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後,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遇事為別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不再爭個你錯我對。這樣一來,家庭和睦了,一身病全好了。我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二十一年來我沒用過任何藥物。我現在六十四歲了,身體輕盈,精神飽滿,幹活不累。現在給兒子哄孩子,孩子非常淘氣,我跟孩子在外面玩耍跑來跑去,上滑梯一會上來,一會下去,一點不覺的累。小姑子來了看到這個情況,說你得累,我說不累;她說你得累,我說真不累。小姑子看到了大法的超常。
親朋好友看到了我的變化,大多數都很相信大法好,基本都三退了。我家親朋好友人很多,數不清有幾百人了,只有兩個人沒退,一個是兒子,是體制內的人;另一個是堂妹,信佛教的。我在他倆身上的情沒完全放下,慈悲心也不夠。
下面我就說說親人們在大法中受益的情況,舉幾個例子。
(一)母親腦出血四十天痊癒
我母親在二零一四年冬天,因路滑摔了個跟頭,摔出了腦出血,在醫院監護室住了一天一夜。我在監護室外面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母親出來住在普通病房,我和她一起念。沒等痊癒,母親要求出院,醫生不讓出院,但母親堅持要出院。有時間我就給她讀法,她自己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四十天就痊癒了,沒有一點後遺症。現在母親都九十歲了,紅光滿面,能自理。
(二)大法多次救了小姑子的丈夫
小姑子的丈夫在體制內工作,在他四十來歲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剛下班一會兒,就出現了腦血栓的症狀,半身不靈,口齒不清。小姑子和丈夫打車到了醫院,我隨後也趕到。這時小姑子的丈夫,坐在輪椅上等著檢查,我跟他說:「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也幫你念。我倆就念了起來。檢查完,他住上了醫院。我臨走前翻一下包,找出了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給他,他拿起護身符向寶貝一樣揣在上衣兜裏。第二天一早我打電話過去,他接的,他說:「嫂子啊!我揣你的卡片(指的是護身符),我好了。」我聽他說話口齒清晰了。一週後,他完全恢復了健康。
又隔了幾年,他又得了腦出血,不是特別重,又住進了醫院。這回我建議他聽法,小姑子也支持。沒多長時間也痊癒了。
因疫情打疫苗,他得了肺結節,每年一複查就害怕。他就在做肺CT複查時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態就穩了。第一次複查時,他跟我說從身體內爬出一個小蟲。我說師父管你了,給你淨化身體了。他身體不舒服時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前年冬天,他又得了腦血栓,這回比上一次重,還合併很重的肺炎。我打電話過去,我說:「你可別忘了我告訴你的話」(「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明白,他說我念了。他的病也基本上恢復了健康。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他得了腦血栓。
(三)弟媳的媽媽能下地走了
去年我回老家過年,看到我弟媳的媽媽癱瘓在炕上已有幾個月了,面色發黑,骨瘦如柴。看上去非常可憐,我說:「大舅母你和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其實她剛有病的時候我就告訴弟媳了,讓她和她媽一起念。可能沒認真念。這回我跟她倆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停的念了兩個小時,念到半個小時的時候,她腿疼的厲害。我說:「大舅母不要怕,這是好事,師父管你了,讓你的病反映到表面了,給你排出來了,你自己得遭一點罪,堅持念。」她又跟我念起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到兩個小時的時候,我說你自己念吧,我得回去了。這時她扶著被櫥能坐起來了。她也有信心了。我每次回老家都讓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我一直念」。今年我回老家過年去看她,她拄著拐杖能下地走了,也胖了。
我的又一個堂妹,二零二一年冬天,在省城大醫院檢查出來肺病,懷疑是肺癌,咳嗽,消瘦。正趕上疫情,不能出去繼續檢查。夫妻倆情緒都很低落。我聽說了。我給她打電話,她同意讓我去,她丈夫也同意。我在她家呆了九天,跟她學了九講法,教會了她五套功法。沒過多久,她出去檢查是良性的,到現在都沒事。在她哪兒,我還勸退了五十多人(退出邪黨的一切組織黨、團、隊)。
(四)姪女考上了理想的單位
我有個姪女,姥姥也是大法弟子,從小就相信大法好。高中畢業後考上了醫學院。學習並不突出,畢業後當年就考上了省級大醫院。要面試考試前,她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起參加考試的同學說她夠嗆,說她說話聲音小。她上考場後,面對考官一點不緊張,回答問題聲音出奇的洪亮,回答的特別流暢。她自己都感到驚奇。同學在門外都聽到了她的聲音。
在擇業這麼難的情況下,她考上了理想的單位,幹上了自己喜歡的工作。有位相關的副院長都不相信,不找人,不花一分錢就進入了這樣的大醫院。她自己說:就是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結果。而且她們一家三口都相信大法好。也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疫情期間誰都沒陽,平安渡過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