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大法 我身心巨變
我年輕時體質就很弱,經常感冒,身體消瘦。上街買衣服逛商店,走不了幾步,就要坐下來休息。我還有鼻竇炎、貧血,眩暈症等。眩暈症一發的時候,眼前一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後來我又患腰椎間盤突出,壓迫左腿神經,導致我的左腿疼痛難忍。
正在我痛苦不堪的時候,有人告訴我,現在公園有煉法輪功的,聽說很多人的病都煉好了。我一聽,就想去煉。當天吃了晚飯,就到公園裏去找,一下就找到了。當時就有人來教我動作,第一天煉完功,我就感覺身體很舒服。第二天,我請了《轉法輪》寶書。從此,我走入了大法修煉。
我把私藏的一萬多塊錢拿出來,給了丈夫,我說:現在我修煉法輪功了,要按真、善、忍做好人。丈夫非常驚訝:我都不知道你藏了私房錢。那時丈夫很支持我修煉法輪功,我到同修家有事,他主動開車送我去。
隨著我的思想境界不斷的昇華,甚麼貧血、眩暈症,都好了,腿疼也完全好了。到現在近三十年了,都沒有復發過。而且,我感到一身輕,從此我們家充滿和祥與幸福。
師父教導我們在哪裏都要做一個好人。有一次,我去銀行辦事,剛走近櫃台,就看到一張一百元的鈔票擺在櫃台上。我馬上問周圍的人:「這一百塊錢是誰的?」邊上一個正在數錢的人走過來,「是我剛才取錢落在這裏的。」要是從前,我就揣兜裏了。
走在街上或坐公交車,經常會碰到一些拿拖車購物的老人,我都會主動幫他們抬一把。常常會聽到有人對我說:看你這個人就很善良;有的感慨的說:這社會上還是有好人;還有一個人對我說:祝願你活一萬歲。
然而,就是這麼一部教人修心向善、使人身體健康的高德大法,元凶江澤民卻因為其妒嫉之心於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血腥迫害。
二、講真相 救眾生
我在大法中受益,大法無辜遭到江氏集團迫害,我應該把我們的真實情況告知世人。於是,我兩次去北京。第一次還沒做甚麼,就被當地警察綁架,被本地駐京辦事處的人帶回本地非法關押一個月。第二次又去北京,順利進了信訪辦。工作人員發一張表格給我,我填上了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並寫了我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的真實情況,還沒寫完,就被本地駐京辦事處的人綁架、帶回本地非法關押。後來我又被迫害兩次。
出來後,我和本地同修一起,堅持不懈的給本地的世人講法輪功的真相,希望人們不要相信邪惡的謊言,以免被邪惡帶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次,我遇到一位男士給他講真相。我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他說:「我知道是假的。」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是假的?」他說:「比如一輛汽車開出去,沒人知道它的輪胎甚麼時候會爆炸。而那些自焚的人,他會告訴別人他要去自焚嗎?如果講了,他們還能自焚成嗎?不早就被控制起來了。就是說:如果自焚是突發事件,天安門廣場那麼大,不可能一下子就拿來那麼多滅火器,而且還拍到那麼多近鏡頭、遠鏡頭,很明顯是假的。」我說:「你太有智慧了。」我接著告訴他三退(退出曾經加入過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他很痛快的退出了他曾經入過的團和隊,我為他的生命得救而高興。
一天,我在一個公交車站給人講真相,邊上一個女的對我說:「我認識你。」並從她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護身符給我看。「這是你上次給我的,我天天帶在身上,我現在背幾十斤的東西都沒事。」我上次遇到她的時候,給她講了法輪功的真相,並給她做了三退,告訴她每天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身體就會好轉。她真信了,師父的法身就給她調整了身體,她的生命真的得救了。我心中無比感恩師父對眾生的慈悲。
這樣的例子很多,僅舉兩例。
三、轉變觀念 善待眾生 否定迫害
二零二五年上半年,因感到時間的緊迫,為了讓更多的眾生了解真相,得到大法的救度,我每天發放一百多份資料,專找高樓大廈發。當時沒有意識到是滋生出了幹事心、好大喜功的心,還有著急的人心等。五月的一天,我在某小區發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綁架,並被非法關進看守所。
我是被警察架著胳膊抬進看守所監室的。看到監室裏的情景,這哪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呀,不僅是浪費時間,簡直是浪費生命。但當我看到那二十幾個在押人員,我冷靜了下來,到哪裏都不能忘記我的使命,我要告訴她們真相,讓她們得到大法的救度。她們大多數人都退出了邪黨組織,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看守所的獄警只要我能說上話的,我都給她們講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違法,站在法律的角度給她們講真相。
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十幾天後,我覺的該講的都講了,該三退的都退了,我該出去救度眾生了,看守所不是我呆的地方。於是我開始絕食絕水,反對這種迫害。
我絕食的第三天下午開始,看守所的警察每天強行拉我到看守所的醫務室打吊針,看守所的獄警輪流看守。看守所的所長、副所長等都來做工作要我吃飯。所長說:「你這樣做是行不通的,原來有個法輪功(學員)×××也是絕食,後來想吃都吃不下了,成了植物人,到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還是死了。你不想像她一樣走著進來,躺著出去吧?」我笑著說:「不會。」我在心裏說:我的一切我師父說了算,誰說的都不算。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弟子一定要證實大法的偉大與超常,震懾邪惡,驚醒世人,讓她們以後不要再迫害大法弟子。
在絕食的過程中,我問自己:有沒有怕被判刑、怕吃苦而求出去的心?我仔細的查找我的內心,沒有。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為了救度眾生。因為外面還有很多人被謊言欺騙,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有大淘汰,我是來助師救度眾生的,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要出去救度眾生。看守所、監獄都不是我該呆的地方。
師父的法啟悟著我的正念,我轉變觀念,對我見到過的十幾個辦案警察都發出善念:他們綁架、關押、起訴我都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是被邪惡操控的,他們的本願是來得大法救度的,並在心裏求師父救他們,同時發正念清除他們背後的邪惡。
我絕食十多天之後,監室的主管獄警擔心我摔倒,安排監室的人每兩小時兩個人輪流看護我。一天輪到一個五十歲的北方人看護我,她就在我身邊嘮叨:「你不要絕食哪,沒有用哪,盡給我們添麻煩」等等。我說:「別人都不說,就你說。」
過後我想:那不是她的本意,她的本願是來得大法救度的,如果她知道大法弟子是幹甚麼的,她不會這樣說的。第二天,輪到她值日,她在號務會上對大家說:「我們要保護好某阿姨(指我),別讓她摔著。」再也沒有說過甚麼不好的話,還多次拿水果要我吃,一直對我很友好。
我被非法關押的監室的二十多人,她們都有各自的性格特點,但是我不再用常人的思維看待她們,她們都是來求得大法救度的,她們只是被這個假現實的利益給迷住了。二十多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小小的摩擦,我有時候看她們爭來爭去的,我也會點她們一下。兩個人馬上停下來了,或者其中一人明白了,就不說了。牢頭看到後,對我說:「你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你給我們大家上上課,讓大家多明白一些道理。」我說:「我不上。我是修煉人,有大法做指導,當然對一些事情會看的比較明白。」
我因為絕食又不穿「所服」,給她們帶來一些麻煩,但從未聽到她們有抱怨的,她們都很尊敬我。我在醫務室打吊針的時候,有幾個看護我的女警都說:「你跟別人不一樣,看上去有修養,有文化,給人感覺很和善。」我知道,這是我轉變觀念後,這種善的場帶給她們的感受,這是大法的威力。
我絕食快三十天的時候,狀態都一直很好,看守所所長看到後說:「你對法輪功的堅定信念,真的不一樣噢。」所長再也沒有對我說那些危言聳聽的話了。
絕食絕水三十多天後,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看守所。在這三十多天裏,我從沒感覺餓,也不感覺渴。我知道是慈悲的師父替弟子承受了痛苦。一想到師父為弟子的承受,從內心升起對師父的無盡感恩,淚水止不住的流。
我還有許多人心未去,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學好法,修好自己,盡最大的努力去多救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