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出於安全考慮,我也不敢隨便去找同修。實在沒辦法了,我求師父幫助弟子。我繼續摸索著機器,需要加粉,但是不知道怎麼打開,這時候就覺的我的手被拽著往那個裝粉的地方一摸,開了,我的眼淚就下來了。晚上我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屋子上空飛來一架飛機,越飛越低,降落在院子裏,變成了一台大鏟車,威力無比,大樹、牆垛都被鏟倒了。醒來後,我一看複印機和夢裏的飛機是一個顏色的,這是點悟我複印機做的真相資料是助師正法,鏟除邪惡。
這麼多年,我一直牢記自己來世的使命,堅定的走在助師正法的路上。
一天,我和同修騎電動車出去發真相資料。往回返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忽然醉酒司機駕駛一輛麵包車從身後急速駛來,一下把我們撞出去四、五十米遠,新買的電動車直接報廢,我當時就昏迷過去了。同修慢慢從地上坐起來,鄰村一個人問同修:「你是哪個村的?姓甚麼啊?」同修回答之後也昏過去了,鄰村人馬上給村裏幹部和120打了電話。
到了縣醫院,醫生一看,說這個活不了,叫送家去辦後事。醫生向我姐姐解釋:「她的腦袋裏面就像碎了瓤的西瓜,不行了,而且她的骨盆也壞了,脾臟也壞了……就是馬上轉院,估計到不了市醫院就得死在路上;就算幸運能活下來,也是植物人。」
抱著一線希望,家人還是把我送到了市醫院。醫生一看,說:「你們走吧,我們治不了。」建議轉院。家人說:「不轉院了,就看著治吧。」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留下來了。
昏迷當中,我口中念念有詞:「我是煉功人,我沒事,甚麼事都沒有……」手術後,我繼續昏迷了八、九天才清醒過來。家人告訴我:「你出車禍了,在醫院呢。」我卻想不起來怎麼出的車禍。家人轉述醫生的話,說我腦袋、骨盆都壞了,脾臟切除了,腿骨、肋骨斷了,從胸前到肚皮的皮膚都磨沒了,怎麼怎麼嚴重……
可我一點疼痛的感受都沒有,反而渾身舒坦、輕鬆,就像幹了重體力活終於歇過來了一樣。我說:「我哪都不壞,我有師父呢!」我問姐姐同修:「帶著MP3(師父講法)嗎?快拿過來我聽。」
沒幾天,我就想出院了,醫生不讓,因為我的腿是開放性骨折,一直沒接上。為了保住我的命,醫生優先處理的大腦和脾臟切除,所以拖了十八、九天。接完腿後的第二天,我堅持出院回家了,一粒藥沒拿。雖然脾臟切除了,但是沒礙著我吃東西,越是冬天我越愛吃涼的,喝涼水,吃冰梨,我甚麼都吃,甚麼都能吃,肚子也不脹。
回家後,我天天聽法,煉功,發正念。一天快到六點發正念時間了,我伸手去拉燈,沒意識到自己的腿不能動,一下子從炕上摔到地上。當時家裏沒人,我心裏求師父加持弟子起來,我要發正念。
剛開始煉功也非常費勁,第一天煉一套功法就把我累的夠嗆,渾身是汗。我求師父加持我,疼也得煉。第二天,我把五套功法都煉下來了。到了第六天左右,我開始自己慢慢下地,扶著牆去上廁所了,農村的廁所一般距離臥室比較遠。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下地幹活去了。同村的幾個婦女在我身後議論著:「你看那個是誰誰嗎?」「可不是她嘛!不是說她好了也是植物人嗎?怎麼下地幹活了?」「肯定是好了唄,不然咋能下地幹活呀」……
同村有個人聽說我出車禍了,家裏等著辦後事,就算活下來也是植物人;又聽說我下地幹活了,難以置信。他對媳婦說:「她要能下地幹活,我也煉法輪功。」
當時縣醫院接診的外科醫生和主任聽說我能下地幹活了,非常驚訝,並說:「要這麼說的話,法輪功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