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三驚夢 一窺三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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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我是得法近三十年的大法弟子,現已進入古稀之年,現在將自己修煉過程中所經、所悟的點滴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彙報,與同修切磋,共同提高,走好、走正最後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之路,圓滿隨師還。

一、另外空間法會場景

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日,在《明慧週刊》中,我看到當年大陸法會徵稿的通知。看後,沒有想參與的意願,也沒往心裏去。

讓我感到震驚和神奇的是,三十一日晚,一夜間做了三個清晰的夢。一夢醒來後,很快又進入夢鄉,這是從未有過的不可思議的事,不由勾起我對往事的回憶,對修煉中所經歷的每一步的審視,對師尊無時不在的慈悲保護的發自內心的感恩,伴隨著無法抑制的淚水,寫了這篇體會。

其中一個夢境,好像指的是這次參加法會的場景。夢中我似在一個大廳中,但大廳大的看不到邊,望不見頂,猶如身處一個廣闊而殊聖的空間場,地面皓潔如沙灘,平整而又金光閃閃。擺放寬鬆、整齊的桌椅間,長著奇特、晶瑩剔透、五顏六色、美崙美奐、鮮活無比的花木。我環顧間,看見女兒坐在我右側,她顯得高雅文靜,宛若玉蓮,與周圍美好的環境相溶為一體。這時,來了一位超凡儀態的女性,落座在女兒的對面,沒見她嘴動,卻有美妙的聲音流出:「這是為這次盛事所準備,裝飾一新。你看那家和這裏同等級的,他們就沒有參與。」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那家的建築,門面氣勢恢宏、壯美,非人間所有。

我從夢中醒來,感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悟到是慈悲的師父希望弟子們趕快參加法會,這樣的機緣不是隨便誰都會有的。

二、為法而來

我出生在中國最底層的家庭,父親是吃著陽間飯、幹著陰間活兒的煤礦工人。父親一生與世無爭,老實憨厚,不吸煙、不喝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一生辛勤勞作象頭老黃牛。父親離世前,曾和我母親說:「我這輩子太知足了,從農村老家出來,手無分文,有了自己的家,拉扯大六個孩子,還養育了『三師』,大女兒是教師,二女兒是廚師,兒子是工程師,真的讓我知足了。」父親的知足,無意間薰陶了我對名利的淡然。

我的母親是我第一個啟蒙老師,她每日辛勤操持全家八口人的生活,省吃儉用,一年四季針線活兒不離手。因家裏無權無勢,社會的不公,使母親怨恨而無奈,淚水時常流淌。在我記憶最深處,正是母親流淚的樣子。將她所流眼淚匯聚一起,那是母親留給我的最應珍惜的禮物─淚河。那淚河催生了我更早的成熟,那淚河淬煉出我剛正不屈的風骨。

五十年前,我走出校門,步入社會,也趕上中共邪黨所謂的「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我雙手拎著行李等物品,站在院裏隔窗看著母親痛徹心腑的嚎啕大哭,捶胸頓足的哭訴:「我大女兒下鄉七年,讓我操碎了心,為甚麼我兒子還要去呀?老天爺呀,給我評評理吧,這太不公平了,讓我怎麼活呀?我的天啊!」天陰濛濛的,下著小雨,我久久的站在雨中,萬般、萬般不捨得離開可憐的、充滿聖潔母愛、辛勤養育我的媽媽。我沒有流下眼淚,但那剜心透骨的刺痛,猶如「岳母刺字」般,勵人正直向上。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上天卻分外垂青於我,看似偶然中,我一次次與傳統文化接上了緣份。大約在我上小學二年級時,經歷了十年浩劫的「文革」運動。那樣的年代,我幸運的看了一兒時玩伴家珍藏的許多連環畫小人書,其中有《岳飛傳》、《西遊記》、《三國演義》、《水滸傳》等。我如獲至寶的翻閱。後來,在親戚家還第一次讀了長篇武俠小說《三俠五義》。在同學處還得以看到梅花封面的《宋詞一百首》,從此我對古詩詞產生了極大的愛好與興趣,直至今日。在求知慾極強的青少年時代,烙印在我人生白紙上的傳統文化故事,影響著我的人生,也使我受益一生。在那一個腔調共唱讚歌的年代,我經常和同事好友談到自己的感受:「儘管陽光明媚,我像戴著墨鏡看世界,眼前看到的總顯的黑暗。」因為外在這個反天、反地、反傳統的「黨天下」,與我傳統的內在,實在格格不入。

經歷了兩年的農村生活後返城工作,四年後,經考學獲得大專文憑,成為一名企業技術幹部。正在為努力工作成為單位技術骨幹之際,如鬼使神差一樣,我攜妻帶女來到另一座城市工作。

新的單位不能解決我住房困難,我就自動離開,準備另尋它處。當時是一九九三年春夏之際,因在家無事,無意間發現一張報紙,整版登載的是中國法輪功介紹,圖文並茂。我就到河邊空地,按圖文說明,自學自煉。我未曾對任何氣功有過興趣,身體除有創傷外,沒有得過任何疾病。但就這樣毫無動機的煉上功了。初煉法輪功時,掌心通過面部感到熱熱的能量流。當時自己煉了幾個月,後調到另一單位去工作了,就沒有堅持煉功。後得知,那時,我所在的城市還沒有人得法,兩年後才有在外地得法的同修在我曾煉功的那條河邊建立了煉功點。

一九九六年,藉著與工作單位勞動合同到期,我又離開單位。有了空閒時間,我一家三口到公園遛彎,現在依然清楚記得,那是五月十二日清晨,到公園後,一眼就看到了法輪功煉功點,因有一九九三年的基礎,我就站在煉功場人們的後邊,隨著優美的煉功音樂聲,緩、慢、圓的做著動作。自此,我一家三口,正式走入了大法修煉。當晚就去看了師尊的講法錄像。

回首過往,從小出生在貧苦人家,歷經苦難,受到了父母優良品德的身教和影響;幼小心靈中又植根了優秀的古代傳統文化;當為名利慾展人生宏圖之際,兩次工作挫折,兩次與法輪大法結緣,從我的人生軌跡中,我看到了慈悲偉大的師父對弟子的看護,引領弟子走上千萬年等待的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這個生命,就是為法而來,其中浸透的是師尊的操勞與給予弟子的最好的安排!

三、師父的恩賜

初煉雙盤打坐時,我吃了不少的苦。不但早、晚到煉功場煉功,在家也煉。從盤不上到能盤上,一分一秒的堅持,痛到大汗淋漓、渾身顫抖,坐的床鋪和身體一起動。拿下腿時,得經長時間方緩解過來。在緩解的時候,就躺在床上,煉頭前抱輪和頭頂抱輪。妻子同修和我差不多,為雙盤煉功吃了不少苦。唯有女兒是特例,不但雙盤輕鬆,整個過程在美妙的入定中,祥和平靜,出定後幾分鐘內才感到疼痛,有時也痛得落淚。為了讓自己做到師父法中講到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女兒就讓我在一塊黃布上寫一個紅色的「忍」字,放在自己腿前。

在人們休閒、娛樂的時間,我們一家三口,在家裏一起讀《轉法輪》,看師父講法錄像。迫害前,我家是集體學法點,房間修整一新,地面新鋪的地板革,牆壁軟包一米多高,主牆懸掛著鑲有師尊法像、法輪圖形和《論語》的四幅鋁合金鏡框。對面牆上張貼著用美工筆抄寫的仿宋體《洪吟》,整個環境給人神聖之感。那是我們這個修煉之家最溫馨最幸福的時光!

在經歷了二十多年腥風血雨、慘絕人寰的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我們在這個國度裏,沒有自己的房子,沒有戶口,沒有居民身份證,沒有我們應得的退休養老金,但我們有平穩做著「三件事」、不被干擾的環境。有女兒一人輕鬆工作,就能保障生活和其他所用的資金。我們有對偉大師尊無時不在的慈悲看護而感到的無比幸福,我們有兌現助師正法、圓滿返家園的不變的初心,我們三口修煉之家的一切美好都是師父的恩賜!

四、夢如棒喝 向內找因

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一日晚其中一個夢境,感覺那是昏暗的地方,我身處的地方看不到屋頂,像在坑壕之中,四週的情景也看不清楚。這時出現了一位黑大漢,長滿胡須的臉上豹凸著一雙大眼睛,他冷笑著,撇開大嘴,似乎是將我一口吞下肚的兇樣。我淡定的看著他,沒有怕意,也無它念,這時他雙手端著一把大鐵鏟子,突然伸到我面前,我看到的是一塊約二十公分見方,色、香、味俱全的燉熟了的五花肉,見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我沒有動身,也無任何意願。他突然將那塊肉拋向我,轉身而去。立刻從我身邊的黑暗中,餓虎撲食般的竄出幾條黑影,撲向那塊落在我身前的五花肉。我立刻從睡夢中醒來。

夢中情景如同棒喝,不由不使我深挖自己、向內找,這正是實修昇華的過程。身在人類社會的大染缸中,時時被情浸泡著,夢中那兇如虎豹的色慾之魔,也確是修煉人一定要逾越的魔難、死關。

實修大法近三十年,走過了最邪惡的放棄一切的考驗,走到今天,一切魔難都不會動了大法弟子的根本,大法弟子再也不會回到常人了。

前些天,我姐姐來看望我時,我對她說:「我感恩上天對我的厚愛,給了我這樣一對優秀的妻子和女兒。」我們是一對有修為的恩愛夫妻,這麼多年,我們從未有過家庭暴力,從未有過髒話相向。人中是夫妻,修煉中是有共同使命的同修。我們經歷過地獄般的殘酷迫害,經歷過多次的生離死別。在迫害瘋狂的初期,我們同時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一天下午,我正在看守所的院子裏幹活,突然妻子同修來到面前,她伸出右手和我握著手說:「你好,我被非法勞教了,這就走了,你多保重。」就這樣短暫的告別後,妻子被警察帶進等待一旁的麵包車,離我而去。我木然的舉手示意,一切都在不言中,一切都在送別的目光中。身旁的人問:「她是你妻子?」我答:「是。」他說:「真瀟洒!」我回到牢房寫下一首長詩,記錄下當時的情景,讚美她超凡的風骨仙姿。人中膽小文弱的她能頂住這迫害的洶湧惡浪,正是因為她堅信師父的清白,堅信大法的純正,堅信師父與大法才是眾生來世要尋找的,當她得到了珍貴的大法,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才會變的如此堅定與堅強。

妻子同修經歷了勞教所殘酷的轉化迫害,還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院,經歷過不明藥物和扎電針的陰毒摧殘。這一切地獄般的魔鬼獸行,沒有摧毀她堅修法輪大法的意志。直到妻子同修被迫害的皮包骨、人快不行之時,勞教所為推脫罪責,半夜將她送回家。我將瘦弱的她抱在懷裏,望著夜空那輪清冷的月,清冷的光。

向內找中,我看到了自己還沒有去乾淨的「情」,夫妻之情,父女之情。也看到了自己沒能將證實大法的偉大和超常放在首位的私心。站在法中,對照自己,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增強了走好今後每一步的正念。

五、中國夢醒 光明將顯

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一日晚的另一個夢境,夢中的我,似在昏暗空曠之地,突然一位大漢來到我面前,他面目表情冷漠,兩隻眼睛流露出輕蔑、傲慢的寒光,身著土灰粗布像鎧甲般厚重的衣服。瞬間發現,四週圍攏著黑壓壓人群,眾人圍聚著,用畏懼的目光看著這位大漢,角落中似看到有被吊掛著的人影,感到身處土匪窩,匪首似大王,與群匪徒齊聚分贓大廳一樣。

夢中的我沒有一絲懼怕,而是清晰的生出一念:這兒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離開。念出我即轉身飄去,同時從夢中驚醒。

夢中情景預示,共匪匪首已成孤家寡人,靠恐懼維持的匪巢隨時倒毀,內部危機四伏,抗議、反抗者頻出,被沒有任何道德、沒有人倫底線、魔性獸慾狂妄至極的人渣敗世的匪徒包圍著,隨時都會大禍臨頭。

現實的狀況也是如此,如今的中國大陸,異象天災頻現,抗議、維權事件飆升,經濟、金融、就業等問題無解。國際上自由和獨裁社會對抗加劇。任何措施都是無勞的抗拒。隨之更添爛尾工程,加速著滅亡。

尤其是邪惡中共對修煉真、善、忍的好人的迫害,犯下了這個星球上從未發生過的罪惡,竟敢活摘法輪大法修煉者器官販賣。這天怒人怨的罪惡,也是它毀滅的必然結果。

然而法輪大法修煉者,在這最邪惡的迫害中走了過來,修出大善、大忍、為他人著想的慈悲胸懷,唯一的真願,是喚醒中國同胞,抓住這千年一遇的機緣,給自己選擇美好的未來。

我們這三口人的修煉之家,歷經魔難,走到今天,惟願將真相告訴每一位有緣人,希望人們為自己的生命負責,遠離危牆,為自己選擇平安與美好。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尊!

(責任編輯:林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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