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僅舉在安裝新唐人電視衛星天線(大鍋)過程中所經歷的一些體會和心得,與同修們分享,不足之處請指正。
十年前的一年冬天,外地同修到我們地區安裝新唐人鍋。我聽說後,讓兩位同修在我家也安裝一個新唐人鍋。經過調試新唐人在電視上出現了。我那個高興呀,終於看到了在中國大陸電視看不到的真相畫面,有《九評》、中國禁聞、世界新聞等等。這麼好的真相資料應該讓更多的世人知道,因此就有了一個想法,我要學會安裝新唐人鍋技術,把真相的法寶傳播的更多更廣;同時也減輕安裝新唐人技術同修的負擔和辛苦,這兩位同修的家在百公里之外的偏遠農村。而且在寒冷的冬天騎著摩托車來回跑,費時、費力、搭錢還辛苦。作為大法中一員的我,要盡我一切所能,維護法是我的責任,做好救人的項目也是我的義務。
當我說出這個項目不算太複雜,我也想學。技術同修說,技術不複雜,但需要耐心。我說沒問題。很快學會了技術。當我安裝時可就難了,鍋固定好後,開始上下左右調試衛星信號,信號的間隙只有幾毫米,順利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可能就行,不順利時,得半天時間。安裝時,要是平房或者一、二樓還可以,要是三樓以上,安裝就難了。身體得探出窗外,鑽眼安鍋;有時一隻手把住窗戶欄,一隻手操作,有時烈日炎炎,有時寒冷刺骨,有時飢渴,有時飢餓。但我很少在安裝人家吃喝。就是安鍋的費用,只收成本,從沒要過辛苦費、車費。就連配件、工具都是我自己消費,甚至在沒有新鍋的情況下,把我自己家的鍋拆下來,送給他人,自己再買別人不用的舊鍋。沒修煉的妻子說我傻。我說別計較得失,誰看誰受益。
看過新唐人電視的世人多數都退出了中共組織,還有放棄修煉多年的學員又從新開始修煉;也有沒學的也捧起了大法書。僅舉三例:
1、一外地常人老闆,在他工廠內安裝新唐人鍋,非常願意看;看了一段時間又挪到住宅二樓看,二樓又挪一樓。有時換機頂盒,有時調信號,一次次的電話找我,我一次次的隨叫隨到。老闆過意不去,拿錢給我說:「這一次次來太麻煩你了。我給你拿點路費,這幾十里地來回跑,多不容易。」我說,「不能要你的錢,我們是義務服務。只要你願意看,這點付出不算甚麼。」他說:「你們太好了,不收錢財,不像現在當官的到處找事要錢,這些年坑了我不少錢,生意越來越難幹了。看了你們的電視後(新唐人電視)更明白了共產黨的邪惡。」最後他和妻子都退出了共產黨組織。現在其樂融融。
2、我們周邊有一老年夫妻同修,妻子在沒迫害前就開始修煉,一直到現在,一天叫我去她家安裝新唐人鍋,她看,也叫不修煉的丈夫看。丈夫越看越願意看,明白了共產黨怎麼邪惡,怎麼欺騙老百姓;知道了法輪大法是教人做好人,提高人們的思想道德。因為在事實面前,看到妻子學法後變化很大(妻子在沒學法前,性格強勢,脾氣大:學法後,不罵人也不打人,還幹活,做事為別人著想),丈夫看著眼裏,喜在心上。漸漸的捧起大法書,走入了修煉。
3、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同修,女同修在單位的職員,丈夫是單位的領導。女同修是老弟子,修煉非常精進。在對待丈夫的一些不良做法把握的比較好,多次奉勸丈夫不要做違背道德之事。作為一個隨波逐流的常人,只會享受人間的吃喝玩樂,根本聽不見進去妻子的良言相勸,依然我行我素。後來同修找到我說,要安新唐人鍋。我立刻去她家安鍋。經過一番調試,新唐人節目躍然眼前。同修非常高興,說:設在廳裏,吃飯、喝茶還能看電視,最主要是讓她丈夫看。現在新唐人節目多,講的全,只要看就能改變。她丈夫剛開始有怕心,不敢看。同修就天天播放,她丈夫逐漸能看一會了,慢慢明白了共產黨用各種手段欺騙、毒害世人,也知道了自己是受害者。現在他天天看,也看修煉的節目。他曾跟妻子同修說:某哥(指我)身體健康,面帶微笑,走路生風。再一個就是他妻子過病業關時嘴歪眼斜,通過學法煉功、發正念,沒打針,沒吃藥,一個星期痊癒。對這些超常的表現,他不得不折服,因此走入修煉,現在能背很多《洪吟》裏的詩詞。
通過這些年的磨礪,我認為安裝新唐人電視項目不能停歇,無論邪惡迫害,還是天氣無常變化,還是高空作業的危險。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我會堅持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