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十五歲那年,身體出現了狀況:腰疼、肩周炎。我家種了五十畝地,兒子在外地包地。秋收時家裏活太多,兒子又不在家,他讓我們雇工,我和老伴兒都不同意,決定就我們自己幹。起花生時,我中午不回家吃飯,也不休息,一直幹到下午四點半才回家,因為要接上學前班七歲的孫子,還要餵養家裏的三十隻羊,還得做飯。就這樣秋收完了,我的腰也不行了,太疼了,肩周炎也疼,夜裏睡不著覺。
兒子把我送去醫院,一拍片子醫生說:都到這個程度了,只能做手術。兒子和丈夫都同意做手術。我說:我不做手術,咱回家,說甚麼我也不做這個手術。回家後在藥店買藥,吃了七個月的藥也沒見好,就跟沒吃一樣,還花了七千多元錢。這時我心裏就沒路了,就經常去我叔伯姐家串門,和她訴說:這腰疼可咋辦呢,骨頭錯位了,吃藥不好使,肩周炎也疼,太難受了,又幹不了活兒。我看我活著沒甚麼用,不如不活了。她看著我說:慢慢來吧,慢慢好。她又說:是不是你以前信甚麼來的?我說:我學法輪大法來的。她說:那你還學法輪大法吧。這時我恍然大悟,這是師父利用常人的口點醒我,師父還管我呀,師父還要我呀!我有路了。
我回家了,我就開始看書學法,因為我的書都放在箱子裏保存著。我這一想修煉,離我家一里多地的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年同修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師父教功錄像帶,我開始煉功了。抱輪時,我的右胳膊抬不起來,就用左手往起提,疼的我滿頭大汗,衣服都濕透了。
第三天,老同修的女兒同修也來了,聽說我又開始修煉了非常高興,給我帶來了師父的各地講法和《明慧週刊》等。就這樣,我天天學法煉功,在第四天抱輪的時候,我的右胳膊抱上去了。煉完功我看著書上師父的照片,對師父說:師父啊,我對不起您對我的慈悲苦度,對不起您對我的苦心操勞,對不起大法,我一定要好好修煉。
從那以後,我堅持煉功沒有停過,但是我的腰疼沒好。甚麼原因呢?我就看《明慧週刊》,這一看我明白了,學會了向內找,找到了我有很多人心:煩躁心、急躁心、怨恨心、看不上老伴兒的心、他幹活不隨我心願就生氣的心。找到後,我下決心一定改變我自己,去掉所有不好的心、各種執著心。就這樣我天天學法煉功、向內找,腰疼兩個月好了,腎炎、肩周炎也好了。
我又向老伴兒道歉,他看到我的變化,他也認同大法了,並退出了邪惡的黨團隊組織,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有一次,就是二零二五年正月二十五日那天晚上,我發完六點正念,就發冷我知道是發高燒了,而且越來越重,心裏直打哆嗦,我就躺下了。老伴兒給我倒了點水,我喝了也無濟於事。我就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直念到半夜十一點鐘,四個小時後,我高燒好了。謝謝師父,是師父時時在看護著弟子。
現在我真正明白了,只要我們堅定修煉,不怕吃苦,正念強,信師信法,甚麼難關都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