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法的要求做 走出魔難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春天,我和丈夫剛剛結婚十四個月,我和婆家的矛盾激化。當時我雖已得法兩年,但一直處於獨修狀態,並不怎麼會修心性,對於忍的內涵領會的很少,屬於強忍的那種。強忍便是人中之忍,人的忍耐力當然是有限的,因此無法使婚姻繼續維持下去,最後只能離婚。
而那時我已懷有六個月的身孕,丈夫家並不想要孩子,怕將來影響再婚。我那時沒有工作,沒有賺錢能力,僅有村裏補給我的六畝土地,又陰差陽錯的落在了丈夫家的戶頭上,婆婆死活不認賬,不歸還。村官因懼怕婆婆的厲害,也不敢給我作證。
我淨身出戶回到了娘家。多虧娘家哥嫂比較好,收留了我。在這種情況下,因看到我沒有能力撫養孩子,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勸我為自己的前途著想,打掉孩子。聽到這些,我淚往心裏流。因為對於當時的我來說,不是生活的好壞的問題,而是能否帶著這個還尚未出生的孩子活下去的問題。然而,作為一名大法弟子,我深知修煉人不能殺生。師父說過:「懷孕了之後,打胎就是殺生。」 (《美國法會講法》〈紐約座談會講法〉)我心裏默默的想:我必須放下私心,按法的要求做。這個小生命也是為法而來的,我不能把他殺死,最多就是吃苦唄,再苦再累都無所謂,即使是將來喝粥,我也要把他留下來,把他養大。這個決定只有姐姐同修一個人支持我。然而真正支持、保護我的,是偉大的師父!
我從打零工開始,用手推車做小生意,到後來買了貨車、小轎車、開店,有了穩定的收入。雖然過程中,嘗盡了苦辣辛酸,但幸運的是一路有大法的陪伴,有師父時時刻刻的點化和指引,無論生活或工作中遇到甚麼樣的麻煩與困難,只要放下私,堅定的按法的要求做,都會得到師尊的點化與保護,結果總是柳暗花明。
兒子四歲那年,我在趕集賣鞋。前夫突然跑到集市來找到我,問我要不要和他復婚?我當時已經聽說他要再婚了,禮金就有四萬,心想他為甚麼來問我這個?是誠心想來接我回去嗎?想想兒子這四年跟我過的日子很苦,四年來我沒有給孩子買一件新衣服,也沒有給自己買過,甚至連一雙襪子都沒有給自己買過。因為我要帶小孩兒,很難外出工作;剛剛出來趕集那幾個月也沒有賺到多少錢,勉強夠維持我們的生活,要是孩子有個父親,也許生活不會這麼苦吧。要是他是誠心的,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但是我知道前夫一家把錢看的很重,甚至比我們母子的命都重。我就問了他一句:「聽說你不是要再婚了嗎?為甚麼來問我這個?」他說:「你要是能跟我回去,我就不娶她,我們畢竟是原配夫妻。」說心裏話,他的話我不是很信,因為我比較了解他,就說:「那你把這幾年欠孩子的撫養費給我吧。」因為我們離婚後,法院判他每個月給我兒子兩百元撫養費,算下來應該有三、四千了。他一聽說我還要錢,賭氣走了。看著他的背影兒,我心很涼,這也使我放下了對他保留的最後一份情和期待。
晚上回到家裏,哥哥姐姐,還有外甥媳婦兒們找到我說:他(前夫)明天就要結婚了,四萬塊錢娶的二婚媳婦,還霸佔著你的土地,也不給孩子撫養費,看你們娘倆這幾年過的是甚麼日子!為甚麼要這麼便宜他?只要你說話,我們明天就幫你去要,最起碼撫養費和土地必須歸還,否則他就別想結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就等著我做決定,只要我說明天去,大家就一定會跟我去。我當時心裏很亂,我知道我作為一個修煉人,這是我要放下的東西,可是親人們都是對我好,因為他們看到我生活太苦了。
大法正被迫害,親人們雖然理解我修煉,但也不理解煉功人為甚麼要這麼讓著別人、被別人欺負。我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甚麼都沒有說。說實話,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是去要?還是不要?這麼多親人都是為了我,怎麼辦?
晚上大家都散了,就等著我明天早上拿定主意。大家走後我拿著《轉法輪》,看著師父法像,我默默的流淚,心裏對師父說:「師父,我該怎麼辦?我想修,我真心的想修,可是弟子悟性不夠。」我去要回屬於我的東西應該沒有錯吧!親人們也是為了我,可是我卻覺的哪裏不對。我心裏真的很矛盾,只是坐在那裏求著師父,掉著眼淚。
哭了好一陣兒,我睡著了,夢裏來到了我同學家,看到同學的母親在看《轉法輪》,我湊上去一看,是一百三十六頁。夢醒了,我急忙打開《轉法輪》,映入我眼簾的是:「一舉四得」。我心中豁然開朗,前夫這是在幫我提高啊!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的慈悲點化,弟子知道怎麼做了。我決定不去要,明天繼續去趕集賣貨,然後坦然睡下。
又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夢裏我和姐姐去一個村子裏掛條幅,在村口掛了一個和我們個子這麼高的條幅,就往村裏去了。我飄著在村裏電線桿的最高處掛,下邊兒黑壓壓的人頭拽我的腳,就是搆不著我,我邊飄著邊掛,掛完之後,出了村子,看見進村的時候掛的那個條幅太矮了,我便把它拎起來,掛在了樹梢上。出村的時候,一輛警車在後面追我們,地下有腳脖那麼深的泥,我們的車子開不動,直打滑,我便拽著姐姐在半空飄著離開了。我悟到這是師父鼓勵我做對了,從法中得到了心性的昇華。
這件事表面上看我失去了利益,但後來我的生意越做越順,從一無所有到有車有房,有了穩定的收入。弟子叩拜偉大的師尊!
守住正念 使父親得救
二零零一年的秋天,我和姐姐說服了母親,把當時剛剛兩週歲的孩子留在她身邊,我們毅然進京護法。走時,我們給師尊磕了三個頭,請師尊加持弟子們的正念。
神奇的是,這一路上真的是正念十足,沒有了人心人念,每走一步,都明顯的感覺到是師父安排好的,包括沒帶身份證住店,我們只買了兩個床位,店主把我們安排在最裏邊的大房間裏,並叮囑我們鎖好門,誰叫都不要開。後來聽到好幾個人來住店,店主都說沒床位,可我們的房間明明還有好幾個床位呀!做生意哪有見錢不掙的?這是師父在幫我們呀,使我們有單獨的空間發正念。
我們在天安門廣場順利的喊了大法好,掛了條幅,四天後安全返回,過程中有驚但無險。在我們沒顧上吃飯就坐上了返程火車、肚子餓的咕咕叫時,不知從哪兒來了一個女士,衝我們的車窗喊,盒飯六元。這六元的盒飯是四個素菜,都是我們愛吃的。我那激動的心情無法言表,心裏直說謝謝師父!
就在要踏入家門的那一刻,我的人心和觀念全都返出來了,擔心一向脾氣不好的父親不理解,我和姐姐說父親肯定會大發雷霆的。由於我們當時法理不清,沒認識到這是怕心,沒能站在法上及時否定,以至於父親暴跳如雷,把我們所有的兄弟姐妹全都叫來了,甚至拿斧子說要劈死我們,說都是姐姐的主意,還說我沒心沒肺,把這麼小的孩子扔給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孩子以後怎麼辦?還罵大法。我制止他也不行,他反而更憤怒。我知道他是擔心我。那一刻我心裏很苦,這是我親愛的父親,我離婚後生活在他們身邊,已經給他們兩位老人帶來了很大的痛苦和擔心,為我操心,幫我照看孩子,卻因為我沒有做好,沒能守住正念,讓他對大法、對師父犯下了如此大罪。
從此之後幾年時間裏,父親看我看的很緊,每次晚上我出去發真相回來,他都會對我一頓責罵,因為父親經歷過「文革」,深知共產黨的邪惡,擔心我的安危。有一次晚上,我偷偷的去參加同修的交流會,回來時已是午夜十二點以後,一路上我都在擔心回家後怎麼面對父親的責罵。那時我心裏也很難過,父親也是個特別正直善良的人,一生中無數次幫助身邊的窮人,卻因為我,父親對大法犯下了如此罪業。我不停的問自己,我該怎麼辦才能真正救了他?忽然師父的一句法打到我的腦海裏:「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此刻我心裏一亮,升起無比的正念,對呀,只要我不動人心就行!
這時離到家還有兩里的路程,因是步行,我用這個時間調整心態,於是我便不停的加強這正念,守住這正念。當我推開房門的時候,父親還沒有睡,抬頭看見我,和藹並慈祥的說了一句:「還沒吃飯吧,飯在鍋裏。」瞬間我的嗓子哽咽了,無法說出話來,只輕輕地「嗯」了一聲。大法的力量太超常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能修上來才演的戲啊,卻差點兒因為我的悟性差而毀了我的父親。
從此父親對大法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經常告訴別人大法好,還把他的熟人拉來,叫我給他們講三退,還經常幫我們疊小冊子。感謝師父對弟子的點悟,對我父親的慈悲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