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我兩次去北京護法,第二次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聽家人說我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房子差點被他們拆了,村書記給說了好話,房子才保住了。我回家後,家裏的環境就變了。主要是丈夫,他惹不起邪惡,就壓制我。那時我覺的天都要塌了,出氣都困難。無論怎麼難,法輪大法的根已經深深的紮在了我的心裏,誰也動搖不了我。在這艱難的日子裏,我把修煉的環境正過來了:二零零三年我家也開了一朵小花。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我也能面對面的講真相了,後來把村裏的幾個同修也帶動起來了,我們去外村講,去鄰縣講,後來面對面的送台曆,在集上送,每天都有好多三退名單,回來就把三退名單發到網上。晚上我們集體學完法。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年。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沒有注意修去自我,慢慢的形成了做事總以自我為中心,被舊勢力鑽了空子。
一天我和同修去鄰縣講真相,被惡人舉報了。其實師父提前借常人的嘴點化我了,我不悟才出了問題。家也被抄了,所有的大法的東西全部被抄走了。我被非法判刑三年。在我被非法關押期間,公婆讓丈夫給我轉了一千元錢。老人家的這一善舉,也得到了福報。公婆現在都九十多歲了,身體非常好。在疫情期間,全村都陽了,兩位老人卻安然無恙。丈夫在我被非法關押期間也得法了。我悟到:只要你心放得下,師父甚麼都給你安排好了。所以我從黑監獄出來後家裏的環境非常好。
在黑監獄的這三年,我太渴望學法了。就像常人不讓你吃飯一樣,那種痛苦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我回來後就迫不及待的把師父的所有著作都看了一遍。現在我已經融入到整體去了。
還有一件我去執著心的事。去年春天我過生日,老伴給我擀的麵條。我說:「你去買兩個西紅柿,過個生日連個西紅柿雞蛋滷都沒有?」就這一句話可惹了大麻煩了。他平時特別疼人,有甚麼好吃的都先給我吃。今天就為這一句,他就開始罵我。剛開始我守得住心性。後來他越罵越離譜。我怎麼解釋都不行,道歉也不行。我不知道說了句甚麼,他就說「你死定了」。我一看他整個人像被附體一樣。我就出去了,找了個空地方坐下來眼淚就掉下來了,知道是過關,就是過不去。我努力平靜下來發正念,向內找。就這樣發了好幾個小時,最後終於把那些怨恨心,委屈心,不讓說的心清除掉了。我就回家了。我變了,老伴也變了。他早把麵條擀好了,西紅柿滷也打好了。
再說兩件神奇事。一天晚上我去學法。路上不知不覺的我的車子就騎到馬路邊上了。車子就倒了,我就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摁著我的脖子在往前搓,疼得我直哭。我馬上喊「師父救我」,那隻手才放開。我淚流滿面,那是感恩的淚水。這都是舊勢力幹的,我要不及時喊師父就完了。覺的鼻樑子疼的厲害,用手一摸沒皮了。這時正好來了個路人,看到我摔倒了,就把我拉起來了,把我的電動車也扶起來了。我謝過人家就去了學法組。
還有一件神奇的事。一天晚上我們正學著法,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有的同修就想走。我說這麼大的雨可不能走,哪次下雨師父讓咱們挨過淋呢?到咱們回家的點雨就會停的。我們總是九點四十分走,這次九點三十分雨還在下著,沒有一點停的意思。你說神奇不,到了九點四十分雨驟然停了,同修們各自都回家了。我回家的時候過一個流水的地方,一望得有幾十米寬,我沒加思索的就騎進去了,覺的有點不對勁,想回去又怕摔倒。師父看到了我的心思,就把我領到了左邊的邊上。那時候水的深度已經把我的腳飄起來了,踏不住車板了,水差不多有半米多深,我的手穩穩的抓住車把,在師父的保護下轉眼就上了岸。師父又一次救了我。沒有師父的保護,我肯定就被沖到臭水溝裏去了!萬分感謝師尊。
到家後,我的褲子都濕了。老伴說:「你真行呀!這麼深的水你也敢過。我就不敢過。」孫女說:「我奶奶有師父保護,沒事。」偉大的師尊時時刻刻都在保護著弟子。
謝謝師父的救度之恩。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弟子的感恩之心,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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