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ertisement


十五年冤獄與酷刑:江蘭英的生命被迫害至盡頭

EMail 轉發 打印 安裝蘋果智能手機明慧APP 安裝安卓智能手機明慧APP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五月二日】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早上八點左右,江西省南昌市法輪功學員江蘭英,在歷經了十五年多的中共殘酷迫害後,含冤離世,終年六十歲。

江蘭英遺照
江蘭英遺照

江蘭英這一輩子是很幸運的,因為她在有生之年得到了宇宙大法。她出生於一九六六年,由於家裏窮,她小時候身體不好,沒有錢醫治。在一九九七年,她開始修煉法輪功,身輕體健、精力充沛,從此無病一身輕。

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氏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江蘭英深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她對李洪志師父的救命之恩是無法報答的,唯有為師父說一句公道話。所以她三次上北京,證實法輪大法是正法,卻遭到慘無人道的迫害。此後,她遭受了合計十五年兩個月的非法勞教和冤獄迫害,其中曾經絕食抗議三年多,絕不「轉化」;也曾經被送江西省勞改醫院野蠻灌食長達兩年十一個月,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三十多斤降到三十幾斤。絕食抗議時間之長,野蠻灌食之慘烈,她的整個腸胃功能嚴重衰竭……由於長期被迫害,絕食,被野蠻灌食,留下腸胃潰瘍、腐爛,積重難返,病情突然惡化,她生命垂危,多次搶救無效,含冤離世。

下面是二十多年來江蘭英遭受中共殘酷迫害的部份事實。

一、被非法勞教一年 遭非人折磨兩年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江蘭英因進京護法,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非法勞教一年。由於她不配合邪惡的迫害,一直被超期非法關押,酷刑折磨。二零零零年一月,警察將一身是傷的江蘭英劫持至江西省女子勞教所繼續迫害。

她長期被關在一個不到五平米的黑暗小屋裏,由三個吸毒犯看守,平日門窗緊閉與外界隔絕,吃喝拉撒全在裏面,屋內空氣渾濁,終日不見陽光。她被五花大綁在兩張合併的床上,雙手雙腳拉直到極限,再用銬子銬住、固定在床上二十多天。手腳不能動,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由。

由於她不肯「轉化」,又被非法關押了一年。也就是兩年後,但仍不放她回家,而是又通知青山路派出所把她劫持至武警洗腦班,強行洗腦。由於絕食抗議,她被野蠻灌食,鼻子上再插上一根橡皮管灌食,管子從早上八點一直插到晚上十點,蘭英連呼吸都很困難,食道也被插的流血。

在看守所,江蘭英絕食抗議,堅持煉功,警察指使刑事犯對她毒打,用鐵棍打,並用腳踢其頭部往牆上撞,用腳使勁踩她的雙腳。蘭英被打得全身青紫,警察仍不罷休,在寒風刺骨的冬天,叫人往她身上倒尿。警察劉秀英甚至叫囂:倒屎都可以!面對警察的威逼,她直言不諱地說要堅修大法,堅決不轉化。

二、再被非法判刑五年,絕食三年多,遭野蠻灌食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一日深夜一時,青山路塘山派出所警察突然闖入她家中,蠻橫地把她帶走,送入東湖區公安分局。期間,警察周向峰用鐵棒猛打江蘭英的手、臂。為了阻止江蘭英煉功,警察李××則將方凳架在江蘭英的兩腿上,然後人坐在板凳上,輪番折磨她兩天兩夜不讓睡覺,致使江蘭英的雙腳大拇趾嚴重受傷,指甲脫落。兩天後,她被轉到沙子嶺看守所。周向峰還到江蘭英家中威脅她老母親,肆意謾罵,說有錢可以輕判。沒達目的之後,家屬沒得到任何通知,江蘭英即被非法判刑五年。

江蘭英被關押在江西省勞改醫院遭受殘酷折磨,她只有絕食來抗議。警察對她強制灌食長達三年多,並且說:就是死也要死在這裏,絕對不放人。當時江蘭英已骨瘦如柴,其母懇求接她回家治療,醫院幹部卻說:這是上面定的,我們無權放人,這次不吃東西,只有死在這裏了。

江蘭英一直沒有妥協,在勞改所絕食抗議三年多之久,她的生命,憑著對法輪大法的堅定正信的一念,一直延續著,中共的邪惡流氓集團對江蘭英用盡了各種迫害招數,這位善良、堅強的大法弟子從未屈服過。她所能採取的唯一辦法,就是用絕食來抵制邪惡的迫害。可中共的流氓卻揚言:就是要你死!

三、江蘭英等八名法輪功修煉人被上連環腳鐐迫害

更有甚者,一次在南昌市第三看守所,江蘭英與八名法輪功學員一起煉功,一個獄警拿著飯碗在樓上大聲喊:「你們在幹甚麼?在煉功?」不一會,獄警把牢門打開,那個獄警說:「把最重的鐐拿來,把她們銬在一起,你們自殺吧!」蘭英說:「自殺有罪,我們師父說過。」就這樣,她們八個學員被銬在一起,上連環腳鐐。警察孟××把每個人的一隻手銬在腳鐐的一個栓子上,致使這八人二十四小時都只能彎著腰,不能行走,不能睡覺,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身的疼痛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

在這種情況下,警察對她們照樣隨意打罵,甚至拳打腳踢。鐐圈都嵌在肉裏去了,她們只能慢慢地移動,一人上廁所,其他七人也要同去。寒冬臘月,大家只能縮坐在地上,睏了,只能彼此之間互相靠著打個盹,就這樣坐在水泥地上兩天兩夜。四十八斤重的鐐一直帶到一個月後,放她們出去時,才下鐐。但是無論邪惡之徒怎麼折磨,江蘭英都坦然對待。

四、再被非法勞教兩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四點多鐘,江蘭英與其他七名法輪功學員在梁美華家學法,卻被筷子巷派出所十餘名警察闖入抄家、綁架。在公安西湖分局刑偵大隊,江蘭英遭受非法審訊。一進門,警察王元華就大聲叫喊著:「把老虎凳搬來!」然後由幾個警察搬來了一張審訊桌,上面、下面都有雙銬。王元華把江蘭英雙手、雙腳銬住,就開始行兇。

江蘭英不配合警察王元華錄「口供」,王元華就對兩個警察說:「拿辣椒水來!」他們拿來了一瓶帶噴洒辣椒末的噴射器。晚上不許江蘭英閉眼睛,睡就噴,不配合他們就用電棍電,江蘭英被電的全身顫抖,噴得眼淚鼻涕直流,眼睛睜不開。就這樣她被折磨到深夜。

警察們沒有從江蘭英身上得到任何口供,就把她又送到筷子巷派出所,由筷子巷派出所把江蘭英等人直接送到南昌市第一看守所繼續迫害。在第一看守所,江蘭英受到強行灌鹽水的迫害。

西湖分局勒索了幾個法輪功學員家屬的錢財後,放了幾個人,但見江蘭英的家人遲遲沒有交錢,就不放江蘭英。江蘭英在看守所被關了三個月後,警察就直接把她送到江西省女子勞教所繼續迫害。

在勞教所,江蘭英她被關押在一個小房間裏,勞教所為阻止法輪功學員煉功使用吸毒人員「包夾」她,不讓她煉功,不讓她和其他法輪功學員碰面,長期隔離開。女子勞教所強迫法輪功學員做奴工,有時加班加點達十二~十三個小時。沒完成產量就加期。在江西省女子勞教所經常會發生「包夾」惡人毆打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而勞教所放縱、縱容這些惡行,吸毒人員在背地裏說:打法輪功,想打就打。

五、被冤判三年六個月 遭毆打、吊銬

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大年初六,江蘭英和其他四位法輪功學員,前往樟樹市經樓鎮神領地區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村民誣告後,被經樓鎮派出所警察綁架。綁架過程中,樟樹市公安如臨大敵,三輛警車載滿了頭戴鋼盔的特警,手持衝鋒槍,團團包圍,江蘭英被異地關押於宜春市看守所。在遭受將近七個月的非法拘禁後,樟樹市法院委託江西省宜春市中級法院,在沒有通知律師及家屬的情況下,於二零一五年九月十日上午,對江蘭英等五位法輪功學員秘密宣判,並於當庭誣判,江蘭英遭誣判三年六個月。江蘭英等五人不服冤判,當庭提出上訴,後被非法維持原判。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江蘭英等五人被劫持到江西省女子監獄迫害。

江西省女子監獄為了達到使法輪功學員所謂「轉化」的目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無所不用其極,獄警們慫恿殺人犯、販毒吸毒犯、詐騙犯、貪污犯、組織賣淫犯等刑事犯罪人員,包夾、看管、打罵、迫害法輪功學員,使法輪功學員在監獄過著非人的生活。江蘭英被單獨關押,遭長時間罰站「熬鷹」剝奪睡眠,雙腿因長時間站立而嚴重腫脹變形。

江蘭英拒絕「轉化」,指導員、獄警陳越逼她從早上六點半站到晚上十點半鐘,並不斷加長站立的時間,罰站了九個多月。有一次,犯人鄒淑梅把江蘭英打得鼻青臉腫,獄警張玲看到問江蘭英怎麼回事?鄒淑梅表功說:我打的。張玲不吱聲了,還對江蘭英說,她們都是為你好。就灰溜溜地走了。劉凌雲曾經對江蘭英說:你不要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張玲說過,對你用甚麼辦法都可以,只要不弄死。

後來在女監教育科辦公樓「攻堅」。第一次胡睿華親自吊江蘭英,把她的兩隻手吊在窗戶上,腳跟離地。第二次,陳越把江蘭英的一隻手鎖吊在窗戶上,另外一隻手從背後鎖吊到窗戶上,兩隻腳吊的只有腳尖在地上,二十四小時不讓睡覺。為了不讓江蘭英打瞌睡,羅雪梅把風油精滴在江蘭英的眼睛裏,鄒淑梅脫下江蘭英穿過的襪子,塞在江蘭英嘴裏。江蘭英多年冤獄迫害,腿已經不能自如控制,這次出獄後,更是下樓緩慢,坐下要站起的話,腰不能馬上直起,要扶著東西慢慢起來。江蘭英不答應「轉化」,她們就不罷休,不讓江蘭英睡覺。

江蘭英這樣被吊完,左手不能合攏。她要求見監獄長,獄警萬敏英說,你說見誰就見誰?並指使鄒淑梅:以後你給她打飯,打多少吃多少,別讓她出去。鄒淑梅會意,天天打半兩飯,一點湯,或者一口菜。從一月二十一日到二月十四日,別人過年,江蘭英天天食不果腹。

六、又被冤判兩年六個月 左臂被酷刑致殘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八日,江蘭英剛一走進大法弟子家中串門,就被到她家中非法抄家的南昌市西湖公安國保人員綁架、劫持到南昌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

二零二零年六月十四日,南昌市西湖區法院非法通知江蘭英等遠程視頻開庭,江蘭英等認為自己信仰合法、修煉法輪功無罪,拒絕出庭。七月七日上午,江蘭英等再次被強制視頻開庭。在非法開庭的當天,江蘭英拒絕了法院指定的有罪辯護援助律師,為自己當庭做了無罪辯護,陳述江澤民集團殘酷迫害法輪功是非法的、違背良知與道德的……審判長沒有允許她辯護完畢,就匆匆宣布休庭。十月二十二日,她被西湖區法院枉判兩年六個月刑期、勒索罰款三萬元。江蘭英不服,向南昌市中級法院提起上訴。援助律師為她做了無罪辯護,然而中級法院仍然維持了一審法院的枉判。

二零二一年七月八日,江蘭英被劫持到江西省女子監獄迫害。開始,江蘭英被關押在三大隊二警區,該大隊的教導員劉金鳳指使刑事犯方玲亞、曾春蘭、賴素華等人用束縛帶將江蘭英固定捆綁在鐵床上折磨。從十七日至二十一日的五天時間裏,白天,將江蘭英用束縛帶捆綁,懸掛在奴工生產車間裏;晚上,繼續用束縛帶將四肢拉至極限,固定捆綁在監號的鐵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絲毫不能動彈,令她非常痛苦。

幾天下來,江蘭英雙臂被折磨致腫痛耷拉,兩手掌根本無法上舉,連刷牙都無法抬手到嘴邊刷。期間,不准江蘭英洗漱,晚上還有專門輪流值班的刑事犯監控,通宵「熬鷹」不准江蘭英閉眼。正值炎熱的夏季,江蘭英被迫害的全身汗味熏人,雙眼充滿血絲、視力模糊。

後來,江蘭英被強制奴工勞動,無論是去車間、還是去食堂,上下樓梯都仍然腳上帶著束縛帶行走,雙臂耷拉還被強制做奴工勞動。包夾刑事犯楊新榮、姚靈靜經常以江蘭英完成的奴工產品數量少為由刁難她,不給她菜吃,或只給很少的一點點菜吃。

兩個月後,江蘭英的左手臂始終腫痛、耷拉著,左手的五個手指鬆軟無力、拿不起任何東西。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日上午,教導員劉金鳳將江蘭英帶到監獄的醫務所檢查,醫務所的劉醫師當著劉金鳳的面,用手仔細觸摸江蘭英的左肩膀和手臂,然後說:這兩邊肩膀明顯一邊高、一邊低,左肩膀和手臂之間有很大的縫隙,這說明整個左手臂脫臼了。檢查完畢,劉醫師告訴劉金鳳,醫務所醫療條件有限,他不敢隨便處理,必須馬上外診。並且又跟劉金鳳說,以後要上束縛帶不能將雙手過頭捆吊、只能兩手臂平伸固定綁著,不然的話,手臂容易出問題,肌肉容易壞死。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在江蘭英遭束縛帶酷刑折磨,左臂已傷殘、耷拉的情況下,胡睿華還跟江蘭英所在監區大隊的負責人說,要對江蘭英進行專項強制攻堅「轉化」。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五日,獄警章歡歡又指使三個包夾刑事犯,逼迫江蘭英在預備好的轉化「三書」上簽字、按手印,江蘭英嚴詞拒絕。三人就暴力強拽著江蘭英的右手,強壓著她簽字、按手印。已被折磨身體虛弱的江蘭英極力抵制、堅決拒絕,楊新榮見達不到邪惡的目的,就乾脆甩開江蘭英的手臂,自己冒充江蘭英在「三書」上簽字、按手印。江蘭英正告她們,這種弄虛作假的冒充行為是違反她本人意願的,她是堅決不承認的。

後來,因為江蘭英堅定自己的信仰,堅持向獄警、刑事犯們講述真相,教導員劉金鳳就操控包夾刑事犯楊新榮不許江蘭英洗漱;強令江蘭英每天從早上出工到深夜十一點在廁所門口罰站。

江蘭英在江西省女子監獄長期遭受嚴重身心摧殘,一度骨瘦如柴,兩腿僵直、雙腳嚴重充血腫脹,全身麻木,兩眼模糊、視物不清。她的雙腳已無法自如控制,左臂耷拉,無法正常上舉。

到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八日,江蘭英終於結束了又一次冤獄,帶著傷殘回到家中。長期飽受凌辱、摧殘與歧視,江蘭英已面相衰老、頭髮斑白、雙眼模糊、雙腿麻木,左手臂傷殘耷拉、無法正常舉手上抬……然而,信仰的力量使她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大法修煉中去。

可是,蘭英出獄後,身體一直不好,時而嘔吐。直到了二零二六年終於身體惡化,無法恢復健康,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含冤離世。又一個善良的人,在中共的殘酷迫害中,走了。

(責任編輯:梁劍)

(c) 1999-2026 明慧網版權所有





2026年神韵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