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修實修 和同修共同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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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九日】我是二零零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下面我把自己的修煉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在幫助同修中體會到慈悲心

L同修和我斷斷續續的配合,我們使用真相幣救人。二零二四年臘月,她告訴我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不正確狀態。當時我們做了淺顯的交流,她表示要信師信法,正念闖關。

幾天後,L同修到外地去給她女兒看孩子。二零二五年四月,她帶著十個月大的外孫女回到家鄉。這次她說了自己的一些詳細情況,我感到她的狀態令人擔憂。她在女兒家時,曾和女婿發生過激烈的爭吵,甚至動手打了女婿一個耳光。她抱怨女兒女婿不怎麼管孩子,導致她學法跟不上,她身體的不正確狀態加重了,四個月來她只能吃水果和蔬菜。

我建議她找個人幫忙帶孩子,自己大量靜心學法。她說自己一天聽四講師父的講法錄音,而且孩子也跟著在聽法。我想她一個人帶著十個月大的嬰兒得有多麼煩勞,怎麼可能聽四講法。我覺的她還不能夠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不能在法上認識自己的問題。但時間有限,沒能再深入的交流。

過了幾天,我和F同修去看她,L同修氣色明顯不好,她說自己瘦了三十多斤。我看到她廚房裏貼了一個符,就嚴肅的告訴她,師父說:「但是我們修大法的人不要採用它,因為它帶著很低的很不好的信息。」(《轉法輪》)她馬上撕下來了。

我又想起有個同修曾經提醒我,L同修供的佛像不是師父的法像。我讓她把佛像拿出來一看,是一張放大的護身符,上面印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確實不是師父的法像。我和F 同修指出L同修存在不二法門的問題,她接受了,並讓我們幫助銷毀符和這個放大的護身符。我和F 同修再次提醒她,要靜心學法。

四月三十日下午,我騎電瓶車帶L同修和她的外孫女滿滿到我家。我建議她看看師父的講法錄像。此時,L 同修已經坐不了了,一直跪在我家沙發上,看了師父講法錄像的第一講。為了不影響她靜心學法,我把滿滿帶到我的臥室,給她找了一個小瓶子當玩具。我一向是個急性子,特別是看小孩。可是那天我卻出奇的冷靜,L同修也很感動,我們都感到當時的場很祥和。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夢中我看到大河裏的洪水倒灌進山谷中的小河,我還來不及往高處跑,洪水瞬間已退了。只見小河道裏到處是淤泥,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而且還有三個大糞坑。醒來後,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L同修沒有實修,空間場很骯髒,而且還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問題。我想L同修遇到這麼大的病業關,她第一步一定得曝光她的錯誤。

五月一日,L同修把孩子送到婆婆家,又來我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看完第二講,我真誠又嚴肅的跟她說:「師父為救度我們承受的太多了。師父在對澳洲學員講法的錄像中講過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比起殺人放火是輕了點,對於給大法抹黑是重了點。」L同修當時就哭了,捂著臉,很後悔的說:「我對不起師父,我給師父抹黑了。」但她緊接著又說:「我要不學大法,我是個甚麼人哪!」似乎表示她學大法後變好了。我有點疑惑,但不便再說甚麼。學完第三講法,她就回家了。

這期間,L的兒子和親戚已經被L的狀態嚇壞了,親人們哭著逼她去看病,但L執意說自己沒事,但我看出L很煩躁。我也擔心L去看病的話,可能關難會加大。L的兒子以為我阻止他母親去看病,我說:「讓你媽自己決定吧。醫院能治病,但救不了命。」

此時,有幾位同修也被L同修的兒子詢問:「我媽能不能去看病?」那幾位同修都說讓L同修去醫院治療。我當時就起了怨恨心,埋怨那幾位同修沒有給病業中的L同修添正念。

F同修跟L同修是同鄉,她告訴了我L的一些情況,果然如我夢中所指,L在男女關係方面犯過錯誤,但她從沒有曝光過。我倆商量和L做深度交流。

五月四日下午,我和F同修有機會在我家陪L同修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學完法,我們說了我們聽到的關於L的一些傳聞,同時從法上交流了在男女關係上出問題造成的一些嚴重後果,希望L能放下面子心,曝光自己的錯誤,向師父懺悔。L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點,我倆都感到L能曝光她的錯誤,對她過關會有大幫助,我們有責任幫助她正視自己的錯誤。

我以做飯為藉口,留下F同修跟L同修交流。最後,在F同修的再三追問下,L同修曝光了她修煉以來在男女關係方面犯下的錯誤,確實有過多次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問題。至此,我更加明白L在過生死關。我突然感到後怕,這麼大的錯誤,這關可怎麼過呢?F同修跟我說:「那幾個勸L去看病的同修,都不把L當同修了。」

當天夜裏,L同修的兒子找來兩個同修勸L去看病,L承受不住,同意去看病。被送進醫院後,L被確診為子宮癌晚期。由於子宮瘤太大,堵塞了尿道,長時間排不出尿,出現了腎衰,做了血液透析和化療。L做透析時情況很不好,醫院接連發了兩次病危通知。L的兒子小時候跟著大人們學過法,知道一些修煉的事情,他發短信讓我們幫他母親發正念。我們幫著發了正念,L同修的情況有了好轉。

L從醫院回來後,我們幾個同修輪流陪她學法。起先她只能躺著,看手機聽我們讀法。我們鼓勵她信師信法,抓緊學法、實修。慢慢的L能自己讀法了,只是讀的有點結巴。我們集體堅持學法二十多天後,L說她學法入心了,讀法也流利了。

在幫L同修的過程中,始終有一個問題困惑著我們,就是如果L萬一闖不過來怎麼辦?L的兒女對母親的情很重,一方面逼著母親上醫院,一方面很支持我們陪她母親學法。但L狀態不好時,她兒女就有情緒,說:「治的晚了。」我們擔心把握不好,會影響他們對大法的正面認識。

後來我們認識到,這些顧慮都是常人心。作為修煉人,我們應該以法為師,就做我們該做的,不執著結果。其實現在看來,我當初確實不想讓L去醫院醫治,也是不夠理智的。更不應該怨恨勸L去醫院治療的同修,雖然那幾個勸L上醫院同修的做法不完全在法上。我想去不去醫院,應該讓L同修自己做決定才對。

自從L醫治以來近四個月的密切接觸中,我們看到L在修煉上確實存在很多問題,修煉不很紮實,所以正念是不足的。我曾經在知道了她所犯的錯誤後,有點疑惑,她的做法還算個大法弟子嗎?到底還幫不幫她了?

我體會到了師父的無量慈悲。當時我正好放假,我也在幫助L同修中體會到了一種慈悲的能量。不管L最後結果如何,她能多學一天法,她就多消掉一點業力。我就看同修好的一面,就做自己應該做的。重視整體配合,也是在珍惜自己的修煉機緣。

二、在同修的幫助下,走過病業關

在幫助L同修曝光她的錯誤後,我覺的做了自己該做的,同時也感到了修煉的不易,舊勢力的干擾破壞無孔不入。我感到有點累,這時一個意念打給我:「你多管閒事,下一個就是你。」我感到當時腦子有點遲鈍,潛意識覺的舊勢力可能認為我沒有真修,想要對我怎麼樣,但我並沒有馬上否定,也沒有重視。

後來和同修談起時,我想到應該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但感覺自己的正念並不強。那段時間,我的修煉狀態很差,守不住心性,經常對孩子發火。

兩個月後的一天,我疼了二十多天的右膀連同頸椎、後背的疼痛加重了,發正念不能立掌,也不能坐著學法。不間斷的疼痛伴隨著偶爾的強痛,消耗著我的體力,也消磨著我的毅力。我發正念沒力度,學法、背法不入心。這是我修煉多年,從來沒有過的狀態。鬧心的持續疼痛,使我顯的有些衰弱。

我不斷的向內找,找出了一大堆人心:貪天之功的心、顯示心、爭鬥心、妒嫉心、怨恨心、利益心、想改變別人的心,等等,我真心向師父懺悔。鄰近的同修陪我學法,幫我發正念,同時跟我在法上交流,但我的狀態沒有改變。

午夜發完正念我睡不了覺,抱著右膀在師父法像前轉著圈,心裏不免有些發愁:怎麼辦呢?這時一個意念打過來:「明天就好了。」在我還沒有完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時,我揪著的心瞬間穩下來,我馬上對師父說:「謝謝師父加持!弟子一定能闖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我的疼痛在加重,各種不正的念頭不時的往我腦子裏打:這樣疼下去,神經要壞死了;你的胳膊裏面化膿了;這是你家族的遺傳病……我不順著這些念頭想,我很清楚這些念頭都是舊勢力打來的。我想我有師父管,我的身體不會有事的。有膿從我的兩隻耳朵裏流出來,我相信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

我整夜戴著耳機,聽師父的講法錄音,聽《普度》、《濟世》大法音樂。我實在疼痛難忍時,有兩天半夜裏我都想:「明天我上醫院去。」可是早上清醒後,我還是想再堅持堅持,同修也說:「你再忍一忍。」

第三天下午,F同修來看我,她說:「你不要消極承受。」我當時好像對這句話有點聽不懂,我怎麼是消極承受呢,這不承受也沒辦法呀!我開始順著這句話找我的問題:難道我認為這是我應該承受的嗎?哦,我好像明白了。

記的L同修曝光她的問題後,我想她犯了那麼大的錯誤,那難肯定大了。這不是在承認舊勢力的迫害了嗎?我們每個大法弟子都只歸師父管,舊勢力把L同修都迫害成癌症了,我還認為是應該的。那麼舊勢力也一定認為我也有很多人心長期不去,那它們就敢給我強加這麼大的難。怪不得這次看似不大的關,卻讓我沒了正念。我再向下找,想到承認迫害的背後是對同修的不寬容,揪著同修的錯誤不放,有懲罰人、整人、鬥人的邪黨文化思維,這都是必須去除的。

第四天早上,我還是疼痛難忍。我一邊抱著膀子,一邊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上午十點多,我幾乎想去醫院緩解。這時我想到師父為度我不知承受了多少苦難,師父給我做了那麼多,我卻不珍惜,這要一進醫院,師父為我做的不就白做了嗎?我要珍惜師父為我做的。這樣一想,我堅定下來了。到那天下午的時候,我的心完全穩定下來,我終於可以坐的端端正正的發正念、學法了。我也知道,我可以闖過這一關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抓緊時間學法、煉功,盡力做我能做的任何事,騎電瓶車買東西,到樓下打純淨水,做飯,做家務……我用實際行動努力否定著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儘管騎車只能堅持兩分鐘,儘管我經常被痛的在街邊哭出聲來,儘管我常常需要把兩隻胳膊架在脖子上緩解疼痛……但我知道,師父時刻都在弟子身邊,師父已經替我承受了很多很多。十天後,身體的疼痛基本可以忽略了。

三、整體配合,解體迫害

我剛剛走過病業魔難,當地國保警察打電話來,要見我。我告訴他:「我沒空。」他問我:「啥時間有空?我們必須見你。」放下電話後,我發現自己的小腹不自覺的在發抖。我立刻手指著小腹說:「怕甚麼?不准怕!」我想我不能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我發了一會兒正念,感覺心裏不是很穩。我想這個時候正是清理邪惡的好機會,應該通知同修一起除惡。

我通知了四、五個同修後,發了中午十二點正念。估計警察吃過午飯了,我給他打了電話,我說:「你不是知道真相嗎?怎麼還不調出國保隊呀?迫害法輪功沒有任何法律依據。」他說:「不說這個。這是我的工作,你不來,我交不了差。你不來的話,我們上你家去。」我說:「你這也不是甚麼正當工作。你們警察應該去管那些偷的、搶的、騙的……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還有錯嗎?警察就應該懲惡揚善。我不配合你,你們也不要來騷擾我。做這事(指參與迫害)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不打攪你了,你休息吧。」放下電話,我又接著發了半個小時正念。

我囑咐孩子:「今天誰敲門都不開。」下午三點剛過,我正在沙發上發正念,就聽到敲門聲,我心裏很平靜,繼續發正念。一種慈悲祥和的場罩著我,我感受到了師父的加持。門外的人敲了四次門,離開了。

我想可能是最近我們張貼的「中共是惡魔」、「中共是邪教」等的不乾膠讓邪惡受不了了,所以警察來騷擾。我最初的想法是關掉手機,讓警察找不著我。第二天我想,老是這麼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我想如果警察要問我,我就正面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種種惡行,講中共的歷次政治運動對中國人民犯下的罪惡,講大法給明真相的世人帶來的福份,阻止警察對大法弟子行惡。這樣一想,我心裏坦然了,我覺的我能理直氣壯的面對警察了。也因為同修們在一直配合發正念,解體了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所以警察再沒來找我。

結語

自從修煉以來,我一直都很重視與同修的配合,一直堅持與好幾處同修集體學法;和同修互相幫助,在法中提高認識,闖過病業關;和同修長期配合發真相資料,貼真相不乾膠,使用真相幣,偶爾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過程中,我的心性在不斷提高,時時感受到師父的慈悲看護。儘管我進步很緩慢,一路上摔的跟頭把式的,可是師父從來都沒有放棄弟子。弟子一點一滴的進步,浸透了師父無數的心血,弟子唯有精進,以報師恩。

(責任編輯: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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