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宗喜,又名史春來,河北省保定市滿城區要莊鄉兩漁村人。修煉法輪大法後,他身心受益。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以來,史宗喜因堅持信仰,並結合自己的切身感受,向世人講清大法真相,多次遭綁架、抄家、罰款、被迫流離失所,之後又被關押、判刑,但始終堅定修煉。
多次遭騷擾與綁架
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三日,兩漁村村書記高春青指使村幹部高生爾領著區「610」人員和要莊鄉派出所所長張曉剛等十來個人,闖入史宗喜家,翻箱倒櫃,搶走所有大法書籍,兩台打印機等私人物品。史宗喜當時走脫,從此流離失所。同年六月四日,史宗喜在打工的工廠被要莊鄉派出所警察綁架,被取保候審。
二零二零年年底前的一天上午,史宗喜去順平縣腰山鄉給民眾發放真相年曆遭人惡告,被腰山鄉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晚後半夜被放回(因疫情原因)。
被誘騙到派出所後被非法關押
二零二一年五月,滿城區要莊鄉派出所和順平縣腰山鄉派出所合謀加害史宗喜。由要莊鄉派出所出面給史宗喜打電話,叫他到派出所去一趟。警察騙史宗喜的兒子說:「讓你父親到派出所來一下,把去年的事情就了結了,以後就沒事了。」家人聽信了謊言,要求史宗喜去派出所見面。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史宗喜去了要莊鄉派出所,所長張曉剛見到史宗喜說:「你來了就別走了。」就非法扣留了史宗喜。
副所長許寧夥同滿城區公安局人員和一名協警給史宗喜做筆錄,史宗喜不簽字。當天就強行帶史宗喜檢查身體,按手指印,二十八日就把他關進滿城看守所,還逼迫他在逮捕證上簽字,史宗喜拒簽。之後勾結順平縣檢察院、法院對史宗喜進行司法迫害。
看守所內的惡劣環境
在滿城區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洗浴用的是冷水,一年四季都用冷水洗浴,早飯吃的是饅頭、鹹菜、像水一樣的稀粥,中午有煮白菜。被子都是很髒的,褥子更薄,像直接躺在床板睡覺一樣。
過了幾個月,順平縣檢察院對史宗喜非法提審,史宗喜說:「我沒有犯罪,為甚麼要關押我?憲法裏有「言論無罪,信仰自由」的規定,你們是在執法犯法。」
非法庭審與上訴
二零二三年二月在順平法院非法開庭,最後以「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枉判史宗喜三年有期徒刑。史宗喜不服,在看守所提起上訴。在上訴書史宗喜中質問法官:那一條法律被我破壞的不能實施了,我一個老百姓有那麼大的力量嗎?只有有權有勢的人,才能違背憲法「信仰自由」的規定,迫害法輪功學員,這才是真正的破壞法律實施。
在押期間講真相
看守所所長及管教多次找史宗喜談話,問有甚麼想法和困難。他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並給所長等講「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真相,以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的罪行,以及法輪大法是甚麼,只有「真、善、忍」才能提升人類道德,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史宗喜還給在押人員講真相,救度有緣眾生。有人高喊:法輪大法好,打倒共產黨。也有警察說:回家後我找你煉法輪功。有時同監室的人讓史宗喜唱歌,史宗喜說:大家先鼓掌,我給你們唱法輪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
當時是疫情期間,看守所的所有工作人員,包括所長、管教以及在押人員都染病,每個人都吃藥,打疫苗等。還挨個檢查,他們問史宗喜打疫苗沒有,史宗喜說不打。他們又問為甚麼不打疫苗,史宗喜說疫苗是假的,打了更不好。管教讓他簽字,不打疫苗出了問題看守所不負責任。過了一個星期,有一個在押人員問管教:史宗喜怎麼樣了?那個管教說:「他有法輪功師父護著,沒事。」史宗喜讓同監室的人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的就大聲念,都從疫情中闖了過來。
多次轉監與財物被侵吞
二零二三年七月三日,史宗喜被劫持到河北省定州監獄,定州監獄不收,只好又返回滿城區看守所;七月十八日又把史宗喜劫持往唐山市第四監獄繼續非法關押迫害。在去唐山監獄前幾天,史宗喜要求見家人一面,看守所負責人說不轉化不讓見。劫持史宗喜去唐山監獄的人中,有要莊鄉司法所的,還有滿城區看守所的會計,史宗喜問他們帶上自己在賬戶裏的錢沒有,看守所會計說那些錢已經轉給他兒子了。史宗喜問:為甚麼不帶著?會計說沒必要。史宗喜關押期滿回家後問家人,家人說只轉給了五百元。當時史宗喜的賬上餘額有一千三百多元,就這樣他們搶劫了史宗喜八百多元。
第四、第五監獄的迫害
在送往唐山第四監獄的路上,看守所人員給史宗喜戴上了最重的手銬、腳鐐。在第四監獄非法關押的兩個月中,多名獄警逼迫史宗喜認罪、轉化,史宗喜沒有配合。
後來到第五監獄,這裏強迫做奴工,每天強迫勞動十個小時以上,還要宿舍值班,中午值班到一點半出工,晚上還要輪流值班一個半小時。伙食更差,早晚都是一個饅頭就鹹菜,大米粥;中午兩個饅頭,炒大白菜或炒蘿蔔,連個油星都看不見。與牆上的食譜相差很遠,就是造假。監獄的被褥太薄,價格卻要八十八元一套。
在監獄裏不認罪的,特別是針對法輪功學員,不讓給家裏打電話,還不讓家屬會見,不讓家人匯錢,只有認罪才行。有一次史宗喜的老伴和他兒子從滿城區到唐山第五監獄,看望將近三年沒見過面的史宗喜。獄警卻毫無人性的說:不轉化不讓見。史宗喜的家人在監獄門口徘徊了許久,最後只好懷著難過的心情回家了。
逼迫寫「五書」
第五監獄的獄警輪番逼迫史宗喜寫轉化書,史宗喜都拒絕。在二零二四年的正月十五前,二監區區長孫彭把史宗喜叫到前台,問史宗喜轉不轉化,史宗喜說不轉化。孫彭又說:我把五書(決裂書、悔過書、認罪書等)寫好,你在上邊按手印就行了。史宗喜說不行。孫彭氣急敗壞的找來一個負責的犯人說:史宗喜不寫五個保證書,從今天起每天只吃半份飯。就是只給正常伙食的一半:早晚只有半個饅頭,中午一個饅頭。在這期間,監室的號長叫侯金鎖,找人寫了五書,逼迫史宗喜按手印。史宗喜說:寧可吃半份飯也不按手印。史宗喜曾問侯金鎖:「我與你無怨無仇的,迫害我幹甚麼?」侯金鎖說:「我要不這麼做,我這號長就當不了了。」
因果報應的例證
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仍然很重,專門派兩個包夾看管監督史宗喜,從刷牙洗臉到上廁所都寸步不離。所有在監獄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報應:侯金鎖自從迫害史宗喜開始,就每天晚上跑廁所,一晚上用掉一卷衛生紙,整宿的睡不了覺。有一個年青人無故罵史宗喜,到晚上這個年青人就高燒40度。還有兩個迫害其他法輪功學員的,都被嚴管了三個月。史宗喜就利用這些身邊的事,給其他在押人員講,他們都很震驚,也明白了因果報應。
直到二零二四年五月十一日非法關押期滿,史宗喜堂堂正正的離開了監獄。回家後要莊鄉派出所仍舊不斷的騷擾史宗喜,要史宗喜簽字,他一概拒絕。二零二五年六月,他被不法人員跟蹤監視。有一次史宗喜找了一份工作,跟蹤他的那人就給他拍照。史宗喜滿懷慈悲的告訴那人,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是違法的,會有惡報。
中共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是違背天理的,也是違反中國憲法的。中共各基層機關中追隨中共的人,毫無底線的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更是在執法犯法。
(史宗喜遭迫害更多事實請見《保定史宗喜遭非法庭審 檢方「證人」竟已死五年》、《保定法輪功學員史宗喜被非法判三年入冤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