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煉後不久,不僅我身上的疾病一掃而光,而且通過不斷的學法,我明白了人生的真正涵義,更知道了大法弟子的責任和使命,所以我和同修們在修煉路上一步一個腳印的前行著。
在此分享我和學法小組同修的部份修煉經歷,向慈悲的師父彙報。
一、逆流而上 建立資料點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我沒有害怕,心裏特別堅定。那時還不知道甚麼是講真相,我就是不停的在自己熟悉的人中,在親戚朋友中,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講述法輪大法的美好,破除中共邪黨的謊言。我的家人目睹了我修煉後的變化,也都認同大法,對此我很欣慰。
幾年後,我們成立了學法小組,同修們一起證實法,做師父要求的三件事。開始時我們沒有真相資料,就在小標籤上寫上真相短語貼出去;後來用土豆粉絲印不乾膠,效果也非常好。
但這些遠遠不能滿足同修講真相的需求。後來小組同修開始醞釀一件事,就是我們有著很好的資源,能否建立資料點?這個話題很敏感。那時中國大陸的形勢很嚴峻,明慧網上每天都有同修被迫害的消息。本地的邪惡也很猖獗,多個資料點被破壞,同修被抓,有的被判刑、勞教,損失重大。此時更顯資料點彌足珍貴。
建立資料點或許有風險,但是我們如果不做,其他資料點的同修壓力更大。當時聽說為了趕做資料,有的同修根本沒有時間學法,出現了不正確狀態。明慧網建議大陸同修「資料點遍地開花」,這是圓容整體的需要,我們不能再等、靠、要。心性都到位了,在師尊加持下,小組同修齊心合力及其他同修的無私幫助,資料點終於開始了正式運行。
製作真相幣是我們的一個項目。師父在講法中說:「有人說人民幣上寫上「法輪大法好」、「退黨」,(眾笑)我說這辦法真好。(鼓掌)這錢扔又扔不了、銷毀又銷毀不了。」(《洛杉磯市法會講法》)師父的法讓我們更加有了底氣,至今十幾年了,真相幣的製作從未間斷。
有一年,小組一名負責打印的同修表示,希望能有一台打甚麼資料都不受限制的打印機。有位同修知道後就建議買一台多功能打印機。小組同修與協調同修商量,大家一拍即合,給出建議的那位同修馬上幫助購進了此設備。設備剛投入使用時,恰好明慧網上刊出了精美的對聯,後來又陸續刊出了展板、不乾膠等內容,真是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馬上投入製作明慧網發表的各種真相資料。講真相的同修發放資料時,世人都喜歡要。那些顏色鮮明的展板掛在路邊,「法輪大法洪傳世界」、「全球公審江澤民」、「天滅中共」、「中共是邪教」等內容的大展板讓世人知道了法輪功真相,同時震懾了邪惡。那時本地市郊和農村,真相展板到處可見。
有一段時間,小組有兩位同修因故暫時離開。為了不耽誤同修拿資料,小組其他同修克服困難,減少休息時間。負責打印的一位同修經常是沒顧上吃午飯。資料點衛生間不方便,他儘量少吃、不喝水,下午從資料點一回來,邊吃飯手裏還不停的整理資料。他少言寡語有主見,做事麻利又細心,做資料、送資料沒少吃苦。另有一位同修家務事較多一些,但是她平衡好關係,家庭和資料點兩頭都不耽誤,她穩重、紮實,做事有條不紊,雙盤腿幹活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不起身。看著眼前同修們這一幕幕,我心裏讚歎:多可貴的同修啊!有時我的活兒是做在前面的,為了不影響進度,我只有加班,那段時間深夜才睡覺是家常便飯。
儘管辛苦,每個人都不覺累,而是有一種神聖的自豪感,因為付出了就有了回報,資料送出去,當一摞摞寫滿三退名單的紙片轉到我們手上時,大家都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因為那被救度的一個人背後就是一個龐大天體生命的得救!
二、經受考驗,修去怕心
在此說說小組同修去怕心的兩次經歷。
第一次:本地協調同修和異地同修多年一直保持特殊聯繫,我們有需要時,後者會給予支持,同時我們也會提供一些他們所需的真相資料,互相保持著信任和默契。有一次,協調同修走親戚出了遠門,我們和對方的聯繫渠道不知為甚麼突然中斷。後來對方輾轉找到我們本地一位老同修,讓其給我們傳話,大意是:他們那邊出事了,公安拿走了他的手機,讓我們注意安全,最好近段時間別去資料點。
我們這才知道聯繫突然中斷的原因是因為有安全隱患,但是對方沒有提供詳細的情況給我們,只知道被拿走手機的人是個常人,搞機修的,曾經來過我們資料點。一時間大家心情沉重,這個環節如果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那幾天我們深感度日如年,資料點暫時不能去,一線講真相同修等著要資料,我們卻在這邊乾著急。異地同修那兒也沒有消息過來,協調人此時又不在,他們一直是單線聯繫,我們也沒法找到他們。此時的資料點是否有人去過?是否還安全?我們不確定,也不敢貿然行動。資料點承擔的多個重要項目,對於本地講真相救眾生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一定不能出事。
光著急也沒用,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學法、加大力度發正念,破除邪惡的迫害,並請師父加持。同時我們分析目前的情況,有同修說,經過觀察,近段時間好像沒有人上資料點那兒去;有的說都十幾天了,如果那邊真出了問題的話,那裏的同修一定會想盡辦法給我們捎信;有的說,這是舊勢力的干擾,否定它。
最後同修們都悟到,邪惡想利用這事來考驗我們,我們不承認它,它不配。我們是有使命的大法弟子,不能老這樣耗著,就堂堂正正去資料點,真有甚麼事我們也得去面對。這次就是小組同修集體去怕心的一個過程。調整好狀態,大家像往常一樣各就各位,資料點又正常運轉。就在此時,那邊同修通知我們:一切正常,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第二次:本地有一段時間傳聞,說警察查的很緊,要找資料點。有同修讓我們注意安全。我們也沒動心。有一天上午十一點多,房東同修突然來了,神色緊張的說:「上午有幾個人去資料點那兒說要租房住,我剛開開門,那幾個人就進去了。做資料的房間門沒有鎖,只是關著。來人隨手推開了房門看了看,但沒有進去,又把門關上了。」沒有料到此時有人要看房,同修也沒有防備。因為這房子有很多年沒有出租,我們就在此借用了一個房間臨時做資料用。此時房間裏堆放著已經印好的資料和半成品,還有耗材,一眼就能看到裏面的東西。
房東同修接著說:「來租房住的人說自己是做生意的,地點正好離這裏不遠,想租這兒的房子住宿方便些。」儘管我們出進很謹慎,聽完此話還是感到了壓力:來看房的人究竟是甚麼人?他們是否真看房、發現資料了嗎?是否看見過我們在此出入?如果是公安便衣,現在是否有布控? 很多問題湧進我們腦海,當時我們確實感覺到了氣氛緊張。此前據說國安布置了公安便衣、社區人員,並召集大量的社會閒散人員、甚至學生,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跟蹤、監控、蹲坑等手段,一個看似賣菜的老太太或是一個打掃衛生的中年清潔工,都可能是公安布置的眼線。那麼去租房的人到底是屬於哪一種哪?
大家心裏還是有些不穩。但是我們沒有慌亂,而是每天照常學法,發正念否定迫害,並請慈悲的師尊加持。在心裏反覆背誦師父的正法口訣:「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精進要旨二》〈發正念兩種手印〉)。
幾天後,我們開始悄悄觀察資料點周圍是否有可疑的人,又一次仔細詢問房東同修當時他們來人的情況,房東說來了一男三女。A同修按照房東說的情況,悄悄找到那兒,證實了有一男三女,那個男子的身材特徵和房東同修描述的一樣,可能就是同一個人。至此我們的心放下了一點。進一步分析,如果那天真是便衣的話,他們會再次找藉口去房東家查看房間,或者是會監控房子,這些情況好像都沒有發生。我們出門時都會謹慎的注意一下身邊是否發現可疑現象,都沒有。但大家懸著的心依然沒有放下。
一晃十幾天過去了,我們開始覺的有些不對勁。平時都認為自己正念很足,為何到關鍵時刻我們如此被動? 究其深層原因,就是一個「怕」字作祟。怕甚麼?怕辛苦建立起來的資料點被暴露而毀於一旦;怕被抓、被判刑;怕承受不了殘酷迫害而向邪惡保證甚麼,對不起慈悲的師父,也毀了自己。就是這些因素在阻擋著我們。這時有同修背起:「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相」(《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是啊,能否真正放下生死,此時我們必須做出抉擇。
隨即小組同修一起交流,氣氛祥和又堅定,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真正做到在生死考驗面前坦然不動,那就是光燄無際的神!那邪惡還動得了我們嗎?於是,大家一起從容走向資料點!
當我們安全的出現在資料點時,有一種不一樣的心境,那恰似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的較量,我們凱旋後的感覺。突然我們想起資料點沒有上鎖,這是極大的安全隱患。我們悟到,是慈悲的師父用這種方式讓我們警醒。馬上歸正,我們立即找房東解決了門鎖問題。是慈悲的師父一直在看護著弟子,點悟弟子走正,才有了資料點的巍然屹立。謝謝師父苦心救度!
三、比學比修 同修都是鏡子
有同修說我們的學法小組多好,一團和氣的,做事效率又高。其實有人心就有摩擦,有些看似很小的事情,它也會是魔難,考驗我們修的是否紮實。學法小組十幾年了,同修之間有時也免不了磕磕碰碰,我們也是在矛盾中不斷提高自己。舉下面的例子:
A同修以前有說話噎人的習慣,而且反應很快,雖說已經修掉了很多,但有時還會冷不丁的冒出來。一次在做資料時,一位整理資料的同修開玩笑說:「你今天還差多少數字才完成任務?」其實沒有誰給誰規定任務,只是自己對自己嚴格要求。A同修脫口而出:「我今天就做這些,誰不同意啦?」一時氣氛有點尷尬。我輕聲說,:「誒,今天口氣怎麼這樣?」她說:「是的嘛,我今天就做這麼多,誰不肯啦?」此話她又重複一遍。大家都默不作聲了。
第二天上午,A同修打電話讓我去吃飯,我問為甚麼請我吃飯?她笑答:「是因為我昨天說錯話了,賠禮道歉!」同修向內找了。大家見面後,A同修馬上承認錯誤,說自己不該用那種口氣懟人,今後一定得改。那位同修也笑著說:「只是開玩笑而已,以前有時也這麼說了沒有甚麼,誰知道昨天這句話惹你不高興了,我也道歉!」其實A同修每天時間抓的那麼緊,已經很累了,而且當時她正處於身體消業狀態,也有壓力,恰逢這時一句話讓她昨天沒管住自己。此時A同修馬上說:「沒記性!改,一定改!」語氣很誠懇。當時我想,換作是我,可能沒有這種境界,也許心裏默認自己錯了,但不一定能做到坦然表達出口。看來我也要像同修那樣實修自己,改變自己了。
我以前受黨文化毒害較深,爭鬥心、愛面子的心很強、受不了委屈,特別在家裏,我表現的很強勢。修煉後我一直在法中歸正自己,但那些毒素還有殘存。小組同修經常提醒我要做到忍,我雖然嘴上答應但沒有真正做到。有一次在小組學法後交流,當我說到自己得法已經二十八年時,B同修表現出有些不屑的表情:「你還好意思說你修了二十八年了?你修的怎麼樣了?家庭關都過不去!我們都說你學法能理解法,悟性高,可你悟到了做到了嗎?你沒做到就是明知故犯,更不行!」同修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一連串的發問頓時讓我臉上掛不住了,嘴上雖然沒說甚麼,可心裏嘀咕:「你老是覺的自己修的好,看不起別人,我好歹是「七﹒二零」以前的老弟子,我在證實大法的時候,你還沒有得法呢!」我正想著,A同修說話了:「你也不要有想法,同修可能說重了點,但都是真話,也是為了你好,看你老是陷在家庭關中過不去,我們是為你著急呀!」
真的是這樣,都多少年了。我丈夫脾氣急躁,一丁點事兒就大喊大叫,我有時沒守住心性就被他帶動了。不管我做了多少家務,丈夫一出口就是:「你每天就知道搞你的事。」我就反駁他,我認為自己做正事他沒有資格說我。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我心裏不舒服,我也很苦惱自己走不出這個「情」關,覺的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我反省自己,同修的直言不諱直接刺激到我,是因為我在這方面修的很差勁。看我不悟,師父借同修的口來點悟我,讓我過這一關,我不知道感謝她,還生氣心裏犯嘀咕。
其實B同修有許多長處:不管承擔了多少事,無怨無悔,低調行事,從不顯擺。本地有甚麼急需解決的事情,與協調人配合不辭辛苦跑路,風雨無阻,小組的事更是無條件配合。有一次B同修騎車帶著A同修去資料點轉移設備,因為情況緊急,冒著大雨前往,身上淋得透濕,正值深秋季節的夜晚,凍得身上打顫也一聲不吭。包括我在幫助同修寫稿、修改稿件的過程中,B同修也是最大限度的協助我,讓自己的孩子幫助打字;初稿出來時B同修幫助校對;和A同修一起幫助查找、對照文章中要引用的師父的講法。為了給我減負,A同修買來了「錄音筆」工具給我用,使用時將工具直接插在電腦上,對著「麥」用普通話讀稿子,文字馬上就顯示到電腦上,很方便。每一次完成的稿件中,都透著小組所有同修的智慧與辛苦。身邊有這樣的同修,我何等幸運!同修是鏡子,照出了我的許多不足,我在心裏暗下決心,都是師父的弟子,為甚麼同修能做好我就不能?我一定要做好,與同修們比學比修。
結語
由於小組同修的共同努力,資料點的運作很順利,同修們始終保持清醒、低調、祥和的心態參與其中。有新的項目時,每個人各司其職:該找技術同修的、該準備耗材的、該處理其它一些事情的,大夥兒各顯神通,從未因為意見相左而有過爭吵,只有討論、商量和無條件配合,資料點一派祥和。我們基本做到了:整體配合時沒有間隔,各自承擔時獨當一面。
反迫害二十六年過去了,在助師正法路上,無論世上發生怎麼樣的變化,我們不執著時間。在此,我們對慈悲的師父再發一願:師父啊!只要是正法需要,您讓我們再幹多少年,我們就幹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