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法的時候,我高興的整天笑呵呵的,從此活著有了意義,那種幸福感覺無以言表。我如飢似渴的學法,天天去學法點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變的健康,渾身有使不完勁,心情每天都是陽光燦爛的。
第一次去學法點學法
我第一次去學法點學法,進到房間看到牆上有師父的法像、《論語》掛圖,看到後我就想流淚,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坐下學法時,學著學著我的腰部感覺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發燙,我不自覺的扭動著身體,學法過程中一直扭來扭去的。後來我想在學法呢,怎麼能扭來扭去的,太不尊敬師父了。雖然腰部還是火辣辣的,但是我強忍著不動。
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感覺腰部從未有過的輕鬆舒服,之前脊柱不能挺直,現在可以輕鬆的挺的筆直,而且特別鬆快。我猛然想起剛才學法時腰背的火辣辣,那是師父在給我調理身體啊!我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在心裏對師父說:「我一定要好好修煉!」
剛開始修煉時,我也不懂怎麼修啊,心裏著急。一次在學法時,我看到師父說:「告訴你一個真理: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我知道了,修煉就要一個一個的去執著心,我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修煉前,我自我感覺非常好,覺的自己很優秀,各方面都比別人好。學法以後,用大法對照自己的言行嚇了一跳,甚麼優秀啊,根本就是常人的圓滑,執著心多的都找不到自己了。這可怎麼辦呢?唯有多學法,才能去執著心。我學法的時候,就覺的師父在對我說話,我會不斷的點頭回應。我覺的師父告訴我們的都是天機,越看內涵越多。
在派出所講真相
一天早上,我與老伴準備去買菜。打開門的一瞬間,只見兩個警察並排堵在我家門口,接著又有六、七個警察一起衝進我家。我被突如其來的警察嚇了一跳,我就問他們:「怎麼啦?甚麼情況啊?」他們也不說話,衝進我家有電視的房間,打開電視說:「你看的是新唐人電視。」我說:「是啊!」
當時電視裏的節目正好是採訪一位法輪功學員,這位學員說:我修煉前是個殺人犯,在監獄裏我碰到了一位法輪功學員,然後我就跟著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後我改變了思想,也改變了我的人生。法輪功真是太好了!警察看了這些,馬上把電視關了。然後就在我家裏非法搜查,也沒有搜查證,把我家翻的一塌糊塗。
之後我被他們帶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的怕心出來了,嚇的心裏慌慌的,我就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救救我,我害怕。」突然我的心「噹啷」一下,好像一塊大石頭掉下來了,我不怕了。
沒過一會兒,兩個警察讓我坐在一個高鐵椅子上,面對面對我詢問。他們問:「你這個看新唐人電視的鐵鍋子哪裏來的?」我回答:「街上到處有賣的,隨便買了,就可以看到了。新唐人電視台的節目豐富多彩,體育、旅遊、美食、育兒,當然還有法輪功真相等等節目。新唐人電視的節目都是非常善良、美好的節目。」
我對兩個警察說:「你們早上堵在我家門口,然後又衝進我家裏,把我家翻的亂七八槽,還搶走我的財產,我恨死你們了。但是,我師父叫我不要恨你們,這是你們的工作,你們為了養家糊口,所以我也就不恨你們了。」那兩個警察拍著桌子激動的齊聲說:「對的,對的,你師父說的對!」
我又說:「我被你們迫害,兩次被關到勞教所。我回來後還要繼續煉法輪功,這是為甚麼?」兩個警察瞪大眼睛看著我,問:「為甚麼?」我說:「如果一個人他十天沒洗澡,今天痛痛快快的泡了一個熱水澡,身上每一個汗毛孔都通透了。你們說,這種感覺舒服嗎?」兩個警察說:「那當然舒服啊!」我說:「那我每天煉好功,就是這個感覺,每一個汗毛孔都是通透的,整個人都是輕鬆的。」我又問那兩個警察:「你們說,我追求健康何為過?」他們說:「不為過,一點都不為過。」
我說:「我們其實是修煉。我們不參與政治,我們聽師父的話,嚴格要求自己做好。比如說,我與你們發生了矛盾,我師父對我們說『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能做到師父要求的那樣挺難的,我經常因為做不好而著急啊。你們說,整個社會的人都像我們師父說的那樣做,這個社會就會變美好無比了吧?」他們默默的點了點頭。
家人受益於大法
我的孩子結婚時有假期,夫妻倆就去了國外旅遊。一天倆人走在路上,突然從後面衝過來一輛摩托車,車上有兩個人,一人駕駛車子,另一人伸手將我孩子的包搶了過去。倆人被突然發生的事嚇壞了,呆在原地不知怎麼辦,包裏有他倆的護照、銀行卡、現金等東西,在國外人生地不熟,這可怎麼辦啊?正當他倆不知所措時,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那兩個搶賊突然把剛搶來的包扔在了路上,逃走了。他們跑過去撿起包,鬆了一口氣。回來後,他們跟我說:「怎麼也想不通是咋回事。」我說:「是大法師父在保護你們啊!」
我孫女小時候發燒到醫院檢查,各項檢查下來後,醫生說是敗血症。我一聽嚇壞了,因為我堂姐就是得這個病死的,這可怎麼辦呢?我急的直冒汗。靜下心來後,我們一起求師父救救我的小孫女。我抱著孫女一遍一遍的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奇蹟發生了,一個星期後,小孫女就痊癒了。
我們全家人感恩師父!真是用盡人類的語言都表達不了我們對師父的感恩。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