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坦然付出不自傲
我們老家在百里外的農村,我和大哥完成學業後,在現在的城市工作,並先後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二哥二嫂一直生活在農村老家。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我們把父母接到城裏生活了近三十年。由於父親去世,母親年齡也大了,上下樓梯不方便,她要求回老家和二哥二嫂一起生活。
母親回去後,為了減少二哥家的經濟及各方面的壓力,我和大哥每人每月資助兩千元。我退休後,每月也回去照顧老人七至十天,幫助他們做飯、打掃衛生。尤其到農忙的時候,我就多住幾天。平時日常生活用品如衛生紙、洗衣液、肥皂、牙膏、洗髮水等等,這些幾乎我都買齊。母親剛回老家時,二哥的樓房剛建好,家具也少,我看缺啥,特別是必需物品如衣櫃、全自動洗衣機、電飯煲、空調、鞋櫃等等,逐步給他們買齊。
那個時候我心甘情願付出,自認為我家經濟條件還可以,想減少二哥二嫂的負擔,他們平時掙錢也不容易,又是同修,想給他們省些時間做三件事,這也是我的願望。二哥一家也很高興。我時常提醒自己:不要居功自傲,何時何地都要做一個合格的修煉人。
二、看到別人不足找自己
可是二哥二嫂有自己的打算,他們想著種甚麼莊稼能掙錢,也不怕費時、費力,他們買了幾隻羊,他們每天幹完活,還得擠時間給羊割草,晚上八點開始學法,我二哥還沒有餵好羊,這樣二哥也不能參加學法,再加上幹了一天苦活,又累又困,還沒學完法就去睡覺了。第二天一早,他們有時發六點的正念,有時不發正念就去幹活了。
我看他們法學的很少替他們著急,特別看二哥說話、做事的時候好多都不在法上,做事磨蹭,吃飯去人場閒聊,吃飯時間拉的特別長等等,這些使我看到很難受,我對他們這樣的生活方式執著了幾年,最近才開始有所悟到,二哥二嫂也是師父的弟子,他們的路由師父安排,我只能在這方面與他們切磋、提示,不能強制別人,不能執著別人的執著。
去年的一天,母親有些拉肚子,想去有陽光的屋子裏休息一下,二嫂立刻生氣了,因為她剛拖完地、換好床單,她對母親大聲叫嚷。母親見狀也很生氣,就往外走,出門沒走多遠,又碰見了二哥,問二哥是否聽見二嫂大聲叫嚷了,二哥不但不安慰母親,還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母親就更生氣了,兩天沒有吃飯。當時的天很冷,又是一個近百歲的老人了,二哥二嫂都慌了,打電話給我和大哥說這件事情。
我當時聽後有點生氣,心想母親雖然年齡大,但是不糊塗,是一個比較明白事理的人,不是你們說的很難聽,她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母親生活能自理,也不需要你們操多大的心,我每月還回家幫助你們照顧,你們吃的、穿的、用的我也幫助買,你們還是煉功人,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的老人。我心裏憤憤不平的,怨恨他們,十幾天都沒搭理他們。
我這個人怨恨心也強,小時候如果哪個小朋友惹到我或者是小孩之間玩著玩著不高興了,我是不會願意主動和別人說話的。修煉之後,我也知道這種心不對,但是去起來就很難,想先找別人說話,但是很難開口。
一天學《轉法輪》,我忽然明白了,我是煉功人,我要在高層次上看待問題,從表面上看,二哥二嫂做的不對,但從修煉的角度來看,一是看不到他們之間的因緣關係,二是他們修好的那一面師父已經給隔開了,你看到的是他們沒修好的一面。師父讓我們要看別人的優點,慈悲看待一切,也要去包容別人。
後來,我和二嫂慢慢切磋,二嫂認識字少,能讀《轉法輪》,我就用她能理解的話在法理上平和的和她切磋,有些話我不好直接說的,就讓另外一位同修從側面和她說。
同修是一面鏡子,發生這樣的事情肯定有我要去的心。在這個事情上我也反思了自己,比如我對母親講話聲音大、不耐煩、強制她等黨文化思想,我也知道自己不對,在這個問題上我也思考了很長時間。有一天,我腦子突然閃現「孝順」兩個字,顧名思義,孝順就是對老人既孝又得順從,即使老人說話有時候不對,也不能生硬的去與她辯論,要婉轉或順著她的話平和的和她交流,遇到矛盾找自己。
另外,我還找出自己有嫌棄心(嫌棄母親不講衛生)、回報心(我對二哥嫂有物質上的資助,你們也得對母親好些)、安逸心(煉功不能按時煉全)、平均主義、利益心、高高在上的心、自我、自大、貪天之功等等。這些心都不是我,必須正念清除這些假我。
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師父給弟子的都是最好的,二哥二嫂照顧老人,為我省心省時,能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去學法,做好三件事,這也正是我需要的。他們倆能把時間安排好,幹好農活,照顧好老人,照顧好家,又有時間學法做三件事,錢雖然說不多,在農村也夠應付生活。這是師父的巧妙的安排,是最好的安排啊。
現在我的那些怨恨心、憤憤不平的心、嫉妒心等全部清除,叩謝師父!
三、修煉路上大小事
前年的一天,二哥的孫女和外孫玩捉迷藏,孩子藏在衣櫃內把櫃門弄壞了。事情過去了好幾天,我正在櫃旁收拾東西,二嫂見我說:「這櫃子質量不好,這麼快櫃邊都已經壞了。」她也沒和我說是兩個小孩捉迷藏搞壞的,我當時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很不滿,想著這櫃子是我和你們一起去買的,買的時候你們也是參與挑選的。當時你們捨不得買,我買回來了你們還嫌棄。心裏也是憤憤不平的。
還有一次,我給二嫂買了一件適合她穿的印花短袖衫,當時無論是樣式、顏色和做工上,我們都琢磨了很長時間,二嫂自己也非常滿意,但是買回家後她去試穿,剛穿上就說:「這也太胖了。」語氣和表現上都是一副不滿意的樣子。當時在場的一位同修說:「穿上挺好看的,不顯胖,特別好看。」後來二嫂的孩子也說好看。後來二嫂每當有重要場合的時候都會穿上這件衣服,說明她心理還是很認可這件衣服的。
後來我才悟到,這是師父利用二嫂那言不由衷的話語,去掉我的求名心、愛聽好話的心和顯示心等等。法理明白了,啥事也不是事了。
我想,不能光讓二嫂給我提高心性,她也得提高啊。前些天,趁著她有時間,我和她進行了切磋,幫她也過好心性關。我又把師父的法抄在紙上讓她背。上次我回家,見二嫂比以前精進了,心性也上來了,高嗓門也放低了,還知道時間要抓緊了。這都是師父的安排,讓我們倆互相提高、共同精進的!
四、信師信法 堅定正念
二零二四年四月的一天,當地國保、派出所警察一行有十幾個人闖入我家,扛著攝像機,一台對準我錄像,不讓我動,還派兩個人看著我,另一台攝像機則跟著那些抄家的人,邊抄邊錄像,聲勢浩大,這陣勢我從來沒有遇見過。當時心裏很慌,心裏只有一念:請師父下罩,一定不能讓他們抄走我藏起來的東西,讓他們看不見,請師父保護。就這樣反覆在心裏想著。好大一會兒功夫,區國保隊一警察到樓上去查看,看沒有翻出來重要的東西,就下樓自言自語道:沒翻出來甚麼東西,都是以前的。我知道他們是想翻出來真相幣、電腦,他們想找到資料點等等,這時我也鬆了一口氣,繼續在心裏念著正法口訣。
可是另外一個擔心又上來了,滿腦子都是怕他們要把我帶走、關進看守所怎麼辦。這個怕心佔據我整個心,我哪像個修煉人啊!這時我想起來自己有慈悲偉大、無所不能的師父保護。師父說:「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我是師父弟子,我的一切都有師父安排,其它的安排我都不承認、都不要,我的一切都交給師父,請師父為我做主,只走師父給我安排的這條正法修煉路。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這時一個警察和善的對我說:「沒多大事,就不把你帶走了。」
弟子信師信法堅定正念,師父及時為弟子解體了邪惡的陰謀迫害。但由於自己的怕心、私心、顧慮心、安逸心等,沒有給警察講真相救度他們,愧對師父,愧對該救度的有緣人。
但經過這一魔難,我更深刻認識到修煉的嚴肅性,學法、修心是首位,做事不能代替修煉,不能大包大攬,不能圖方便,不能搞的轟轟烈烈,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按照明慧網要求做:保持單線聯繫,注意修口及手機安全。
每當回想起被抄家的情景時,感到非常的後怕。在師父的保護下,沒有抄走電腦及重要的大法物品,及時解體了邪惡的迫害,我都感到萬分慶幸、淚流滿面,對師父的感恩之心無以言表,有師父真好。
謝謝同修!
叩拜師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