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母親好幾次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還動不動就被勒索巨額、罰款,讓家裏經濟更加拮据。有一次被非法抄家後,媽媽流離失所,生死未卜。父親也跟著擔驚受怕,對大法的誤解越來越深。
由於中共邪黨的迫害,我從小幾乎沒有安穩的日子,經濟拮据,家庭關係緊張。我白天上學,晚上去黨校哭著要媽媽,我的少年時光一直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被非法抄家那次,我正上高中。母親流離失所我受到驚嚇,回到宿舍也很少說話,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母親。因為沒錢,我就躲在同學看不到的地方吃饅頭充飢。除了吃饅頭,我基本不花錢。也是那時的經歷讓我明白,人只要有一口飯吃,有個屋簷住,就能生存下去,其它的統統都是附加的慾望。
在這種情況下,我覺的有苦也有樂。為甚麼呢?因為我從開始上學起,就彷彿有一種超能力,就是可以不費勁就考第一。從小學到初中,九年的時間裏,班裏第一名幾乎都是我的,級部第一名也有一半是我的。哪怕是在母親被迫害期間,我也照樣拿第一。因為我學習本來就沒付出甚麼時間和努力,只要考前突擊一晚,第二天就能考第一。所以那時哪怕再苦再難,我感覺我還有學習好的超能力支撐著我,覺的自己的未來有無限可能,我會奮鬥出一片天地。
中考我輕鬆考入了當地一中奧林匹克班,然後又被在各縣市區挑選尖子生的地級重點中學選拔到大實驗班,在彙集了各縣市中考狀元的大實驗班,我的成績也是比較穩定靠前的。
但是高考結束後,甚麼985、211大學都與我無緣了。我以學習以來最差的成績結束高考,唯一的信念支撐也坍塌了。我聽聞過太多修煉家庭的孩子,重要考試時都是開智開慧,超常發揮的,而我怎麼恰恰相反呢?不光連正常發揮都沒有,反而是學習史上差到極點的考試成績。
本來高考之前,研究了三天的志願是在武漢兩所985高校的醫學院裏選一所,後來成績差到只能放棄武漢,不知道報哪個學校。媽媽出去偶然聽聞有中醫學專業,然後我就戲劇性的三分鐘決定了一個中醫藥大學的七年制專業。那時的中醫是冷門,畢業工作也難找,未來其實是不明朗的。
在大學裏我抑鬱了四年之後,大學五年級時,我想要逆風翻盤,出人頭地,就報了中科院的研究生,然後刻苦學習,也考進了複試。但是在要去北京複試的前一晚,我又改變主意放棄了,決定留在本校讀七年制的研究生。後來聽說去北京複試的同學分數不如我高的,畢業都被老師留北京了,有了北京戶口。很多同學都為我惋惜。後來考博,我又輕鬆考進了上海交通大學的複試,可是因為各種個人原因,我又臨陣脫逃了。
接下來的研究生畢業、找工作、考編,我跟三甲醫院擦肩而過,後來只能去一個區裏的醫院,可以說我的工作在大學同學裏也是最差的。而且工作後,在所有同學中我的日子又是最悲慘的,沒有像大多數新人一樣,按部就班有老大夫帶一段時間,業務熟練了再獨立值夜班。
我去的第一個月,就被安排獨自上夜班。而我的班上急危重症、疑難雜症異常多,是醫院出了名的勞碌,護士都害怕跟我搭班,因為會馬不停蹄的忙到下班。我自己也常常二、三十個小時不閤眼、不吃飯,連軸轉。對於剛畢業的我來說,那時體力跟精神壓力都到了極限。當時想天下還有比這更苦的工作嗎?稍一閃失就會有人命官司。精神壓力是所有工作之最,二、三十個小時不吃飯、不睡覺搶救患者,我的體力承受也到了肉體的極限。我當時每天懼怕上班,經常下班後大哭一場。
到三十歲時,我幹夠了臨床,想進中醫,於是辭職。本來我兢兢業業的工作獲得了領導的提拔和好評,但是事業編還不讓主動辭,只能被算成辭退,才得以恢復了自由身。再找工作也不停的受挫,我受盡了街坊鄰居的閒言碎語。
我不明白,為甚麼同齡人中我一直是運氣很差的那個,高考、考研、考博、考編、工作等等,都是一直在走下坡路,彷彿我的命運只有吃苦。為甚麼別人修煉後都是各種峰迴路轉、柳暗花明,我修煉後路卻越走越難呢?
幾經崩潰之後,我終於體會到人就是沒有三天好日子過,命運給安排甚麼就得承受甚麼。這輩子苦,下輩子說不定還不如這輩子。當好人不是目地,要好好修煉,返本歸真才是此生當人的目地。
那時我把所有的大法書都看了一遍,名利情都放下了。我告訴自己只靠饅頭為生的日子都過來了,我現在有學歷、有工作經驗、有勤勞的雙手,只要有大法在,有一口飯吃,就算沒有合適的醫院,我幹任何工作都能生存下去。
人生跌倒最低谷後迎來了轉機,朋友突然告訴我:「有一家民營醫院在招聘。」我當時沒有任何期盼,只圖能糊口就行。去了之後反而發現,那個崗位就彷彿為我量身定製的一般,我所擅長的都是院長所需要的,軟件硬件都比預想中要好。我在那裏得到了重用,成功的從一名臨床醫師轉變為一名中醫師。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後,中醫開始復興,因為師父給予我的智慧,還有我對中醫的熱愛,我的事業如魚得水,反而現在體制內的三甲大醫院都在走下坡路。當看到疫情最嚴重的武漢那兩所三甲醫院,正是我高考時想報的那兩所大學的附屬醫院。我了解了這兩家醫院疫情最重的原因,我多年的困惑瞬間有了答案。
我查閱百度跟微博,得知武漢是中國器官移植的發源地,疫情前不久剛剛召開過全國器官移植大會。我在微博看到武漢某醫院一個心內科醫師說每一、兩週完成一台心臟移植手術,這麼高頻的手術,心臟來源肯定有很大的問題。再加上當年迫害法輪大法的造謠媒體武漢電視台首當其衝,所以武漢是遭到了天譴。
瞬間,我十八歲到三十歲之間所有的坎坷不順都找到了答案。如果我高考沒有考砸,我就報了那兩個三甲醫院的附屬醫學院了,醫學生跟著上手術台打下手是很常見的事情,那我手上豈不就佔滿了器官移植的罪惡了?!如果再畢業留院,那豈不是與邪惡為伍。
而考研被調劑到了中科院的眼科,我戲劇性的也沒有去,當時表象原因是在那之前剛經歷我爺爺去世,突然不想漂泊在外了,只想在父母身邊,所以就留在了本校的七年制,繼續讀研。但深層原因還是眼科角膜移植太常見了啊,去了眼科那我不又是手上沾滿罪惡了嗎?而且北京本來就是邪惡老巢,所以考研沒去成中科院,我是再一次被師父保護了。
而考博的專業要做實驗,要大量殺生,畢業後也很難從事純中醫,所以考博也沒去成。跟公立的醫院擦肩而過,現在也找到了原因。現在公立醫院意識形態管控很厲害,我被算成了辭退,才得以脫離體制並意味著不能再考編,反而保護了我不再受體制內意識形態的摧殘。
而之前剛工作時的高強度歷練,現在看來正是短期內接觸了大量疑難雜症讓我獲得了寶貴的經驗,我經手的有些病例甚至很多大夫一輩子都沒接觸過,為我年輕輕幹中醫打下了堅實的臨床基礎,能判斷患者的預後、避免醫療過失,並且敢於接手別的大夫不敢接手的疑難雜症,走出了自己的中醫特色之路。
現在回頭看,原來自己一直走在一條遠離邪黨、遠離罪惡、回歸傳統的路上啊。之前想追求的好學校、好工作根本不是真正的好,都是虛名,甚至與罪惡為伍。弟子每一步的路,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是一條真正為我好的路。
現在隨著中醫藥的復興,中醫藥大學的分數線也直線飆升。我當年考砸了的選擇,在十幾年後的今天反而成為了最佳選擇。
現在我經常拿我的經歷開導有孩子要高考或找工作的同修,只要走上了修煉的路,人生就是改變的,不管眼前遇到的好事壞事,不要著急下定論,往後走,往後看,一切好事壞事都是好事。
感恩師父!您為弟子操盡了心,您給予弟子的永遠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