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01年在天安門廣場天目所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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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七日】二零零一年九月,我與同修一行四人一起輾轉來到了北京,坐公交車到了天安門,寫好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揣在衣服裏面。我們邊走邊看,覺的就到升邪黨的旗子附近,打橫幅煉功證實法。

我們煉第五套功法,我剛坐下一會兒,天目就看到我們身體被很大一個光圈包圍著,光圈外邊全部是排山倒海似的黑影拿著大砍刀揮舞著向我們飛奔而來,但是一到光圈外邊就被消滅了,一層層的消失、消失。以至於旁邊有人著急向我們喊:「你們快跑呀,警察來了,快跑呀你們。」我都不在意了。

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經同事介紹並把《轉法輪》這本書借給我看,看完第一遍我大概的知道了做人的真正意義和方向。看完後我就自己去找煉功點學煉功動作,第一次學到頭頂抱輪時,我就感受到了能量場和法輪的旋轉。當時我就覺的這個功法很神奇,很不一般。所以下了班晚上一有時間我就到煉功點學法煉功。

煉功沒過多久,我在睡夢中就遇到了心性考驗。夢中,我的支氣管炎又犯了,呼吸困難,渾身無力,我趕緊打開旁邊抽屜把藥瓶打開倒在手裏就往口中倒,準備拿水杯時突然想到:唉呀!我現在已經煉了法輪功了,不吃藥了,趕緊將藥吐出來了。就這麼一想,我就醒了。醒來後,我想到書中說到煉功人沒有病,師父已經給我們淨化身體了。我就把抽屜裏的藥收拾收拾,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裏。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胸悶難受、呼吸困難的症狀了。

可這麼好的功法,教人做好人,提升人道德後進而達到身體健康無病一身輕的功法,卻在邪惡小人江澤民的妒嫉心之下遭到了打壓與迫害,導致很多剛得法不久的人都放棄了修煉。

一次,我與同修帶上一大包資料一起騎自行車到她娘家的鄉下講真相發放資料。我們邊走邊發,遇到有人就講,途經一馬路邊上的村莊時,我邊發資料給村民邊講江澤民如何迫害好人,法輪功是冤枉的,法輪功是如何教人做好人,如何能祛病健身。村民都慢慢圍過來,紛紛要資料,呼啦啦就圍了一圈人。旁邊有一人在說不好的話,馬上就有村民說:你不要就不要說,我們要。這時不遠處有一輛過路的警車開過來了,像沒看見我們一樣就開過去了,村民們接了資料散去了。

我們就繼續往前走。沿途的村莊、學校只要有住家的,我們一家家的送。等到資料發完,在她娘家吃完飯後回來天已經黑了,同修堅持要回去。我們沿著原路返回,可是畢竟路途太遠了,天又黑,也不知道還有多遠了,感覺不行,就叫開一戶人家的門,問能不能讓我們借住一宿?女主人一看我們倆就說:白天看到過你們倆了,還收了你們發的資料(意思知道我們是好人),快進來吧!要是別人我不會留宿的。正好我們家空著一間房,年底我兒子結婚用的,給你們住吧!

二零零一年的冬天,我與同修一起到農村發放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後被送到了看守所。由於當時學法實修基礎不好,第一次絕食七天後同修先出去了,同修一出去我的思想就鬆懈了。

沒過兩天又來一個同修,她會背《洪吟》,我就跟著背,不久從頭到尾就可以背下來了。剛背完,外面的同修托同一監室明真相的老張帶進來了師父的《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經文。我又如飢似渴的開始背。不到一星期從頭到尾能一字不落的完整背下來了,我知道了發正念的重要性。我剛開始進去時不敢在號子裏煉功,老張說要是某某所長看到了會打人,看誰煉功,就拿著拖把棍子劈頭蓋臉就打。我想這下好了,正好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邪惡。

有一次我正在煉抱輪,結果就碰上了某某所長。老張說他在窗口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那所長笑著衝我背影說:「某某,煉這麼長時間了,該歇一會兒了。」老張說:「怪了,這次態度怎麼這麼好?怎麼對你這麼溫柔,聲音都不帶高的,以前可了不得的。」

新經文我剛背熟不久,外面的同修又托人把小本的《轉法輪》又帶進來了。我這個高興啊!除了吃飯睡覺,我又開始如飢似渴的學法。就這樣在看守所過完年轉眼快到春天了。一次在夢中到了一個地方看到一個很大的場地,圍坐著好多人,我在外邊遠遠的看到了是師父在講法,我就坐在後邊聽。講的是甚麼很多不記得了。

就這樣沒過兩天,又來了兩個同修,我們四人一合計,不能再這樣無限制的被關押下去了,絕食抗議無條件放我們出去。等到第五天拉我們出去灌食,我一出號子門口,就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看守所在迫害好人。」引來其他號子的人都過到窗口看,有人跟著喊:法輪大法好,此起彼伏。他們把我拉到院子裏,看守所來了一大幫人,所長、副所長、看守的警察、外牢人員。所長說:「你是自己吃,還是我們灌?」我說:「我沒犯法,你們關押我是在迫害好人,我要出去,這是牢飯我不吃。」所長說:「上次灌過食了,那滋味不好受吧,這次可又是你自找的。」我說:「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要出去,我豎著出去不了,我橫著也要出去」。我話一說完就被幾個外牢放倒,我拼盡全力心裏求著師父讓他們灌不進去,前門牙也被撬掉一小塊了,可是就是這樣我也沒有感到痛苦的感覺,我知道是師父幫我承受過去了。幾個外牢人員累的氣喘吁吁的。這時,那個我經常對著發正念的某某所長說:行了,再弄就會出人命了。這樣他們就住手了。那些外牢人員把我抬回號子裏,一進長長的號子過道裏我就開始又高聲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號子裏又是此起彼伏的跟著喊,還有人說:法輪功真了不起,這麼整她們還這麼堅強。

到了晚上,我想不能這樣讓他們再幹壞事,就這麼一想,感覺鼻子裏面好像流血了,另外兩個同修趕緊過來看怎麼回事。這時值班的人在監控裏喊:某某怎麼回事?原來他們也害怕,時時刻刻在監控室裏觀察著我們的動靜。我拿著沾著血的衛生紙對著監控說:「我好難受,呼吸困難。」旁邊的同修趕緊說:你們把她給弄嗆著了。監控裏喊:你等著別動,別亂動啊!不一會兒,長長的走廊裏傳來急促的多人的腳步聲,門銧一下打開了,幾個外牢人員急急忙忙把我抬出去,說是上醫院,到了醫院一頓忙乎。在醫院裏,我跟拍片子的醫生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做好人,他們迫害我。最後拍片子啥問題都沒有,又把我拉回來了。在車子上,警察笑著說:某某你在糊弄我們玩呢?搞半天啥事也沒有。有外牢人員說:某某,白天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是被逼的。我說:我知道,我不怪你們。

到第七天,看守所通知家裏人來接我們出去了。

感謝師父一次又一次保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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