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在美國東部A市政府部門上班。政府工作的工資比私營公司低,這有點像中國人口中的鐵飯碗,做多做少都一樣的工資。因此,有些同事就不求上進,老闆叫做甚麼他們就做甚麼,有點麻木;有些人不動腦子,很少去思考怎樣才能給客戶提供更好的服務。看到這個現象,我有點吃驚。通過學法,我意識到這是共產邪靈在西方社會的表現。
回到修煉中,我發現自己有時候也有這種現象,輔導員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沒有更深入的思考,怎樣才能在修煉上進一步提高自己,怎樣做才能多救人。我意識到這是共產邪靈的干擾。我就下意識的發正念,清除共產邪靈對我的干擾,同時加強學法,提高自己。
中共對A市政府的滲透程度不輕。我想怎麼才能破除這些滲透呢?二零二一年秋天,我突然想起已經有很久沒有去警察局講真相了。我跟輔導員商量,她說:「你們幾個懂英文的同修商量一下去做。」
警察局跟社區之間有警民會議。我想應該對這會議多一些了解,便於將來講真相或洪法。大家商量後,我作為一個普通民眾的身份參加了警察局的社區會議。我第一次見到這個會議的主席時,他就告訴我他認識社區裏的不少福建人,他們經常請他去吃飯。我跟他講大法在中國受到的迫害,他能理解中國的人權沒有受到尊重。但是當我想進一步講真相,他就不想聽了。通過交談,我知道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老人。我想,也許社區裏的福建同鄉會(被中共嚴重滲透的組織)的人曾經對他灌輸過一些污衊大法的謊言,或者給了他一些壓力。
我意識到這個講真相的事不能急,必須堅持一段時間。我要求自己要持之以恆。
會議主席很欣賞我的能力。第二天,他就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幫他們會議做義工?我問做甚麼?他說:你的職稱是 Sergeant at-arms,就是開會前維持秩序,開會後主持會議,會議進行時,宣布下一位發言人的名字和身份。我聽了覺的不難,就答應了。直到後來工作忙才辭職。通過做義工,我對社區會議的結構和功能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因此和會議的一些負責人成為了朋友。
我參加警民會議時,找機會跟警局裏的人講真相。有一次開完會,我看到七分局的局長在旁邊,我就過去跟他講真相。我對他說:「我們家從三十多年前就住在這個社區裏了。參加這些會議,對我們來說非常有意義。」接著,我就跟他說法輪功的真相。他點點頭,說:「中共對人權的迫害,我們知道。」看到他的眼神裏透露出善良的目光,我很高興他已經知道了真相。到了聖誕節前夕,我和另外一個同修一起給警察局的警察們送神韻台曆和掛曆。我也給警察們送真相資料和蓮花。另外一個同修,堅持每個星期給警察局送一次英文大紀元報紙。
二零二二年夏天,我得知七分局每年八月初都會舉辦一個叫National Night Out的活動。這是一個全國性的警察局的活動,目地是幫助社區民眾增強安全意識,警民共同抵制犯罪行為。在活動現場,警察局有攤位幫助民眾了解如何保護自己,不被犯罪份子鑽空子。也有不少保險公司和一些機構都會在那裏擺一個攤位,介紹他們的產品。甚至議員辦公室有時也在那裏擺攤位,回答民眾的問題。現場有給孩子們玩的遊戲設施;警局還提供免費的熱狗和水給民眾。每次來參加活動的人很多。
我問社區會議主席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攤位推廣法輪功?那個主席義務為社區會議服務了二十多年,他每年都默默的為這個活動做了大量的工作。在常人中,他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他聽了我的要求後卻說:「你們可以自己去申請舉辦活動,為甚麼要利用我的活動來宣傳你的信仰?」我跟他解釋:「疫情前,我們曾經在唐人街搞大型活動,推廣傳統文化和法輪功。因為目前疫情還沒有結束,這段時間跟公園管理處申請活動變的有困難,所以想參加你們的活動。法輪功有祛病健身的功效,還免費。疫情後,很多人都在找健康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們想利用這個機會,把法輪功介紹給社區民眾。」他還是沒有答應。怎麼辦呢?我在心裏默默的求師父加持,請師父為我開示應該怎麼突破這個問題。
我想,我應該多從他的角度考慮,用善念去感動他。我得知這個活動的整個工作人員大多數是社區居民做義工。於是我對他說:「我很欽佩你,為社區做了那麼多年的義工,為民眾服務。我們法輪功學員也是利用業餘時間做義工,告訴人們法輪功的真相。我願意幫警察局做義工。你們今年八月份搞活動,還有甚麼事需要幫忙?」他聽了很高興,他說:「我們活動現場需要提供很多瓶裝水發給民眾。你能不能幫我去附近商家捐一些水來?」我答應了。
我聯繫了唐人街附近的幾家大的超市,其中有個著名連鎖店的分店,我知道這樣的大超市,每年都有一批經費是用於捐贈給非盈利組織的。我就到這家超市找專門負責資助的經理,說我是警察局的義工,把警察局的需求告訴她們。後來,經理答應捐兩百多瓶水。我得知他們有限定的數額,就決定多問幾家。我甚至乘坐地鐵到稍遠的這家連鎖店的兩家分店。最後一共有四家大型超市願意捐水,我募捐到一千多瓶水。會議主席很高興,他安排人去超市取水。然後,他答應給我們一個攤位洪法。
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唐人街的同修們,大家都很高興。我們分頭去準備。活動在社區裏東百老匯街的一段路上舉行。在我們的攤位裏,有同修演示功法,有同修發真相資料或蓮花,有同修講真相。社區裏的很多華人帶著孩子們來了,社區裏的很多其他族裔的人也來了,很多人都拿到了真相資料和蓮花,很多常人感謝我們的到來。這是一個很好的讓社區民眾了解大法的機會。有些華人民眾在唐人街真相點面前經過,同修們給他們資料;他們沒有接。但在警察局的活動中,他們看到我們,對我們刮目相看,給資料時也願意接了。
到了二零二三年春天,一天那個會議主席問我:「我想請你幫忙。五月份的會議,我想搞一個擴大的,邀請另外一個警察局參加。你能不能幫我去華人餐館捐一些食物?我再買一些Pizza,這樣讓參加會的人都能吃晚飯,弄成像Party一樣。」我答應了。我找了兩家平時比較熟的中餐館,跟他們說明情況。他們都分別提供了兩大盤炒飯和炒麵。我又找了一個超市,請他們捐一些水、汽水,還有紙巾、紙盤、塑料叉子等。活動那天,所有的吃的東西都送到了。我找了幾位同修來現場為大家服務,搞得很體面。會議主席看到我捐來這麼多好吃的,還想的這麼周到,他非常感動,向我表示感謝。那天的會議很成功,還有一個州議員到場致賀詞。我找了一個機會,跟那個州議員說話,請他關心法輪功受迫害的事。他告訴我找他辦公室的助理反映情況的方法。
通過這次活動,我也很受啟發。我按照師父教導的去做,為別人著想,先他後我,大法弟子的善念善行才能有這麼好的效果。我告訴那個主席:「我是大法弟子,法輪功師父教我們要先他後我。我看到你們也是在默默的為社區服務;所以我願意支持你們。我們願意為社區出一份力。」
到了二零二三年七月份,有其它網絡項目的同修聯繫我,說他們想利用參加今年的警民活動推廣,希望我能跟警察局申請一個攤位。我說:好。那一年,全美國的不少城市的同修們都參與了這個活動,借此機會來推廣。由於我幫助警察局做義工,他們真的答應給我們兩個攤位。
每次活動,都會在現場搭一個臨時的舞台。活動剛開始時,代表唐人街的國會、州、市議員都會到場。他們在舞台上給警局的人發獎狀。這些議員到場時間不長,有兩次,我走過去跟那些議員打招呼,送給他們網絡平台的資料。其餘的時間,會議花錢請了一個常人樂隊,在舞台上表演。我看著那個舞台,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我想:如果能讓大法弟子上台表演法輪功功法,那多好啊?我跟那個會議主席商量。到了二零二四年八月的活動上,他們答應給同修們十幾分鐘的時間上台表演法輪功功法。
我請另外一個同修協調表演功法這件事。這位同修做的很用心。因為唐人街的多數同修們都是老太太;她說:「不能給常人感覺煉法輪功的都是老太太。」她特意找了幾個年輕點的同修,還找了幾個西方同修,大家穿上黃T恤在台上表演功法。煉功音樂通過舞台上的擴音器傳出一兩條街遠,吸引了許多常人駐足觀看。同修們專心的隨著音樂煉功,場面壯觀、神聖。那天洪法的效果很好。
我在平時跟這個會議主席和其他負責人接觸的時候,講了一些法輪功受迫害的真相,還包括中共跨國打壓神韻的真相。他說:「這種情況你們應該跟國會議員去反映。」我很高興他能接受真相。
每次我去參加警局的會議,或者跟會議負責人講真相時,都會請唐人街的同修們幫忙發正念。最後,講真相的效果比較好。唐人街同修們每個星期堅持有四個晚上在平台上集體學法。做這件事的過程中,遇到困難,我就和輔導員和同修們商量,共同解決。
去年,我們也參加了活動。除了洪法,展示功法,等等,我們還在活動現場發了不少講神韻的真相報紙。同修們上台表演功法後,我上台用英文,用了兩分鐘時間向現場的民眾,介紹了大法。
我把這些經驗跟大家分享,希望各個社區的同修們都能參與進來,參加當地的警民活動,讓更多的常人看到大法美好,得知真相。
非常感恩師尊的加持和鼓勵,也感謝同修們的參與和支持,我們的活動才能辦的越來越好。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