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薦 《九評》的過程中,我也逐漸認識到師父為甚麼讓大法弟子把《九評》發到最後,因為《九評》在起著解體中共的作用。在學法小組切磋時,有同修說在講真相中有世人就專要那本厚的(《九評》)。我給一個人推薦《九評》,他很接受,我走了之後,他又攆上我說:「你再給我一本吧,我給我朋友,讓他也看看。」我說:「你能想到別人真是功德無量。」
發《九評》也是去怕心的過程,以前我不敢發,怕針對性太強受迫害。現在資料點同修做好後,每一本都直接套上透明塑料袋,從外面可以很直觀的看到封面。現在我不但不怕了,反而有種自豪感。資料點同修做的也很認真,每一道工序都很仔細,發到世人手裏都帶有正的信息。只要世人能接受就會猛醒。現在也正是中國廣大民眾飯前茶後談論中共腐敗的樁樁事件的時候,看《九評》的人們也會在人群中談論中共的殺人歷史。
在集市上,我看到一個人騎著一輛三輪電動車停在路中間,當時人多也停不下,我就越過他走了。走出一段距離,我回頭看看他還在那停著,這時他周圍人也少了,我就掉頭回到他跟前說:「我給你一本歷史書看看,你看看日本人侵略中國時,到底是共產黨把日本軍打出去的,還是國民黨把日本軍打出去的。你想想共產黨不管是八路軍、新四軍、紅軍、還是解放軍,他們一人一支小米加步槍就能打了日本的飛機、坦克、大炮?不可能吧。你再看看國民黨武器裝備,上有飛機,下有坦克、大炮。共產黨打不了日本軍,厚著臉皮找蔣介石合作;再看看蔣介石的愛國精神,不記前仇,跟共產黨合作。應戰的過程中國民黨軍隊在戰場上戰死二百多個將領,共產黨在民眾中大肆宣傳了好幾十年董存瑞、黃繼光還都是假的,戰爭結束後全是共產黨的功勞,國民黨反倒成了中國人的敵人。」他聽到這說:「我是不是得退黨了?」我說:「退吧,用你的車牌名退了就行。」他感動的一再道謝,我掉頭走了,他還在那說謝謝。
通過講真相,也修去了我一些不應該有的觀念。以前推《九評》一般不給女人,觀念是覺的女人愛看書的少,加之家務活又多,也沒時間談國事,其實不然。我一次在回家的路上,覺的在集市上做的效果不太好,就留意路上的行人,看到兩個中年婦女在路邊摘地瓜葉,我就停下問她們愛不愛看書,她們說家裏都有,我拿出《九評》問她們:「這本有嗎?這是一本真正的歷史書,建黨以來的整個過程。」她們問「都在裏邊?」我告訴她們都在裏邊,她們接過書說「你們這些人都是些好人,不欺人不害人,盡做好事,現在找不著你們這樣的好人。」藉機會我給她倆做了三退。從那以後,我就轉變了觀念,推《九評》不分男女。
現在世人覺醒後,不但幫著推《九評》,還幫著講真相。一次在集市上,人來人往買賣的都在忙碌著,有一個人在空閒處閒著沒事,我過去送《九評》給他,我正在給他講,遠處一個人大聲喊「是不是法輪功的?」我當時也不知他是啥意思,因為太突然也來不及考慮那麼多,就高聲回他:「是,是法輪功的。」這人伸出大拇指說:「好!法輪功好!我就贊成法輪功!」周圍那麼多人都能聽見,我也很受鼓舞。他接著說:「你不能光給他,也得給俺。」我就過去給他,他身邊的人也都要。他嘴裏還滔滔不絕的說他當年幹村支書時,因為替他村裏的某某(法輪功學員)說好話,他差點被抓走。我說:「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當初就這麼定的,就讓那些為法輪功說好話的人得福報。」
現在世人真的是在等待得救。在集市上一個人在哪摘花生,我當時《九評》和《天地蒼生》都發完了,只剩《真相》了。我過去說:「我給你個真相資料看看。」他問:「你有沒有能辟邪的?」我說:「我這有個福字你看看。」他一看,就喊起來了:「我今天可遇見菩薩了,你是救人的菩薩,你是來救我的。這個社會完了,不行了!我跟一個小偷打兩年官司,花了兩千多塊錢,因為小偷在法院有人,副院長某某就是小偷的親戚,每次我去他們就說我是個瘋子,要不就說瘋子又來了。共產黨是徹底完了,沒救了,好人吃不開。」我一邊幫他摘花生,一邊給他講善惡有報的道理,他說:「共產黨甚麼時候完?快完了吧。」
正法進入尾聲,人們都在急切盼望著邪黨的滅亡,我在推送《九評》時沒有態度不好或不三不四損人的,給他即使他不要,也就是善意的擺擺手,或善意的說聲我不要,我都是善意的回聲「好吧。」有的人都覺的不好意思的再點點頭。每天都能遇到感人的人和感人的事,也使我越來越感覺的救人的緊迫感,一天不做都覺的在浪費時間,做的不好都覺的很懊喪,有負罪感。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給了我大法!才使我沒有迷失!指使我在修煉路上能夠勇猛精進!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在最後的時間裏做到精進再精進,不辜負師父對大法弟子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