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鎮上修煉的故事,像一粒小小的水滴,折射了法輪大法洪傳於世的波瀾壯闊,近日,我們採訪了小鎮上一位見證了這整個過程的老學員明心(化名)先生。
一、得法
採訪者:明心先生您好!今年是法輪大法洪傳於世三十四週年,聽說您是我們小鎮上修煉法輪大法最早的學員之一,我想採訪您,聽一聽您得法修煉的故事和法輪大法在小鎮、在家鄉洪傳的一些故事,好嗎?
明心:好的,很高興能和大家分享自己修煉的一些體會和我知道的一些故事。
採訪者:聽說您兩次親聆李洪志師父傳法傳功班,是甚麼樣的機緣讓您走上修煉大法的道路呢?
明心:我從小體弱多病,初中時就開始練習祛病健身的氣功,到高中的時候,當時社會上流行的許多功法都曾經嘗試過,但未能完全達到祛病健身的效果。
後來,我到了廣州附近的城市讀書,當時正值氣功熱的高潮,社會上有各種各樣的功法,有許多假氣功利用人們的名利之心,宣傳練了他們的功法能夠短時間內修煉出功能,能給人治病。學校裏有許多同學練氣功,我們被當時的氣功熱裹挾著,到處尋求能修煉出功能、能給人治病的氣功,險些上了假氣功的當。
一九九四年暑假前,經朋友介紹,我和一位同學得知有一個功法叫法輪功,而且創始人將在暑假期間親臨廣州講法。暑假時,我們到了廣州,在廣東省氣功科學研究會報了名,參加了法輪功廣州第四期傳法班。
採訪者:您這麼早就得法修煉,參加的又是師父親自傳法傳功的學習班,您一定是悟性非常好,修煉起來又非常精進的學員了。
明心:說起來真是非常慚愧,當時的我悟性真是特別的低,因為我當時是帶著強烈的名利心去的,尋找的是能修煉出功能、能給人治病的氣功,出發點是不正的。聽到師父講這麼高的法,我一下子接受不了,思想中非常矛盾,思想鬥爭非常激烈。
第四期傳法班結束前,師父讓大家每人寫一份心得體會。我勉勉強強的寫了這樣的內容:「我聽了李老師(那時候大家都稱師父為李老師)的講法後,覺的法輪功非常好,但是修煉實在太難,但我會做一個好人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有想修煉的想法。現在回想起來,我自己當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一方面,我從小讀了許多傳統文化的書,內心深處是崇尚真誠、善良、正義等傳統道德觀念的,相信做人應該做好人,與人為善;聽了師父的講法,知道法輪功不是一般的氣功,師父講的是非常高非常正的理,教人做好人,能讓社會道德回升,這是非常好非常好的功法。另一方面,由於從小到大受中共邪黨無神論的毒害太深,在有沒有神佛、有沒有來生,在宗教信仰是真的能度人、還是像大陸教科書上所講的是「統治階級為了麻痺老百姓而炮製出來的麻醉藥」這些問題上反覆搖擺。再加上對修煉的誤解,對常人中名利色情的強烈執著,認為放下執著心就會失去常人中的利益,認為我的人生道路才剛剛開始,我還沒過上美好的生活,我還要出人頭地,怎麼能這麼早就過上像出家人一樣的修煉生活呢?所以一走出學習班,我還是回到常人中來。
採訪者:那是甚麼機緣使您又從新走回大法修煉中來呢?
明心:離開大法後,在急速下滑的社會大洪流中,我的心性也隨著下滑。一九九四年下半年,我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原來長期折磨著我的胃病又復發了,並誘發其它病症,飯量急劇減少,平時在學校吃三兩飯,到這時一兩也難以完全吃下去,身體消瘦,四肢乏力,嚴重時整個人處於一種隨時可能死亡的狀態。極度痛苦的過程,我開始思考人生,這個時候「能活著」成了我最大的願望。
年底,一同煉功的同學告訴我,師父將於十二月在廣州舉辦國內最後一期講法班,清醒的一面使我明白,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這個機會,馬上報名。我和一起煉功的同學請假到了廣州,開班的當天,住在一位在廣州打工的同學的宿舍。神跡再次發生,我還沒進班聽課,晚飯時,同學在他公司的飯堂給我打了一份飯菜,好長時間一點胃口都沒有的我, 一下子把飯菜吃得精光,三十幾年過去,我現在還清楚記得當時吃的飯菜。
這一次,我聽明白了師父的講法,明白這個時代人類道德急速下滑,人類社會已經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了,而師父傳的法是「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轉法輪》) 的,同時也能使人類社會的道德得到回升。在班上,我的心性在提高,身體也發生很大的變化,以前患的腸胃病、肩周炎、頭痛病等等都一掃而光,變的身強力壯,也明白了人為甚麼要修煉,和修煉的意義所在。
當時師父的傳功班一般每期是十天,由於學校請到的假期不足,後來,我和同學就每天下午下課後,搭綠皮火車到廣州,晚上聽完課,馬上搭火車,坐了兩個多鐘頭回到學校,回到學校已是半夜。來回坐著綠皮火車堅持著聽完課,這樣奔波卻一點都不覺的累,而是有一種沐浴著法光的神聖感。
二、參加集體學法
採訪者:您回到家鄉,繼續精進修煉嗎?
明心:一九九五年,我回到家鄉,在一個單位上班,由於沒有同修,沒有好的修煉環境,對於我來說,心性很難提高,修煉日漸鬆懈。一九九六年的一天,原來一同煉功的外地同學給我寄來了師父的新書《轉法輪(卷二)》、《法輪大法義解》,我讀了之後,感觸非常深,短短的一年多,法輪大法的洪傳竟然這麼迅猛,而我們這兒依然靜悄悄的,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人在學大法。這位同學幫我打聽到我們市區已經有了輔導站,給了我聯繫電話。
市區剛開始學法煉功的人不是很多,站長是一位非常熱心的老太太,文化程度不高,曾經長期備受疾病的折磨,後來經外地朋友介紹修煉了法輪功,神奇的是身體迅速的康復,人顯得比以前更加年輕,更加有活力。家人與親戚朋友看到了,都覺的這功太神奇了。而且法輪功要求修煉人必須修煉心性,在社會上、在家庭中做一個好人,漸漸的,法輪功就在周圍的民眾中傳開了。老太太家庭經濟狀況比較好,家人看到法輪功這麼神奇,非常支持老太太修煉,就把自家的客廳提供出來,供大家集體學法,每週日下午一次集體學法。
我每週日到輔導站參加集體學法,記得當時人還不是很多,大約有十幾個人,不到二十個人。剛開始都是老太太、退休的大叔比較多,後來年輕人漸漸多起來,還有年輕的大學生,各個年齡階段都有了。市區的學員三三兩兩,就近在公園、廣場或其它公共場所集體煉功,同時義務教功,有緣人兩兩相繼而來。參加集體學法的人也越來越多,每週都有新面孔,客廳坐不下了,又分出去一些人到新的學法點去學法。
集體學法氛圍非常好,大家一起讀《轉法輪》,讀完之後,相互交流一下自己修煉的心得體會,談一談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矛盾如何向內找,如何提高自己的心性,如何做一個好人。法輪功的修煉環境非常純淨,沒有摻雜任何功利在裏面,更沒有社會上的勾心鬥角,真的是濁世中的一塊淨土,用佛家的話說,真的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
採訪者:聽說法輪功的傳功是義務的,當年的輔導站是不存錢不存物的,輔導員的輔導工作都是義務的嗎?
明心:是的,法輪功的傳功完全是義務的。輔導員都是修煉人,在社會上有自己的工作,或者是退休人員,大家只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功後,覺的這個法非常好, 想傳給更多的人,所以利用自己的業餘時間義務傳功,幫助更多有緣人得法,很多輔導員就是每天早晨提個錄音機,到公園裏組織大家一起煉功,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義工。
在輔導站學法,我見證了法輪功輔導站的形式與義務傳功的過程,輔導站不存錢、不存物,沒有花名冊,不用交任何費用,沒有任何組織結構,站長與輔導員,與學員是平等的,不是甚麼上下級關係,站長與輔導員只是義務為大家服務的修煉人,不是領導,更沒有甚麼特權與利益。
回想起來,當時我看到市區輔導站義務教功,與師父的要求是一模一樣的。當時的法輪功書籍在書店有銷售,學員可以在書店購買,也可以請輔導站代買,而且法輪功的書籍價格特別低,一本《轉法輪》在書店只售十二塊錢,輔導站代購也從來不會多加一塊錢,甚至經常出現輔導員或站長自掏腰包,買書送給新學員。學員除了自費購買經書外,到公園裏或其它公共場所參加煉功,不用花一分錢。這種情況與社會上流行的那些以賺錢為目地的氣功完全不同。
三、洪揚大法的故事
採訪者:聽說您後來也為法輪大法在家鄉的洪揚做了不少工作,見證了家鄉洪揚大法的過程,有甚麼故事可以與我們分享呢?
明心:以前總覺的好像自己為大法的洪揚做了工作,其實現在回過頭來一看,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師父在安排。我們這個南方小鎮,相比於許許多多地區,得法比較晚,修煉人數相對少,精進成度也相對不足。但法輪大法的法光依然普照著我們這片土地,大法機緣一線牽,在師父的安排下,當年,有緣人真是「倆倆相繼而來」(《精進要旨》〈悟〉)。每一個人的得法也都有每一個人精彩的故事。
首先談一談我媽媽得法的故事,我媽媽在四十多歲時身患多種疾病,胃病、結腸炎、十二指腸潰瘍、風濕病、關節炎等,特別是胃痛發作時甚麼都不能吃,茶不能喝、水果不能吃、農村逢年過節做的粿品也不能吃,吃了就得吐出來,嚴重時無法做家務事,生活不能自理,還要家人照顧。醫院檢查過、醫院的醫生問過,民間的醫生也問過,甚麼偏方也試過,吃藥打針也不好使,整個人面黃肌瘦,長年備受疾病折磨,苦不堪言。後來,縣城裏傳了一種甚麼氣功,搞甚麼組場、接信息之類的,我媽媽也跟著去學,一點效果都沒有,身體反而更糟。
我得大法之後,告訴我媽媽說法輪功在祛病健身方面有奇效,讓她也煉,她才讀過小學三四年級,文化程度很低,聽說煉法輪功還要學法修心性,一看《轉法輪》那麼厚,根本沒有信心學。一九九六年底,我從輔導站聽說鄰市要舉辦一次學員心得交流會,想帶她去聽一聽,剛開始她怕這些天身體不好,到時不知道能不能起床,說得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去。神奇的是當天早晨,媽媽人精神特別好,早餐吃得下,胃口也特別好。聽了學員心得體會後,我媽媽來了信心,開始學法煉功,結果神跡出現了,整個人很快脫胎換骨,飯菜吃得香,甚麼都吃得下,睡覺睡得香,做家務活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人也變的樂觀,心性在提高,由原來的遇事喜歡斤斤計較,變的樂於助人,整天樂呵呵,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媽媽用了許多年的藥罐子再也用不上了,我高興的幫媽媽把那個讓她既愛又怕的藥罐子扔到村外的竹林裏。
媽媽今年快八十了,開電動車接送孫子,風裏來雨裏去,寒暑不怕,做家務比年輕人還有勁,三十年來從沒吃過一片藥、打過一次針,連南方人平常當做飲料喝的祛火的涼茶都不用喝一口,越活越年輕,凡是認識的人都知道是法輪大法讓我媽媽重獲新生的。
在當時,我媽媽的事蹟在親戚朋友和小鎮上迅速傳開,大家都覺的法輪功太神奇了。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前,單是在我奶奶的兒孫輩和媽媽的娘家,就有十左右人陸續得法修煉。
大法的洪傳越來越快,別的鎮上也漸漸有人得法了。大家都覺的這法太珍貴了,應該讓更多的人受益,於是萌生了洪揚大法的心願。在市區輔導站的幫助下,一九九七年初,我們在縣的公園裏設了一個煉功點,每天早上六點,集體煉功,當時煉功是靜功半個小時,動功和站樁各十五分鐘。春天的早晨,總是多雨。神奇的是,好多次我們早上起來看到天陰濛濛的,好像要下雨,幾位同修互相之間通了電話,說好像要下雨,能不能出門呀?大家在電話裏說,我們洪揚大法,做的是神聖的事,不會受到影響的。堅定的騎自行車出門時,雨總是下不了,而當我們在公園裏煉完功,回到家,雨才嘩啦啦的下。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許多次,我們都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們。
大法在我們家鄉的洪傳非常快。有許多人在煉功點上得法,也有許多人通過其它各種渠道得法。
有一天,公園煉功點上來了一對兄弟。弟弟畢業於名牌大學,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公職工作,但是心中有著對人生真諦的追求,想不明白。有一天,他在書店看書,無意間翻到一本《轉法輪》,買回家讀了一遍,原來人生中許許多多不明白的問題都得到了解答。他把書給了哥哥。哥哥高中時因為受疾病折磨,導致中途輟學,一邊在家養病,一邊苦苦的探索人生的意義,思考著人為甚麼活著。讀了《轉法輪》,一下子甚麼都明白了。倆兄弟找到煉功點,非常高興,和大家一起煉功學法,很快的,他們家人和親戚也有多人得法。
有一位單位的領導,因為工作的原因,神經系統受到傷害,在早年氣功熱的時候,練了一種功法,因為根基比較好,很快開了天目,在開天目過程中,看到眼前有一隻很大的大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後來讀了《轉法輪》,看到師父在「關於天目的問題」中講的非常清楚,他也看到了這是一部真正教人修煉的正法,非常珍惜。可惜剛開始沒辦法準時到煉功點煉功,原因是每天早上起來,哪怕是躡手躡腳也會吵醒他妻子。後來,他妻子看到了他修煉法輪功後身心的變化,讀了《轉法輪》,知道這法非常好,也跟著煉起來了。他的多位家人和周圍的一些朋友也陸陸續續得法了。
大法在縣城漸漸傳播開來。修煉的人群中各行各業都有,有當老師的,有開公司做生意的,有在單位上班的,也有許多退休老幹部的……各個年齡段的人也有。有條件的學員就把自己家提供給大家集體學法,開公司的學員找了禮堂放映師父的講法錄像給大家看,有的學員每天早晨提著錄音機到公園裏,組織大家一起煉功,在公園裏義務教功。
縣城裏有了煉功點和學法點之後,我們回到小鎮上開闢了新的煉功點,新的學法點,在鎮上,大法傳播也是非常快的,出現了許多神奇的故事。
鎮上有一個村的雲姐(化名),一九九四年患上了很奇怪的病,身體極度虛弱,每餐連一碗飯都沒辦法吃完,走路走一兩百米就走不下去,跟人說話,說上幾句都很困難。到處求醫問藥,甚麼名牌醫院、著名醫生都問不出個名堂來;在家呆著甚至出現幻覺,懷疑是招惹了低靈附體之類了,於是問遍各處的巫婆神漢,毫無作用;又請來風水先生,聽信了風水先生的話,把整個家拆改個遍,越改身體越糟糕。一九九七年,同村的學員向她洪法。雲姐剛聽完了師父的講法錄像,整個人發生很大變化,身上經常感覺有法輪在轉,在幫她調整身體,各種症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九九九年的一天,同村的蓮姐(化名)找到我媽,說她想學法輪功,跟我媽講了她的遭遇。原來,當年三十七歲的蓮姐身患多種疑難雜症已經多年,甚麼胃病、結腸炎、宮頸炎、風濕病、鼻炎時常一併發作,夜裏睡不好,時常要靠吃安眠藥才能入睡。各個醫院、各種名醫都問不好,求農村的各種廟、各種「神」也沒能治好,身體一天天垮下去,親人們私下已經有了為她準備後事的想法。就在前幾天,生不如死的她已經買好了老鼠藥準備一死了之,被親人發現後,親人們跟她說,聽說法輪功非常神奇,很多人煉功之後重獲新生,讓她試一試。抱著一線希望,蓮姐找到我媽,我媽向蓮姐說了自己修煉法輪功之前後的變化,說到以前患病的痛苦,同病相憐,兩人都痛哭起來。蓮姐借了《轉法輪》回家,打開一看,人馬上精神起來,師父講的法句句入心,越看越愛看。第二天,蓮姐到煉功點上煉功,一下子就能打坐一個小時。接著,蓮姐又到我家觀看了師父的講法錄像。神跡顯現了,才短短幾天,蓮姐就像換了一個人,飯菜吃的下,睡覺睡的好,能煮飯、掃地、洗衣服,做家務活……藥罐子也扔掉了!家人說:「不用打針,不用吃藥,看書煉功就好病,法輪功師父肯定是佛啊!」這件事在小鎮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蓮姐的許多親友知道後,紛紛請來《轉法輪》,開始看書學法。
採訪者:法輪功真是神奇啊, 讓那麼多身處絕境的人重獲新生。聽說修煉人提高了心性,對家庭,對單位,對社會都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能談一談這方面的例子嗎?
明心:類似這種從祛病健身開始,煉功後身強體壯,到逐步認識大法的法理,真正走入修煉的學員,小鎮上有許許多多。修煉法輪功之後,煉功人提高了心性,在家庭、在單位、在社會上湧現出的好人好事也非常多,對當時的社會風氣的提升起到非常積極的作用。
市區有一位老者,當年七十多歲,生病多年,修煉法輪功後,由原來的病秧秧變的身強體壯,紅光滿面,修煉前洗澡時熱水器開到最大還覺的冷,得法後天天洗冷水澡。有一天,他輕快的騎著自行車,騎了十多里路到我們小鎮上他姐姐家,姐姐一家都嚇了一跳。老者把大法的神奇介紹給大家, 兩位外甥和他們的妻子都得法修煉了,倆妯娌原來由於性格要強,互相之間誰也看不上誰,鬧得家庭不和。修煉法輪功之後,遇到事情都向內找,結果家庭變的和睦,婆婆看在眼裏,喜在心頭,親戚和鄰居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有一位村幹部,修煉前因為名利心、爭鬥心,經常不服領導,看不起同事,為個人小利與上級爭執。利用手中職權,為別人謀取利益,從而撈取收紅包、禮品,接受請吃,到娛樂場所桑拿按摩等等腐敗的「好處」。學了法輪功後,心性得到提高,在單位處處為別人著想,不與人爭,不涉足色情場所,廉潔奉公。領導與同事都從心底感到驚訝與佩服。
鎮上有一位幹部,在中共的腐敗體制中沾染了許多惡習,特別是經常出入於色情場所,結果得了性病,還傳染給妻子,弄得妻子狼狽不堪,吵著要和他離婚。這位幹部不知悔改,繼續沉湎色情之中,以致患上了尿毒症,醫生給他斷言命已不長。後來幸好親戚向他洪法,他讀了《轉法輪》之後,知道自己在末法亂世中道德下滑,已經墜落到危險的懸崖,決心洗心革面。修煉後,心性快速提高,身體也康復如初,夫妻和好,妻子也因此走上了修煉道路。
有一位小青年,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家人誰也管不好他。有一天,堂弟給了他一本《轉法輪》,他看著封面,感覺到法輪放著光,很漂亮,覺的好奇,慢慢的看了一遍書。看完後,思想發生非常大的變化,人生觀整個都改變了。於是到煉功點和大家集體煉功,到學法點學法,我們都認識他,知道他平時遊手好閒,以為他只是一時頭腦發熱而已。沒想到他通過學法,明白了人生的意義,很快的改變自己,變的勤勞,開始踏踏實實的幫家人幹活。這樣的例子,小鎮上也有好多例,大家都見證了大法的超常。
還有好多位學員以前是佛教的居士,一心想修煉,卻不知如何真修。得法後專一修煉法輪大法,非常堅定的。
今天回想起來,當時大法在小鎮上的傳播,真的是一傳十,十傳百,人傳人,心傳心,很快傳開的。到後來,有許多學員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修煉的。細想這個過程,一切都是在師父有序的安排中展開的。
四、迫害與反迫害
採訪者:和平時期的修煉故事真是感人至深啊!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悍然發動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對法輪功的迫害,小鎮上堅持修煉的人還多嗎?
明心:截止一九九九年七月為止, 小鎮上的學員修煉大法的時間最長也超不過三年,很多都是一兩年,甚至才幾個月。所以有些剛剛接觸到大法的學員,對大法的認識還不深,在壓力面前就放棄了。但是,真正認識到大法的珍貴,堅持修煉的人還是非常多的。有許許多多真修的大法弟子堅持了下來,並採用各種條件、各種方式去證實大法,去反迫害。在這過程中湧現了許多平凡而又不平凡的故事,有的故事真的是可以用可歌可泣來形容。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與歷次運動一樣,在開始都是採用了人人表態,人人過關的方式,目地就是要你放棄修煉。一九九九年七月,當時是夏天,鄰村有一位青年婦女,被叫到村委會表態,她坐一隻凳子,對面坐著鎮裏和村裏的八個幹部和工作人員,他們讓她簽字,要求她放棄修煉,她不肯。八個人輪番上陣,欺騙、威脅、恐嚇,這位青年婦女就是不動心,堂堂正正的和他們講真相,講自己,講家人修煉法輪功之後身心的變化,講修煉法輪功對社會的好處,對道德回升的積極作用。八個人說不過她,見她理直氣壯,侃侃而談,以為她一定是學歷很高,一問,她才小學畢業的學歷,大家非常尷尬,只好作罷。
有一位小學教師,不肯放棄修煉。從學校到鎮的教辦,到縣教育局,調動大幫人馬來對她進行所謂的幫教,想說服她。這位小學教師就是不動心,堅持和各級的領導講真相,講自己修煉法輪功後身體的變化,在教育崗位上如何教書育人。結果,搞得整個教育系統都在流傳這位老師堅定修煉法輪功的故事,反而使很多人因此從不同程度上知道了法輪功的真相。
以至多年後,我碰到教育局的一位退休領導,他還在問我這位小學教師的情況。
採訪者:哈哈!中共邪黨就是愚蠢,它根本沒想到它在搞運動的同時會反過來給法輪功做了正面的宣傳。聽說後來很多學員進京上訪,大家為甚麼要進京上訪呢?
明心:中共邪黨動用一切國家機器迫害法輪功,法輪功修煉者堅定不移的向參與迫害的工作人員講真相,漸漸的,許許多多參與迫害的工作人員都明白了真相。特別在基層,在單位,很多參與迫害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這是中共邪黨的又一場政治運動,法輪功是好的。在面對法輪功學員義正辭嚴的講真相時,在良知的面前,往往自覺理虧。所以經常搪塞的講,我們只是在執行任務,這是上邊的命令,你不要跟我們講法律,不要跟我們講道理,要講道理你跟上邊去講,你跟江某某去講。經常把責任往回推,往上邊推。那上邊是誰?北京。所以陸陸續續有同修走出來,到北京上訪。
採訪者:小鎮上赴京上訪的人多嗎?大家是自己獨自去上訪的,還是有組織的呢?
明心:小鎮上赴京上訪的人很多,年老的,年輕的都有。大家有自己獨自去的,也有結伴去的。說有人組織去的,那純粹是中共邪黨欺騙民眾的說辭,用非法組織這種說法來欺騙民眾,從而挑動不明真相的民眾對被迫害者的厭惡, 這是中共邪黨一貫的伎倆。你想在那麼殘酷的迫害下,在當時面對那麼大的壓力,如果不是因為信仰,如果不是因為修煉人發自內心對師父的感恩,對大法的感恩,誰敢站出來呢?誰敢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去北京上訪呢?
特別是有許多老年同修,文化程度很低,一輩子沒坐過火車,沒有出過遠門,硬是憑著對大法的堅定,歷盡艱難才到達北京的。其實,大家赴京上訪從另一方面講,這也是當時修煉人對政府的信任。大家誰都沒有想到中共邪黨既然立了貞節坊,還要當婊子的。一方面說上訪是公民的權利,一方面派人在北京截訪,抓到一個,關押一個,勞教一個。用的都是莫須有的罪名,說是甚麼擾亂社會治安,這依法上訪能和「擾亂社會治安」聯繫在一起嗎?
採訪者:聽說您也去上訪過,能談談您自己的故事嗎?
明心:其實,我就是被他們逼到最後才去上訪的。我當時在單位上班,剛開始根本沒有去北京上訪的想法。為了逼迫我放棄修煉,單位在縣「610」的脅迫下,組成一個所謂的幫教小組,再加上「610」自己的所謂專案組,不斷的採用各種手段,欺騙、威脅、恐嚇,並以開除公職作威脅,目地就是要我放棄修煉。並不斷讓我寫所謂的思想彙報,我在所謂的思想彙報中講我是如何修煉法輪功的,修煉後,身心的變化,講了許多真相。我的思想彙報單位要報送到市級,再報送到省級,應該說,我們這個系統中看過我寫的思想彙報的領導都知道法輪功真相。到後來,了解真相的許多領導和同事都很同情我,也很關心我的安危。
但是中共邪黨為了迫害法輪功設的專門機構「610」非常邪惡,不斷給單位施壓。單位領導壓力很大,左右為難,後來,他們勸我自己辭職,我說我不能辭職,他們說,如果你自己不辭職,單位逼於壓力,到最後也只能開除你,相比於自己辭職,被單位開除,以後找工作會很困難。我說我寧可被開除也不能自己辭職,因為如果被開除,終有一天會證明我是被共產黨迫害所致的,如果是我自己主動辭職,我以後會說不清這件事情的。
就這樣拖到年底,單位給了我一張辭退書,我平靜地在辭退書上簽名,一一向單位領導和熟悉的同事作別,離開了單位,許多同事都表示同情與惋惜。單位辭退我之後,被「610」趁機敲詐了一大筆錢,說是他們把人踢給地方政府,需要一筆錢僱人來看管我。
在二十多年前的時候,我所在的公職單位是屬於條件很優越的單位,失去工作後,我到人才市場找工作,用人單位一看我是從好單位出來的,而且沒能說明原因,都不敢要我。但是如果說明原因,他們更不敢要我。我只好自己找了一個小店面,想嘗試做點小生意。但「610」指揮村委會與鎮政府,不斷派人來騷擾我。
二零零零年三月,說是因為北京要開「兩會」,他們不斷派人跟蹤、監視、糾纏我,接著副鎮長親自帶人,乾脆把我關進鎮政府「雙規」黨員幹部的地方,軟禁了十多天,直到北京「兩會」開完才放人。
回家後,我反覆思考:我修煉的是宇宙大法,師父要求我們在社會上做好人,這部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受益於大法,但在大法和師父蒙受不白之冤的時候,我卻不敢站出來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僅僅因為信仰,因為想做一個好人,卻被逼到無路可走,你們基層不是推卸責任,說這是黨中央的決定,讓我們自己有種去找共產黨論理,找江某某論理嗎?好,我決定赴京上訪!但我是修煉人,我做甚麼都要理性。於是我給時任國務院總理寫了一封信,來到北京。我聽說國務院信訪辦是在府右街,於是我到了府右街,找不到國務院信訪辦的牌子,我問了在紅牆站崗的士兵,他告訴我國務院信訪辦搬到永定門去了。我馬上坐三輪車來到永定門,問了三輪車司機信訪辦的位置,從一條長長的巷子往信訪辦走。巷子兩邊坐著各個地方駐京截訪的人,每人一個小凳子。見我往裏走,有一個人站起來問我哪裏人?我報了家鄉名稱,他大聲說,某某地的!意思是說某某地截訪的人在不在,見我不是他們那裏的人,又沒人回答,他也不管。我徑直往裏走,這時,我們家鄉截訪的人來了(估計他剛才不在,現在有人告訴了他),問我哪裏的,我報了地方名,他滿臉堆笑,騙我說,某某地上訪的跟我來。把我騙上他們的麵包車,問我有沒有信訪信,我把信遞給他,他拿過去看了信封,取笑我說,你一個小小老百姓,也敢給總理寫信!他取走了我的身份證和錢包,把我載到附近的拘留所。
採訪者:這不是典型的釣魚執法嗎?那接下來怎麼辦呢?
明心:這不止是釣魚執法,這純粹就是非法拘禁!堂堂的國家信訪制度原來是一個騙局,竟然對老百姓隨意耍流氓。我在拘留所被關了一天,第二天地方派人把我接回去,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後來又被非法勞教一年。
在北京拘留所被關押的一天裏,發生了兩個很有意思的小故事。我被關進監室的時候,發現裏邊已經關押了兩人,其中一個人高馬大,赤著上身,胸前繡著一條青龍。後來知道他是東北人,是打架鬥毆進來的,另一個是北京青年,因為吸毒進來的。我心裏有點緊張。我剛進監室門, 北京青年就呵斥我,命令我蹲下,然後叫我拿塊抹布去擦地板,我照著做了。他問我是甚麼原因進來的,我說是修煉法輪功,進京上訪的。我剛說完,靠牆坐著一聲不吭的東北人馬上罵了一句經典國罵:「××的共產黨!一點腦子都沒有,連法輪功也抓進來!」那意思是說共產黨不分好壞,連好人也抓。原來在東北,修煉法輪功人數非常多,老百姓都知道修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北京青年談到自己的親友也有修煉法輪功的,也知道法輪功是好的。
第二天上午,監倉門打開,進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領導模樣的說是要提審,把我叫到他辦公室,讓我在辦公桌的對面坐著,遞給我一支煙。我說,我不會抽煙。他笑著說,是的,法輪功都不抽煙。他問了我許多問題,我一一作了回答,從修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到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教人做好人,到法輪功學員被地方警察騷擾、迫害,到法輪功學員為甚麼要赴京上訪,到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我們師父是來度人的等等。他靜靜的聽著,到最後,出乎意料的說了一句:「你說的我全都相信!」他說,開始打壓法輪功的時候,他坐在這個椅子上,三個月幾乎沒有挪動過屁股,因為不斷的提審法輪功學員,他從開始只知道政府對法輪功的負面抹黑的宣傳,到後來全面了解了法輪功的真相。
採訪者:這兩個小故事說明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迫害根本就不得人心。我們知道小鎮上有許多學員被非法關押、勞教、判刑,甚至被迫害致死,經歷了二十七年的腥風血雨,大家是怎樣走過來的呢?
明心: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動用所有的媒體,包括報紙、電視台、電台,編造謊言,極盡造謠、誹謗之能事,抹黑法輪功,企圖欺騙民眾,為其邪惡的迫害製造理由。特別是二零零一年,江氏集團製造了震驚全世界的「天安門自焚」偽案,欺騙世人,為其進一步迫害編造謊言。
但是,陰霾最怕陽光,謊言最怕曝光。在法輪功學員持之不懈的講真相過程中,謊言一個個被揭穿,在真相面前,支持法輪功的民眾越來越多,參與迫害的公檢法人員對上級的迫害指令,也從原來的積極盲從,到逐漸消極應付,甚至良知發現,悄悄幫助法輪功學員,從而使迫害力度不斷削弱。我們小鎮上真修的大法弟子二十七年來,也是持之以恆的向周邊的民眾講明真相,同樣也見證了這種變化。
採訪者:是的,這樣的變化已經很明顯了。那您怎麼看待法輪功講真相救人,勸人三退保平安這些事情呢?
明心:中共邪黨不斷宣揚無神論,強行推行無神論,泯滅人性,強調黨性,讓所有黨員時刻和黨中央保持一致,不是有一句話說,「黨叫幹啥就幹啥,黨叫傻幹就傻幹」嗎?讓人不相信神,不相信善惡有報,目地就是讓你不分善與惡,不分好與壞,不怕良知的譴責,讓黨員盲目的、無條件的執行它的命令。
然而,善惡必報是亙古不變的天理。有一句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看中共在歷次運動中,跟著它幹壞事的不是一個個的都遭了惡報嗎?而近些年來,中共以所謂的反腐,把數量龐大的官員送進監獄,他們入獄的罪名是貪污,違紀違法,但其實都是因為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罪大惡極而遭惡報了。那麼法輪功講真相,和平反迫害的同時,不就是在不斷勸善,不就是在讓那些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停止做惡,給他們自己和家人留退路嗎?這不就是在救他們了嗎?
至於說勸三退,更是法輪功學員在遭受迫害的同時,還在救世人的慈悲善舉了。我給你舉一個例子。有一次,我和一位朋友聊天,我們從現在中共官場的腐敗聊到中共隱瞞疫情,打毒疫苗,害死大量中國人的事,彼此都唏噓不止。她說她是黨員,我問她,你入黨時是不是發過誓言,誓言裏是不是說要「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永不叛黨。」?她說是的。我問她,世界上的其它政黨要不要發這樣的毒誓?她說沒有聽說過。我說,發誓可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是老天爺在看著的,是神在記著的,發誓可是要兌現的,歷史上和生活中都有大量的例子。我說善惡必報是天理,共產黨在歷史上幹了那麼多的壞事,害死了那麼多的人,那麼這些罪業由誰來承擔?不就是它全體的成員來承擔了嗎?她沉默。我說:「我幫你起個化名把這個黨員給退了吧,你心裏記住就行,是老天爺在見證的。」她聽明白了,同意了,說:「謝謝!你們(法輪功學員)真偉大。」
其實不是我們偉大。是法輪大法偉大!是我們的師父偉大!是偉大的師父,在人類道德急速下滑的末法末劫時期,洪傳了偉大的法輪大法,教導我們以真、善、忍為準則,如何去做一個好人,如何去修煉心性,同時為我們解除疾病的痛苦;當法輪大法在世間遭遇了歷史上最邪惡的中共邪黨的殘酷迫害的時候,是偉大的師父,教導我們要以大善大忍的胸懷來面對,用講真相的辦法,理性的、和平的去反迫害;是偉大的師父,教導我們在自己遭受迫害的同時,還要用慈悲善念去救度世人。
在此代表自己,代表我的家人,代表我們小鎮上的同修與受益於法輪大法的世人,向我們偉大的師父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最深沉的感恩!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