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救人要考慮人的接受能力
想起中學時期學過一篇文言文《扁鵲見蔡桓公》,說的是戰國時期,神醫扁鵲見蔡桓公三次,三次提醒他有病,不及時治療病情將會變的嚴重。每次蔡桓公都不信扁鵲。第四次,扁鵲遠遠看見蔡桓公掉頭就跑。五天後蔡桓公病發找扁鵲,扁鵲已逃到了秦國。蔡桓公死了。初次讀到這個故事不免暗自唏噓,覺的蔡桓公死的太不值,明明輕輕鬆鬆就能治好的病,他卻不肯聽扁鵲的話,白白丟了性命。同時心中還藏著一個疑問:扁鵲太厲害了,在那站一會兒就知道蔡桓公有病,他怎麼知道的?!
扁鵲與蔡桓公的能力不同,扁鵲具有特異功能,他用天目看到了蔡桓公的病,而蔡桓公沒有這個本事,他是憑自己的感覺判斷,他看不到也感覺不到病痛,而且他對醫者存有偏見。用他的話說:「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意思是醫生喜歡給沒有病的人治病,把治好病當作自己的功勞)。所以他不信扁鵲的話。上天給了蔡桓公三次活命的機會,他還是死了。他的認知方式決定了他的結局。
另一個故事,在《轉法輪》中師父講到華佗。開顱這種外科手術現在很常見,所以現在的人都能理解華佗要給曹操開顱做手術是為了救他,但在曹操所處的那個時代,這樣的操做是沒有先例的,在曹操的觀念中,腦袋打開人就會死,華佗的做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華佗的治療建議。由此看來,表面上曹操死於腦瘤,實質上他是死於對醫學的認知侷限,和對華佗的不信任。
蔡桓公與曹操都是上位者,他們位高權重,應該比一般常人的見識要高出很多,誰都不會認為他們缺少智慧,但他們都沒有能力突破自己的認知侷限。蔡桓公不認為自己有病,曹操不認為腦袋打開人還能活,他們被自己的觀念所困,在生死關頭,都做了最壞的選擇,拒絕醫生的救治。是他們的觀念阻礙了他們得救。
從另一方面看,扁鵲和華佗的故事給我們形像的講述了一個道理,救人要考慮人的接受能力。常人中有句話,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這個自己指的就是人的觀念,不是那個真正的自己──主元神。我們修煉人應該很清楚的知道,觀念是非理性的,人都在被觀念控制著,人所接收到的信息一旦與他的觀念相悖的時候,他會不假思索的排斥、拒絕,哪怕是在生死關頭。這方面的法理師父多次講給了我們。扁鵲、華佗是神醫,但也是常人,我們不能對他們要求過高,但我們可以試想一下,當他們的建議被蔡桓公、被曹操拒絕的時候,如果他們能站在患者的角度,用患者能理解的表達方式與他們溝通,獲得他們的信任並且接受治療的話,是不是扁鵲不必逃走,華佗也不會死在監獄裏了呢?
當前大法弟子要做好三件事,講真相救人是其中之一。當然大法弟子救人,與扁鵲、華佗救人有本質的不同。大法弟子救人是從根本上救人,是在宇宙更新的洪大背景下,而且不是救一個人,是救眾生,所以難度更大、更複雜也更神聖。可是為甚麼會有那麼多救人的人面臨的境況跟扁鵲和華佗如此相似?師父說:「每個輔導員在傳播法輪大法時,要對自己負責,對學員負責,對社會負責,對大法負責。在宣傳和解答問題時,要根據接受對像對大法的理解成度和承受能力,恰到好處的去洪揚大法。」(《法輪大法義解》〈寫在前面的話〉)試問一下,我們有多少人、有多少時候真正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了,又做到了多少呢?
二、對「幻象」的一點淺見
師父說:「我給大家舉個例子,佛教中講人類社會一切現象都是幻象,是不實的。」(《轉法輪》)我們所處的環境就是這樣,反覆發生的事、讓人印象深刻的事都會在人的頭腦中形成觀念,都可以控制人,但這些都是假理。
拿動物來舉例,大家知道條件反射的道理,比如人在每次給狗投餵的時候,先搖鈴,然後再給狗吃肉,不斷重複這個動作,時間長了,一聽到鈴聲,狗就會流口水,因為在它的頭腦裏已經形成了一個觀念:鈴聲意味著有肉吃。其實鈴聲與吃肉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當鈴聲、吃肉,鈴聲、吃肉反覆出現之後,即使是狗也會形成觀念,鈴聲響了,必定有肉吃。
人在訓練大象的時候也是這樣,在大象小的時候在它的腳上栓一個鐵鏈子,限制它的活動範圍,大象長大後即使把鐵鏈子拿掉,它也不會亂跑,因為鐵鏈子的存在已經是一個觀念印在了它的大腦中。它自己就把自己給侷限了。
不單是動物,植物亦如此。師父說:「有一次,他將兩棵植物擺在一起,叫他的學生當著另一棵植物的面把這棵植物給踐踏、踩死了。然後把另一棵植物搬到房間裏,接上測謊儀,叫他五個學生從外面輪番的走進來。前四個學生進來了,沒有反應。等到第五個學生、踐踏植物的學生一進來,還沒有走到跟前,電子筆馬上急速的畫出一種曲線來,人在害怕時才能畫出的這種曲線。」(《轉法輪》)那棵植物為甚麼會害怕?因為它的經歷告訴它,這個學生踐踏植物,它是植物,所以它害怕自己被這個學生踐踏。我們局外人都知道這個學生不會踐踏那棵植物,因為實驗的設計者沒有那樣設計。那棵植物所擔心的事情是假的,但是它害怕了,這個結果是真實的。
人的認識、人的觀念是甚麼?個人所悟,簡單的說就是眼見為實,把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自己親身體驗的,自己能理解得了的當作不變的規律,這個所謂的規律就是人的觀念。如果固守著這個觀念不肯改變,就是為幻象所迷。幻象就是假相,你把它信以為真,你就永遠被它迷惑,對你來說它就是真實的;當你不信它的時候,它立刻煙消雲散。
修煉人只要突破觀念的束縛,就能夠走出幻象,神跡就會顯現。一個老年同修,已經九十歲了,家住三樓,沒有電梯。有一段時間,老同修上樓時總是氣喘。她想:我這身上哪哪都是通透的,怎麼就非得用嘴喘氣,哪不能喘氣?然後她上樓就再不喘了。
三、跳出迫害思維,生命在法中昇華
觀念是活的,它不僅無處不在,還如影隨形,時時都在更新。在修煉過程中你衝破了一個個觀念的同時,也在形成一個個新的觀念,這新的觀念比那舊的觀念更隱蔽,稍不留神可能前功盡棄。
《轉法輪》中有個例子,修煉人修成羅漢後因為高興掉下來了,沒能修成。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太大了,在他的頭腦中已經形成了一個觀念:修成羅漢不能高興,一高興就掉下來了。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心動了。心動就不符合羅漢的心性標準了,當然就會掉下來。這個真實的原因他看不到,只從表象上看到高興了,然後掉下來了。等他再次修成羅漢時,他不知道不能動心,他的經驗告訴他高興會掉下來,他就害怕自己再高興,而害怕同樣是心動了,又不符合羅漢的心性標準了,所以他又掉下來了。
以上這個例子讓我聯想到舊勢力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法:大面積的抄家、綁架、非法抓捕、判刑,布下一個恐怖的場,不需要每個修煉人都去親身經歷這樣的迫害,在這種恐怖氣氛的包裹下形成的思想壓力時時在撕扯著人心,修煉人、修煉人不修煉的家人、甚至與修煉人無關的常人都在其中。當「煉法輪功會被警察抓」的觀念被深深植入人心的時候,舊勢力就已經得手了。常人出於自保,自動的就遠離了大法弟子,遠離了真相;修煉人即使是頂著壓力走出來證實法,內心也難免惴惴不安。有多少修煉人走出了監獄,心卻還在牢籠裏?
一次學法時,A說家裏出了件大事。經過是這樣的,一位跟A熟識的同修約A去批發市場買東西,路途本來就有點遠,再吃了頓中飯,講了幾個真相,又試了幾件衣服,回到家就比平時晚了一些,沒想到丈夫(也是修煉人)在家坐不住了,擔心她遲遲未歸是又被綁架了,慌忙把家裏所有的大法書和師父的法像一股腦收起來分散藏到各處,待A回來再去取的時候,兩張師父法像不見了,到處找都找不到,A的丈夫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給放哪去了。A的丈夫為甚麼會這麼做?A在面對面講真相時曾遭遇過綁架,現在她的修煉狀態很穩定,每天出去講真相,到點就回家,但是迫害的陰影在她丈夫心裏並沒有消散,講真相就可能被綁架,在他的頭腦裏這個觀念已經根深蒂固。經過交流,A認識到自己也存在這種心理,雖然每天出去講真相救人,形式上看是反迫害,其實心裏是承認迫害的。作為一個修煉人,在關鍵時刻想到的不是師父,不是法,而是順著舊勢力布下的迫害思維,被人的觀念左右,這不是把師父給忘了嗎?一段時間後A在收拾家的時候無意中把師父法像找到了,在一個根本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了。
因為迫害發生過,所以還會發生。這是人的觀念,人的邏輯。當我們被人念束縛著而不自知的時候,大法的事做的再多,也不過是在人的框框裏自以為是的修煉。守著人心想修成神無異於緣木求魚,水中撈月。舊勢力對大法弟子的迫害為甚麼能得逞,為甚麼到今天依然持續不斷?
衝破觀念的束縛很難、很重要,改變產生觀念的思維模式更難、更重要。只要人的思維模式還在起作用,你就永遠無法徹底從人心的禁錮中解脫出來。就相當於一個生產毒品的設備在不停的運轉,源源不斷的有新的毒品被生產出來,無論你怎麼努力,銷毀的毒品再多,這套設備不停,你都不可能真正擺脫它的毒害。要從根本上扭轉這種局面就必須廢掉這套設備,以修煉的思維代替常人的思維。所以從新構建我們的思維模式,從法中找答案,讓主元神時刻保持清醒,牢牢的掌握自己大腦這個信息加工廠的控制權,讓生命在法中昇華是我們唯一能走通的路。
責任編輯: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