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學員:我得法前所經歷的恩典與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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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六日】當同修們問我,我是如何得法的?我通常會說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最近我有時間把其中的一些經歷分享給一位同修,她鼓勵我把這些寫出來與大家分享。多年前聽過我故事的另一位同修也曾讓我把它分享給大家,但我一直沒有抽出時間寫下來。

我是在二零一零年末於紐約市開始修煉大法的,但在此之前的十多年裏,師父給了我許多得法的機會,現在回過頭來看,那些都像是奇蹟一樣。

法緣

在常人社會中,在我得法之前,我曾經墮落得很深,沉迷於各種惡習和上癮的東西之中,被業力和慾望所埋沒,我沒有珍惜那一次次寶貴的得法機會。但師父從未放棄過我,一直牽著我,保護我,等待著我走正路。

我第一次接觸法輪功是在二零零一年,當時我在曼哈頓中城看到了酷刑展覽。我記得自己當時想,這樣嚴重的迫害,只能說明他們的修煉一定是超常的。

那時我還在上高中。每週三,全校學生都會被帶到不同的地方去學習新東西。在9﹒11恐怖襲擊之後的那個冬天,一位老師帶我們班去了中央公園裏的一處小型室內體育館。到那裏後,兩位法輪功學員教了我們法輪大法的五套功法。我能感覺到腹部的法輪在旋轉。

之後我非常興奮,問他們這個功法叫甚麼名字。當他們告訴我是法輪功時,我說:「哦,你們正在被迫害。」接著我又問下一步我該怎麼做。他們告訴我可以去麥迪遜廣場公園的煉功點。那時,我才從俄羅斯來美國兩年,根本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裏。

當我們穿過中央公園走向地鐵時,我感覺身體非常輕鬆,充滿了能量。這種感覺讓我想起在俄羅斯練武術時的狀態。但我一直覺的武術是空的,因為老師除了教動作,只告訴我們不要在課外打架。我當時覺的法輪功是一門很宏大的修煉,因為它教人真和善,只是我想不起第三個字是甚麼。就在我生出「大法真好」的念頭時,我的天目突然打開了,我看到整個公園都充滿了金色的能量,連天空都變成了金色。我走在這奇妙的景象中,震撼得甚至來不及思考自己為甚麼能看到這些。

上了地鐵之後,可能因為天目還沒完全關閉,我看到一個魔坐在一個女人的頭頂上操控著她。這一幕讓我非常震驚,不知為何。我沒有意識到這是因為大法才有的經歷,反而開始覺的自己很特別。結果這些景象很快就消失了,直到甚麼也看不見。等我回到家時,我已經把大法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年冬天稍晚一些,我又在42街和第八大道遇到了一個酷刑圖片展。當我看著那些照片時,一位年長的女學員跑到我面前,指著我的腹部做著畫圓的手勢。她不會說英語,但通過比劃,她讓我想起了法輪。我也通過手勢問她,大概是「那我該怎麼辦?」她隨即展示給我《轉法輪》

我想師父一定有安排讓我讀《轉法輪》。沒過多久,每天和我一起坐地鐵回家的一個朋友開始跟我講他正在讀的一本書。每天他都會講書裏的內容,包括天目、業力等等。當他問我怎麼看時,我發現書裏講的全都是真的。多年以後,在我真正得法之後,我問起他這件事,可他已經完全忘記了,甚至不知道法輪功是甚麼。

我高中裏確實還有其他修煉法輪功的人。我記得有一位中國女孩曾送給我一張新年晚會的免費票,但我沒有要。

得法的機會一路跟隨著我。在我玩的一款電子遊戲中,有一個玩家的賬號名叫「Lunyu(論語)」。我問過他幾次這個詞是甚麼意思,他只讓我去谷歌(查)。我一直追問,有一天,他給我發來了(《轉法輪》中的)《論語》的鏈接。我記得自己當時很驚訝,因為我那時英語還在學習中,卻能讀懂並理解他。

二零零四年或二零零五年左右,我搬進了自己的公寓。我收到的第一封郵件之一就是一張關於法輪功遭受迫害的傳單。我看著傳單上的那些面孔,心裏想:「這些是我的人。」在家裏,我試著查找法輪大法,進入了講法的頁面,卻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看。

上大學時,我在華爾街附近為市政府工作。一個非常寒冷的冬日中午休息時,我遇到了一位身穿中國古代服裝的年長女學員。我心裏覺的她不是一般的人。她差點把神韻的票賣給了我。

那時我正處在人生的低谷,追逐慾望讓我陷入抑鬱。遇到那位女士之後不久,我做了一個夢:我走在華爾街一帶一條繁忙的街道上,人行道中央站著一位高大的中國男子,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微笑著看著我。當我走向他時,他和我握手,他的笑容讓我充滿了慈悲與喜悅。醒來後,我想,為甚麼這樣偉大的生命會與我這樣不配的人握手。我渾身發抖,哭得前所未有。多年後我得法了才明白,那是師父在鼓勵我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

那段時間我每週有好幾個晚上都在喝酒、狂歡。有一次,酒吧關門後,我和一位女性朋友醉醺醺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空無一人。她也喝醉了,她突然停下來,指著我的胸口,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說:「你需要修煉法輪功,你就像那些人。」我又驚又醉,沒能反應過來。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問她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我在說甚麼。

在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之一,我徹夜未歸,吸毒,並做了許多可恥的事情。等我決定回家時,42街附近的地鐵站已經有早高峰的上班族出現了。我羞愧得不敢面對這些清醒、整潔的上班族,於是決定一路步行回到171街。我沿著西區河邊、穿過河濱公園走。公園裏空無一人,十分安靜。上了一段台階後,我看到一位年輕女士在打坐。(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我們現今銷售團隊的一名成員,這是後話。)她腿上蓋著一條橙色圍巾。我站在那裏,看了她一會兒。

回到家後,我想,既然她有橙色圍巾,那她一定有一位佛家師父。接著我想:「要是我也有一位師父,我也會修煉。」就在這一念出現的瞬間,我看到一道金色的光束穿過我的身體,從宇宙的一端貫穿到另一端。得法後我在讀《轉法輪》中的這段話時,有時會想起那個時刻:「因為這個人一想走上修煉的路,這個意念一動,就像金子一樣閃光,震動十方世界。」(《轉法輪》)我感覺那道光淨化了我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我跪倒在地,痛哭了很久。

這些年裏,我從未真正想到要煉功。但在我極度迷失的一段時間裏,有一天夜裏,我坐在公寓樓頂,突然站起來,做了第一套功法中「金猴分身」的伸展動作。剛一伸展,我就感覺胸口中央能量爆發,天目再次打開,我看到體內的能量通道,看到自己如何與宇宙相連,也看到宇宙如何映射在人身上。可我沒有想起法輪大法,反而又覺的自己很特別,結果景象再次消失了。

沉迷於常人世界的幻覺中,我越陷越深。但不知為何,不管我怎樣傷害自己的身體,我始終還算健康。至少有兩次,我夢到有人把我體內的器官取出來給我看,告訴我它們是乾淨、純淨的。我想那是師父在告訴我,他仍然在保護我。

在我得法前一、兩年,師父還保護我躲過了一場車禍。那天我在毒品和酒精的影響下,和女友開車在高速公路上,突然昏了過去。那時已經是早晨,高速路上車流密集。當我睜開眼睛時,看到車正衝向一堵混凝土隔離牆。車撞上去後,騰空而起。在我們倒置的瞬間,我看到車將要落入一條併入主路的車道。就在那一刻,一切變黑了,我看到一隻巨大的手把車托起,越過並道口,把車放在了另一側的路肩上。車重重落地,把我女友震醒了。她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車唯一的損壞只是一個癟了的輪胎。不到一分鐘,一輛高速公路救援車停在我們後面。司機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們,又帶著懷疑看著車,問我們是不是政府的人。我想他可能看到了車像船一樣在空中飛。

現在我很清楚,師父一直在看護著我。當時我卻並沒有多想。我理解,師父看護著一切眾生的生生世世,沒有人能夠完全報答師父的恩德。

多年沉迷毒品、惡習、電子遊戲和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後,有一天,與我同居了一年左右的女友突然宣布要離開我。我本就已經抑鬱絕望,她看著我,等我回應。我說:「沒關係,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我甚至不知道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也不記得法輪功是甚麼。不知為何,我這句話卻讓她勃然大怒,奪門而出。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自己當時為甚麼會說出那句話。

沒過多久,師父又安排了一位法輪功學員在我住的那套公寓裏工作。後來我搬回了父母家。他們決定租一套較大的公寓,讓我住,同時把一部份房間作為他們網絡生意的辦公地點。我父親為辦公室雇了一位俄羅斯裔女士負責發貨,她是一位法輪功學員。有一次,她給了我一張大法傳單,我還問了一個關於封面女學員的愚蠢問題。後來她告訴我,她當時對我已經不抱希望了,覺的如果有人得法,可能是我父親。

那時我仍然沉迷於惡習。父親看得出我狀態很不好,有一天,對我說,我應該問問那位俄羅斯女士她修煉的「瑜珈」是甚麼。當我問她時,她說她修煉法輪大法。我想起那是甚麼,也想起自己多次錯過得法的機會。我請她給我看煉功錄像。她就在我的電腦上打開了。接觸大法這麼多年之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師父。從那一天起,我把生命奉獻給了大法修煉。

記憶──激勵我精進

開始修煉後,我想起了許多童年時期的記憶。這些經歷讓我堅信,在我聽說法輪大法之前很久,師父就一直在看護著我。

成年後,母親告訴我,她曾試圖在裝滿酒精的浴缸裏流產我,但我活了下來。我最早的記憶之一,是爬著把鐵叉子插進電插座裏,隨後失去知覺,但也活了下來。祖母告訴我,我還是嬰兒時,鄰居曾試圖用毒粥害我,我停止了呼吸,臉色發青,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但師父又一次救了我。剛學會走路時,我獨自在院子裏被一塊硬糖噎住,快要失去意識時,感覺有人拍了我的背,糖一下子從嘴裏飛了出來。我轉身時,院子裏空無一人。現在我知道,是師父救了我。稍大一些時,我掙脫了祖母的手,跑到一條繁忙的馬路上,一輛卡車正朝我飛馳而來。我聽到祖母的尖叫。我停在卡車前,卡車正好在我面前停住了。祖母嚇得昏了過去,司機卻在笑她。

類似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發生。有一次,我爬上一道兩米高的鐵絲網,從頂端跳下時,褲子被鐵絲鉤住,我頭朝下盪下來,正對著一根從水泥柱中伸出的鋼筋。我撞在眼睛上方,按理說,那樣的力量足以貫穿我的頭,但結果只是流了很多血,留下了一道小疤。還有一次,我和表弟在一座混凝土壩上釣魚,雙手被佔用,沒能抓住欄杆,開始向壩內跌落,裏面滿是鋼筋。我確信自己要死了。但表弟在沒有回頭的情況下伸出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拉了回來,一句話也沒說。我相信是師父借他的手救了我。

很長一段時間,我覺的不該分享這些事情,怕別人以為我在顯擺自己。我相信我一點也不特殊,只是想通過這些經歷,讓大家看到師父為了保護我們,今生以及前世,付出了多少。

我經歷過的最神奇的一件事,發生在我離死亡最近的一天。在俄羅斯,貧窮的孩子會想出一些瘋狂的娛樂方式,其中一種是在冬天抓住電車的尾部,腳踩著雪滑行。第一次下雪時我這樣做了,當電車經過足球場邊時,我被軌道上的磚塊撞倒,左腿幾乎被扯斷。我看著自己的腿,滿是碎骨和血肉,瘋狂地尖叫。足球場邊的跑道上有一位拄著拐杖、乾瘦的老人,聽到我的哭喊後,他突然挺直身體,變的高大起來,飛快地跑到高高的鐵絲網前,翻了過去,幾秒鐘就到了我身邊,把我抱到附近的一輛車上,鮮血淌得到處都是。我相信,是師父藉這位老人救了我。謝謝您,師父!

當我開始修煉後,這些記憶一一浮現,激勵我精進。剛開始時,師父也用許多美妙的景象鼓勵我。當我第一次讀到師父在學員身體裏下能量機制時,我做了一個夢:我的身體是一片巨大而黑暗的海洋,宛如宇宙。從海底向上看,我看到一艘白色的長船。一名男子在船尾用長桿撐船,師父站在船頭,高大而光明。從他手中,星星像播種的種子一樣落入海中。

修煉大約三個月後,我認識了一些法輪功學員,他們帶我去給酒店前台發神韻傳單。不久後,一位學員邀請我參加第一次大型集體學法。我記得自己看著每一位華人阿姨,都覺的她們無比偉大。學法後,師父進來,和我們談了神韻以及一些事情。我不記得師父說了甚麼,我太激動了,激動到鼓掌後竟然無知的坐在了自己的《轉法輪》書上,一位年長學員戳了我一下,才把書拿出來。師父講法結束後,大家報以我從未感受過的熱烈掌聲。我坐在房間後面,師父離開時,看了我一眼。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地留在我心中,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回家後,我煉了第一套功法。煉功時,我感覺無數法輪在我全身旋轉,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是法輪大法弟子。我是法輪大法弟子。」

我的理解是,師父已經陪伴我們無數年,引領我們走到今天。我的故事並不特殊,我把它寫下來,希望能對他人有所幫助。

如有不妥之處,請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各位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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