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當時那種邪惡的環境下當我決定面對世人講真相勸三退那一刻起,我感到這種行動就已經是在與人「決裂」了,叫人退出中共邪惡的黨、團、隊組織,也是體現出常人與邪黨在「決裂」的過程。那時我的修煉狀態很快達到一個很高的標準,我家裏的人我的親戚我的朋友聽了我講真相後,認同、理解和三退,有的並表示支持。修煉環境是一下就打開了,我既「決裂了人」的狀態又符合了常人的理,因為我除了救他們,還讓他們知道了邪黨在對一群好人的迫害。所以到我離開大陸的那一天,我身邊只有一個人不認同大法(人的一面對我還是好的,因為他不想我被迫害);我的同學曾是一批優秀的學生,有做醫生的、當官的、警察的、大公司管理層的、做大生意的,有的不但認同真、善、忍做人的道理還在學校用真、善、忍教學生。有一個同學聽明真相後還跟我說她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這批同學中,是我修煉了法輪功,她的意思是只有真正的好人才配得這麼好的大法。
到香港後,我就在景點講真相勸三退,由每天三退幾個人到十幾個人到幾十個人到一百多人,有一天還三退二百多人。常常退黨停下來時一些狀態就好像立即被隔開了,想不起來這些人是怎樣三退到的,有時眼淚就直流,感到師父對弟子對眾生的洪大慈悲和「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我的小孩成績也隨著我修煉狀態的提升他們的成績也在提升。剛開始由大陸到香港讀小學的孩子英文很差,老師提議我為小孩請補習老師,因怕小孩跟不上班。我就與他們學法,一個小孩步步提升到班級前幾名,其中一個小孩提升到全級第一名;有時老師打電話來說小孩發燒,叫我去學校接小孩回家,我就請老師叫小孩聽電話,然後我與小孩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小孩就退燒了。所以我去景點講真相的日子從來沒有耽誤過一天。
2012年,邪惡爛鬼布滿香港空間場,支撐人中小丑「青年關愛協會」開始迫害、誣陷大法與師父,幾十個同修被告上法庭,那段時間官司一直在打;不久食環署開始在真相點搶大量的大法橫幅和大法真相展板,學會起訴食環署的案件打輸了;後來香港所有掛真相展板講真相的真相點全部沒有了;去年大紀元媒體差點被結束或者暫停。這就是香港大法弟子在救度眾生中面臨的難。總結怎樣才能走好以後的路,只有聽師父的話學好法,真正得法,真正在法上認識法,做好三件事,相信才能走過來。
記得在2012年小丑青關會破壞真相點的時候,有一天,警察為了配合邪惡想拿走我們真相點的大法橫幅,他趁同修去吃東西我去三退的時候把一張大法橫幅「偷」走了。我「三退」回來看不到大法橫幅,我心裏非常難過,心想:一定要把橫幅取回來。有一天警察打電話給我(那時真相點的同修經常被抄身份證和電話號碼)叫我去取橫幅,我就叫了同修一起去警局。警察寫好了條子要我在條子簽名就可以拿走橫幅了。我看了條子的內容其中一句大約意思是橫幅因為阻礙開車人視線會造成意外等。我說:不簽。他就不斷的把條子寫的字劃掉,我看到就是那句他不肯劃掉,那我就不簽。警察生氣了就用力拍打桌子,整個房間「砰」一聲大響,還一邊說如果我不簽字,就法庭見,意思是把我告上法庭。我平和的對著他說:「好的,法庭見」,我接著說:打官司過程中,請您把這張橫幅保管好。忽然看到高大的警察像變成了一個很乖的小孩一樣,他說:「好,給回你」,他還把自己寫的條子撕掉了,打開大門送我們出去。這就是見證了當大法弟子護法達到標準時,大法的威力和神奇就體現出來了!前後就是一段很短的時間。
還有一次邪惡在真相點大鬧,說我們的「法輪大法好」黃色布橫幅太大掛得太高,要求我們換小的橫幅和放低(要比原來低),當我到真相點時同修已換了小的橫幅。我們堅持的是不會放低(我們是絕對不會配合邪惡的要求的,或者知道做錯了,下次就絕對不會再配合)。這天也是一場正邪大戰,邪惡那邊補充越來越多的人在叫囂,同修來的人也越來越多,警察來的也越來越多人,由白天到天黑,幾個小時又過去了。同修叫我發正念,她們去面對邪惡、和警察講真相,後來聽到好像這區最大的警官也來了,忽然一個同修(一個聲音)叫我的名字:某某,到你了!我立即把發正念的腿拿下來,站起來直接走到最大警官的面前說:法輪大法好,我們決定旗子就這樣放,不放低了!警官立即說:好,收隊!看到警察離開了,大家都停止了下來,有的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邪惡小丑也回去了。再次體現「法輪大法好」的威力。
2020年疫情嚴重,對大法弟子來說,那時也是一個嚴峻的考驗。有一天,我很快就到家了,忽然收到一個訊息大約意思是說:我們住的整棟大廈的人全部遷移到隔離營被隔離。我就喊師父救命,思想說怎麼可能呢?大法弟子怎麼會被隔離呢。不到一分鐘又收到訊息說:不用遷移隔離了,會執行強檢,不強檢的人將罰款多少錢,不可以離開大廈等。我回到家就開始靜下來向內找,我家電話不斷的響,親人打電話過來叫我們帶老人家和我們自己也要去檢測,家裏人原來已經帶老人家去檢測時順便也檢測了。老人家想叫我去檢測看到我在打坐就沒有再講甚麼。我在向內找,求師父點悟弟子哪裏做得不對而造成本區的疫情嚴重呢?忽然聽到師父說:講真相。我心情立即豁然開朗感到這關就要過關了,我寫了一段很長的真相信傳給發來訊息的電話號碼,不久,就收到取消強檢的訊息。
本來這件事情我自己怎樣悟就怎樣做的也沒有和外人講,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六去煉功點煉功,一個同修一見到我就對我說:這次又給你跑掉了。我感到這句話是邪惡借她的口說的,我有點感到震驚,人的一面我也回了一句話,和同修說:我不是跑掉的,我是通過講真相過關的。
這個疫情時段經過了二、三年時間,我用修煉人的標準順利的走過一關又一關,在救度眾生中一直在前進著,也是該做甚麼就做甚麼。
師父說:「最後告訴大家,師父的慈悲幾乎是無限的,但是對於生命救度與否的要求,對於大法弟子的標準是極為嚴肅的!」(《正確對待師父家人》)
正法結束的時間我也不知道還有多長,但是對於每一個修煉人來講,當你總是想符合人的狀態修煉的時候你將永遠是人了,走在神的路上的修煉人看問題想問題是與常人的理相反的。如果想再次成為神,我們就得在修煉上真正努力了,真正的達到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