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歌聲喚醒了同修
我丈夫以前也修煉大法,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他就不煉了。同修Z大姐和我給他講明白了大法真相後,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退出了中共的團組織、少先隊;可是修了不長時間,又不煉了。
後來丈夫身體出現了病業狀態,血糖高,有併發症,胸積水引起了肺感染,住進了本市的肺結核傳染病醫院。大夫下通知說讓他回家養,意思是他活不多長時間了,讓我有心理準備。在師父的保護下,在同修的幫助下,我丈夫已經活了八年多,還能幫我幹些雜務活。
在丈夫住院期間,除了給他看針、吃飯外,我抽空兒就學法、煉功。有幾個信主的常人走過來問我:「看甚麼書呢?」我告訴他們:「是法輪功的書。」他們還問:「你們法輪功不也有歌曲嗎?給我們唱一首,讓我們聽聽,好聽嗎?我們沒聽過。」我說:「我還真會幾句,唱給你們聽聽。」我就去了二樓的陽台上,放聲歌唱了一首。我感覺我的歌聲洪亮,好像不是我自己在唱,我悟到是師父在加持我。這時樓下好幾個人也站那聽。
有一位放棄修煉的學員,從一樓跑到二樓,聽我唱完後,激動的對我說:「我今天能在醫院這個環境聽到你歌唱大法學員的歌,我太幸運了,以前我也聽過。你知道嗎?我聽到你唱的歌詞,就好像在叫醒我。我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我在樓下的樹底下,打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同修在這樣的迫害環境下,還敢大聲歌唱大法的歌曲,我真慚愧。從今以後,我一定好好學法、煉功。」
他還對我說:「由於這場迫害,我不學不煉了,還下滑和一個常人婦女有了感情。孩子的媽媽已經好幾年不回家了,在外打工。我準備讓孩子和我一起把他母親接回家過年,向她真誠道歉,我要痛改前非。謝謝你同修!謝謝你的歌聲!」我說:「你不要謝我,是師父在用我的歌聲喚醒你,咱們一起謝謝師尊吧!以後你好好學法、煉功,走回來,堅修大法,回報師恩。」
二、講真相中喚醒同修
又過了幾天,我給一位大姐講真相,正巧她也是以前修煉過法輪功。我勸她說:「不能不學呀!人在擺放自己的位置,決定自己的未來。千萬年的等待,不就是為了今天才來到世上的嗎?師父為了我們能得度,為我們承受這麼多。如果不修了,對不起師父,對不起自己呀!」她握住我的手,說:「告訴我怎麼訴江,我要走回來,起訴它,還師父清白,給法輪功一個正確位置。」
當時我也很激動,謝謝師父的加持,又叫醒一位同修。同修和我手拉手,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她對我說:「你放心,我一定走回來,聽師父的話,堅修大法到底。」
三、被鐵屑崩到的眼睛好了
最讓我難忘的一件事,就是我的眼睛。因為法輪大法被中共迫害,我去上訪,被非法關押在本縣拘留所,家裏人花錢把我接出來。由於家裏經濟緊張,我就出去打工,在船廠幹打磨的工作,就是給電焊工磨焊道。我昂臉打磨焊道的時候,鐵屑崩到了眼睛的黑眼球上。
家裏人害怕,把我帶到三家國家級眼科醫院,都說我的眼睛崩的深,感染了,發炎了,治不好了,還會影響另一隻眼睛,得做摘除眼球手術,才能保住另一隻眼睛。我和家人說:「我是大法弟子,有師父保護我,我不會失明的。你們別著急,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看書學法。不好的話,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做手術。」
我去本地同修我老鄉Z大姐家的學法點,學了三天法。第三天早晨起來,在Z大姐和同修的幫助下,疼痛不見了,眼睛腫的像個球一樣的狀態不見了。
我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讓家人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我母親從那天起,也不反對我看書學法了。再以後,她也看起了我放在她家的《轉法輪》寶書,她也得法了。
最神奇的是,我受傷的這隻眼睛不但好了,比另一隻眼睛看書還清楚,看小本《轉法輪》和大本《轉法輪》的字體一樣大,太神奇了!
四、在日常生活當中講真相
到了秋天,摘完梨,收完玉米之後,我就去集市上賣梨,還帶了自己採的幾斤蘑菇。有個來買梨的大姐,我就和她搭話:「你買梨還是買蘑菇呀?」她說:「我想買幾斤細皮花蓋梨。前兩天我從集市上買的都是粗皮的,可不好吃了,被賣梨的給騙了,說是細皮的。」我說:「大姐,你先嘗嘗,這梨好不好吃,皮細不細,然後你再買。從我這兒你還真買不到粗皮的,因為我不騙人。我學法輪功三十年,不吃一片藥,哪還不省下這幾塊錢哪。今年這梨多賤哪!也用不著騙人哪!你們花兩個錢不容易,咱們農村人還不知道,多不容易呀!」
大姐看看我,說:「不用嘗了,給我裝五斤吧,就從你這買了,因為你實在。讓我嘗,我真就不嘗了。」她笑著看著我。我說:「大姐,你也實在。你上學系過紅領巾嗎?入過團嗎?」她說:「入過呀。」我說:「大姐,老天在收人哪,所有繫過紅領巾、入過團的,聽黨話的,跟黨走的,都得退了呀!不然共產邪黨給打的印記在身上,不退就跟共產邪黨走,一起下地獄去。退了上天保祐你,神佛護佑你。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以後做人按『真善忍』的標準去做人,大難來時才能保命、保平安。」她說:「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給我也退了吧,以後甚麼也不入了,信你的。」大姐得救了。
還有買蘑菇的大姐問:「你的蘑菇是榛蘑嗎?」我說:「不是,是梨樹蘑,吃著比榛蘑肉厚,就是味小點兒,也挺好吃的。」她說:「我沒吃過,看你說的是真的,很實在。我買一斤回去嘗嘗,好吃我再來買。」
身邊賣梨的人和我小聲說:「你說是榛蘑,不就賣了嗎?或者不吱聲,她想買她就買了,你咋這樣呢?!」我說:「害人如害己,你騙人家,說不定人家哪天也騙你。我師父叫我們做一個好人,比好人還要好的人,我得聽我師父的。」這時大姐在一邊全都聽見了,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很同意,退了少先隊,得救了。
從賣梨、賣蘑菇的過程中講真相,我發現自己的一言一行很主要。把講真相溶入到我們生活當中,無論走到哪,無論幹甚麼,我都把師父叫我們做好三件事放在第一位,就能走穩走正師父給我安排的路,完成我的誓約。
四、對農保開資的認識
我六十歲了,到了農保開資的年齡。因我家孩子是被鎮裏、縣裏,法醫鑑定為二級殘疾,父母雙方到了六十歲以後,就都有獨生子女二級殘疾的特扶。領完了十一月份的工資,到了十二月份卡裏就沒有錢了,我馬上認識到我有甚麼心要去。
前些年,村上每個人都給發一個小黃色的卡,每年交兩百元錢,到了六十週歲,就給開資了。我家三口人的黃色小卡都沒有找到,怎麼也沒找到,就又交了一次性社保,共交一萬五千八百元。可是低保和農保的工資都沒給我開,我用法衡量,這是在去我的利益之心、不平衡的心。
我自以為交了農保,就可以有養老生活費的保障。我後來悟到我的一切都歸師父管。以前我們也沒有向村裏申請獨生子女二級殘疾的特扶,這個特扶還有最近我的低保待遇,都是村裏主動為我們辦的,這都是師父給予弟子的。
師父給了我這麼多,我還有依賴農保的執著心,真是愧對師父,愧對大法呀!我把這利益心、不平衡心、依賴農保的心寫出來,從根子上挖出來,去掉它,否定它。我明白了應該順其自然,要無求而自得的法理。
以上是我個人的認識,有不對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