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上班的單位,由於我一直存在怕心和各種觀念,只是給個別人講了真相。每天我都會路過副總A的辦公室,有一天早晨,照常路過A辦公室,我的餘光被A辦公室桌子上一抹紅光吸引了一下,我沒有停留,就走了過去,心中卻感覺那桌子上是邪黨黨旗。等我再路過A辦公室,特意去看,正是血旗在他桌子上當裝飾物擺放著。我心裏很是難受,覺的自己沒有向他講清真相,讓A被毒害了,但是自己卻被怕的人心阻擋著。
剛開始那幾天,心裏不是滋味,時間一長,也就不覺的怎麼樣了。沒想到,那天下午,我突然看到直接管我的領導B的桌子上,也擺上了同款的血旗。當時我心「咯登」一下,這邪惡在我的空間場,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
B知道我學大法,我也給她講過真相,但是由於我自己一直被自己的觀念阻礙,沒有跟她講「三退」的事情,現在B把邪黨的旗公然放在桌子上,那是不是她背後的生命在著急得救呢?!所以才發生這事。我當時看到,就跟她說:「這個旗是鮮血染紅的,是不吉利的,不好的。」她敷衍的回覆我說:「用這個辟邪。」並表現出不耐煩樣子,言外之意不想跟我說這個事。發完六點正念,我就下定決心,要從副總A這方面跟他講真相。但是,我感覺真的說不出口,我就想到,可以通過寫信的方式表達我的想法。
信中,我從發現A桌上擺放的新裝飾物作為開端,到引用明慧網發表的《關於釋迦族覆滅的故事》,講述了因果輪迴,後面寫了邪黨做的惡事,還有「三退保平安」的事。這篇文章寫的很是全面,
我敲開A辦公室的門,把信遞給他。他疑惑的問我是甚麼事?我說:「給你的信,你先看,我一會過來。」我出門後,在自己辦公室踱步十分鐘後,我再次進去找他。我問A:「信看了嗎?」他說:「看了,這個旗是公司那邊剩了一些,拿過來擺的,我會收起來的。」我問他是否黨員?他說不是。我建議他退出共青團和少先隊,他說早就退了。我又跟他說:「要在神佛面前退出自己發的毒誓。」他點點頭。我問A:「信還要嗎?不要給我。」A把信還給了我。因為信是手寫的,故事很長,想圖省事,我把開頭改了,中間《關於釋迦族覆滅的故事》要重新用,給B寫信看。
當天,我又把這封信給了我的主管領導B,我告訴B我去洗漱。我洗漱回來,她回宿舍了。第二天,A桌子上的血旗裝飾物沒有了,B桌子上還在那擺著沒有動。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向內找,找出自己偷懶的心,覺的如法炮製的給B這封信也行。還有,平時自己辦公室的人總說B的壞話,說她能力不行,出爾反爾,我也聽進去了,也往B那打出了不好的東西。向內找,也有看不上B的心,發現這是妒嫉心。還有自己很難和人敞開心扉的溝通,沒有用真善打動她。
我每天都對著B 和她桌上的血旗發正念,那幾天心裏很難受,自己基本上不去B的辦公室了,覺的她辦公室空間不好,血旗還在她桌上擺著,心裏時常冒出不好念頭,怎麼不讓她出點小問題或來點血光之災,讓B知道我說的對。為了證實自己,翻出這麼不好的人心,甚至報復心,心裏感到慚愧。那邊的生命看到我這麼骯髒的心,也會覺的我不配救她。
我一天四次發正念,都捎帶著這事。同時發現自己的正念不純,帶著對血旗的怕和恨。「恨」本身就是共產邪靈的東西,我是大法弟子,不能有恨。我想著:我是大法弟子,這個血旗應該怕我,我怎麼能怕它啊,它是個甚麼東西?從那以後,我感到心裏沒有那麼堵了。再去B的辦公室,感覺沒有那麼壓抑了。但是還是沒有突破當面和跟她講真相。因為自從我給她寫信後,她故意迴避我,我被自己的觀念障礙著,更不想開這個口,這就是我要過的關。
在這期間,每次冒出對B不好心的時候,辦公室的人總要說出B哪哪的不是,總能勾起我的心,雖然嘴上沒有直接說甚麼,但是卻表現出對B做事的嘲笑。過後總是後悔,沒有把握住自己。有一天,同事又說:B跟人說,你甚麼事都要問她,沒有能力。我當時心裏很是不平衡,B親口說不要擅自做主,要經她同意才行,怎麼現在發過來還嫌棄我請示她。但是,轉念又一想,這樣想B也不對,自己做的不好;自己考完證書後,重返職場,涉及新的領域,在這個崗位上等於新人一樣,甚麼事都要依賴B來指導,B也有怨言,這也是情理中的事。這時候心裏明知道錯的是自己,但是心裏卻放不下。
也確實體驗到了師父講過的「修心最難過」的法理,同時感覺:修煉怎麼這麼難啊!有這一想法的時候,明白是自己學法太少,不能把法裝在心裏,不能用大法時時要求自己。於是下定決心,我每天晚上學完一講《轉法輪》之後,抄寫一段法,然後背下來。每天堅持抄寫和背誦一段法,如果晚上背不下來,就在第二天早晨煉第五套靜功的最後二十分鐘背法。因為自己確實入不了定,思想很混亂,想著利用這個時間來背前一天沒有背下來的法。我知道,每天背一段法確實有點慢,但是總想著給自己的起點不要太高,怕堅持不下去,也想著書就那麼厚,每天一點,總會背完。
背法之後,確實收穫很大,真的體會到了法的內涵很深。平時自己學法時,很多時候都沒有入心,有好多都沒有仔細體會師父講的是甚麼。因為要背法,就需要逐字逐句不停的反覆去背,發現好多語句之前都沒有注意到,好像第一次學一樣。感到師父講法的順序是給我安排的修煉的路,如同蓋房子,先搭建框架,後施工建成。我理解是:先搭建的修煉框架,修煉的框架搭好了,實修的過程就是對法從感性認識上升到理性認識的過程。而我剛開始背法,歷經兩個月,第一講快背完了,我給自己定下來的目標,第一遍背法不求把所有的法都串起來通篇連貫背下來。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通過背法,讓法的每一句話都能入心,之後再循序漸進,爭取今後能把整本《轉法輪》都背下來。
有一天,隔壁同事一個二十八的小伙子C來我這找資料,我就想,是不是來找我聽真相的?我就和C隨便聊了幾句,大法給了我智慧,我源源不斷的講,最後C同意三退了。第二天得知,C過幾天要「跳槽」到新單位了,我和C見面,明顯感到和他親近了許多,我想這都是我倆某世的緣份促成我們今天成為同事,結下這種善緣。
想想領導B和我之前的矛盾,讓我暴露出這麼多人心,這不是在修我嗎?我還對她心存怨念。前一天晚上,我感覺有點牙疼,馬上想到自己怎麼有點上火,吃甚麼了?當時就否定這個想法,自己是修煉人,沒有上火這一說,就沒有管它。晚上看明慧網交流文章,同修悟到:不修口,牙疼,我馬上捂嘴,這不是點化我嗎?我昨天說了領導的壞話。我感到:修煉就像考試一樣,每天都出考題,我每天都不及格,真是愧對師父。
我每天都學法、背法、發正念,結果一遇到矛盾,主意識不強,被怨恨心、妒嫉心、利益心主宰著過不去關。現在想想,那領導可能就是自己世界的眾生啊,為了成就我,付出多大的犧牲,如果我做不好,不能救他們,那就付出了她的所有。有一天真相大顯的時候,我得有多大的悔恨啊?
寫到這,我對她的怨恨也沒有了。知道應該突破自己的怕心:怕別人對自己另眼相看;怕別人背後議論自己,真是很強的面子心。
今天,把自己近期修煉的狀態寫出來,曝光自己的不足和執著,希望今後更精進修煉。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