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年,同修幫我找到了學法小組,我就像丟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高興的不得了。我知道是弟子有這個願望,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感恩師父!小組同修鼓勵我寫交流稿,下面我把與家人過心性關的事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
我們和公婆一起生活,小叔子一家單過。贍養、照顧老人的事全由我們夫妻倆承擔,我毫無怨言,跟婆婆相處的很融洽。今年正月初三,婆婆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婆和姨夫來看我婆婆,住到正月二十五回家。雖然有時也觸動人心,打亂了我的生活,但我還是好好的招待,因為那是我婆婆的妹妹,是家裏的親人。
小叔子一家單過,一有事就跟我家借錢,共借了十多萬元,但是有借無還,婆婆還替小叔子還我大姑姐一萬多元。小叔子有一份工作,他嫌工資少,說家裏花費大,花出的錢和掙的錢不成正比,就辭了工作,想找一份掙錢多的。我們聽說後很著急,現在的工作哪那麼好找啊!小叔子和我們說:「聽我朋友說『貨拉拉』挺掙錢的。」意思想讓我們拿錢。
為了不讓婆婆上火,我們兩口子商量後,拿出六萬元錢給小叔子買了一輛麵包車貨拉拉。可是車買了不到半年,小叔子就說沒有像他朋友說的那麼掙錢,不聽勸就把車賣了,又要換一輛敞篷加氣的貨拉拉。賣車的錢不夠,還要添兩萬元,小叔子沒錢,我丈夫又給他拿了兩萬元,然後從工資裏扣。
丈夫為了讓小叔子的日子過的好起來,每天早上四、五點鐘讓小叔給我家種的草坪澆一遍水,每月給他五千元,這不影響他拉活掙錢。草長高需要剪時,我丈夫就再雇一個人,和他們一起幹,快點剪完,讓小叔子有時間多拉活掙錢。
前些日子,小叔子家的孩子考研考上了,他給我丈夫打來電話說需要六萬元錢,丈夫沒答應。接著弟媳又給我丈夫打來電話,說:「我拿兩萬,你們拿四萬。」我丈夫說:「我也沒答應拿錢啊?」弟媳蠻橫的說:「不用你們老李家管了。」說完「啪」就把電話撂了。
當時我姑婆正好在場,說:「借錢還有這麼橫的?」一聽這話,我這不平衡的心、怨氣一下子就起來了:「這是啥人啊?借錢還這麼橫,哪有這樣的,誰欠你的?到底是誰家孩子考學啊,以前幫你那麼多不還,還要借錢,真是填不滿的坑。」
我到小組學法和同修交流,雖然很想在法上提高,但因為自己一直獨修,同修說的我當時不怎麼理解,心裏還在翻騰:「幹甚麼事也得有個度吧,不能沒完沒了啊,不能一再的忍啊。總怕做不好,破壞大法的名譽,最後卻落個這樣的結果。」我這都是人的理啊。
我女兒對她叔叔的做法很不滿,小叔子來我家她沒跟叔叔說話。丈夫很生氣,大發脾氣,把女兒訓斥哭了。我看丈夫氣的要動手,就生氣的大聲制止住了。
通過學法,在小組和同修交流,我才認識到:幫助別人是不求回報的,何況是自己的親人。我找到了自己有求回報的心;怕也是一種執著心,怕自己做不好,人家說大法不好;怨恨心;不平衡的心就是妒嫉心。
不管小叔子怎樣,是我女兒的長輩,孩子不禮貌對待都不符合傳統。我認識到這些不足,想回家告訴女兒該怎麼做。我只是認識到了,女兒自己就變了,主動跟她叔叔說話了,一家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更加和睦親近了。
我往上提高一點,師父就給我清理身體不好的東西,我現在背法也比以前快了。小組學法使我在法上提高,知道了無論遇到甚麼事都要找自己。
不嚴肅對待「不二法門」(《轉法輪》),被干擾
我有個錯誤的認識,認為學法小組能量場很強,有師父的法身看場。只要有事到學法小組和同修一說,心性關、病業假相很容易就能過去。現在認識到學法小組是師父安排我們共同提高的,遇事要用法去衡量、對照,修自己。
以前我出現病業假相時正念不足,就知道學法了有師父管,不會出問題,身體難受是在還業債,不用吃藥硬挺。只是四個整點發正念,其餘時間就是躺著,認為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這都是人念。通過參加學法小組,我知道了要用神念。
有一天晚上我剛睡著,腿就抽筋了。以前抽的時候我就趕忙用手去揉,丈夫也幫忙,又是捏又是抻的,好一會兒才過去。這次我心裏念「法輪大法好」,又念正法口訣,剛念了三遍,腿馬上就不抽筋了。
還有一件事,是我參加學法小組後才知道的,就是不知不覺招附體的事。
去年六、七月份,姨婆兩口子從山東過來串門。以前他們也在東北,後來到那邊搞傳銷,想發財,結果賠了。兩口子在一個寺院當義工,在那吃午飯,吃完拿點回家當晚餐,每月還有一點工資。
老姨夫還教我們他在寺院學的給人治病紮穴位的方法,還把穴位圖發給了我。我女兒也是學針灸的,我想這挺好。還有當時他們說寺院裏的一些事,我也沒排斥,還覺的挺好。
姨婆了呆幾天剛走,大姑姐領著外孫子又來了,住了幾天回去了。緊接著,我家孩子高考結束,我又和孩子們出去玩。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學法,感覺自己身體不對勁了。玩了十多天回來以後,體重速減十多斤,不願意吃飯,強吃。姪女問我:「是不是血糖高?」我想:「我是煉功人,甚麼血糖高。」
因為我平時法學的少,遇事不能在法上悟,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啥原因使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我整個後背疼,人像得了抑鬱症似的,這個也不想幹,那個也別整了,就是累,沒勁兒。我自己不願幹,也不想讓別人幹。
我很後悔,心想:「不出去玩好了,不好好學法,現在都成這樣了。」大女兒讀研,規培考試差兩分,直接影響她的工作。反正我全是用人心、人念看問題,學法也不入心。我想:「我怎麼能好起來呢?」
我知道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我聽法,幹活的時候聽法,不忙的時候就背法。有一天我聽法,聽著聽著突然想到:「我是大法弟子,不應該這樣啊!」我大聲喊了出來:「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喊了好幾遍,心裏一下子就敞亮了。從那以後,我一天天的好起來了。
今年正月初三,姨婆兩口子來看婆婆。過年時大姑姐家、小叔子一家都回來了,我家兩個孩子也放假在家,這一大家的吃、住,又忙的我不可開交。
這次老姨夫又給我講他在寺院學的傳統文化,說如何好,他都改變了,告訴我到網上就能搜到講傳統文化的。我覺的傳統文化好啊,師父也叫我們走回傳統。因為法理不清,不知道排斥。
到學法小組,我和同修說我姨夫的那些東西,同修說:「寺院裏都是些狐黃白柳,教人治病的都是附體,你認為它好,就會招來不好的東西干擾你。」這下我才想起上次受干擾的事,是自己招來的。這次我還不清醒,還認為老姨夫說的有道理。
這次姨婆夫妻待了二十多天才走。他們走的前一天,我又開始難受。那天是我去學法小組的日子,我堅持去學法,感覺好一些。回來以後,難受的不行,就想躺著,沒勁。他們走後,我就發正念清理不好的東西,聽師父的講法,晚上身體不那麼難受了,第二天就好了。如果不是參加集體學法,我還認識不到這個問題。我得多學法,遇事向內找,修自己,不能再向外找別人了。
現在我認識到是自己學法少,對法理解不深,才被干擾的。家裏來客人,我應該珍惜機會講真相,救他們,而不是聽他們講。我一直獨修,沒有跟上正法進程,還在個人修煉的層次中徘徊。
學法小組讓我提高了很多,每天都覺的很充實、快樂,做事情也很有條理了。今後遇到甚麼事,我都要用法去衡量,修去人的理,人的觀念,加緊提高心性,趕上正法進程,圓滿跟隨師父回家。
這是我現有層次的一點認識,如有不足,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