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裏的牢頭:「一煉功就渾身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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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是師父的慈悲看護,弟子才走到了今天。下面我寫出自己修煉中的點滴,與同修們交流。

一、飄揚的「法輪大法好」橫幅

二零零四年重陽節,我們三個同修約好去一座有廟會的山上,掛「法輪大法好」橫幅,講真相,救眾生。那天廟會人山人海,我們事先把一籃子橫幅準備好,用一顆純淨的只想救人的心,步行走上這幾里外的廟會。

一路上,我們沒有看風景的心,也沒有怕心,只想讓眾生早日看到「法輪大法好」的橫幅,消除被中共邪黨灌輸的污衊大法的謊言,得到大法的救度。那些樹枝好像都在伸出手臂,歡迎我們快把橫幅掛在它們身上。

只要看到有伸的長長的橫向的樹枝,我們就把橫幅飛速拋上去,條幅一下就掛在樹上迅速展開,金燦燦的橫幅飄在空中,非常耀眼。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我們把一提籃子橫幅從山北頭到山南頭全部掛完。回家的路上,我們就給遊客講法輪大法真相。

二、看守所裏的牢頭:「這功真好,一煉功就渾身發熱」

有一次,由於修煉有漏,家裏的資料點被邪惡破壞,我被綁架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正好是中午,警察都去吃飯了,只有兩個值班的警察,所以沒有急著把我送進監室,我就給值班的警察和兩個快期滿的犯人講真相,他們都樂呵呵的聽著。

那個聽過真相、送水送飯的小伙子來送飯,我都對著他喊:「法輪大法好!」有一個犯人小姑娘不讓我喊,並說他(指那個送飯的小伙子)最不願意聽,我嚴肅的說:「他不願意聽是他的事,你不能不讓我喊『法輪大法好』。」

小伙子給我倒了一小盆水,不給那個小姑娘倒水。我說:「你不讓我喊『法輪大法好』,他不給你倒水了。這樣吧,我分給你點吧。」小姑娘覺的很沒面子,就說:「不要。」

後來這個小姑娘無緣無故被監獄長給戴上手銬腳鐐,並且手和腳連在一起,睡覺躺不下,起不來,還無法上廁所,真是難受。我非常同情她,主動照顧她的起居,上廁所幫她脫褲子、提褲子。她非常感動,一個勁的謝謝我。我說:「你要謝,就謝謝大法師父吧!師父讓我們在哪裏都做一個好人,先他後我的好人。」從那以後,我再講真相,她再也不反對了。

在看守所裏,師父打開了我的記憶,我以前背過的法都想起來了。我就是背法煉功、發正念、講真相這三件事。夜裏我和值班的犯人說好,到點就叫我起來發正念、煉功。值班警察去打卡的時候,看到我煉功、發正念,也視而不見,從不阻止。

有一天夜裏,正好是我所在監室的牢頭值班,她叫我起來煉功,她也和我一起煉起來了。她和別人說:「這功真好,一煉功就渾身發熱。」

三、前村支書用真名退黨了

一天,我到集市上講真相,看見一個人坐在三輪車上等人。我走過去問他:「大哥,你聽說過法輪大法好嗎?」他說:「沒聽說過。」我就開始給他講真相。他陰沉著臉說:「你和那些共產黨員似的,生死不怕啊!」我面帶笑容的對他說:「不一樣啊!」他說:「怎麼不一樣?」我說:「共產黨叫你們黨員用生命保它的極權政治組織,你打天下,他們享福。我們法輪大法弟子是不顧個人安危,給你們講真相是為了救你們,是為別人都好。你說是不是?」他說:「還就是。」這時他陰沉的臉開晴了。

我又給他講了共產邪黨歷次運動害死了八千萬中國人,活摘法輪大法弟子的器官牟利等。入黨時發過的毒誓是要應驗的,從心裏退出來是為了解除毒誓,保你平安,老天要滅中共時,你就不給他陪葬了。他聽明白了,說:「我是某村的,前幾年是村支書。」他用真名退了黨。

四、生死大難中,師父使我重生

二零一九年六月的一天,我開三輪車去接孫女放學,車上帶著我孫子。村西邊有一條省道很寬,我從路東邊橫跨去路西邊,首先看看南邊有沒有車,一看沒有車,我就開著三輪車走到中間護欄處,然後向北邊看看有沒有車,一看沒有,剛要向前走,不知從哪裏來了一輛車,正好在我前邊。

開始那車的車頭還朝西,那司機急速調整車頭,對著我飛快的開過來,一下就把我的三輪車撞到反方向去了,並且撞掉了一個車轂轤,當時就把我撞懵了。過一會兒,我爬起來,發現左手的手腕往下一點不能動了,並且重疊起來了。我坐在那裏,也忘了我孫子還坐在三輪車上。過了好大一會兒,孫子自己跑到我這裏。

這時接孩子的人也多了,不知是誰報了120救護車。當時我只想讓醫生給我把胳膊接上就行,可是醫生們就說要給我做手術,打鋼板。我說:「不用。」後來醫生檢測到我的血糖很高,不敢給我做手術。我不承認舊勢力對我迫害所安排的一切。

我向內找,找到是我兒子家孩子多(三個孩子,一個二年級,一個上幼兒園,還有一個兩歲,白天晚上都由我一個人帶著,學法少),我無法做饅頭,就每天接上孩子,再到超市買饅頭和零食,發正念也很難靜下心來,叫舊勢力鑽了空子。

是師父慈悲保護了我,我才能從這麼嚴重的車禍中活下來,幫助我還了歷史上欠下的命債。謝謝師父!謝謝師父!想到這些,我沒有給車主找麻煩,第二天就和老伴離開了醫院。後來我找了個專家,把我的胳膊拽開,對接上了。

我給車主講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雖然車主是全責,但我們沒花他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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