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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十二年冤獄折磨 河北涿州市高春蓮申請國家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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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消息)河北省涿州市法輪功學員高春蓮,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以來,先後遭受非法勞教兩年、兩次非法判刑五年、兩次洗腦班迫害,被開除公職,並在勞教所和監獄中遭受體罰、毆打、電擊、冷凍、野蠻灌食、剝奪睡眠等多種酷刑折磨,歷經九死一生。

信仰自由是憲法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是不可剝奪的天賦人權。法輪功教人向善、按真、善、忍做人,本無任何過錯。高春蓮依法向相關部門申請國家賠償,要求追究使她遭受十二年冤獄和嚴重身心摧殘的責任部門。

以下為高春蓮的自述。

一、修煉前疾病纏身,修煉後身心巨變

我今年61歲,原籍涿州市清涼寺區大沙坎村,曾是京石高速公路高碑店收費站職工。因生活坎坷,我患有慢性胃炎、慢性腎炎、頑固性神經衰弱,身體骨瘦如柴、精神恍惚,四處求醫無果。

一九九六年,在走投無路之際,經鄰居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不到一個月,多種疾病全部消失,暴躁的脾氣也大為改善。工作中兢兢業業,得到領導和同事一致認可。一九九九年我被單位評為先進工作者,但因我修煉法輪功,單位不敢上報。

修煉後,我與鄰里、同事關係融洽,家族多年積怨在我這裏全部化解。對積怨深重的婆婆,我體貼入微,婆婆常說:「是李洪志大師教出這麼個好徒弟。」親朋鄰居看到我身心巨變,無不感佩大法的美好。

二、第一次勞教:遭受慘無人道酷刑

1.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勞教兩年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八日,我因同修家的電話被牽連綁架,遭非法勞教兩年。

在保定勞教所,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強迫超體力勞動:抹鉛板、抬沉重鐵架,在高溫下勞動,無任何防毒措施,手磨出血泡,吸入大量鉛毒,有人累得暈倒。

中隊長張國紅、隊長陳亞娟夜間強迫我蹲著,輪番踢我的膝蓋,致左腿嚴重瘀傷,走路一瘸一拐,左腿明顯比右腿細。

2.被銬在椅子上整夜遭蚊蟲叮咬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我因拒絕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被隊長劉紫薇銬在椅子上。整夜蚊蟲叮咬,奇癢難忍,不能動彈,引發噁心嘔吐,吐出的贓物熏了我三天三夜,不讓上廁所。

3.被多人毆打致下顎骨折

隊長劉紫薇和三名刑事犯張紅、吳曉麗、闞春娟對我拳打腳踢,揪頭髮撞牆四十多下,輪番捶打嘴部和下顎、搧耳光、踢腿、踢腹部。連續幾個小時的毆打使我:

  ﹒ 臉腫變形
  ﹒ 口鼻出血
  ﹒ 嘴被打爛
  ﹒ 下顎骨折
  ﹒ 牙齒鬆動
  ﹒ 不能咽食
  ﹒ 滿地是頭髮和鮮血

我疼得無法躺臥,頭痛如蜂蜇。值班隊長張國紅怕出人命,讓犯人把我抬到辦公室桌子上,她看了我一宿。

4.長期剝奪睡眠

警察每天晚上值班輪番找我談話至凌晨四點,白天不許打盹。如此折磨持續三個月,企圖摧毀我的意志。

三、洗腦班迫害:被銬樹、單手銬床、生命垂危

二零零三年五月勞教期滿後,政法委書記高健、村主任屈乾明將我直接送到涿州洗腦班。

主任高學飛將我雙手抱樹銬住;「610」主任李明指使杜勇祿將我單手銬在床上二十四小時。高學飛、趙銀玖、王雷、王超輪番打我耳光,用橡膠棒抽打後背,至今後背淤青未消。

我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嘔吐不止、臉色鐵青、體重僅幾十斤,生命垂危。副主任杜勇祿才通知家人送醫院搶救。醫院讓家屬準備後事。最終在師尊保護下,我才得以生還。

四、父親被恐嚇致死、兒子幼年受創

洗腦班迫害期間,辦事處人員多次騷擾我家。一次政法街貼滿真相資料,辦事處懷疑是我寫的,逼迫我父親把我找回,否則就抓走他。

經歷過歷次政治運動的父親深知中共迫害的殘酷,當晚被嚇得尿床。二零零四年農曆三月二十二日含冤離世,年僅66歲。

我被勞教期間,八歲的兒子常蒙著被子偷偷哭泣。學校老師因我修煉法輪功而歧視孩子,罰站、刁難。兒子枕頭裏布滿淚痕,幼小心靈受到極大傷害,性格變得孤僻、自卑。

五、第一次被枉判五年:毆打、電擊、灌糞、長時間剝奪睡眠

1.二零零七年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八年九月起,河北女子監獄十監區對我強制「轉化」。指導員張麗華指使五名犯人對我多次毆打,每次長達兩小時。

她們拳打腳踢、揪頭髮、揪耳朵、搧嘴巴、摳眼睛,致我無法翻身、無法行走。

犯人周候玲甚至將糞便抹在鞋墊上塞進我嘴裏。

2.副監區長韓秀欣對我電擊四十分鐘

因我拒絕奴工,韓秀欣對我毆打、電擊。她將電棍充滿電,對我的臉部、頸部連續電擊四十分鐘,電得皮肉焦爛。

3.被關「小黑屋」一年九個月

二零一零年八月,我被送入十三監區洗腦班,在一間四平米、冬無暖氣、夏無電扇的小屋裏被拘禁一年九個月。

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晚上十二點睡覺,被強制罰站、灌輸邪悟言論。

我被野蠻灌食兩個月,一天兩次鼻飼,費用從我卡上扣。犯人李鳳琴故意在食物裏放大量鹽,不讓喝水,使我口渴如焚。

冬天不讓坐凳子,我被迫坐在冰冷地面長達半年,每天十八小時,臀部硌出硬繭,骨頭被硌壞。

獄警焦貴梅因我拒絕簽字,不讓我洗漱四個月,頭髮粘成一團,臭味難聞。

六、第二次入獄:連續熬夜折磨十八天十八夜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我第二次被送入河北女子監獄迫害。

十四監區監區長王野、曹海燕指使邪悟者對我進行長達十一個月的強制「轉化」:

  ﹒ 第一次熬八天八夜
  ﹒ 第二次熬六天六夜
  ﹒ 第三次熬十八天十八夜

一分一秒不讓我睡,眼睛都不讓眨。包夾犯人兩小時一換班,用涼水噴臉、搖晃我,致我頭暈目眩、神志不清,出現幻覺。

曹海燕還強行灌藥,掐住我的兩腮,至今留下硬疙瘩。

孔瀟飛在車間讓我在庫房凍著,每天十幾個小時,庫房溫度比室外還低,我身體極度虛弱,度日如年。

多年折磨使我出獄時精神萎靡、記憶力減退、少言寡語、頭髮斑白、彎腰駝背、走幾步就氣喘。

七、十七年後與兒子重逢:母子相擁痛哭

我長期被關押、流離失所,直到二零二二年才見到兒子。兒子看到被折磨得面貌皆非的我,淚流滿面,難以接受這殘酷現實。

八、結語:家破人亡的背後,是對信仰自由的踐踏

我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人,使我身心健康、道德提升,何罪之有?然而中共和江氏集團無視國法、無視天理,使我家破人亡、親人離散。

我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自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以來:

  ﹒ 無數家庭支離破碎
  ﹒ 無數孩子因父母雙雙入獄而無家可歸
  ﹒ 無數老人因兒女遭迫害無人贍養

這是對人權、對生命、對社會倫理的深重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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