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99法會:我為甚麼要捨命護法

【明慧網2000年1月11日】我是四川省樂山市人,男,47歲,看到中國政府對法輪功的錯誤行為,最近又定為所謂「邪教」要加以鏟除,我再一次地坐不住了,甚麼也沒興趣了,在經濟上還比較緊的情況下,我買了手機便於和同修們聯繫,自費經常複印資料和心得交流等,幫助大家共同提高,走出來護法。

這次我是第三次走出來,在這十幾天當中,修煉、護法、磨煉心性、助師正法,我體會到真是走出來當中還有走出來,每一層都特別有機會修去我放不下又帶不走的人的心。

上一次去北京,在火車上被搜身,在火車站被關了兩天,晚上也只能坐著,警察輪流看守,有幾個是一家大小的三個孩子也只能凍著,看守的警察也被凍醒,警察還騙我們說要退車票。後來當地公安局接回去監獄裏關了十五天。從7月20日以來,抓人、打人、關監獄、抄家、搜書跟蹤、竊聽電話……不管怎樣,我就相信師父講的「堅如磐石」。直到現在,我家裏師父的相照樣掛著,每天照樣上香,大法的書、錄像帶,錄音帶,照樣堂堂正正的放在原來的位置上,每天照樣聽、學、煉!為大法所作的工作反而比以前更多更多。

舉國上下,我所了解的都和我家鄉一樣,到處人心惶惶、雞犬不寧,一個煉法輪功的就可牽動許多的人。公安便衣、派出所、監獄、上級領導、親朋好友等。第一次上訪的時候,我們還被關在國家安全局。公安也說知道我們是好人,多數反映很被動,工作吃力,有的甚至講煉法輪功的夠一條好漢。監獄也看我們進去反而跟著學的犯人更多很恐慌,他們根本無法作所謂思想轉化工作。公安最愛說的一句話叫做「強制執行」可是,任他用盡伎倆在一個真正的修煉者面前,都是無濟於事。領導也怕掉烏紗帽,打、壓不行!轉而膽膽突突地求情,軟磨用條件交換等等。親朋好友無心工作、學習,千里迢迢一窩蜂的做幫教轉化工作。在這裏、我切實感受到一個問題,中國政府有一句近來喊得很響的口號,叫做「穩定壓倒一切」,可是舉國上下把我們一億之眾的大法弟子推向對立,這一億的人又真的實在的牽動這麼多的警力,真正的壞人就有機可乘,還有人有力量去管真正的壞人嗎?這不明擺著在砸自己的鍋嗎?

我們都有很多工作,家庭、學習、生意,個人的切身利益等許多放不下的人間事,我們不是不盡自己的責任和義務,而是因為我們大法是真正走得正的,政府卻硬要說是邪的。

這一次去北京,我也想到過這一去真的會捨棄了一切,甚至要為真理獻身。有人說,這一次定為「邪教」是鎮壓的升級,已經定性了,不像過去還表面上提甚麼:除極少數骨幹外,是人民內部矛盾,再走出去會罪加一等,心裏還真有那麼點兒說不出的滋味兒,可是為了我們生生世世為之苦求的大法,為我操盡了心、幾乎耗盡了一切的偉大無比的師父,我心裏非常的明白。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人生有了著落,知道我為誰而存在,心裏反而更平靜,頭腦更清醒。「為了維護宇宙的真理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我為甚麼要猶豫呢!所以更多的還是超越一切常人思維充滿心生的正念。我曾為不解的人生,宇宙之迷常常深夜不眠,曾為尋覓深刻在心裏的真理為女兒取名李真諦。為求真正的正法,真正的明師而吃盡了苦頭。

這一次我和全家一起來了,愛人、女兒、弟弟、他們心裏都明白,做維護大法的事是最神聖的。人生應該有自己最看重的東西,為維護大法還有甚麼不能捨棄呢?我愛人去天安門煉功和平請願,被警察抓走,至今下落不明。我們是以一顆純正的金剛不動的心去求法,順天意而行同化法,乃至捨命護法,誰能改變得了我的心呢?師父曾經講過, 弟子們圓滿上去之後,「你將有你的弟子聽你講法了。你修煉的歷史將是樹立你未來威德的一部偉大莊嚴的法。……除了在他那一個境界中眾生應該遵從的道理之外,他主要的就是講不同天國世界的佛修煉的故事。激動人心哪。天國世界的眾生聽了也會落淚的。所以說我們每個人修煉一定要達到標準。」可是我們捫心自問,我能夠標準嗎?我有自己的威德嗎?我有講的嗎?講甚麼呢?當師父被人攻擊,當大法被人為的破壞,我們都幹啥去了,難道講,我一個堂堂正正修佛的發大勇猛心精進卻前怕狼後怕虎!難道講我們變相地出賣師父!

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應該怎樣理解?怎樣才配修大法呢?

師父常講:「修煉是嚴肅的。」我想絕不是模稜兩可,左右逢源,明哲保身,常人不也講好事多磨嘛!決不會讓我們抱著一顆骯髒的為私為我的思想圓滿,即使掩蓋得再漂亮也是給別人看的,放下常人的一切觀念,我們一定能交一份合格的修煉人超常的答卷。

我悟到走出來護法,也是我們最好最特殊,最考驗人的一種修煉自己的形式,在這過程中更能反映暴露出自己的魔性、私心、觀念,真得跟自己鬥一鬥,去掉常人中所有骯髒的心、才能不在常人中,超脫生老病死,才能昇華到神聖而又無比美好的心靈的境界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