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兒子,那年我大兒子二十五歲,小兒子二十三歲。我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兩個兒子都該結婚了,趕快掙錢吧!」因在人們眼裏看,我們倆口子都煉功,好像沒正式工作,不會過日子,常人怎能理解我們煉功人啊。
我想在常人中修煉,得符合常人狀態,為了擋住他們的嘴,我得幹給他們看。有段時間,我被常人心帶動了,偏離了法,把時間都用在掙錢上了。每天天不亮就去幹活,晚上八點多才回來。中午走回家做飯、吃飯,一共不到一個小時,家裏還有老人等著吃飯,整天忙的我暈頭轉向。
這樣一來,作為一個大法弟子該做的三件事在很大成度上也耽擱了很多。舊勢力乘機讓我越來越忙,使我沒時間做好三件事。因為學法少,在常人的環境中不精進,緊跟著病業找上門了。
一天早上,我該起床幹活了,發現頭怎麼這麼暈啊,眼睛也睜不開,身上一點勁兒也沒有,動不了。老伴問我:「你今天不去幹活嗎?怎麼還不起來?」他見我沒反應,就摸了一下我的頭:「哎呀,怎麼這麼燙?!這是發高燒了。」他也是修煉人,知道這是過病業關,說:「你今天別幹了,休息一天吧。」說完就去上班了。
孩子們都不在家,都在外地打工,老人沒和我住一屋,也不知道。我暗自高興:幸虧家裏沒人,要不還不知道他們怎麼說我呢!就這樣昏昏沉沉的到了中午,我覺的還是起不來,勉強上了趟廁所。哎呀!怎麼尿是紅色的,和血一樣,怎麼會這樣?!此時我猛然驚醒了,我是煉功人,這不是病,這是我在過心性關。
我要煉功,其實這時我根本無法站穩,就靠在桌子旁邊勉強站起來,咬牙煉了一小時動功,我全身都濕透了,汗水滴到地上一大片。我剛煉完不久,同修來我家了,見此情景,同修說:「我們一起學法吧。」後來兩位同修在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我們每天堅持學法、煉功、發正念。一週後,我所有的症狀都消失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們每天在我家學法。早上我煉完功,發完六點正念,再出去幹活,結果活幹的一點也不少,也不覺的累,這讓我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超常與神聖。
後來我兒子處了個對象,女方也沒要甚麼彩禮,結婚時還陪嫁了好多東西,女孩很善良。結婚當天,我和同修商量,想在兒子的婚禮上放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同修說:「行嗎?」她的意思是:「你不怕嗎?」其實我心裏多少還是有點顧慮,這樣做大隊會不會找我麻煩呢?畢竟我因為進京證實法被迫害過,後來每到敏感日他們就會上門騷擾。我轉念一想:不想了,想多了就是執著,這是怕心,得去掉它。
後來同修成功的跟租給我音箱的人要到了U盤,同修幫我把裏面的紅歌刪掉,在裏面拷貝了十幾首大法弟子的歌曲。當這些歌曲在大喇叭裏響起的時候,我和同修都笑了,感動的我熱淚盈眶,激動的心真是無以言表。此時,我的怕心一點也沒有了。
後來這個U盤我們村誰家結婚的時候都用,一直用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