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法律程序反迫害過程中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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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日】二零一五年我參與訴江後,被非法抄家。過後我有過一個念頭:想走法律程序,但又覺的沒有時間諮詢律師,或找相關部門遞交法律文書。在一次被非法拘留迫害後,為了破除舊勢力進一步的迫害,我開始了走法律維權這條路,並且一直持續到現在。

一、歸正思想

由於我起了顯示心等執著心,加上在一次發真相資料時不太理智,我被非法拘留。非法拘留結束後,迫害沒有就此停止,我被非法跟蹤、監控,如影隨形,而且邪惡還想繼續走程序迫害。

我看到有的同修因為被迫害,申請公權力機關要求保護。結合自己的情況,我也想利用法律反迫害,救人。但是想著我本來就是被公安機關、派出所安排人員非法跟蹤、監控等,做違法事情的就是他們,還向公權力機關要求保護,好像不太合適。

通過學法,我明白了:在民主國家裏,警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也是應該保護合法公民的。雖然中共邪黨把警察等人員變成了打壓人民的工具,但是大法弟子承擔著救度他們的責任,我不能承認警察是「工具」,警察就應該是保護公民的,這種思想才是正的。

二、整理文書

為了救度相關人員,我覺的應該把法律文書寫的讓他們願意看,但是又不能讓他們鑽空子說是在宣傳法輪功。最好是把法律和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揉在一起,這樣顯的專業,也能更好的起到救人的作用。

我憑著自己的理解,寫文書時對照警察從頭到尾所有不符合法律規定的、沒有按照法律做的行為,依照法律一條一條的指出。我不帶著治誰的仇恨心理,只是就事論事,從法律的角度平和的指出警察的違法之處。通篇看,語句不硬也不軟。經公義論壇專家修改,就成了可以遞交的法律文書了。

由於文書不是給一個部門的,因此親自遞交不太現實,所以我主要採用郵寄的方式遞交法律文書。這個過程很辛苦,有時為了及時在法定時間內整理、打印好文書寄出,一通宵都不能休息。

通過翻找法律法條,我更加明白了舊勢力迫害的一整套程序,全部都是沒有法律支撐的。而公檢法司等人員只是機械的被利用,披著所謂法律的外衣,幹著迫害法輪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事情。但是他們不知道迫害大法弟子是犯天大的罪,將來他們永遠都得承受償還,可是現在他們不明白,也不相信這個理。

三、控告與救度

我看到過一篇文章,寫的是一個縣級市的公安局副局長A參與迫害法輪功遭惡報,以經濟犯罪的名義獲刑十幾年。A後來跟人說,很後悔一次值班期間接到舉報攔截法輪功學員去北京上訪。如果A不做,當時會背上一個大處分,很可能就調離了公安,到別的地方任閒職。那樣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這鍋罪」,就是這次的牢獄之災。

當然A還沒有意識到他的牢獄之災完全是因為迫害法輪功的報應,但兩害相比取其輕,他用自己的理解表明,如果一個小的苦難能夠避免一個大的禍患,那是一個生命求之不得的。

文章說:在這場迫害中,對於很多參與迫害的人來說,惡報未嘗不是他明白真相得救的最大機緣。從這個角度講,沒有比讓他停止作惡更重要的了。只要能制止他作惡,即使當時因為我們的控告使他面臨了處分,使他沒有機會參與作惡,那這種控告對他就是得救的機緣,最有力的救度。

明白了控告就是救人的道理,當法律程序走了一個多月的時候,我開始控告違法犯罪的警察等人員。

第一次郵寄控告書時,由於份數太多,當天上午沒帶完,還有十幾份留在了家裏,準備下午再繼續去郵局。當我上午寄完一部份控告書剛回到家,不一會兒,就聽到有人「砰砰」敲門。我不想開門,但是家人催促開門。

我開門後,看到警察等幾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警察說他是社區的,他讓我到社區去。我問:「你有沒有法律依據?有沒有程序性文件?」他們都沒人回答,而且另一人還拿起手機對著我準備拍照,我說:「沒經過我同意拍照,侵犯我的肖像權。」我不配合開門,就把門關上了。他們再敲門,我也不開,後來他們都走了。

我明顯感到,另外空間的邪惡很害怕被控告。我心想:「被騷擾了,還有十幾份沒寄,還寄不寄?」我想自己救人做的是最正的事,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而是另外空間的邪惡利用警察來阻止我救人,我不能聽舊勢力的,我要走師父安排的路。以法為師衡量後,當天中午我走出家門,把剩下的控告和文書寄完了。

對每份寄出的快遞件,我都會及時的一個不漏的查詢對方是否接收。按之前的經驗,頭天寄的郵件,第二天基本就可以到達目地地。但是我查詢發現,這次寄的所有郵件顯示的都是:正在發往某某中心。某某是本市的名稱,郵件沒一個到達的,而且顯示的都是郵寄當天的最後時間。第二天完全沒有進度,也就是快遞件沒繼續往該送的地方送。

我給快遞公司客服人工服務打電話,反映了此問題。我說:「我寄的都是比較重要的文書,是關係到我人身權利的。到底是您快遞這邊的原因,還是其它的甚麼原因,我一定得搞清楚。如果郵件一直不到的話,您這邊是要負責任的。」客服人員回答說:「一般是在您第一次反映問題的四十八小時內回覆。」我說:「好,那就是後天。如果後天還沒有回覆,或回覆不滿意,我是要走法律程序的,我會舉報、控告或申訴的。」

在兩天的時間裏,我共打了四個客服電話。當我打了第四個電話之後,控告快遞件開始正常推進了。

四、理性面對非法詢問

這次控告文書寄出幾天後,區公安分局國保警察等幾人到我工作地找我談話,主要是國保大隊長跟我談話。一開始,我就明確的跟國保大隊長表明:「您現在是不是代表公權力跟我談話?如果是,那您要出示法律依據和規範性法律文件。」其中一個警察在桌子上放了一個執法儀。

談話過程中,我說:「我寄給您的快遞文件內容很清楚,在中國,沒有一部法律規定法輪功違法。江澤民講的法輪功是某教,是在法國訪問時對著記者說的。第二天,全國媒體跟風報導。他講的話不是法律。我為甚麼要給你們寄信?因為警察是應該保護人民的,但是現在卻是最危險的職業。有句話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也就是善惡有報。可能有人說善惡有報是詛咒,其實不是,它是真正的天理。」我講了文革過後,北京市公安局長自殺的事,講了二戰時希特勒的事情,和他的跟隨者執行他的命令,後來被國際法庭審判的事等等。

過程中,國保大隊長說到翻牆等敏感問題,我說:「我不配合回答,類似這種問題我都不會回答的。」他說法輪功違法或是某教等,我說:「您要拿出法律依據,不能空口說白話。」他說讓我自己上網可以查到甚麼甚麼。我就說:「不應該是我查,應該是您給我出示。」

中途我說到郵寄法律文書是為他們好,不希望他們辦冤假錯案。說到一個地方,我流淚了,國保大隊長給我遞紙巾,我感到這個國保大隊長還是有善的一面的。

全程,國保大隊長都沒有明確說來的目地和事由。最後他說,以後要是你違法了,我們還是要怎麼的。我說:「我是合法公民,是最維護法律的公民。」從這次與國保大隊長的話語中,我隱隱感到,因為我控告之前警察非法抄家、想用監控繼續非法刑事偵查迫害的計劃,維持不下去了。

五、家人的承受

走法律程序救人的過程中,我面臨的阻力和壓力是很大的。最開始,家人說只讓我走一、兩個月的法律程序。但看到一個多月了,我還繼續時,他們就開始抱怨,在怕心的情況下給我施加壓力。

期間,我由於在修煉上有鬆懈,沒嚴格要求自己,家人幾次晚上出現身體危險狀態,還讓我把打印機拿走,要我快點結束走法律程序,說不拿走,就要丟出去。家人表示跟著我壓力太大,承受不了。當家人知道我不僅寄給本地,還往北京寄了,就非常害怕,怕我被報復,他們自己也害怕。

我耐心的跟家人講,為甚麼我要走法律程序,是因為被警察非法威脅、跟蹤,隨時都有會被再次迫害的可能。走法律程序,不僅是對我的保護,也能讓警察看到是他們在違法,阻止他們進一步做壞事,避免將來被追責,因為執行違法的命令將來是一定會被清算的。

在家人承受最大的時候,他們無奈的做了最壞的打算。有一天晚上,我聽他們說:「(工作被)開除就開除了吧,有甚麼辦法?」在隔壁房間聽到他們談話,我感受到家人話語中的無助與淒涼。我下定決心,為了家人與眾生,我也一定要修好自己。

六、重視遞交法律文書後的跟蹤

一開始,我也不是很主動的跟蹤郵寄文書的後續情況,對打電話我也是有顧慮的。有時我不想打,想到了多少天就繼續走程序。後來我想,一個常人如果給法院寄了起訴狀沒有回應,會不理不睬嗎?之後我開始打電話,追蹤進度。

打電話中,當我從法律條款上指出相關人員沒有依法行政時,我發現被問話的檢察院、法院等人員說話明顯底氣不足,也有的無可奈何,當然也有的人習慣了對法輪功不講法律的態度。

漸漸的,我明白了跟蹤郵寄文書是很重要的,可以和相關人員溝通,知道原因。這樣控告時,使控告更有針對性和說服力。而且我還學會了在通話的情況下錄音,並且熟練的運用。我反覆聽錄音內容,整理文字更專業、準確。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自己說話越來越從容,對法律程序認真的對待,也都是為了更好的救度公檢法司人員。

第一次收到被法院退回的快遞件,上面貼有「法院專遞郵件詳情單」。未拆封前,我心裏還是有點緊張,畢竟在我的心裏,法院等部門是令人敬畏的部門,他們應是正義的象徵。但是當我打開看到起訴的原件被退回,卻沒有任何文字說明,我很失望,親身體會到了公平、正義在中共邪黨這裏是沒有的。

七、抵制各種壓力和干擾

隨著法律程序的繼續,另外空間的邪惡受不了。我頻繁被單位領導、上一級領導談話等等,真的好像是被包圍的感覺,所有目地無非是想讓我停止走法律程序。

1.被告知要在單位辦「學習班」、要處分

領導說上面要單位辦我的學習班,讓我每天在單位空餘時間抄寫法律。我說:「你們不能這樣搞,我沒有違法。違法的是警察,應該警察學習法律,而不是我。而且單位不是執法部門,沒有權力這樣搞,這是違法的。」我還說:「拿出讓我抄法律的法律依據。」後來,此事不了了之。

一天,上級一個領導又找我談話,他說他們的壓力很大,如果我繼續走程序,他們為了自己不被處分,會對我進行處分。他說只要是被行政拘留的,根據行政拘留的決定書,就可以對我處分,並且當年考核定為不合格,並扣除各類獎金。我說:「對我的行政拘留是非法的,沒有法律依據。」他說「我們不管這個」等等。

2.住家樓棟被貼污衊大法的粘貼

就在我繼續法律程序時,一天早上我上班下到一樓,突然發現牆上貼有污衊法輪功的粘貼,粘貼上還讓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法輪功學員,我揭了下來。

下午五點多我下班回家,走到一樓樓棟口,又看到三張大的邪教粘貼,我又揭了下來。吃完晚飯後,我又到其它單元一樓樓棟口看,都沒有。我回到自己所住的樓棟口準備上樓回家,突然又看到了兩張,我又揭了。我覺的這應該是剛貼的,很明顯,這是針對我來的。

此事過了兩天,上級領導又到單位找我談話。比較上回說話,他像變了個人,很嚴肅。他拿著《事業單位工作人員處分規定》,給我讀其中的一些章節。他沒講完時,不讓我插話。他還拿著幾張紙,上面有民政部通告、公安部六條、刑法三百條、兩高司法解釋內部通知、最高法、最高檢關於《刑法》三百條最新司法解釋中的第二條。

我手上剛好有一套走法律程序的文書。他講完後,我就依照我所拿的相關的法律條款,比如《憲法》第五十八條、第五條、《立法法》第九十八條、《刑法》第三條[罪刑法定]原則、《立法法》第一百一十九條等給他講真相。我還把最高法院給我回覆的短信,也就是感謝我對法院的理解與支持的那份短信、相關的快遞單號,還有市紀委給我的回覆等打印了一份,也給他看,我說「連最高法院都支持走法律程序……」

我在講述的過程中,發現他的臉色由嚴肅變的緩和。我說根據《事業單位工作人員處分規定》,被調查的人提出的事實、理由和證據成立的,應予採信。他把我所有帶的文書等都收下了,說他承認。一開始給他,他是不要的。

這個領導還說,現在還沒有啟動調查程序,如果我繼續寄文件,上級部門可能會啟動調查程序,那時就不是他來了。我也表達了我走法律程序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利,是合理合法的。合理合法的東西,寄的再多也不違法。如果真的啟動對我的調查,我會申請復核,或控告,那時也許您也會在其中。

當我整理好了針對非法拘留的控告書並郵寄後,我所住的單元樓棟的兩個電梯裏又被貼了法輪功是某教的粘貼,落款是「街道辦」。

家人告誡我說:「電梯裏有攝像頭,就是針對你的,你不要再揭了。」還說之前我揭下的粘貼,上面直接寫著某某職業(我所從事的職業)的人揭下粘貼,就被開除的文字(大意)。其實我當時揭下時並沒有細看上面的內容,所以家人告訴我時,我很吃驚。

但是我想:大法弟子要為一切正的因素負責,我怎麼能因為自我保護之心而允許這些不實的誹謗、謠言毒害民眾呢?而且家人進電梯時,心裏也是壓抑的,我還是找時機揭下來了。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裏,我住的棟樓電梯內,被陸續貼了近十次邪教粘貼。

3.被約談威脅

揭邪教粘貼事情過後兩個月的一天,有兩人到單位找我談話,一男一女。我問他們姓名,他們都不說。問他們是哪個單位的。女的回答:「是學習班的。」我問:「哪個學習班?」她回答:「是區政府的。」

男的一上來就說,我給他寄信,是有關法輪功的,傷害了他,讓他心情不好,很生氣等,侵犯了他的個人隱私。我說:「法無禁止即可行。」我問他姓名,他不回答,說:「不告訴你。」我說:「您不告訴我姓名,怎麼證明我給您寄過信?您要告訴我姓名,並且把我寄的信拿來,才能證明我給您寄過信。我寄信是讓您損失了錢財?還是身體哪裏受傷?傷害到甚麼成度?您得證明啊。」

他不正面回答,還說:「你都承認你給我寄過信,還不承認?」他還說公安部六禁止等。我說:「公安部六禁止違反《憲法》信仰自由、言論自由等。」那個女的說:「你知道甚麼是信仰?」她馬上說了一大堆,她還讓我背信訪條例等,還跟男的說我的癥結就在這裏等等。

我一看不對,她好像是要給我灌輸她的那一套東西。我就說:「你們不是代表個人來的,那麼就要說出你們的姓名,還有依據甚麼法律?來的目地是甚麼?如果這三個問題你們不回答我,我不會再配合回答任何問題。」男的說:「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如果你不想解決問題,那我就起訴你。」我說:「可以,這是你的權利。但是,你要拿出證據,證明我給你寄過信,怎麼傷害了你,傷害到甚麼成度?」女的說:「如果你繼續下去,會被開除……」

整個過程,男的說話非常激動,咄咄逼人,我多次提醒說:「不要激動,我不想吵架。」看的出來,他們一開始就想佔據主導,並極力的把我往他們說話的方向帶。男的還問我:「你知道行政覆議的期限嗎?」我問:「你是搞行政覆議的嗎?」在我重複了三遍「如果三個問題你們不回答我,我不會再配合回答任何問題」後,他們就讓我走了,結束了被談話。

4.再次被約談

過了十幾天,公安分局國保、派出所、社區等又有幾人到我單位會議室找我談話。我覺的總是被談話,也是他們在違法犯罪。為了他們不被利用做壞事,我不能配合談話了。

因此,我一開始就說:「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出於禮貌,和為我們領導著想,不想領導為難才來的。之前我跟領導說過,這種非正常的頻繁談話,對我的工作是一種干擾。如果以後有人來,不說出姓名、單位、不出示談話的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書,我有權利拒絕見面。各位首先應該遵循談話的基本法律程序,要依法行政,合法行政。」我拿出紙張,要求他們一個一個的說姓名、單位。他們一個個的說,我用筆一個一個的記下來。

然後,我又要求拿出談話的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書。派出所一個領導說:「不需要。」我說:「這是必需的,必須拿出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書。」他說:「第一次聽說談話有基本法律程序,還要拿出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書。」我說:「是的。您是警察,應該懂得,您是故意不懂嗎?如果不懂,您回去查一查。」他說:「要麼你查了告訴我。」我說:「您自己回去查。」

中途他轉說其它的話題,我說:「您別轉話題,如果您不出示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件,您所有說的話我都不會回答。」他說:「對犯罪嫌疑人,才需要出示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件。難道你跟你們領導談話,也要領導出示法律依據嗎?」我說:「正常談話也需要法律依據、程序性法律文件。如果您拿不出來,您就是說一百句、一千句話,我也再不會說一個字。」

他們再說話,我就不回應了。他說:「你這樣是不禮貌的。」我說:「是您不遵守談話的基本法律程序在先,我才不配合的,說我不禮貌是不對的。」我還表示:「有設備會送來公司,我要接收。我不想繼續談話,我要離開。」他沒同意,他又開始說,我就不言語。中途我又讓領導看時間,說:「不能耽誤我的工作。」

在我幾次要求結束談話後,派出所領導說:「算了,不耽誤你的工作。」同意我離開了,全過程近四十分鐘。

5.利用遭經濟迫害完善法律文書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繼續層層往上走法律程序,並對各級瀆職人員進行控告。控告主要是為了提醒、告誡相關人員,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漠視和瀆職行為,將來是一定會被清算的,我真的希望控告能夠喚醒相關人員麻木的心靈和良知。

就在這個過程中,邪惡利用常人又從經濟上對我進行迫害,非法剋扣了接下來該發的幾個月的績效,而單位和上級部門卻沒有給出書面通知和合法的理由。針對明顯違法的行為,為了對所有相關的人負責,我也不能承認這種迫害。因此,我又增加了破除經濟迫害的法律程序。利用休假,我還去上級部門找相關領導,問原因和講真相。

之前,在所有法律文書裏,我幾乎沒有涉及自身修煉心性提高後,在工作中的表現事例。但是這次非法扣我的績效,單位領導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原因之一是因為我修煉法輪功。因此在文書中,我適當的加上修煉法輪功後自己在工作中的盡責表現,也就順理成章了。

一個同修看了相關文書,說:「這些是真實的工作經歷,別人一看就明白,這是一個人做了幾個人做的事,沒獎勵就算了,根本不應該扣發獎金。這樣寫是緊扣主題,一點問題也沒有。」

6.正念面對郵寄人員的刁難

自從我開始針對經濟迫害走法律程序,到原郵局寄信發現郵寄快遞的人員換了,她們說這是正常的互換。前兩次我寄法律文書,新的郵寄人員幾乎沒怎麼看內容,但是我大概的跟她們講了我是針對甚麼郵寄的。

第三次在新換的人那郵寄時,這個寄快遞的工作人員寄了兩份就停下來,翻看我寄的所有文書內容。她只是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就說:「你是在鑽法律的空子,實際是在宣傳法輪功。不要把別人當傻瓜、『二百五』。你要向哪個部門寄,就只寄哪個部門,為甚麼寄這麼多?」她還指著最後幾份名單說:「某某區和你這有甚麼關係?你怎麼還往那裏寄?」這個區表面看跟我所有的起訴沒有關係。

我給她解釋,剛開始她不聽,還有點激動,她說:「我可以把你所有寄過的地址都打出來,我可以打110報警,讓你跟警察說。按規定,郵局是不能寄法輪功的東西的,要沒收的……」我說:「您可以隨便拍(郵寄的名單),這都是公開的。如果您不想寄剩下的文件,我不強迫您寄,我可以到其它郵局寄。但是我寄的都是法律文書,因為我被非法拘留,我要求撤銷對我的拘留;他們說我是邪教成員,我要用法律說法輪功不是邪教。就像我被冤枉殺了人,我得說我沒殺人吧。不能說有『法輪功』三個字,就不是法律文書了。」

我還打比方說:「為甚麼我要寄給幾個檢察院,因為我向區檢察院控告了,區檢察院因為我是法輪功學員的身份,不受理;我就向市檢察院控告,同時也寄給區檢察院,是告訴他們,你們瀆職,我控告你們了。」她問:「他們回覆了嗎?」我說:「有回覆的。而且我給區檢察院打電話時,直接就針對他們對我是法輪功學員身份不回覆,表明我會控告他們的。在電話裏,他們也沒說甚麼。」

我還說:「法律沒有規定控告這個區的人,不能寄給那個區。如果有明確的法律規定,我就不寄。」她說:「你在鑽法律的空子。」我說:「不是這樣的,這只是您個人的看法。」

最開始時,她說被要求做筆錄。我後來問:「您被要求做筆錄了嗎?」她又說:「沒有。」我說:「我是按照法律規定,堂堂正正的。您可能是有壓力。」她說:「沒有壓力。」我猜想:是不是她被派出所或甚麼人威脅了?我還讓她拿出我不能寄文書的規定。她反問:「我說不給你寄了嗎?我只是勸你只寄能解決問題的部門,不寄不相關的,你還給我洗腦……」

過程中,我以為她不會給我寄剩下的名單了,但是我給她講了原因後,中途她又改變了想法,還是接著給我寄完了。

後來又一次在郵寄文書時,我先拿出準備好的《行政訴訟法》一百一十條給她看,並說:「因為區、市、省都瀆職,不受理,我的法律程序已走到了最高法和最高檢。今天我郵寄的是各區法院、檢察院、司法局部門的人,也是在向他們求助。根據《行訴法》一百一十條,他們可以把我的文書轉送給相關部門,也是對我的一種幫助。」

她說:「你上回還寄給了人社局,我都沒說。」我說:「是的,人社局退回了,是因為我的績效被扣。我以後可能還要針對人社局走程序的,現在沒時間,我是想先寄給他們看看。」我還說:「你上次說我是鑽法律的空子,我回去思考了,你說的不對。鑽法律的空子是要做壞事,而我是依法做事。如果依法行事是鑽法律的空子,那所有的法官、檢察官都是在鑽法律的空子了。」

我接著說:「你說不聽我說的,我給你洗腦。我從來不會讓別人只聽我說,不能聽別人說。如果一個人只讓人聽自己說,而不聽其他人說,那才是涉嫌洗腦。」說到這,她說:「你別說了。」我說:「好,不說了。」然後她就開始給我打印郵寄單。最後郵寄完了,我說:「謝謝你啊!」她說:「不謝。」

當針對這個經濟迫害的法律程序走到兩個多月的時候,之後的績效又正常的發放給我了,但是非法扣除的那幾個月還是沒有補發。

7.「從新考核」

之後的績效正常發放約一週後的一天,學校領導告知我,區教育局給學校發了一個函,要學校從政治上對我上一年的年終考核從新考核,

說是我被拘留過,之後一直在到處寄信。還說哪哪年,也有年終考核是待定狀態(應該是我被非法勞教、關洗腦班期間,年終考核學校也沒評價)。

還說我在區政府信息公開網站上發了甚麼違規的內容,我說:「這是沒有的事,我從來沒在區政府網站上發過任何文字。」總之就是這些所謂的理由,要迫使學校對我從新評定。當天下午,領導層就要一起開會決定。

我說:「不論是從工作上還是政治上,我都沒有任何問題。因為派出所是沒有法律依據的非法拘留我,所以我才走法律程序的。學校對我上一年的考核為合格,也是根據事實作出的評價。如果從新評定不符合事實的話,不僅我之前的法律程序我還繼續走,而且我還要對學校走法律程序的,那時我會配合控告一起走,可能學校開會的領導層我都會寫在控告書裏。」我對所有將參加開會的領導都表達了上述意見,後來學校領導開會沒有做出甚麼決定。

但是,這件事情的出現也不是偶然的,既然那麼強調「政治」,說明很多公職人員擺不清是聽政治的,還是聽法律的。我又寫了一個法律文書郵寄給了相關部門,內容中重點講了「政治」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不是絕對安全的,政治運動都有結束的一天,那時以政治為名而整人的人,會被當作替罪羊拋出的。

8.繼續走法律程序,找教育局領導講真相

從新考核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幾個月後,當年每月應正常晉升的工資又沒有補給我。針對這個,我又開始控告區教育局局長,對區教育局申請信息公開、寄申請書等程序。我還用學校放假的時間,去區教育局找局長等領導,利用要求恢復被非法扣除的績效和正常晉升的工資等講真相。

跟局長見面時,我說:「我控告了您,您沒生氣吧?我這也是為所有人負責。」局長說:「扣績效是依法、依規辦事,沒有濫用職權,是有依據的,依據派出所的行政處罰,並不是針對你一個人,全區扣了十幾個教師的績效。」我說:「其他被扣績效的教師,是他們真的違法了,而我是冤案。雖然從現在看,依據派出所的處罰對我扣績效好像是對的,但是以後這個事情遲早是會正過來的。到那時,就會知道警察錯了,是他們在違法。而他們錯了,教育局也跟著錯了,所以都會承擔責任,會被追責的。」雖然我說的話他們現在並不完全贊同,但是至少談話在較輕鬆的氛圍中。

這次談話中,區教育局局長說:「未補晉升工資是誤會,這是學校內部調節的問題。等到開學,學校把考核合格的事情辦了,就會補發的。」新學期開學後,學校在我的上一年的考核表中填寫上了「合格」二字,當年正常晉升的工資也補發了。

利用法律救人的事我還在繼續。走法律程序救人的整個過程中,我不看官位大小,即使是被明慧網曝光的要被制裁的惡人,我也不把他們當作無可救藥的人,修煉人沒有敵人。給省、中央一級人員寄信時,也是在我學法、心性提高後,抱著慈悲心,沒有仇恨,沒有分別心,用正念對待,才能坦然郵寄的。

針對法律程序的各種干擾,我謹記師父「真、善、忍」的法理,不恨、不氣,理性對待。師尊的法理不斷的淨化著我的心,指導我在利用法律救人的路上走正、走穩。大法弟子是眾生得救的唯一希望。我一定要修好自己,才能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越到最後,對自己要求要越嚴格。

修好自己是第一位的。我也是在行動上漸漸做到了努力修去自己頑固的根本執著,才能做得了利用法律救人的事情。

層次有限,如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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