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法在我身上展現的神奇超常
二零一七年夏天,我的大腿內側長了一個核桃大的包塊。那時正趕上公爹因為心臟病住院,準備安裝心臟起搏器。由於家裏人少,我每天都得往返醫院去陪護他。因為我家和醫院離公交站點都不近,走路時間比較長,最後導致包塊磨破感染了,褲子都不能穿了,只能穿裙子。
我妹妹見我走路那麼費勁,就對我說:「姐,你去醫生那看看吧。」我倆就去了醫院的外科。大夫看了之後說:「包的周圍都變成黑紫色的了,容易癌變。包周圍的肉都得去掉,必須馬上做手術。」我回家後,每天擠時間學法、煉功、發正念,並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同年八月十七日,準備給老人做手術的上午九點多鐘,神奇的事發生了:我大腿內側的包塊聚成豆粒大小的綠色顆粒,掉在了地上。我聽到了響聲,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問妹妹:「那是啥呀?」她說:「那不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嗎?」我這才恍然大悟,是師父幫我拿掉了包塊,我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好了。弟子真是太感謝師父了!
我四十歲出頭眼睛就花了,很早就戴上了老花鏡。無論是看書、寫字、摘菜、做飯、做針線活,都離不開老花鏡。修煉以後,眼睛有所好轉,但也只是學法時不用戴老花鏡了,幹別的還得戴。
二零二四年春天,通過不斷的學法、煉功、提高心性,我的眼睛看啥都清楚了,不費勁了,索性我就徹底不戴老花鏡了。現在無論是看書、寫字、摘菜、做飯、做針線活都不需要戴了,我跟老花鏡徹底絕緣了。
去年夏天熱的特殊,室內的溫度都在二十九、三十度左右,從外面回到家裏,就想衝個澡。有一天進家後,我就把電熱水器的電源接上了,心想一會兒水熱了洗個澡。可是等我想洗澡時,流出來的水卻是涼的,熱水器壞了。
這可怎麼辦呢?我忽然間想起了明慧網上刊登的多篇「萬物皆有靈」的文章。我就試著與熱水器溝通:「熱水器啊,你來在大法弟子家中是多麼的幸運,為大法弟子盡力你是有福份的。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不一會兒,熱水器有動靜了,又過了一會兒,我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的淌了出來。從那天起一直到現在,熱水器都在正常的使用著。
二、我們的學法小組
師父給我們留下的集體學法形式,是為了我們大法弟子的提高。從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我大部份時間都參加集體學法。由於客觀原因,我與附近的同修組成了一個學法小組,我們已經堅持了一年半的時間了。這期間,我倆比學比修、互相幫助,都感覺提升的很快。
每天上午,我們各自出去講真相,晚上學法,發正念。啥時候有時間就自己聽聽明慧廣播,感到自己天天都溶於法中。這樣一來,怕心小了、干擾少了。我們相互之間看到對方的不足,就直言不諱的指出來。
每天晚上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三個小時,基本上是學一講《轉法輪》,發三個點的正念(十八點、十九點、二十點)。再有剩餘的時間,我們就學師父的其他講法,或者背誦《洪吟》。
學完法後,我們還交流當天救人的體會,並相互學習對方的長處,取長補短,每一天都過的很充實。我們的願望就是:學法小組要堅持到法正人間,跟師父回到美好家園的那一天。
三、擴大心的容量,修去不讓人說的心
我從一九九六年七月得法修煉至今,已整整二十九年了,這些年經歷了很多的風風雨雨,在師尊的保護下走到了今天。那些年接觸到的同修對我都很好,說的都是好聽的話,我很受用。幾年前,我地來了一位外地同修,離我家很近。這位同修人很好,耿直,就是有時說話直言不諱。我們開始搭檔講真相救人,時間長了,她說話我就有點接受不了,我就起了不想跟她結伴的心。
有時走在街上,遇見同修看我自己走,就問:「你那伴兒咋沒來啊?」我就搪塞過去了。有的同修出於為同修負責,就直接提醒我:「你這樣做是師父要的嗎?只有邪惡才高興呢。」是啊,我這不都是人心、人念嗎?這哪是修煉人所為呢?
我向內找自己:同修說我,或許是師父借同修的嘴說我,給我提高心性呢,這不是大好事嗎?於是我就去找搭伴同修,真誠的向她道一聲:「對不起,我傷害你了。從今往後,咱倆還繼續搭伴吧。」同修很高興,似乎之前甚麼都沒發生過,很大度。相比之下,我的心胸多麼的狹窄呀!
從那以後,我們攜手並肩走在救人的路上。她給人講真相,我就發正念;若我講真相,她就發正念,配合的很默契。以後她再說甚麼,我也不動心了。感謝同修幫助我得到心性上的提高。
轉眼走過了這麼多年的修煉路,有師父,我是最幸福的。這麼多年來,師父看護著我,保護著我,使我有了健康的身體,樂觀的心態。我要在正法修煉最後的日子裏,做好師父讓弟子做的三件事,兌現史前大願,不留遺憾,跟隨師父返回到聖潔美好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