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除夕,吃過餃子,我就要去同修家看神韻晚會。老伴不讓我去,說:下雪後,車行人走,路滑。人家是善心,可我不理,就回了一句:哪年三十晚我都去看,不用你管。他也就不吱聲了。
我來到同修家門口外邊,看到都是車,心想一定是她家姑娘都回來過年來了。我又去另一個同修家,趕到時,神韻晚會已經快到中場休息了。每年的全球大法弟子向師尊拜年,一幕幕,好像我也在其中。
去年晚會我沒看全,好像有些失落。回家時,路太滑,光溜溜的,每走一步都得加小心。走到我家這條街時,我這條腿往前走,後腳跟上來,兩腳向前滑,就像有人搡我一樣,來個後仰,摔的好重。當時,那種感覺難以形容,五臟六腑都動了。我馬上在心裏喊:師父,快救我!師父,快救我!這條街是主道,車輛很多。我身子往右側翻,手杵著地總算起來了。試著走一步還行,能走,沒有痛感,就是腰直愣愣的,沒有力氣。我心裏說:謝謝師父!您又救了弟子。
我家在街的中間。這時一輛車的車燈直射過來。我心裏說:快開過去,我好慢慢往家走。可那車不動,就那麼照著。我到家門口了,那輛車才慢慢開走了。這時我才悟到:原來這車是給我照路呢!師父啊,您處處都在保護著弟子。
回到屋裏,老伴也沒看我。我來到師父的法像前,含著淚跟師父說:弟子的命是您給的,這麼大的關、難,您全為弟子承受了。當前,全球大法弟子形成整體,發正念解體邪惡,時間太少了,還有那些眾生沒得救,救人一天也不能耽誤,請師父加持我。說完,我坐在炕沿上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身體涼颼颼的,汗水把襯衣都浸透了。我跟老伴說:我摔了。他很生氣,看了我一眼說:上醫院吧。我說:不用,我學法煉功就沒事。我哪也不疼。他知道有師父管我。當天晚上,我靠著煉靜功,聽師父講法,不能躺,後背火燒火燎的。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我兒子知道了,要帶我上醫院,說:這麼大歲數,看看去。我說:沒事,你看我哪也不疼。他說:那你吃點藥吧!我說:啥也不用,學法煉功就能好,你該拜年就去吧。上午,來家拜年的人你來我去的。下午,我就試著煉抱輪,再堅持煉三套動功,學法,發正念,下地雙手叉腰,煉功就好了,太神奇了。這就樣,天天堅持煉,上、下午都煉。
同修知道了,就來和我學法,靜功還得靠著。躺不下,向左躺,右邊難受;向右躺,左邊難受;平躺像針扎;乾脆我就坐起來。就這樣,好像我有八天八晚都沒睡過覺。可是,我也不睏。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我能走一走。家裏人也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左鄰右舍都知道,要是常人現在還得在醫院住著呢。
我也靜下心來向內找,有這麼大的關、難,是人心造成的。只覺的出去救眾生,都放下了,沒有啥人心,從沒向內找。這一找還真嚇一跳。有位同修學法犯睏、掉書,現在狀態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我看到也為她高興,但心裏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想法。我深入想想,是妒嫉心。我怎麼還有這顆心呢?還有爭鬥心、不讓人說的心、強勢、看不上人的心;學法先嘮家常,沒有把法放到第一位,更沒按師父的要求去做。早晨煉功,起不來,想啥時煉就啥時煉,我行我素。顯示心、歡喜心、不修口。一找一大堆,這就是實實在在的。我今天寫出來曝光它,不要它,用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歸正我,真修、實修。
正月十四那天,我能在陽台上走十圈,第二天能走二十圈。我想我能去講真相了。當天是正月十五,同修B姐來我家,說:怎麼是你孩子給我送《明慧週刊》啊?我告訴她說:我好了,你拉著我出去講真相救人。大姐一聽很高興,說:好,十七我們就去。正月十七這天,去農村集市講真相,我倆退了十幾人。從那天起,B姐就從三里之外開三輪車拉我出去救人,發真相小冊子,每天如一。
B姐很辛苦,今年七十六歲了。她自己帶三個孩子,大兒子語言有障礙,五年前得了腦出血,搶救過來以後,生活不能自理,都得B姐管。兒子身體重150~160斤,B姐個頭1.5米多點,身體超常,挺有勁,把兒子(眾生)照顧的很好,三件事沒落下,處處按照師父的要求做。她做事救人都在法上,吃苦當成樂,很樂觀,每天都很充實。在這裏謝謝師父!
二零二五年二月二、三號那幾天,早晨我頭昏,十天後才正常。我當時想:這種狀態不對呀,誰強加進來的?滅!但是,B姐來這,我就出去講真相救人,因為這是我的使命。B姐也來和我學法,小組學法我也去,多發正念,但我的變化不大,而且手還抖。不知誤在哪裏?第7天時,我女兒帶孩子來。櫃上有她的一個錢罐,這孩子把錢都倒出來了。我無意間看了一眼,在旁邊有兩個毛魔頭象章。我捏在手裏,說:哪裏來的?孩子說:就這裏的。回頭,我把兩個魔頭章扔到爐膛裏,原來是你在這裏作怪,立刻滅掉!之後,我身體就真的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是有一天老伴趕集,有專門騙老人錢的,弄點這、弄點那個,先不要錢,最後拿出一樣東西再要錢,有的刀、盒、鍋都要100多元,最後給你兩個毛魔頭象章害人。他拿回來一個馬勺,說:花150元。我說:以後別上當。隨手就把它扔到錢罐裏去了。
我也沒抱怨,也就過去了。頭兩天晚上吃飯,我說:今天活幹多了,腰好累。老伴說:那還沒好。我才說:都是你拿的毛魔頭象章害的。他就不愛聽了。我說:它有那個邪靈氣,你沒看見我的狀態,它就是整人害人,沒幹好事。他不吱聲了,我也不說了。可腦子就冒出一句:給你裝頭兜。(方言,「吃不了兜著走」,有警告、戲謔的意思)當時一驚,這不是我呀!這不是爭鬥心嗎?報復心嗎?抓住它,立刻滅,這都是從小灌輸的黨文化。
今天把它曝光出來,修去這些人心,用大法「真、善、忍」正自己,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做好三件事,抓緊時間救人,讓師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