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本地另外空間場充滿著邪惡的因素,邪惡表現得非常囂張,每一個修煉人都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母親被綁架,同修們都嚇得不敢與我接觸,更不敢走出來營救母親。
而母親的被綁架,對於家人來說,無疑是再一次巨大的打擊。此時,我非常明確自己應該如何做,我不僅是她女兒,更是同修。我心中求著師父,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求師父給予我智慧。我的第一念是,無論母親有甚麼樣的漏,也應該回到家中,在正常的環境中,通過正常的修煉,修去人心執著,而不是以這樣的方式被迫害。我安排好家中事務,全身心投入營救母親。
一位非常正義的同學(未修煉大法)在第一時間開車來我家,把家中的所有大法書及物品全部轉移,好讓我無所顧忌的全力營救母親。家中親人們非常擔心,也非常害怕,她們不知該如何做,於是我告訴她們:你們如果有顧慮,那就甚麼也不用做,你們只需在心中加強力度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行。
我正式開啟了到各相關部門營救母親的行程。一開始,那些相關部門的人員見我去了都相互推諉,說狠話、威脅、恐嚇等。我知道他們是在耍手段,上演邪黨慣用的那一套。面對此情景,我深知自己的責任重大,這次,我不僅是要成功營救母親,還要在營救母親的過程中兌現那史前的誓約;通過這件事情,盡最大努力讓有緣眾生明白大法真相,在他們的能力範圍內停止對大法和大法弟子作惡,也許,這就是他們得救的機會。
每一次前往相關部門,我都提前發好正念,心中求師父加持,而每一次,我都能深切的感受到師父的加持與保護。記得最大的感受就是,我每次開車去相關部門要人、講真相的時候,在面對各種人、各種場合該如何正念正行、如何講、說哪些話,師父都源源不斷的給予我智慧和力量,表面看,我是那樣的柔弱,可是,我的內心在師父和大法的加持下卻變的無比強大。
為了避免被邪惡跟蹤,孩子便承擔起了與同修溝通與傳遞信息的責任。我把我營救母親的情況寫在紙條上,孩子便智慧勇敢的利用上學的機會把紙條傳遞給同修,讓她們幫助發正念。至少也要讓同修們知道,我現在的心理狀況,孩子也利用下課的時間在心裏幫助我一起發正念,踐行著大法小弟子的責任與使命。
最讓我心安與感動的是,雖然我是閉著修的,但每一次出門去營救母親時,我都能無比真切的感受到師父在我車的前面打著大手印,為我開路,讓我一路除惡。
我輾轉於派出所、國保大隊、公安局、看守所、政法委等部門,他們叫我找誰我就找誰,他們讓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而在去這些地方與相關人員接觸之前,我在家都高密度發正念。在師父的加持下,雖然沒有太多的時間用來學法,可那段時間,我抓緊一切空閒時間學法,只要我一學法,法的內含就會層層展現在我面前,而那些展現正是我眼下急需要悟到和做到的。
我以大法弟子家屬的名義營救母親,並向相關部門的眾生講述並證實母親修大法後的改變與證實大法的美好,智慧的告訴他們善惡有報的實例。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在正邪教量中,正的力量正在逐步解體著邪惡因素。
就在這時,有人卻告知我丈夫出軌了,與同單位的一個女人。當我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平時那老實厚道的丈夫竟在我如此處境中對我做出這般傷害與背叛,我只感覺心痛到了極點。但我很快振作了起來,我心裏非常明白:兒女情長,在此時只能阻礙我營救母親,救度眾生。我知道現在甚麼是重,甚麼是輕,甚麼該放下,甚麼該堅持。經歷短暫的調整,我又繼續奔赴於各相關部門去營救母親。
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沒有擊倒我,而我,也許符合了當時法對我心性的要求吧,師父再一次幫了我,我居然爭取到了去看守所面見母親的機會──在沒有判決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是不能與當事人相見的,更何況當時母親的情況極為特殊。
在看守所,我見到母親的時候,獄警給了我們單獨談話的機會。我用暗語鼓勵母親堅定正念,告訴她外面的同修們都在整體營救她。在當時的情況下,雖然沒有同修敢走出來參與營救,但同修們都以自己可能的形式盡最大努力幫我們發正念。而在後來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被銷毀得越來越少的時候,本地同修們也真的逐步走出來,開始形成整體,營救我母親和其他被綁架的同修了。那一次與母親相見,極大的鼓勵了她和同被關押的其他同修。
每天,我依然堅持奔走於各相關部門。當我悟到哪一段或哪一句法理時,我就去看守所要求面見母親。我也不管看守所的甚麼規定,我就是堅定的信師信法,相信師父會安排我見到母親的,結果真的就如我所願,大多時候我都能如願見到她,而且還能智慧的告訴她我悟到的法理。有時即使見不到母親,我也能近距離發正念清理邪惡。
在師父的加持下,我還成功的給母親送進去了肉類等食物。一般,看守所是不允許送這些東西進去的,但我就不被它的規章制度所限制,我的思想中每天都是正念。我就想:我是神,我有無所不能的師父,只要對營救同修有利,我就要衝破邪惡的阻力去做,去做成功。母親回家後告訴我,當我把食物送進看守所的時候,極大的鼓勵了她和同被關押的其他同修。
第三十天的時候,看守所通知我再次去見母親,還說要帶點衣物等,那意思是第二天就會把母親送去勞教所。我不為所動,我強烈的感受到邪惡因素已招架不住了,正念的力量正在迅速滅盡邪惡。那天中午,我小睡中,一隻喜鵲清脆的鳴叫將我叫醒。我知道,這是師父點化我,母親很快就會回家了。
第二天,我去看守所見母親,母親見我空手而來,甚麼也沒帶,她也很淡定。我告訴母親:我甚麼也沒給你帶,因為我覺的你今天就能回家,而不是再次去勞教所。
在邪惡要非法勞教母親的過程中,無論是同被關押的同修還是外面的同修,她們都在盡全力幫助母親發正念,而我更是不敢鬆懈半點。那段時間,我每晚只睡兩三個小時,其餘時間,我都全力發正念,在師父的加持下,我真的感受到自己的正念力可劈山。而我的家人和親人們,包括明真相的同學、看守所裏那些明真相的犯人,都在那個時間段裏幫助母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母親因身體檢查的各項指標不合格而被勞教所拒收。他們只好將母親退回到當地派出所。但當地派出所不死心,又是好一頓折騰,母親的體檢仍然不合格。
我和母親不停的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我們的正念,幫助我們走出牢籠。家中的親人也來了,本地的同修們也得到了消息,整體加大力量發正念,有的直接來到了派出所外面發正念,同修們不再懼怕警察的陰險,整體配合著大力營救母親。最終,母親被成功營救回家。之後不久,同被關押的其他同修也相繼被釋放回家。一場看似無比邪惡且囂張的綁架,被同修們的正念徹底解體。
回顧整個營救母親的過程中,我深切的感受到,邪黨的迫害機構裏的那些工作人員中,好多人還是非常善良的,他們內心根本就不想參與這場對良善的迫害,他們在只要能夠不作惡的情況下,都是給予方便。比如,看守所的獄警給我和母親單獨談話的機會,在規定範圍外,讓我能與母親相見,且能暗語鼓勵她,堅定她的正念;給母親檢查身體的那些醫生,在得知母親是煉法輪功的人時,眼神中流露出的同情與無奈,都在那一刻彰顯著她們尚存的良知和善念;在那些邪黨機構的工作人員中,有良知的人私下裏為我出主意用甚麼辦法可以讓母親躲過被勞教的迫害;那些基層的年輕人,他們也許還只是學生剛出來工作,也許還良心尚存,當我告訴他們大法的真相與我們家被迫害的情況時,當我告訴他們大法洪傳世界的盛況時,他們眼神中流露出的善意與無奈,還有對善惡有報的擔心,都讓我看到了他們心底深處那可貴的善良。
而真正想把迫害法輪功作為邀功請賞的人的確有,但人數不多,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與大法弟子的接觸中,他們中那些行惡的人,我認識的都不同程度的遭了報應。相反的,那些幫助大法弟子的,也都得到了相應的福報。而讓人感到欣慰的是,在那些曾經對大法和大法弟子幹了壞事而遭報的人中,也有很多人在大法弟子不斷給他們講清真相、送真相資料的過程中醒悟了的,他們不僅不再參與作惡,還對大法表現出相當的正面態度,並懺悔,有的還退出了邪黨組織,在心中悄悄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而我那出軌的丈夫,也在自身歸正中完全回歸家庭,成為一個堅定的維護大法、相信大法、支持大法的可貴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