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身體出現了狀況。就是在二零一一年十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朋友家打麻將,剛打了一會兒,就感覺到頭暈的很厲害,天旋地轉,越來越厲害,簡直動不了。朋友給我兒子打電話,叫來了120救護車,把我送進了醫院。
我被診斷為腦供血不足,輸了幾天液,感覺是好了,就出院了。可是出院後我還經常犯,腦袋昏沉沉的,吃藥也不大管用,已經影響了正常生活。妻子和同修都說,你跟我們學法吧!萬般無奈,為了祛病,解除痛苦,在妻子和同修的勸說下,在二零一二年過完年以後,我走入了大法修煉。
修煉後不長時間,我不但眩暈症好了,咽炎、腰肌勞損、頸椎病也都不翼而飛,真是達到無病一身輕。從此,我和妻子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打真相電話,打印和發放真相資料,妻子還面對面講真相,努力做好師父交給的三件事。
可是,修煉就這麼嚴肅。因為妻子錯把做事當成了修煉,在心性的提高方面抓的不緊。比如怨恨心、爭鬥心、顯示心、利益心等許多執著心都沒有去,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在二零二一年六月份出現了病業狀態。在那期間,同修給予了很大的幫助,但最終老伴也沒有闖過去,於七月十五日不幸離世。教訓是深刻的、沉痛的。
這突如其來的魔難,對我也是一個嚴峻的考驗。今後的生活、今後的修煉怎麼辦?都是我重新定位、認真思考的問題。思來想去,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面對現實,在新的情況下,按照法的要求,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做好、處理好各種事情。
一、從情中走出來
妻子的離世,我十分悲痛。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四十多年,而且我們一同作證實法的事情十來年,同甘苦、共患難、風雨同舟。頂著邪惡迫害的壓力,做著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同時她為這個家付出也很大,操了不少心。懷念的心情時時湧上我的心頭,經常是偷偷的流淚,沒有往日的歡樂!伴隨我的就是孤獨、寂寞、冷清、無助。飯吃不下,覺睡不著,不想見人,我對甚麼都沒有興趣。我知道這都是情的表現,作為一個修煉人,應該儘快從情中解脫出來。
師父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
我就一遍接一遍的背師父這段法。師父的法給我指明了方向,思想越來越清晰,要想走好以後修煉的路,就必須從情中跳出來,振作起來。
我就加強學法,聽師父講法,堅持四個整點發正念。每天早晨三點十分起床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堅持煉完。慢慢的我晚上能睡著覺了,吃飯漸漸也有胃口了,精神狀態基本恢復了正常。
這時,我開始思考救人的事了,我發現妻子生前講真相還剩了不少真相掛墜和真相護身符,這些救人的寶貝在家裏閒著也不行啊!我就帶了一些騎自行車到街道、小區、公園等處試著面對面講真相(我以前沒講過真相),從開始的不會講,到漸漸的會講,從開始的沒經驗,到慢慢的有經驗,救人數量也逐漸增多,現在基本成熟了。
從那以後,我走上了一條新的救人之路──面對面講真相、救人。
二、過家庭關
妻子離世後,兒子就叫我跟他們一起住。兒媳很固執,對大法不認識,也不接受。妻子在世時曾給她寫過信,講大法的美好與超常,叫兒子給她,她可能都沒看。兒子相信大法,也支持我們修煉,但對她也沒辦法。
我在兒子家住和兒媳很少說話,但看到她上班或下班也打一聲招呼,她從來不主動跟我說話,作為修煉人,我也不計較這些。平時她上班中午不回家吃飯,孫女上高中住校也不回來,兒子中午回家吃飯。我上午出去講真相,回來給兒子做點飯,下午在家學法。日子過的還算有規律,三件事我在平穩的做著。
二零二二年三月,兒媳體檢查出了有子宮肌瘤,需要做手術,和北京某醫院已聯繫好。在她手術前,我想讓兒媳念法輪大法好也可能出現奇蹟,就不用做手術了。有一天我就跟兒媳說:你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許會出現奇蹟,就不用做手術了。她說:「我不信這個」,我說:你試試。她就生氣了,說「我不信這個,你不用跟我說了!」甩袖上她屋裏去了,不理我了。把我弄的很尷尬,下不來台,我也沒太在意,心想:我是為你好,你不聽我也沒辦法。
可是在以後的日子裏,兒媳對我就更冷漠了,一天到晚沒有好臉色,有時關門梆梆的聲音很大。我想這不是表演給我的嗎!正好給我提高心性呢!我還是平和的對她,上下班看見了還是打聲招呼,可她不搭理我,陰沉著臉。我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還是忍住了。
可有一天,兒子突然說我這不好、那不好。我心裏就不平衡了,委屈的心就上來了,對兒媳的怨一股腦的說出來了。他把他媳婦叫過來,我就發火了,和兒媳爭吵起來了!事後向內找,還是沒有最大限度的做到忍,真正觸及到自己心靈的時候就忍不住了。同時也沒做到善,如果做到善,就不會發那麼大火了。認識到了就要做到,那才是真修。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裏,不管兒媳對我怎樣,我都以最大的善心對她,該關心她還關心她。比如她有病了,問一聲:好點兒了嗎?她從娘家回來,我就問一聲:你父母挺好的吧?真心的關心她!讓她感覺到家庭的溫暖。
經過幾年的磨合,大家都適應了,相處的也比較融洽了,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不干涉誰,平靜而自然。
三、排除干擾,救人不停步
在兒子那住,我很多時候出去講真相都是騎自行車去,回來時把自行車放在兒子地下室門口。
可有一天,我到地下室推車的時候,發現自行車鞍座上有一張A4紙,上面還有打印的字,字體還很大。上面寫著:「法輪功滾出去」,我當時心裏一驚!也很緊張!心裏想:怎麼會有人知道我煉法輪功?我回憶了一下,是不是那一天我和兒媳爭吵的時候,開著窗戶,被樓上住的年輕人聽到了?他的電動車就放在通往兩邊地下室樓道的中間處,可能覺的往裏推麻煩,因為我的自行車就放在整個地下室的門口(是我們地下室空間範圍之內),也不影響別人往裏推車,是不是這個年輕人為了放車方便,想把我轟走,他把車放那呢?這是我的猜想。這是從表面上看。
但是,修煉人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是不是利用這個事考驗我怕不怕,還敢不敢出去講真相呢?我想不能被它嚇住,我就發正念:一切干擾我講真相救人的邪惡滅!我就把那張紙撕碎了,扔到垃圾桶裏去了。可還是心裏有些不穩,但我照樣出去講真相了。
過了幾天,我到地下室取車,看到又有三張A4紙放在我車子上,車筐上一張,鞍座上一張,後托架上一張。上面寫的是同樣的內容,那就是進一步給我施加壓力讓我走,我沒動心,照樣出去講真相。
又過了幾天,一看我沒動靜,又在我車子鞍座上放了一張A4紙,內容是:「警察會找上門來的」,又用警察來嚇唬我。我還是沒理它,我該幹甚麼還幹甚麼。他一看這一切都沒達到轟我走的目地,又在我的自行車上做了手腳:把我自行車前轂轤軸擋給擰鬆了。開始我沒發現,把車子推上來騎上才發現前擋晃的很厲害。我把車推到修理部,把它修好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發生甚麼事情,一場荒唐可笑的「惡作劇」在我正念的否定下就這樣結束了。
這件事至今也不知何人所為,然而,對我來說也是好事,我從中提高了心性,去掉了一些怕心,在證實法、救度眾生的道路上又向前邁進了一步。這幾年,我不管嚴寒酷暑,天天堅持出去講真相救人。
以上是自己的一點修煉體會,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