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歷了剜心透骨的去執著的過程,同時對「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精進要旨三》〈芝加哥法會〉)的法理有了更深刻的體悟,沒簽一個字,暫時找回了部份養老金。過程中有師父的再三點化和慈悲保護,有公義論壇同修們的鼎力支持和無私的幫助。下面我把這段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懇請指正。
一、師尊的再三點化
1.「奶奶的頭型太醜了」
在找養老金的過程中,發生了好多事情,甚至身體上出現了很大的魔難。師父幾次點化我,並給我化解了魔難。可我並沒有真正的從內心改變自己,找執著也是浮於表面,因此在我後來的找回養老金的過程中,師尊為我著急,又是幾次借常人的嘴點化我──基點放在救人上,要修出慈悲,成為為他的生命。
一天早上,我準備去縣社保分局找局長。在這之前,我去了幾次都沒見到一把手局長。這次,我準備在他們沒上班之前到社保局。他們是八點半上班,七點多一點,我就去了公交車站。我剛一上公交車,車裏坐了好多人,我想看看有沒有空座,這時,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看著我,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說:「奶奶的頭型太醜了!」我聽後心裏一震。看著孩子,我想:甚麼意思呢?師父在借孩子的嘴點化我甚麼呢?是我有不愛聽不好話的心嗎?還是面子心?似乎都不是,因每次執著心找對時,我身體都有反映。
我就向孩子的座位前走去,想跟孩子說說話。剛到孩子跟前,孩子眼睛盯著我的頭,又說了一遍:「奶奶的頭型太醜了!」車裏的人都扭過頭來看著我。這時,孩子旁邊的老太太(可能是孩子的奶奶吧)幫我解圍,對孩子說:「奶奶的頭髮沒染,頭髮染了就好了。」我自從冤獄回到家後,白頭髮一直沒染。還沒來得及和孩子說上話,車到了下一站,祖孫倆就下車了。
我來到社保局,得知局長去市裏開會了,見到了主管的副局長。我跟他說明來意,他說:「好辦,你把以前領過的工資退回,重新給你計算工齡,再開支。」我說:「就因為這我才找局長的,因為你們扣我退休金是違法的!」他一聽就發火了,說:「愛哪告哪告去!」我一聽也來氣了,我說:「好!明天我就去找縣長。」說完,我就離開了社保局,往公交車站走去。
道對過一個老太太喊住我:「大姐,你多大歲數了?我看你的頭髮不染挺好的。」她薅著自己的頭髮說:「你看,我剛染兩天,白頭髮就出來了。我看你頭髮不染,可自然了。」她說完,還沒等我再說甚麼,人就走了。
我來到弟弟(同修)家,正好一大哥同修也在,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倆學了一遍。我說:「今天兩次遇到的都與頭髮有關,師父點化我甚麼呢?」我看他倆笑而不答,心裏就跟師父說:師父!您的弟子太愚鈍了,求師父再點化弟子一次吧!我剛想完,外地一同修來電話,問我幹甚麼呢?我就把剛才去社保局發生的事跟她學了。她一聽,就說:「你的頭型能不醜嗎?!你去社保局幹甚麼去了?是為你自己找工資去了,還是為救人去的?你說人家違法了,那麼你在『法』上嗎?」我聽後恍然大悟:對呀,我是為了自己、帶著滿肚子怨氣去的社保局,難怪那個局長髮那麼大的火。
一下子我明白了師父要我修出慈悲、修成為他的生命去救人。我在心裏說:謝謝師父!當時感覺從頭頂到腳底掉下來一塊不好的東西。
2.「大姐,從你走路的姿勢看,你的身體老好了」
放下電話後,我把以前寫的真相信都找出來。看著以前寫的信,反思自己,因追討退休金,我去找過法院、檢察院、看守所、銀行、縣政府的相關部門,無論到哪,我都講「法輪功千古奇冤!我是被迫害的」,看似堂堂正正的,嘴上也說以找退休金為契機,為的是救人,可深追下去,卻發現目地完全是為了證實自己,隱藏很深的顯示心:「看我多能耐,哪都敢講」。看著信中充滿了邪黨文化、爭鬥心極強、有得理不讓人、怨恨心、妒嫉心、瞧不起人的心、甚至損人、挖苦人等,甚至寫上了「你們社保局和法院聯手,等於判了我的死刑」,為此讓邪惡鑽了空子,身體出現了很大的魔難,當時真的是取命來了,最後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承受了魔難,我才走了過來。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我無法得知給師父增添了多大的麻煩,帶著這麼強的人心去追找退休金,難免不被邪惡鑽空子的。
我把給縣長和有關人員寫的信從新做了修改後,對弟弟同修說:我明天自己去信訪辦找縣長去。就在這一星期前,我和弟弟去縣政府找過縣長。剛到縣政府,門衛十多個保安把我們攔住不讓進。我告訴他們我是因修煉法輪功被冤判的,冤獄回來後,社保局停發了我的退休金,我要找縣長。他們說:在這縣長誰也不見。我說我給縣長寫了封信,能不能給遞上去。他們說不敢。弟弟說:「明天我們上訪去,正好開人大會呢!」聽弟弟說要上訪,從屋裏又出來四、五個保安,加上原來的十四、五個保安把我們團團圍住,有的說:你們不能去上訪,那是越級。我們問他們:縣長不讓見,信又不給遞,那怎麼辦?這時又出來一個保安說:「星期三是縣長接待日,地點是信訪局。」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三。
第二天,我去了信訪局。到那兒時,信訪局已有好多上訪人員。接待人員問我甚麼事?我說:找縣長。問我找縣長甚麼事?我說:找退休金。他說:找工資的人多了,縣長都沒見。我說:「我的情況特殊,我是因為修煉法輪功,被冤判入獄的,社保局停發了我的退休金。」他說:「你冤不冤也不是我們縣的事。」我提高了聲音說:「對呀,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團發動的對法輪功的迫害,把全國人民都帶到了大法的對立面,在政法委的運作下,公檢法人員為了自己的利益,知法犯法枉判法輪功學員,把他們自己也帶入了罪惡之中,法輪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接著,我又講了法輪功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已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
這時又換了一個接待人員,我就繼續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後來又過來一個人跟我說:「大姨,你看都十點多了,縣長還沒來,來了你今天也排不上。這些人都等著見縣長,有的已排了兩個月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講的也差不多了,來上訪的和工作人員一部份都聽到了,我說:「不讓見,那我給縣長寫了封信,能不能遞給縣長?」他說:「能。」我說:「你可要真的交給縣長!」他說:「一定能。」然後讓我做了登記,我把信遞過去,走出了信訪局。
來到公交車站,兩個女的在那兒等車,其中一人說:「大姐,從你走路的姿勢看出,你的身體老好了。」 我知道這是師父借她的嘴在鼓勵我。
3.「大姨你是當老師的吧?文筆這麼好。」
後來,我又去了社保局,見到了那個主管副局長,給他講了真相。他讓我去人社局去找某股長。我去了人社局,告訴門衛我找某股長,門衛給她打電話。她一聽說是我,就叫門衛告訴我等她,她在打疫苗,一會兒回來,因她正準備找我呢!
她回來,把我領到辦公室,屋裏還有一個男的,她介紹我是某某某。那個男的一聽我的名字,態度馬上變的很不友好。那個股長打電話,叫來了稽查隊的兩個人,一個是隊長,那個工作人員態度也是挺惡的。又來了一個人要給我錄像。我告訴她們這麼做對你們不好,這就是你們迫害法輪功的證據。來錄像的人就走了。
人社局讓我把以前領取的十五萬九千多元退回去,讓我簽字。稽查隊的那個人說:不交錢,就上法院起訴你。我心平氣和的說:「起訴我太好了,省著我起訴你們了。法輪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我是被冤判的。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國務院新聞出版署第二次署務會議通過了第50號文件,該文件於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簽發,自公布之日起生效。該文件廢止了161個規範性文件,其中第99個被廢止的文件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達的《關於重審有關法輪功出版物處理意見的通知》,第100個被廢止的是一九九九年八月五日下達的《關於查禁印製法輪功非法出版物,進一步加強出版物印製管理的通知》。這50號文件說明,按照現行的有關法規,擁有法輪功書籍以及資料完全合法。擁有、複製、傳播法輪功書籍、資料,不能作為給法輪功定罪的依據。這個50號文件,在百度上查找「新聞出版署50號令」,即可查閱。你上網查一查。」那個人開始查手機。
此時我才知道,由於我那天的不善,社保局已經給我告到人社局。我笑著跟工作人員說:「我本來是向你們反映情況,幫我討回公道的。我才聽明白,原來你們是幫社保局向我要錢的,我這有封信,你們看看。」我把真相信和從公義論壇下載的同修提供的用法律反迫害的法律條文一同交給她們。
然後我指著她們讓我簽字的一條說:這條違反了《勞動法》。她們就把這條用複印機抹去了。然後,我又告訴他們這條違反了中國《憲法》、那條違反了《老年人權益保障法》、《社會保險法》等法律,她們就一條條的都抹去了。然後,我對他們說:「對不起,這個字我不能簽,我要簽了字,說明你們也參與迫害法輪功了,那是害你們。」稽查隊的那個人一直到我走出人社局一句話都沒說。那個剛開始對我挺抵觸的工作人員看完信後,說:「大姨,你是當老師的吧?文筆這麼好。」我告訴他們 :「我不是老師,只因為我說的是真話。」
4.「大姐,你一定能找成」
一天,我去市社保局和人社局回來的火車上,對坐一個女人問我:「大姐,你的唇線是紋的嗎?」我說:「不是。」她說:「你看我剛紋的唇線都沒你的好看。」我告訴她:「我從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至今連化妝品都沒擦過。法輪功是性命雙修功法,修煉人只要按真、善、忍的理念嚴格要求自己,身體就向年輕人方面轉化。」接著,我給她講了我因煉功被冤獄回來後社保局扣了我的養老金,今天我就是去市社保局和人社局找工資的,同時給她講了法輪功真相。車上兩個多小時,我們嘮了很多。她聽明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團、隊組織)
車到站了,臨分手時,她說:「大姐,你一定能找成,因為你太善良了。」
二、師尊的恩賜
1.師尊賜座
去年正月,我去了省人社廳,門衛問我甚麼事?我說找廳長。他讓我到前面的大門去找信訪。來到信訪處,工作人員是一個中年男子,外屋有一個老太太在寫甚麼,是外來辦事的。工作人員問我甚麼事?我說:因修煉法輪功被冤判,養老金被扣,我要找廳長。他馬上態度蠻橫的說:「判刑的就是不給養老金。」我問他有甚麼法律依據?他說有文件。我要看文件,他說記不清了,反正有文件。我讓他把文件號告訴我。他說:我正忙著呢。
這時那個老太太走過來,對我說:「你們煉法輪功的和共產黨對著幹,就不應該給你工資!」我看看她說:「大姐,你被中共洗腦太嚴重了。法輪功是佛法修煉,不與任何人為敵,是在九九年當時的中共黨魁江澤民看修煉法輪功的人多了,超過當時的黨員人數;而且煉法輪功的不只是老弱病殘,更多的是一些社會專家學者,還有社會名流,連中央的幾個常委家屬都煉。江澤民出於小人妒嫉才和中共互相勾結利用手中的權力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為了挑起人民對法輪功的憎恨,導演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現在連導演『自焚』偽案的主要人員陳虻四十多歲就得癌症死了。您千萬別信中共的謊言。」那個老太太聽後就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繼續寫東西。那個工作人員聽後,不耐煩的說文件號給你找到了,是勞社廳(2001)44號覆函。我問內容是甚麼,他讓我自己在網上查。我說我用的是老年機,他說你讓孩子查。我讓他幫查,他說忙沒時間查。
這時,我問他貴姓,他說你就記接待人員就行了。我說:「外甥,你知道大姨來一趟多不容易,我是××縣的,從家到這兒沒有直達車。從家出來,得打車到××火車站,到這下車,又坐地鐵,下地鐵後,左拐右拐的,多處打聽,走了好長時間才到這兒。又沒有錢,大姨沒有違法犯罪,只是因煉法輪功做好人,就被冤判了。法輪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他說:「你們企業還行,判刑後出來還繼續給工資,我們事業單位判刑後,即使出來也沒工資了。」我說:「我們企業退休金是上班時創造的剩餘價值,買斷工齡後,又是自己交的養老保險。你們的工資是老百姓的血汗錢和納稅錢(當然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都是不應該的)。」
這時他讓我看查到的文件內容,我說:「這是規範性文件,是有時效期的。」他說:「我們執行的就是政策。」我說:「有一句話叫『黨的政策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剛才你連姓名都不敢告訴我,不也怕擔責嗎?而且公務員法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所以大姨告訴你千萬別參與迫害法輪功,扣押法輪功的養老金,就是在執行江澤民集團迫害政策的經濟上截斷的一部份。」這時那個老太太又到我跟前說:「你先等等,我還有事沒辦完呢!」我說:「對不起,耽誤您了,您先辦。」等她辦完事要走的時候,我說:「大姐,剛才你也聽到了,千萬別信中共的謊言,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您一定會幸福安康。」她「嗯」了一聲答應完就走了。遺憾的是我沒給她做三退。
我又對工作人員說:「看來你也不敢擔責任,請你轉告一聲我要見廳長。」他說廳長不在,去省裏開會了。我說:那我給廳長寫了一封信,麻煩你給交上去。他說不敢交。我臨離開時,又告訴他千萬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又回到門衛,門衛的工作人員正好在大門口。我說:「外甥,大姨是因煉法輪功被冤判的出獄後,社保局扣押了我的養老金,我給廳長寫了一封信,麻煩你給交上去。」他說:我不敢交。我告訴他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法輪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早晚會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因為法輪功是佛法修煉,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你的工作和生活都有好處。」他答應了。我在說法輪功被迫害是千古奇冤時,一陣熱流從頭頂到腳底通透全身。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給我灌頂。
從人社廳出來到火車站買票時,因正月人多,買的是無座的車票。上車後,我看到車裏好多人都沒有座,就第一個座位沒人坐,我說:先坐一會兒,歇歇腿。座位上另一個人說:先坐著唄,來人要再給他。坐下後,我想怎麼開頭給她講真相呢?這時弟弟來電話,問見到廳長了嗎?我說不讓見,只見到了信訪人員。旁邊的大姐問:「你上訪去了?有甚麼用?!誰管哪!」我說:大姐,你知道我為甚麼上訪嗎?我就開始講真相。最後,我問她入過黨嗎?她說:我是××鐵路局管勞資的,能不是黨員嗎?!我說:您把黨退了吧。她說:不能退,我退休了,我閨女還在鐵路上班,不能影響她。我說:您可以用化名退。問她貴姓?她說姓劉。我順嘴就說出來一個名字,她說:這個名字好,我喜歡。我說:就用這個名字給您退了吧!她說:「好!」
因車上人多,好多人沒有座,站在我身邊的人把我圍住,我就像進了無人之地,車開起來後一路上就這樣講,一直講到下車,近兩個半小時。雖然我沒能給其他人做三退,但從他們的表情中能體會出來他們明白了大法的美好。
奇怪的是,到下車也沒人找我要座位。我心裏說:謝謝師父的恩賜!
2.免費的網線
更感恩的是,我從冤獄回來後,因養老金被扣,沒安寬帶,一直去親戚同修家上網。前年,外甥的孩子高考,他陪讀,臨時住我家房子,外甥就把他的網線接了過來。孩子只住了三個月,外甥一直沒撤走網線。年底,我問外甥寬帶該繳費了吧,多少錢?我去交。外甥說:「三姨,這個網你用吧,是免費的。我因二十年沒換手機號,寬帶是獎勵我的。我家另有網,這個網我用不上。我媽家也用不上。」我就一直用這個網線。在邪惡封網最嚴時,別人上不去,我也能順利的上去。每年的神韻,我都順利的看完了。
3.沒簽一個字 找回部份養老金
從省人社廳回來,縣社保局副局長來電話,讓我把銀行卡號告訴他們,好給我打錢。我想銀行卡號可以告訴你們,但我是不會簽字的。
在簽字上,我也經歷了一次大的心性考驗。在這之前,他們告訴我不起訴我了,讓我簽「返還違規領取社會保險待遇分期抵扣協議書」,他們說這是省統一規定的。我告訴他們:「這個協議我是絕對不會簽的,因為扣發公民養老金、要求公民返還養老金的行為是違法犯罪行為。我是決不會承認這種行為的。」
可是人心出來時,想問題就不在法上了。由於找了三年工資無果,就動了人心,想甚麼時候能領到錢呢?人心出來,邪惡就順著你的執著下了套。後來,他們要把我退休前判刑時的三年繳費錢給我返回,這樣工齡減三年,同時把冤判期間的工資和調資基數扣除後,又讓我簽字。他們說:「先簽了字,能暫時領到工資,以後上訪你也有路費呀!」我就想先和他們簽協議,這樣就能暫時領到工資,然後再繼續找被扣押的工資。
但又知道不對勁,因為我一動念簽字,我後背就開始疼。晚上,我給公義論壇的同修發信,講了我的想法。同修的回信,把我喚醒了。我能從內心體會到同修口氣中沒有責備,只有理解和包容,使我堅定了在找養老金的問題上一定要走正。那天,我也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到一個叫譚(彈)豔(驗)的同修死了。我問她兒子他媽是怎麼回事?她兒子說是因為三年前肺(費)子的病。醒來後,我悟到是師父再次點化我不能放棄考驗。我醒來後,跟師父說:「師父!弟子絕不能給您丟臉,也不能讓同修失望!」我堅定了絕不配合邪惡的一念後,瞬間疼了一天的後背好了。那天打坐一個小時,一直定在那兒。
後來我對縣社保局的人說:「只有應該給我的錢一分不差的,我才簽字。」他們說:你不簽字,這部份錢也不能給你。我說:「那可不是哪個人說了算的。」那天,我到社保局,把銀行卡號給了他們。工作人員告訴我說:「以後每月二十號,你就可以開支了。」這樣我沒簽任何字,領回了部份工資。
整個過程,我得到了師的點化和加持,保持走正每一步,修出為他的、救人的正念。感恩師父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