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回程的大巴車上,對座的也是一對老夫妻,老太太問我:「你多大歲數了?」我說:「74了。」對面的老倆口也有三個孩子,年齡只比我大一歲,但他們相貌很老,老倆口說一直打工累的。我說我二十六年沒幹活了。他們說:「你年輕時候不掙錢,等老了兒女養?」「兒女如果不養怎麼辦?你有多少地?」我說:「有三垧地,全給兒子了。」他們又問:「村裏住的是大磚房嗎?」
於是我就開始在車上講我得法的經過:「當年我準備蓋四間大磚房,石頭、磚瓦都齊全,正準備蓋房子時,我眼睛得病了,花光了所有積蓄,各大醫院都治不好,兩次都要自殺,我兒子說:媽,你別死,你在那坐著就行,甚麼活都不用你幹。兒子的話留住了我,放下自殺的念頭。」
一車人都注視著我,前座後座的乘客都問我:「你怎麼治好的眼睛啊?」我說:「一個好心的鄰居聽說我眼睛有病,沒錢看病還要自殺,來找我說,他有一本神書,看這本書,再加上煉功,一煉就百脈全通了。他說,你的眼睛有病就是脈不通了,你的身體百脈通了,眼睛就好了,你試試吧,好了就不用花錢治了。然後他教我,我就跟著學,真神奇,只煉了五天,眼睛就神奇的好了。由於我看病,家裏也沒錢蓋房子了,兒子處對像也沒跟我倆說,親家兩口子就自己來我家查看,發現就有兩個小土房,他們說,你家兒子結婚的話,這兩個小土房能住嗎?我說我家有房號,有木頭、石頭、磚瓦,都齊全,兒子也大了,他能蓋。我們二人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結果兒媳一家彩禮錢一分沒要,我把三垧地全都給兒子了。」這時全車的人都問:「你煉的是甚麼功?」我說:「我煉的是法輪功。」全車人都佩服,並稱讚大法的神奇。
我的得法經歷
學煉大法後,我們家就得福報了,我的雙眼好了以後,村裏的書記、村長都來求我種地,說:你打糧給你錢,可以賒賬種地。我同意了。再加上自己家的地,一共七垧,都是多年不種的荒草地。家裏沒有現代化得機械,只能用牛犁地,很費時費力,由於沒錢只買了黃豆籽,沒買化肥。但神奇的是,種下去沒幾天,黃豆芽的苗就出來了,齊刷刷的,一棵草也沒有,後來只用牛犁三遍,沒怎麼費事,等到秋天黃豆苗長得比我大拇指還粗,秋收時僱人收割,也是用牛車拉,最後出奇蹟了,我家地不是高產地卻超產了,村裏人都說我家種出來的黃豆好,都可以當種子賣了。
修煉大法後,由於我們一家五口人都是按真善忍做好人,都沒有病也不需要花錢看病了,眼睛好了,糧食高產,萬事如意,我家一下子就有錢了,更新了機械化的農具,孩子上學養老的錢都留夠了,全村人都為我高興,都知道是我學大法後改變了我們全家的命運,全村當時加上我一共十四人一起學大法,都沒病一身輕了。
進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鋪天蓋地的迫害開始了,電視台天天播放污衊大法的內容。我當時站在電視前哭著向師父保證:要殺要砍隨他們便,我就堅持煉,我死而無憾!村裏的幹部來勸我,我也不動搖,他說:「你就說個不煉,等人走了你再偷著煉唄。」我說:「我不偷著煉,那是騙人的,沒做到真善忍,我要光明正大得煉。」他很生氣地說:「我都說到家了,你還不懂,真拿你沒辦法。」
後來大隊書記逼著我去派出所,所長打我嘴巴子,用腳踢我,還將我手背到後面一上一下銬起來,我還堅持說煉,就又給我銬坐到鐵椅子上,我就高聲大喊:「我要是眼病犯了,你們就得給我花錢治眼睛,你們就得給我家種地鏟地割地,把糧收到我家,你們還得負責給我餵豬餵牛,餵雞鴨鵝,你們要全權負責我們家的所有大小事!」所長說:「不是我不讓你信仰,我有那麼大權力嗎?你有能耐去找江澤民去!」我馬上回應:「我明天就去找江澤民。」所長就打開鐵椅子上的手銬,放我回家了。
所長怕我真的去找江澤民,就讓治保主任坐到我家裏,看著我到半夜十二點才回去。我看他走了以後,就出發去北京了。晚上下了鵝毛大雪,刮著西北風,雪深的地方已經到我腰了,行走非常艱難,抬腿每走一步都陷得很深,連滾帶爬的到了大道上,這時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已經是早上五點了,只有一個大客車是發往市區的,我就上車了,裏面就只有幾個人,都是要去北京的大法弟子。
後來我們順利的上了去北京的火車後,發現車上也是沒幾個人,我們就一路放著普度濟世的音樂,一直到北京都沒有乘警檢查身份證,也沒檢過票,一路順風的到了北京。
我們在北京住了半宿的旅店,旅店老闆也沒要檢查身份證,早上吃完飯我們就直接去北京天安門了,我自己剛走到天安門廣場的金水橋,就被站崗的警察攔住了,問我:「法輪大法好不好?」我反問他:「你說法輪大法好不好?」警察於是就開始打電話,不一會就來了一個黑色警車,抓我上車了,我們一共六個人一起去的,現在走散了。我被綁架到前門派出所,我們六人又見面了,但是都被關在鐵籠子裏。警察問我:你是哪的?叫甚麼名字?來天安門幹甚麼?我就報了真實姓名和住址,我說:「我要見江澤民,要親口問問江澤民,法輪功哪不好了?你看過書嗎?你煉過法輪功嗎?你沒看過書也沒煉過功,就說是邪的,說大法不好,那不就是撒謊嗎?」提審的警察都笑了說:你先去那個小屋等著。
後來村大隊書記、縣政府書記、派出所警察戴著手銬來了,給我們銬上手銬,把我們身上的錢都搜走了,讓我們跟著他們走。走到人最多的地方,我們六個大法弟子趁大隊書記打電話的時候都走脫了。當時街上出租車很多,我們剛想上出租車,一想不對,大隊書記三個人去哪找我們啊?找不到的話他們的工作就沒了。當時我們距離書記等三人就五十米,他打完電話就開始四處找我們,急得臉都紅了。我於是喊著他的名字,告訴他我們在這邊。於是我們就又跟著書記他們上了火車。因為我們六個是手銬都連著的,在火車上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過,車上的旅客都問:「這是怎麼了?」我回答說:「是煉法輪功的。」我一邊走一邊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遇難呈祥,百病全消。」
回家後,我們被大隊書記勒索一萬三,被鎮黨委書記勒索了我家養的豬,我又被非法勞教兩年,我丈夫被非法勞教一年半。
獄中證實法
剛剛被綁架到看守所沒幾天,早上就有獄警喊我和我丈夫的名字,然後將我們和殺人犯一起弄到加長的大客車上遊街,想通過這個方式嚇唬我們,達到讓我們「轉化」的目地,滿車都是警察,三個掛著大牌子的殺人犯站在中間。
下車後,看到街道兩側看熱鬧的人很多很多,道路上都是警察中間押著死刑犯,還有錄像機照相機在現場報導,我於是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清白!還我人權!」轉圈喊了三遍,然後一群警察一擁而上,抓住了我,用圍巾將我嘴堵上了,把我拽上大客車,按倒在地,那些警察就下車了,我站起來就繼續在車上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個警察對我說:「大娘這是甚麼地方啊?你還敢喊?」我說:「天安門我都敢喊,這地方多個啥!」我還繼續在車上大聲的喊,外面圍觀的人都在看車上的我,外面的警察也不給死刑犯遊街了,就都上車了,另一個警察說:「大娘,你是從宇宙來的嗎?」我鄭重其事的說:「包括你我他都是從宇宙來的。」
客車開回看守所,剛剛進了大黑門,小警察就說:「你敢在那個地方喊,怎麼不敢在看守所喊呢?」我笑了說:「謝謝你提醒了我。」於是我在看守所的路上又連喊三遍,不多不少,裏面的警察都跑出來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身後跟著十多個警察,其中有一個警察說:「她去證實大法去了,喊大法好去了。」看守所的警察說:「怪不得她這麼痛快的就跟去遊街!」身邊的警察都笑了。我證實大法,他們也高興,樹上的喜鵲也為我高興的叫著。
後來我被綁架到了勞教所。我被關著的那個監室有四十四位大法弟子,還有四、五個犯人,我就先給犯人和小獄警講真相,都講明白了,都不反對大法了,就跟同修交流,師父說:「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轉法輪法解 》〈在濟南講法答疑〉)周圍的人都受益,我們應該集體煉功,犯人和警察也會受益的。他們看到我們煉功,也沒反對阻攔,我就繼續給他們講大法的好處,煉功百脈全通,煉到百脈連成一片,身體就沒病了,然後反問他們,這樣做是犯法嗎?說真話,辦真事犯法嗎?不打人不罵人犯法嗎?我們將家裏送進來的衣物,無私的送給其他人,不區分是不是修大法的,都是有緣人,這是不是真的善啊?
就這樣被綁架的大法弟子做的正,心往一處想,無論身在何處,在看守所、勞教所、監獄裏都照樣學法煉功,絕不動搖,既修好自己,又救人,這就是師父要的,就是否定舊勢力安排,走師父安排的路,才是最安全的,沒有迫害。
四十四位大法弟子集體學法集體煉功,環境就開創出來了,我們給獄警講真相,她們從不信到信,從不反對到支持,到最後都想學大法,有的直接說,我寧可脫掉這警服也要學大法!有的犯人說,我釋放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煉大法!有一次我們集體煉功時,主管的隊長來了,說:「所長和科長都在監控室,別被發現了,先別煉了,等他們走了你們再煉。」我們六位大法弟子商量一下就直接到監控室找所長和科長去了,所長問:你們來有甚麼事嗎?同修說:「現在有兩條路讓你選擇,一條是立即放我們回家,另一條是允許我們學法煉功,我們是修佛的,得給我們修佛的環境,不讓我們學法煉功,就是對神佛最大的不敬,那罪可不小啊!」所長立即說:「煉吧!煉吧!」我們齊聲說謝謝,回去後就直接告訴隊長說,所長允許了,讓我們學法煉功了。
因為我一直不「轉化」,被迫害又加期三個月,快到期的前幾天,他們就天天讓我坐小板凳,不讓睡覺,最後一天我睏的實在受不了就睡著了,被獄警科長看到後,一個大嘴巴子把我打倒在地,叫其他犯人把我拖到沒有監控的小屋,兩個手分別用手銬銬到兩個上下鋪的上鋪護欄上,然後將兩個床拉開,把我拉成大字形,這時又將兩個腳下的凳子拿走了,我當時就被懸空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兩個手腕上,兩個手當時就出血了,這時兩個獄警還分別用電棍電我,還插到嘴裏電我,我的手都沒知覺了。
出勞教所時,科長拿來一張答卷讓我答:回家還煉不煉法輪功?我說:「煉,回去以後天天都煉!」「李洪志是不是你師父?」我說:「是我慈悲偉大的師父!我要跟隨師父一修到底!」科長說簽字按手印。我就簽字按了手印,縣「610」的人來了,看了我的答卷,就把我拉上車送回家了。
路上我給他們講真相。就這樣我安全回家,繼續學法煉功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