員面前的一個重大課題,是怎樣才能使人中的弟子們認識到,只有更多弟子都能在任何問題上放下生死之念,捨生忘死地衛護大法,無私無畏地證實大法,儘快從人中走出來,才能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和獄中同修的巨大承受。畢竟,一個人曝光,曝光量不足,出來都是黑的,只能有一個小亮點;如果所有的學員都能給邪惡曝光,那麼邪惡就無處躲無處藏,真象大白的那一天就會到來。

我知道,自己和越來越多的大法弟子還會踏上北去的列車。

大陸學員
2000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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