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怕心就是修煉的一重障礙,一定得修去它。於是,我學法、改變自己,請師父加持我,努力傳播真相。下面講兩個修煉的實例:
一、去掉怕被牽連迫害的心 幫助同修
有一位同修曾因為信仰被非法判刑迫害,出現嚴重腦梗病業假相,回到家癱瘓在床,被兒女送進敬老院生活。國保和社區人員告訴敬老院的人說她是「服刑人員」,讓他們一看到有人來探望該同修,就報警。我的怕心很強烈,不敢去探望,即使探望,也是如蜻蜓點水,過幾分鐘就走。我沒有了解同修病業假相的真正原因,不能從法理上開導她重新在法中歸正自己、解體病業假相的迫害形式。
好多年過去了,同修仍然癱瘓在床上,不能自理。我就覺的我不對勁,怎麼可能在有法在、有師在的情況下讓她一直處於病業迫害中呢?於是,我每週兩次去敬老院照顧她,一開始,幫助護工給她洗澡、洗衣服、送飯菜、水果。趁這個機會,我拉近和護工、院長的關係,讓他們覺的我是出於獻愛心,關注孤寡老人(同修無人問津,子女只打卡交錢,不來探望)。
藉這些機會,我和同修接觸的時間多了,我才了解到,她因為小中風,因為修煉的因素,跟兒子起了爭執。兒子撕毀了她的大法書籍,她急火攻心,出現了更嚴重的腦梗假相,被趕出家門,流落到敬老院。她心灰意冷。我跟同修說:「我們師父讓我們做好三件事,學法修心,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如果我們沒有做好,一定會積累矛盾,最後就會表現得難以解開,造成更大的魔難。」一關沒有過好,下次還得重來,最後越來越大,就很難過關了。人間也有句話,叫做「積重難返」。
她的心結是兒子親手毀了她的大法書籍,每每提到此事,她就眼圈微紅。她肯定把大法視如生命,又不想兒子對大法犯罪,所以一直悶悶不樂,性格也因為長期臥床變的煩躁,無聊得一天到晚看電視度日。我開導她:「大法誰也破壞不了,表現出的是人心。」
我給她可翻牆得手機(用常人名字註冊的,很安全),讓她看師父最新經文和同修的交流文章,跟上正法進程。我再給她準備《大圓滿法》和經文,有空就和她讀書,堅定正念。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她口齒漸漸清晰起來,漢字有百分之九十的辨識度,信心大增。
敬老院的護工看到我們在一起親如母女,看到我不嫌髒給她換弄髒的床單,從不大聲呵斥她,而是溫和的教她做到能夠自理,也很感動。護工從一開始討厭這個「服刑人員」,懷疑這個煉法輪功的,到後來能夠在警察上門騷擾時,為同修說話:「她都這樣了,能幹甚麼?!」院長一開始轟我走:「你一來,她就有半個月煉功,你別來了。」到後來,院長感覺敬老院多了我這個免費的好幫手,室內乾淨了,人與人之間和諧了。我真心關心老人的心感動了每一個人。同修不再臭烘烘了,我幫她理髮,剪指甲,陪她讀法,教她翻牆看網。
不知不覺又過了幾個月。同修的怨恨之心慢慢變淡了。我就趁熱打鐵跟她說我放下怨恨心、迎來家庭成員對大法態度的改觀的事例,啟發她放下人心,改變自己修煉的環境,救度眾生,一定要向內修自己這顆心。
我怕被迫害的心漸漸放下,去敬老院就很方便了,因為探望老人沒有錯。師父讓我們「大法弟子互相救助,互相救」的經文,我牢牢記在心間。就連門衛統計出入人員,也把我當成了同修的女兒:「來啦?帶這麼多東西!又來給她洗澡啦?」我說:「是的,不能有味道。」其實,我真實的目地是和同修學法,一起提高上來,不讓老同修被舊勢力因素拽著往下掉。
二、去掉怕心 救親人
我被邪黨非法拘留和判刑之後,長期以來,家人怪罪於我,對我一直耿耿於懷,因此對大法產生了深深的誤解。我也很怕和他們講真相,怕他們否定大法,不能得到救度。所以,我就學法,讓自己把對家人的怨恨心和害怕心努力修去一層又一層。
直到我不再怨恨他們了,心中充滿救他們的慈悲,才開始讓家人們接觸一個個血淋淋的中共迫害的真相:先從社會上的被霸凌的聾啞女孩說起,再根據大法網站提供的中國每年失蹤人數,講述中共的活摘器官牟利的累累罪行。他們都認同,也堅決地退出了黨、團、隊。
我弟弟長期以來沉浸在黨文化的好勇鬥狠裏,打罵父母是家常便飯。我每次聽到劇烈的吵鬧聲,都得跑下樓,去營救老人,阻止弟弟對老人施暴後再可能被判刑。弟弟聽到我真心為他著想,漸漸放下對我的怨恨,開始反思自己的暴力究竟來自哪裏?我說:退出來吧,邪靈控制你,你就會失去真正的自我。他說自己早就退了。我說:只是不交費還不行,得抹去毒誓。他答應了,退出中共邪教,他終於得救了。
這幾個月,弟弟沒有再毆打謾罵老人,最多是生氣時需要我們開導一番。他變成了一個越來越理智善良的好人。我很震驚,原來壞人並不是不能得救。我見證了大法救人的威力。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