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瑞蘭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日出生,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她曾患有咽喉炎、鼻炎、鼻瘜肉、十二指腸炎、腎盂腎炎等疾病,打針吃藥,住院治療,花了很多錢,也沒有治好。她聽說修煉法輪功能夠祛病健身,還不用花錢。她就到一個煉功點去學法煉功,堅持了兩週時間,沒有吃藥打針,就覺的身體的病好了,不難受了。她深深體會到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確實明顯,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標準做好人,使人道德品質提升,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出於個人意志,與中共相互利用,發動對法輪功的全面迫害,操控國家宣傳機器誣蔑抹黑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指使公檢法司系統充當迫害工具,使大量民眾被謊言矇蔽,甚至參與迫害。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等指令下,侯瑞蘭也深受迫害。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綁架事件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上午,侯瑞蘭到一名法輪功學員家中學法。十點多學完準備離開時,警察突然推門闖入,將參加學法的十二名學員逐個搜身,搶走所有大法書籍,並掠走侯瑞蘭攜帶的六十張神韻晚會光盤。隨後,所有學員被綁架到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
當晚十點多,警察又到侯瑞蘭家中非法抄家,未讓她在場,抄走刻錄機、手提電腦、打印機、空白光盤及部份已刻錄光盤等物品。次日,警察給她戴上手銬,帶至青島海慈醫院體檢後,將她關押在青島市公安局即墨普東看守所。
此次綁架由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出動五輛警車實施,副局長陳玉奎現場指揮,刑警大隊長紀新民及管洪剛、宮騫、管明亮、秦超、管勇、楊建國、劉某、逄某等二十餘名警察參與。
非法起訴與判刑
青島市黃島區檢察院隨後對侯瑞蘭構陷罪名起訴。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黃島區法院刑庭庭長侯風、審判員李剛等人秘密開庭,以「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枉判侯瑞蘭一年。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她被劫持到山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在監獄裏,獄警及其幫兇逼迫侯瑞蘭寫「五書」(認罪書、悔過書、決心書、揭批書、檢舉書),強迫她觀看誣陷誹謗法輪大法的錄像和《轉化教材》(監獄內部編寫的誣蔑法輪功的材料),逼迫她寫揭批發言稿和思想彙報材料,並強迫她參加手工勞動。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侯瑞蘭的身體急劇惡化,滿頭白髮,雙耳失聰,瘦得家人已經認不出她了。在此期間,家屬也長期承受精神與身體上的巨大壓力。二零一三年九月八日,她結束一年冤獄回到家中。
持續騷擾與監控
二零一五年六月三十日,侯瑞蘭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國務院提交了起訴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的刑事訴狀,強烈要求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對江澤民繩之以法。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六日,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三名警察非法闖入侯瑞蘭家及其姐姐侯瑞芳家,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及法律手續,追問是不是出去掛橫幅了,並強行要求打開櫃子和箱子上的鎖,非法檢查拍照,未找到任何所謂「證據」,卻仍追問其他法輪功學員住處,持續騷擾家屬。
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至二十日,她家樓下停著一輛監控車,車內人員二十四小時值守,監控她的一舉一動。她外出買生活用品都會被跟蹤。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中午,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長江路派出所邵軍等兩個警察闖到侯瑞蘭家騷擾,她不在家,警察讓她的孫子孫女(均是未成年學生)轉告她,他們明天再來。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九日中午,邵軍等兩名警察再次上門,邵問侯瑞蘭:還煉法輪功嗎?侯瑞蘭回答:煉!邵軍索要她的電話號碼,她拒絕了。
自二零一九年九月中旬起,她家樓下再次出現監控車,持續監控一個多月。十月十六日,國保大隊副大隊長於志偉與片警邵軍等人上門問詢騷擾。此後警察及便衣又四、五次上門拍照、跟蹤,嚴重干擾她的正常生活與行動自由。
迫害導致健康惡化,含冤離世
後來幾年,青島市公安局黃島區分局警察除了持續不斷的監控和騷擾之外,還脅迫和唆使侯瑞蘭的家人,限制她的行動自由,不讓她與法輪功學員接觸,即便偶爾見面,也被家人跟隨阻止交流。修煉環境被嚴重破壞後,她身體出現異常,被醫院診斷為肺癌並接受手術。術後她飲食極少,只能喝少量牛奶。學員偶爾見到她時,她面色蠟黃、身體極度虛弱。
侯瑞蘭因修煉法輪功,遭到中共的綁架、抄家、判刑、關押以及長期持續不斷的監控騷擾,身心被持續摧殘,於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日含冤離世。
據明慧網數據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山東省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用各種手段迫害至少1253人次。其中12人含冤離世;116人被非法判刑,其中4人被非法判刑7~8年,80歲以上老人14人,最大年齡90歲;392人次被綁架;303人次被騷擾;86人次遭經濟迫害,有據可查的案例,學員被搶劫、勒索總資金超過841480.0元;其它各種迫害119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