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兒子剛剛接我的班就患了黃疸性肝炎,醫院主治醫生開出高額的醫療費,支票都不行,必須是現金支付才行,而且還不保證能治好、能活下去。我無奈的跟兒子說了具體的情況,要他回家跟著我們一起學法煉功。在剛剛煉功不久,師父就給他淨化身體,除了牙齒是白的,一身皮膚黃的嚇人,慢慢的他的肝炎就好了。
一、迫害初期 歷經魔難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邪黨邪惡流氓集團發起了對法輪功的血腥鎮壓,我和妻子去北京上訪,當地政府派出十幾個人把我們半路截回之後,毒打了十一天。派出所辦我學習班,給我安了很多頭銜:甚麼站長、副站長、小組長、還有積極分子等。我們法輪功沒有組織,所謂的站長也是義務為大家服務的修煉者,沒有一分錢的報酬。我心中認定法輪大法好,因為我及我們家人本身就是受益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證。
我們多次被非法關押,毒打。最嚴重的是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一天我在經營部賣種子與很多前來諮詢種子問題的農民講解時,突然闖進來了一幫人,有「610」的、有政府幹部、還找了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一共十幾個人把我五花大綁,劫持到政府後院,關上大門,不問青紅皂白一陣毒打,有拿木棍的,有拿竹棍的,還有拿的是那種打人特別痛的荊竹條子的,狠命的抽打,用皮鞋尖踢、用拳頭猛擊,十多個惡徒圍著我打,木棍打斷成一截一截的,竹棍打破成一條一條的,還繼續用竹條抽打,一直把竹條打成刷子狀。
當時我的頭腫的像個大頭翁,眼皮腫的一拳多高,眼睛失明,鮮血直流,右腿小腿骨翹的老高。全身沒有百分之二十的好肉,疼痛難熬。眼睛流了一週血,稍微能看到一點東西就把我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我十五天後,又把我繼續關押在鎮政府後院,用手銬銬在樹上。最惡毒的是,他們把男女學員混合關在一個窄小的黑屋子,吃喝拉撒睡全在裏邊,便桶滿了也不讓倒掉,加之隔壁是廁所,蛆蟲蒼蠅蚊子滿地滿屋都是,還有老鼠,地鋪上爬滿了蛆蟲,蛇都鑽進了被窩,被蚊蟲叮得滿身是包。
在被非法關了兩個多月後,我老伴也被關進這個黑屋子,當時她還抱著一歲多的小孫子一同被關了進來,那些人強迫我們罵師父。我們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教我們修煉「真善忍」,哪裏錯了?甚麼樣的人才會教人罵人。我質問他們:為啥關我?他們都不見面,天天逼我交錢,交一萬塊錢才放人。我想:這是甚麼政府?甚麼共產黨幹部?這樣敲詐勒索,無法無天,違反憲法,侵犯人權,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共產黨才是真正的邪教。
二零零零年,我一共被非法關押三次,最長時間兩個多月,我的幾萬元錢的生意門市部被政府弄光,幾次抄家,搶走大小收錄機共四個,家裏的米和油全部被拿走。他們把我們夫妻二人視為重點人物,想抄家就抄家,想抓人就抓,毒打後就戴上手銬拉到大隊、鄉村遊街侮辱,強制站高板凳。晚上他們酒足飯飽後就拳打腳踢打我們,罰跪。他們還組織社會上的那些偷、拿、摸、搶的那些人渣打我們。妻子的牙齒被打掉一顆,好多顆牙齒被打鬆了。有不願意動手打的政府人員就要被扣工資、挨罵,參與打的人給獎勵,一百或二十元不等。
有一次,那些政府人員把我們這裏的大法弟子用繩子穿成一串拉到各村去遊行侮辱、並以此恐嚇其他人,又拉回政府大院暴打,參與迫害者有四十來人。
迫害初期的那幾年,我們家從來就沒有清靜過,有時是一幫人像土匪一樣三更半夜翻牆進來;有時蹲坑監視,說綁架就綁架。妻子被送精進神病院,被強迫吃藥,飯裏還被悄悄下了藥,這是她親耳聽到的。在那幾年的迫害中,我們多次被罰款,現金不低於四萬元,因為被非法關押,迫使我三萬多元的種子腐爛。因為沒有了經濟收入和過大的社會壓力,小兒子的妻子離開了他,我們的身心和名譽受到極大的傷害。那些人還強行到我大哥家去吃飯,威脅我大哥,問他:你兄弟哪去了?我們當時明明被他們非法關押在政府後院,他們卻明知故問,賊喊捉賊。
在政府後院被非法關押了七個多月後的一天,我們終於逃了出去。迫於無奈,我們只好流離失所,離開了家。鎮政府就到處張貼我們的照片通緝我們,到親戚家去騷擾,多次把我們的兒子弄到派出所迫害,打耳光,逼問他們;揚言要沒收我家的房子,不准我大兒子做生意等等,還強制扣了我一年的工資。
二、信師信法 兌現誓約
不管邪惡怎麼瘋狂迫害,我們始終堅定的信師信法,從來沒有動搖過。為了能夠讓世人明白真相,走到哪裏我們就把大法的福音傳到哪裏,掛橫幅、發資料、貼真相不乾膠等等,周圍的村鎮我們幾乎都做過。當時各地經常出現邪惡誹謗大法的橫幅標語,每次我們趁著深夜扛著長長的竹竿帶著鐮刀去把它割斷銷毀。那時的心態就是只要是證實大法的事,就義不容辭的去做,幫助病業同修、協調本地同修等等。
記得有一次,我們在一個地方準備去發放真相時,街上站了很多協警,怎麼辦呢?我當時手一揮,心想:你們不要動,我們要做救人的事。結果那些人就真的沒怎麼動,當我們把真相做完的時候他們還在那裏。
還有一次在一個比較大的集市上,當地政府擺了很多污衊大法、污衊師父、毒害世人的邪惡展板,有四五個警察在那裏站崗,都晚上十一點過了還有人在守著。第一次我們準備好油漆,在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去把那些邪惡展板通通的噴了一遍。可是哪裏知道那是油麵的。他們經過擦拭以後又重新恢復了。沒辦法,我們第二天又再次行動,用小刀把它劃破撕毀了。
還有一次是在一個省會城市清除一個邪惡巨幅,有三個房間那麼寬,一層半樓高,很遠都能看得見,還有七、八個小的邪惡展板,嚴重的毒害世人,同修們都很著急,因為太顯眼,又有警車在哪裏監控,不怎麼敢去銷毀。我們也是趁著深夜的時候,觀察周圍的環境,發現經常沒有人,我們就把那些東西撕毀消除了,撕毀的時候發出「嘩嘩」的響聲,著實還是有點緊張。
在三年流離失所的時間裏,我們走了十幾個縣市,在哪個地方都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做著大法的事。
隨著修煉環境的改變,我和妻子也回到家開始正常的生活,但邪惡還是不時的騷擾。為了使周圍的世人接受大法,理解大法弟子,我們做出一些小菜經常到集市上去買,更多的是便於救人。
正法路上,師父無時無刻的在看護、保護著我們,我們有兩次在同修的資料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被邪惡綁架,當時那個資料點是幾個外來同修合租的,早就被邪惡盯上了,蹲坑監視了幾個月,我們當時拿了資料剛剛下樓,蹲坑的便衣就上去了,那些人還問被綁架的同修:那個騎三輪車的是誰?還有一次是我們頭天去的一個資料點,第二天也是被邪惡給抄了,當時邪惡也是在那裏早就蹲坑盯上了,那次損失非常嚴重,被牽連了很多同修,幾個資料點被破壞,大概就是手機被他們監聽,還好我們在外面從來不用手機聯繫。
在今後的修煉路上,弟子一定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