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失憶後
有一年冬季,我們這裏下了一場大雨後,所有的道路就成了冰路。一天晚上我一步一滑的去了幾里外的同修家送大法資料。在回來的路上,我突然一滑,來個仰面朝天,「噹」的一聲,頭重重的摔到冰路上。當時我大腦一片空白,甚麼也記不起來了,我茫然的站起來,想不起來我在哪、幹甚麼來的。但腦中出現「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個字,我下意識的隨口念出聲,念著念著,記憶好像很遙遠,由遠及近回憶起來,我去哪兒了?現在的位置是哪兒?我在那裏站著回想大約不到十分鐘,終於記憶在大腦中反映出來,我回到家。第二天早晨,我摸摸後腦勺,沒有包,也沒出血,只是按著有個痛點。後來回想起來還後怕。是師父在那一刻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打到我的到腦中。弟子感恩的心無以言表。
被狗咬後
幾年前的冬天一個晚上,我與親人搭伴去外村用機器包餃子。到那排隊,正好有點時間,我就去那個村的一名同修家。他家養了一條大狗,以往白天去時狗被拴著。不知道晚上他家就把狗鬆開。我拔開小門插棍下意識又插上插棍。這時那條狗一邊叫一邊直接衝過來,男主人聽到後跑了出來,這時真叫狗仗人勢,無論我怎麼躲,主人越是攔著,狗表現的越兇,不停的咬我的兩條腿,還往我上身撲,因門被我插上,好不容易退到門那,拔插棍時狗還在咬我的腿,不知道咬多少口。
我出來後,雙腿感到劇痛,麻木。回到包餃子那,我沒告訴別人,忍著痛,我屋裏屋外跑著凍餃子。等我回家脫下褲子看時,兩條腿上狗牙印數不清,兩條腿上都有幾處破皮出血點。幸虧我穿的厚點。一般常人,肯定讓狗的主人花錢打疫苗。我是修煉人,沒有人的那個概念,師父的法中就有祛病健身的功效,我不怕。我沒做任何處理,也沒和不修煉的家人說,幾天後傷口就癒合了,但直到現在,腿上的狗牙印還清晰可見。同修家不修煉的男主人很感動,特別敬佩大法的超常。
二零二三年六月中旬的一天,正是農村玉米地追肥之際。第一天追肥,丈夫說:去離家近北地試試機器,調試一下下肥量,告訴我:「換上衣服去,坐後面看著點兒肥口別堵。」他帶一箱肥先走了。我換完衣服,就想他一會兒肥使沒了還得回來取,我乾脆用三輪車給他帶過去,省時間。因為肥在一車兜子裏,裝著好高,我把三輪車放到車兜一側,一看落差太大,就找了一塊寬木板搪起來,然後費好大勁爬到車兜上,滾了三袋肥到三輪車裏,我站在車兜上一使勁,車兜就搖晃,嚇的我不敢再動。我就下來還美滋滋開著三輪車走了。那一刻腦子裏只顧歡喜。上到土道時也沒減速,一溜煙上土道,土道有左右坡度,我一下就開進溝裏,車兜子側翻,肥甩出去,車廂砸到我的左踝處,感到一種麻痛,我拽出腿來,掀起褲腿,有個口子在滲血。我立刻把褲腿一拉。
這時丈夫已經跑到我跟前,問我怎樣?能不能走?我說:「沒事。」並立刻站起來,爬出溝。就聽丈夫數落我:「沒讓你幹的事,瞎幹 ,還學會搶答了,我說你這麼長時間才來。我看見你一溜煙上來了,一眨眼就沒了,嚇的我趕緊跑著來。」我沒有辯解,就接著開始幹活。這時我坐在車後。有個思想說:灰塵很大,會感染的,綠草會薰的,還容易得破傷風的。我說:「別跟我扯這個,我何不上你的當,那些是用到人那的 事。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我有師父管的,那些跟我沒關係。」於是我手摸著傷口處,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師父的法無所不能。每到地頭我就要下來,走時再上去。我就想:以前咋走就咋走。後來用這個思想一直告誡那條腿。
中途回家給丈夫取水時,我套上一雙長襪,並把傷處用衛生紙墊上。等晚上上床時,紙被血水粘住拿不下來,我就用清水沾濕慢慢揭下來,才細看一下,是一個三角口子,晚上儘量不用包紮。我就雙盤起來,向內找,一定有人心,才讓我出現這個磨難。回想起近段時間的自己:顯示心、自以為是的心、證實自我的心、利益心、看不起別人的心、爭鬥心、色慾心等都不同程度冒出過。這些敗物在空間場存活,是這些東西,招來的魔難。當晚我發了一個多小時正念,清除它們。
早上起來看兩條腿,膝蓋以下腫的很粗,摸上去是硬的,再看渾身多處青紫。我還是正常煉功。最疼的時候,坐或躺後,站起來那一刻,如同無數鋼針猛刺。每當這時我就使勁跺腳,一邊想:「你不是痛嗎!那就痛死你吧。」反而不怎麼痛了,我就告訴我的腿:「以前咋走咱就咋走。該幹啥就幹啥去了。」特別是我和丈夫打農藥時,玉米很高了車進不去了,我就背著打藥,由於壟七八百米長,為了節約時間,少走空道,我就背一滿壺大約五十斤水,從地這頭給丈夫送到那頭,因玉米稈高,不喊看不到誰在哪。一路我就靠背師父的法,連續背了四壺。還走得飛快 。
由於總是走路幹活,傷口封不上口,裂開了,每天晚上打開早上在綁一個口罩,因不斷滲血水,口罩總是被血水粘住,每次都需用水化開,最後傷口是從裏向外長上的,歷時兩個多月。剛長上時,有一個突出的硬結,呈紫黑色,現在已經平復了,但還清新可見口子形狀,顏色發暗。而另一隻腿腫處恢復更晚些。
剛好封口,我就向丈夫證實大法的超常,讓他看我的傷處,丈夫看著說:「是不是你自己找的,我讓你幹了嗎?還好,你要是把裝肥的車兜踩悠了,把你砸袋子下,不堪設想。」我趕緊說:「我知道錯了,只顧顯示了,當時要讓你看到,活就不能幹了,甚麼傷筋動骨一百天了。沒耽誤幹啥吧?」從此以後丈夫把這事當成笑話給人講:「某某開著三輪車,一溜煙的上來了,一眨眼沒了,哪去了?掉溝裏了。」然後就描述一通,聽到的人都會關心的問我這事,我就給他們看癒合的傷疤,證實法的超常。
其實大法的神奇每個大法弟子不知有多少。大法不但歸正人的身體,讓人遇難呈祥;更能淨化人的心靈,讓人提高道德品質。遇事找自己哪裏不對了,沒做好下次做好。比如在對別人好的過程中,要放下求回報心、不公的心;別人對我不好的過程中,要放下怨恨心、爭鬥心;看到不如自己的人,要放下看不起人、高傲自以為是的心;看到比自己強的人或事,要放下妒嫉心;自己在哪方面做的好,要去掉歡喜心、顯示心;親人、鄰里之間往來,要放淡名利心;對家人或親人 的工作和生活 方面,要放下左右別人的管事心;吃的方面,要放下口欲;穿的方面,要放下體滿心,色心; 不看電視,手機的過程中,要放下好事心、好奇心、情慾。當然這些心的放下都會伴隨著反覆過程,放下哪顆心 都有背後 的故事與辛酸 。就是主元神與那些假我認識、剝離、沒掉過成。都離不開師父的承受和細心的點悟。因為師父的法中要求我們首先做個好人,更好的人,最後做個超常人,同時救度有緣的人。
弟子對師父的感恩難以報答,唯有遵師命,在修煉路上精進、再精進。
(責任編輯:洪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