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夫告訴過我:「你是急性轉為慢性闌尾炎,不及時治療,等腸子穿孔,腸子一爛,人就沒命了。」所以我一直放不下這個觀念。我發正念疼得發不了,打坐更坐不住,師父的講法聽不下去,我媽幫我發正念。最後我想:「就是死了,我下一世還修大法!」就這堅定的一念,師父幫我拿掉了肚子疼的闌尾炎。從此以後,再沒犯過。而且以前不敢吃生冷餿的東西,現在吃甚麼也行。從那以後,我再沒怎麼過病業關。有時牙疼、嗓子疼、感冒、蛇毒等小病,一找心性上的問題馬上就好了。即使在很多人都陽時,我也只是身體疼了兩個小時,睡一覺全好了。
可是自從我媽(同修)去世後,我的魔難就來了。不光心性上,病業也上來了。開始我是左肩膀摔了,我找心性問題,好了。左腿既不紅又不腫就是疼,開始大腿感覺扭著筋了,走路有點拐,到後來左膝蓋像有個大拇指粗的錐子往裏紮,我蹲下來非常費力,鑽心的疼。左大腿左側的筋像揪出來一樣,又疼又麻,睡覺不能躺左面,躺右面左腿也疼,腿放哪兒也不好受,睡覺像受刑似的難受。左大腿胯骨骨頭磨的厲害,像用刀刮的疼,有時像斷了一樣,有時又像錯位了,有時左腿軟的像麵條無知覺,有時疼得一步也走不了。打坐盤不上腿,我只能直著腿,煉動功站不住,站住了就必須捋或用勁掐住(開始是用手砸,後來砸就不管用了),只能用右腿當支點,左腿不敢用勁,開始抱輪抱不下來(半小時的),後來能抱下來後也得坐那歇一會兒再煉第三、四套動功。
我找心性,到底是甚麼原因?我想起來了,去年我媽走後我心性過得很不好,情也放不下,被邪惡鑽空子。
在二零二四年五月當我給一個熟人真相材料時,被警察看見了,把我綁架到派出所。但當時我有非常不正的一念:「被警察抓被邪惡迫害,還不如過病業關呢。」當我找到這不正的一念後,馬上否定此念發正念滅掉此念!但腿還疼。
我又找心性,發現我有妒嫉心、瞧不起人、懶惰心(早晨三點起不來晨煉,等七八點才煉功)、安逸心、自以為是的心、爭鬥心、怨恨心、面子虛榮心等一切心,發正念滅這些心,還不管用。甚麼原因全找了,腿就是不好。
此時我又想起年輕時單位讓上山植樹,把腿閃了,左大腿筋出槽了,拆小房摔成胸十二椎壓縮性骨折,全被正骨大夫給治好了。會不會是這些病的後遺症,修煉後病又返出來了?我跪在師父法像前求師父點悟我:到底還有甚麼執著沒找到被邪惡鑽空子?我到底哪兒做錯了?我找不到,求師父給我靈感,讓我破除邪惡迫害。看師父法像有時嚴肅,有時微笑。我悟性低也不明白甚麼意思,只能一天天硬挺。不管了,發正念清除,但不管用。時間一長(一年半多了)正念越來越差。我一直沒倒下,還做著三件事,但走不遠了。
一天我實在疼得不行,走路太費勁了,走到一家正骨診所門口,心想叫大夫給我正正骨,把錯位的筋給對上(我始終放不下筋出槽這個念頭,因疼的感覺就是筋出槽,只是比它更厲害)。沒想到他一看就說筋出槽了,不厲害,而股骨頭壞死已達到二級半了(最高為四級),讓我馬上去醫院拍片子,然後他給治。我問:「怎麼治?」他說:「去醫院治就是給你換個鋼的或陶瓷的股骨頭,沒別的好辦法。而我可以有把握的用扎針、吃中藥、理療等一切辦法保你治好!」我問:「多少錢?」他說:「最少一萬元,但不能用醫保卡。」我心想:「我醫保卡內才有六千元,我修煉法輪大法,我師父不要一分錢就能讓我好!」但我不敢告訴他我煉法輪功,怕給他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把心放下了,去姨家告訴我姨,姨問:「你去拍片嗎?」我說:「不去!這就是嚇唬我呢,我就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在我等公交車時,過來一個男子問我:你的腿疼多長時間了?我說:你怎麼知道我腿疼?他說:我看你走路拐的厲害,你這是股骨頭壞死!我笑著問:你怎麼知道?他說他就得的此病,都拄雙拐了,現在好了。此時他坐的公交車來了,他臨走時告訴我:他在對面的中醫門診,他是中醫大夫,讓我去找他,他能治好此病。此時,我明白了:這又是一次徹底的考驗,看我能放下「病」這個魔難否?看我信師信法的成度!是相信是業力,還是相信醫生說的是病。
記得一同修問我煉功嗎?我說煉,每天兩次動功,靜功有時也煉兩次,但盤不上腿。她說:「你是否特愛煉功?」我說:「不是特愛,因為腿疼,每次很不想煉,但煉功是修煉的一部份,必須煉呀!」「那你為甚麼要煉兩次呢?」她把我問住了,想想還是為了祛腿疼吧。
我那麼為甚麼放不下這個病業呢?因為我沒放下名利情呀!怕常人看到我腿拐的這麼厲害,會對法帶來不好的印象和損失(因邪黨總宣傳法輪功有病不上醫院,不吃藥),這就是個「名」;問那個大夫治療要多少錢,這不就是個「利」嗎?怕疼想舒服不讓腿疼,這就是個「情」。我為甚麼都放不下,怎麼修煉?又如何能修煉好?慚愧呀!
中共邪黨利用海外媒體及一些人攻擊大法。同修告訴我發正念。我當時心想:我腿痛得厲害,哪有精力發呀。後來我徹底明白了:這是又一次法難,正法進程又往前推進一步了。這個正念必須發!
從那天開始,我天天四個整點從十五分鐘增加到一個小時發正念,有時再加兩、三次。因我法學的不好,有時發正念手倒掌睡著了,醒來再發(這樣就到一個半或兩個小時了)被邪惡鑽了空子,讓我兩條腿(從大腿根到腳脖子)疼的厲害,每個汗毛孔都酸疼、脹痛,肉疼、骨頭疼、筋疼。我知道這是邪惡迫害(很多同修也有不同的病業症狀),絕不放鬆,一直堅持到現在還發正念滅邪惡。
在這過程中,我學了四遍《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使我真正明白了甚麼是舊勢力,舊勢力要幹甚麼,怎樣否定舊勢力,我更明白了師父是來正法、救度眾生的!而我們大法弟子就是來助師正法、幫助師父救度眾生!同時我也找到了不少執著心:妒嫉心、爭鬥心、瞧不起人的心、怨恨心、自以為是的心、高高在上的心、覺的自己悟的對、修的好的心等等一大串心。
通過多學法,我覺的發正念滅邪惡是對的,更加加大力度發正念了。後來右腿不疼了,但左腿還痛,但不像以前那樣,痛得不太厲害了。四套動功能一氣呵成煉完(抱輪能抱一小時了,最痛時半小時都抱不下來),而且第一套敢用勁抻了,這在正痛時是根本抻不了的。兩條腿也能站直了(以前站時以右腿為主,左腿只能用腳尖點地浮著站)。
其實這左腿痛的魔難,本是修心的過程,但自己沒把握好,因自己不精進,沒在法上實修,總把自己當成常人的病了,導致被邪惡鑽了空子。好在師父慈悲,不離不棄的拉著我,領著我,才使我免於被邪惡拖下去的危險!真是慚愧呀!慚愧!
想想我這二十七年的修煉路,雖然磕磕碰碰,兩次被舉報被抓進拘留所,兩次被挾持進派出所,但沒有寫過任何不利大法的文字與不煉的所謂「三書」,也沒做過說過任何不信師不信法的事情或話語。這麼多年來學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都在做,但修心很差,悟法理悟的也很差(悟性差),就好像一個看門的門衛,站在大法的門口,見一個人就告訴他大法好,進來吧!見一常人告訴他大法被迫害的真相讓他們三退保平安得福報!我表面上是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可內心並沒有真正修自己,沒有真正走進大法修煉中來。打坐睡覺、發正念倒掌、煉動功亂想、學法不入心,愛看師父的各地講法,《轉法輪》雖然看過五、六百遍,但認為太熟了,不用心學,不用心看(別人都會背了,而我確不會)只像個小和尚念經,有口無心。這說明我沒有真修,充其量只是個中士聞道,在大法門口轉來轉去。生生世世為了這個法吃了無數的苦,遭過無數的難,掉過無數次頭,但在今世的修煉中卻不想吃苦,光想得好,光想安逸,這怎麼行?從現在開始,我徹底下定決心,從頭開始真正修煉!
那就從打坐開始吧,忍苦精進!我從一九九七年修煉,打坐腿就不怎麼疼。可現在卻疼得不行,尤其在左腿痛後,根本盤不上腿。我為此事很苦惱,同修們也鼓勵我,激勵我,讓我堅持,讓我忍,但我忍不了,堅持不下來。直到那天跪在師父法像前的那一刻,決定真正開始盤腿了。腿剛盤上就疼得全身哆嗦,直到一個小時,己哆嗦成了一個球,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整個人像是踩在電門上了,又麻又疼,又哆嗦,但我腿沒拿下來,一直堅持下來了。我悟性差,而且毅力也差,但是師父慈悲,沒有放棄我,也沒有嫌棄我,一直在鼓勵我!加持我!我感謝師父給我毅力和勇氣!感謝師父的引領與保護!
我找到了自己的根本執著,那就是:看到我家裏人都開始修大法了,都說大法好,都煉功了,我也別落下,但還有種眼見為實的觀念,用實證科學評判大法,這是多大的罪呀!(自從師父的《走向圓滿》的經文發表後,我就找我的根本執著,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找到)我非常的慚愧!這就是多年來搞政工、搞所謂的思想教育被邪黨的毒素充斥著頭腦造成的。雖然相信有神佛,相信修煉,但黨文化的無神論、進化論、實證科學的毒素始終沒去乾淨,對百分之百信師信法打了折扣,所以走了這麼大的彎路!
同修,千萬別跟我一樣愧對師父!愧對大法!也愧對自己當初發下的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