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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中綻放著朵朵冬梅(四)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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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四日】本文曝光的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大部份發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間(不包含明慧網未報導出來的案例)。因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監區、四監區等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內容。

接上文

第八章 五監區:勒脖子、酷刑等慘無人道

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五監區(又稱四中隊),監區長吳豔傑,副監區長陶淑萍。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被獄警毒打。

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三日,獄警喬麗娜和劉紅毒打法輪功學員許淑芬。

二零零三年七月,犯人抱住黃麗萍的腳將她懸空摔倒,摔的心臟病突發。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日,李萍被關牢房,法輪功學員全體絕食抗議。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三日上午,吳豔傑帶領獄警王珊珊、劉紅、邱豔等將谷亞榮叫到辦公室迫害後關牢房。八天後,她被迫害的出現心臟病才放出來。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中旬任秀英腿被踢傷。十一月二十日被犯人掐脖子。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末,黃麗萍被銬床腿四天四夜,她還被獄警打昏。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十二月二日,在吳豔傑、陶淑萍的指使下,五監區掀起了新一輪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惡浪。

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兩點左右,法輪功學員被連拖帶拽拉到男犯(當時該監獄還關押男性服刑人員)操場集體罰站。李萍被防暴隊的男獄警王亮等打的滿臉是血。隨著「法輪大法好!」的喊聲,程佩英、肖愛玲等也被拖到那裏迫害。黃麗萍胳膊被擰得不能動,程佩英被拖出後遭受毒打,許淑芬、劉桂華被王亮、楊子峰等毒打。李萍和肖愛玲還被銬在大鐵門上毒打。這天,吳豔傑、陶淑萍用電棍電擊法輪功學員。晚上,閆淑芬又被拉出去毒打一頓,她左肩被打的紅腫,手腫的像饅頭。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十一月二十七日,法輪功學員逼迫站四排在寒風中罰站。閆淑芬被電棍電的滿地滾。程佩英、谷亞榮、劉春霞的臉被楊子峰打青。她們被罰坐到半夜十二點,當天晚九點左右,李萍、劉桂華、楊秀華、閆淑芬被帶到室外扒去棉衣,遭孫立松和犯人毒打,迫害最長的持續近三個小時。

十一月二十八日早晨,法輪功學員齊聲背誦大法師父的《論語》,獄警和犯人如同猛獸般對法輪功學員施暴。閆淑芬背部被打傷;王文榮被吳豔傑用電棍電,被犯人踢前胸;任秀英被電棍電擊手、嘴、臉;谷亞榮、程佩英、任秀英、肖愛玲、李萍、劉桂華等被關牢房。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罰蹲或坐地上到半夜十二點。黃麗萍、劉春霞、閆淑芬、胡桂豔、楊秀華戴背銬,銬在監舍的床頭上四十八小時。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十一月二十九日早晨五點半,就逼迫法輪功學員在寒風中受凍,扒去棉襖。警察王愛連、喬麗娜和犯人毒打法輪功學員。閆淑芬的左肩雞蛋大的傷口,流著膿和血,還逼迫她坐地上戴背銬銬床頭,摧殘七天七夜。

十一月三十日,繼續從早到晚在外面冷凍、摧殘法輪功學員。犯人劉文革用刷水池的刷子刷法輪功學員李慶珍的嘴,致使李慶珍的嘴紅腫。

十二月一日,迫害還在持續,殘忍的程度和二十九日相同,迫害到凌晨兩點才讓睡覺。

十二月二日,法輪功學員在寒風中被凍十六個小時。晚九點左右,趙亞倫被扒的只剩一層薄線衣、線褲,光腳,埋在雪裏凍,楊秀華闖出來才使她躲過劫難。在這七天裏,黃亞珍的眼睛被打壞,李丙清的內臟被打傷,肖愛玲被銬在鐵門上毒打。許淑芬、董亞珍、劉桂華、任秀英、閆淑芬、王文榮等被電棍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冷凍雪埋
中共酷刑示意圖:冷凍雪埋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一月一日,谷亞榮等七名法輪功學員被銬在床樑上,每天十七、八個小時的站立、背銬。從十日後戴背銬坐小凳到深夜十點,過年那天解除。

二零零四年三月初,付照萍穿單衣被銬在桌腿上。犯人抓住她的頭髮撞暖氣管子,狠狠的摳她的眼睛,還掐脖子、打乳房、踢下身,用雙腳踩她的膝蓋。

二零零四年三月三日至五日期間,犯人揪住雞西法輪功學員姜鳳榮頭髮踹她大腿,她頭部摔起雞蛋大的包,被摔昏迷

二零零四年三月五日,牡丹江法輪功學員劉麗華被關牢房十一天。二零零五年一月一日,她被十字架形吊銬在床欄杆上十一個小時。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一日,陶淑萍吩咐犯人用手銬將許淑芬吊銬在上鋪欄杆上,從晚八點吊到清晨五點。四月十二日又吊一上午。

酷刑演示:吊銬在鐵架子床上
酷刑演示:吊銬在鐵架子床上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四日左右,楊秀華站立戴手銬,夜晚吊床上。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雁(八一農墾大學講師)被吊起來摧殘兩天兩夜。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五監區召開誣陷法輪功的所謂的揭批大會,法輪功學員脫囚服、煉功抵制,卻遭到嚴管與酷刑迫害。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字三日,王雁被關牢房。她不穿囚服,遭犯人施暴。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陳俊波雙手被吊銬在上鋪的床梁最高處摧殘。

二零零五年六月五日,王雁被「上大掛」酷刑摧殘六天六夜。

「上大掛」酷刑
「上大掛」酷刑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一、張春傑被劈頭頂致昏、支眼皮、吊銬

張春傑,家住佳木斯,被冤判四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七日被劫持到黑女監的集訓隊。三個月後轉到五監區,在兩床中間搭短板,睡夾空,只能鋪半條褥子。

1、絕食爭取來和母親通話的權利

法輪功學員不背監規,被剝奪接見、打電話、去超市購物的權利。獄警對家人撒謊說她們不願意見親人,挑動家人怨恨她們,怨恨法輪大法。弟弟來看張春傑時說:「上次我來看你,你為甚麼不願意見我?」她說:「不是啊!她們讓我背報告詞,逼迫我承認是刑事犯,你願意你姐以刑事犯的身份站在你面前嗎?」弟弟說:「當然不願意,我姐不是刑事犯,是好人。」

二零零三年「非典時期」,不讓接見,弟弟托人在監獄辦公樓往監區打電話說母親病重,想聽她的聲音,還讓她給母親寫封信。可是談何容易啊!不許法輪功學員打電話,信件經常被扣押,扔掉。張春傑找到警察李笑宇說明情況。李笑宇說:你必須背報告詞,承認你是刑事犯,才能讓你給你媽打電話。張春傑義正詞嚴:報告詞不能背,電話必須打。她只好用絕食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權利,第二天陶淑萍找她談話,她講了法輪功真相,陶淑萍說:你們的人品確實很好。就領她到前樓,給母親打了電話,沒想到這次通話,成為了母女永遠的訣別。

2、慘絕人寰的「拉練」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五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在車間中央靜坐,要求釋放被關在小號裏的法輪功學員,要求嚴懲打法輪功學員的兇手。吳豔傑、陶淑萍卻找來防暴大隊男獄警對她們進行迫害──「拉練」。吳豔傑命令「五聯保」把她們從車間弄到樓下去,有的法輪功學員被刑事犯踹得從樓梯上滾落下來。張春傑緊緊抱住機台架子不放,刑事犯彥霞氣勢洶洶的把她拖拽開,她的兩隻胳膊被擼起了筋包。她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

許淑芬被楊子峰一腳踹倒在雪堆裏,張春傑大聲制止道:「不許打人」。楊子峰雙手合十劈向她的頭頂,頓時她兩眼直冒金星。獄警王亮雙手合十猛力劈張春傑的頭,她被打暈在地,昏了過去。甦醒過來時,已經躺在關男犯的院子裏。她慢慢站起來,制止犯人毆打同修趙亞倫,犯人王代群回身用手套抽她的臉,她的眼睛被抽得睜不開,疼痛難忍。她們被凍倒才回監舍,在一樓走廊裏碼坐。

十一月二十八日早晨,坐在西側的法輪功學員背《論語》,東側的也一起背《論語》。西側的大鐵門突然被打開,獄警衝進去,舉著小凳子亂砸,撕扯著。東側的法輪功學員互相挽著胳膊,緊緊連在一起。獄警一頓亂踢,亂打。楊子峰把李萍拽出去暴打。黃麗萍被拽出去打昏過去。她們再次被劫持到男監區樓下。

酷刑演示:凳子砸頭
酷刑演示:凳子砸頭

迫害升級,早晨五點多天沒亮,她們被拉到外面迎風站立,不允許戴圍脖、手套,手必須放在褲線兩側。有的小手指被踢殘廢了,李炳清被犯人用木棍把肋骨打壞了,走路直不起腰,疼痛一年多。黃麗萍被打得犯心臟病,口吐白沫。

吳豔傑打張春傑耳光,踹她膝蓋。犯人用竹棍毒打,她的手腫得像饅頭。寒風刺骨,刑事犯、獄警都穿著兩層棉服戴著棉帽子、棉手套,還凍得直哆嗦,而張春傑等卻被扒掉棉襖,穿著薄絨衣。

還有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忍飢挨餓,只給兩小塑料盆的米飯,誰想吃就吃一口,那點飯連一個人都不夠吃。 之後的幾天,每個人站在寒風中只給半個饅頭。晚上十點多回走廊,強迫蹲著,只允許兩隻腳尖點地,實在睏得不行了,閉上眼睛。犯人用竹棍支她們的眼皮,不時地用拳頭猛打張春傑的後背,半夜才讓睡覺。

早上四點逼迫她們在走廊蹲著,等值班獄警起來,就開始了在外面一天的迫害。吳豔傑手拿著冒著藍光的電棍電朱秀敏,董亞珍腿被打壞了走路一拐一拐的,陶淑萍指使犯人用膠帶把她的嘴封上,用繩子捆綁手腳,扔在雪地裏。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張春傑因不戴名籤、不報數、不蹲報名、拒絕做奴工,常被刑事犯打罵,胳膊被往後背,達到了極限,被吊銬不讓睡覺。

法輪功學員在肉體和精神上受到巨大摧殘的情況下仍堅定信仰,有的服刑人員說:「張姨,我非常佩服你們。」服刑人員於豔雲出監時說:「我回家也會和我媽常念『法輪大法好』,如果早認識你們,我就不會犯罪了。」

二零零六年四月七日,張春傑終於走出了魔窟。

二、朱秀敏被凍、勒、抽碎指甲

二零零二年,因電視插播法輪功真相,三十歲的朱秀敏被綁架、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三年一月,被劫持進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1. 奴工迫害

一個月後,朱秀敏被劫持到五監區。 監獄為了獲取暴利加工各種服裝、乳罩、被單等。有時為了趕任務不分黑白超負荷做奴工。肇東法輪功學員於麗波就累得患有腹腔結核、肺結核,後來她轉到病號監區,回家幾個月就含冤離世。

有時早晚出工收工都披星戴月,有時一個星期都不能回監舍睡覺,睏了就趴在機台上睡,膽子大的人鑽到衣服堆裏睡,被發現了就打耳光、挨罵。刑事犯幹活為了減刑,法輪功學員不減刑還被強迫做奴工,被監視、不許和親人相見。刑事犯編歌謠:吃得比豬差,起得比雞早;幹得比驢多,睡得比狗晚。

晚上警察點名,報一個數蹲下一個, 都報完數了,還得說「謝謝政府」。聲音小,還不行,還得重複,這是每天一遍的人格侮辱。

2. 群毆、凍、暴打

五監區把一群如狼似虎的犯人組成了打手隊,她們是:劉文革、王代群、劉玉梅、李梅等。她們每天跟在點名的警察後面,有的法輪功學員不蹲、不點名,她們就拳打腳踢,或者抬起來再往地下摔。這幾個犯人都膀大腰圓,天天賣力的喊叫撕扯,朱秀敏也遭受了她們的摧殘。朱秀敏因拒絕佩戴名籤,每次都等最後一撥收工的人,一起回監舍。

十月一日,刑事犯把朱秀敏騙入廁所,從後面衝出四、五個犯人把她摁倒在地,劈頭蓋臉連踢帶打。朱秀敏被打的兩眼充血,腫脹,右肋疼痛難忍,不敢喘氣,不能用勁,有一個月的時間不敢翻身。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開始了滅絕人性的殘酷迫害──「拉練」。下午,法輪功學員被架著、拽著、拖著弄到樓下。朱秀敏被拽到樓下,防暴隊的王亮堵在門口,像惡魔一樣大打出手。朱秀敏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然後他又去打別人。六十多歲的費連芝被王亮踹倒在雪地上。朱秀敏等被帶到後樓兩牆之間冷寒陰涼的地方迫害。

二十八日早晨,朱秀敏等法輪功學員集體背《論語》。大鐵柵欄門打開,楊子峰瘋了似的衝進來,後面跟了一幫男女警察。法輪功學員互相挎著胳膊,一起退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前,楊子峰手拿一尺長類似膠皮管的東西,衝著法輪功學員一頓亂抽亂踢,膠皮管被法輪功學員劉桂華奪下後,從窗戶扔了出去。他們就使勁往外拽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一邊大喊一邊互相拽著。李萍被楊子峰拼命拽了出去,一頓暴打,打倒後一頓亂踹,踢得直翻滾;黃麗萍也被拽出去,打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他們又衝對面的走廊,楊子峰等獄警揮舞塑料小凳毒打法輪功學員,馬愛喬趴在同修身上,用身體護住同修。楊子峰用塑料凳拼命的在她腦袋上不停的掄擊,鮮血從馬愛喬頭上流下,淌到身下的褚麗、胡桂豔等人身上。一個女警察從後面抱住楊子峰的腰大聲喊了半天,才把他拽住,停下。

馬愛喬被關牢房銬在地環上。據她自己說,從小號回來,已經癒合的大小傷口三十多處,深一點的重一點的大疤痕有七、八處,還有幾處縫針了,強迫她自己拿的醫療費。刑事犯說獄警用來打法輪功學員的小凳碎了十一個。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朱秀敏被吳豔傑搧了兩個耳光,踢了一腳,左耳打聾。她的手被犯人用竹條抽腫、打壞,棉襖被扒掉,穿著單薄的衣服凍。陶淑萍指使犯人把朱秀敏和呂迎春等法輪功學員的頭髮強行剪成怪頭,故意用卑鄙的手段損害她們的形像,侮辱她們的人格和尊嚴。除了遭毒打,朱秀敏還被迫坐在雪地上一整天,晚上回來被摧殘到半夜十二點。

慘無人道的迫害愈演愈烈。早晨五點多她們被拉出去挨凍,帽子、脖套、手套全都被扒扔掉。楊子峰邪氣高漲,讓大家站直、手貼褲縫手指直直的,誰不是直的,他就踢,他還把大家的袖子都挽到胳膊以上。寒風凜冽,犯人都穿兩層棉襖,獄警也是棉襖加棉大衣,還凍得直哆嗦,走來走去的。不許她們吃飽飯,飢寒交迫,在嚴寒中罰站久了,腿直直的都不會拐彎,棍子一樣僵硬。

刑事犯用塑料袋裝一袋米飯,誰願意吃就抓幾口。張春傑的一個「五聯保」同情法輪功學員,偷偷把她自己吃剩的魚塞到了米飯裏,被發現後,當場被吳豔傑搧耳光,並扣了減刑分。一刑事犯和法輪功學員點頭笑一笑,就被吳豔傑叫到辦公室打兩個耳光,一頓大罵,還給刑事犯開會,不准任何人接觸、幫助法輪功學員,否則受罰。

後幾天,每個人只給半個饅頭吃,還是站在外面吃。晚上四點從後樓回來,在前樓房子與牆中間站到深夜十點,才讓進樓裏,迫害到凌晨兩點才讓睡覺。雙城的王文榮被單獨帶到最陰冷的牆頭,摧殘了一天。

3. 勒、電棍電、剃鬼頭、抽碎指甲

十一月三十日早晨,犯人拖著朱秀敏衣服的兩肩往外撈。吳豔傑用小電棍戳她的臉,啪啪電棍直閃,朱秀敏沒任何感覺。後來,犯人拽著衣領勒著朱秀敏的脖子,她呼吸困難,似乎馬上要窒息。吳豔傑突然看到了,大罵兩個犯人:廢才,那不馬上拖死了嗎?笨蛋,拖胳膊。

朱秀敏被單獨帶到牆角。陶淑萍命令王代群一次次踢她腿彎,拽上拽下的折騰她很長時間,又把她的胳膊綁在背後,用黃膠帶纏嘴一圈。陶淑萍一次次踩朱秀敏的腿,還踢好幾腳。那天下著小雪,朱秀敏一直坐在雪地上。

獄警孫麗松坐在椅子上,兩腳踩在朱秀敏的大腿上,用竹棍支著她的肩往後推。孫麗松說一些難聽的話侮辱她。朱秀敏義正詞嚴的指出孫麗松不符合身份的表現,孫愣了一下收斂一些。朱秀敏費力撐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被推倒了。孫麗松的腳一直踩在她的腿上,說這樣自己的腳不冷。

在陶淑萍唆使下,犯人王玉波把朱秀敏前額的頭髮齊刷刷的剪掉,並按照這樣的長度剪了一圈,腦袋後面又亂剪幾剪子,頭髮有一道沒一道。犯人李梅也補幾剪子。誰見了朱秀敏都說她像西瓜太郎,說像個蓋子扣在頭頂上。

朱秀敏的手綁在身後,李梅使勁先抽打她的手心,再翻過來抽打手背,一個一個抽手指,手指肚抽完,又翻過來一個一個的抽手指甲那面。深夜,朱秀敏想去上鋪的床上睡覺,手握不住床邊扶手,手兩面腫脹得鑽心的痛,手指肚脹得也不能彎曲,手指甲全碎了。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朱秀敏的手都拿不了筷子,看著兩手怪怪的不能彎曲,她試著伸直,剛一動,一股劇痛從手傳導到心臟,心臟在那一刻痙攣般的痛。朱秀敏痛得一下蹲在地上,抱住胸口半天才緩過來,十指連心,真實不虛啊!

十二月二日,孫麗松命令犯人把朱秀敏和趙亞倫的棉襖扒下來,凍她們。犯人劉文革像蛇蠍一樣狠毒,一次,看見警察從屋裏一出來,劉文革一腳踹在她的左側乳房下面。她當時痛得半天不能動,不敢喘氣,直到一個多月才敢喘氣翻身。

法輪功學員沒有屈服於獄警和中共的淫威,獄警和犯人先受不了了,好幾個犯人都發燒打點滴。劉文革站在監欄門前,招了魔似的說「不想活了要自殺」。他們本打算逼迫法輪功學員繼續做奴工,後來就不了了之。警察和犯人都受到了很大的衝擊,這一點,從一個「五聯保」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原來相當固執,總強迫朱秀敏幹這幹那,「拉練」之後她說:『政府』都管不了你們,我哪還能管你們哪。另一人當著全組人說:「我不了解你們師父,但他有這麼多能為他出生入死的弟子,我佩服他;共產黨黨員誰能做到?都拉出來,都是叛徒!」

三、李萍被搧耳光、剃鬼頭、站銬十八天

李萍,原加格達奇鐵路醫院優秀幹部,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劫持到黑女監,在集訓監區遭嚴管迫害後轉到五監區。

1、被打上百個耳光

一天,獄警程秀豔找李萍,李萍到警察辦公室,程秀豔沒吱聲就起身走了。辦公室剩下犯人李梅、單桂香、劉文革、呂淑文,四人瘋狂毆打李萍,連續打李萍上百個耳光,用腳踹小腹。打完後程秀豔回來了,當李萍質問程秀豔為何安排惡犯打人時,程秀豔耍無賴說:「誰打你啦?」

2、毒打、凍、剃鬼頭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五監區對法輪功學員實施凍刑。李萍被男防暴隊警察王亮、獄政科肖林等第一個拽走,她的鞋丟了,襪子、褲子被拖爛。王亮腳穿皮鞋狠狠踢她的臉、鼻子等處,鮮血流在潔白的雪地上,最後拖不動用車將李萍綁架到迫害地點。天黑後,回到監舍被罰蹲或罰坐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被拉練迫害回來,晚上罰蹲時,李萍被男警毒打,又被拉到外面挨凍,惡人用竹條抽打法輪功學員反銬在背後的手,半夜十二點才讓李萍回去。期間,李萍、程佩英等法輪功學員不但被毒打,被獄警用柳條抽、用電棍電、銬在鐵門上毒打,還被扒的只剩內衣內褲在外面挨凍。李萍和一些年輕的法輪功學員被剃鬼頭,弄的頭型像西遊記裏的妖怪,陶淑萍卻哈哈狂笑。

3、喊「法輪功大法好」抵制迫害

二十八日早八點,法輪功學員背《論語》,巡邏隊全部警力和五監區警察又來到監舍。為了抵制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法輪功學員們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功學員幾十人組成一道人牆,互相保護。面對這善良的群體,有的獄警手拿電棍發呆,有的覺的無從下手。過了片刻,那些發了瘋的獄警向法輪功學員們撲去,李萍被惡狠狠的拖出,黃麗萍被打昏在,閆淑芬背部被打傷。李萍、劉桂華被拉到屋裏戴手銬,其餘法輪功學員被逼到操場上。

4、牢房裏酷刑摧殘三十三天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八日,李萍等七人被關牢房摧殘三十三天。大冬天,她們被扒光內衣,只剩褲頭,光著身子穿上被剪掉扣子的棉囚服,被銬在地環上摧殘。牢房的暖氣被卸掉,昏暗陰冷。劉桂華被迫脫鞋光腳,挽上褲腿站到水盆裏;任秀英光著腳站到水泥地上,地上潑上水;李萍被姓曹的獄警打在鼻子上,鼻子被打出血,戴上手銬腳鐐,手銬在地環上,腳被吊起來。她們絕食反迫害,被殘忍灌食,使用開口器,插上管後不拔出,用膠帶纏到頭頂,背銬站立在水泥地、廁所台上,元旦才被放出牢房。

5、站銬折磨十八天十六夜

七人被監區接回後,銬到宿舍站立,頭兩天晚上到十二點才讓睡覺,其它時間都被銬在床頭,連續站立十八天十六夜。兩天後,肖愛玲的雙腳、小腿紅腫劇痛,發燒直至疼痛難忍,幾近暈厥才允許坐在小凳上,但依然戴著背銬。肖愛玲在坐幾天緩解後,又被逼迫站立銬到床上,雙腳又開始紅腫。任秀英、程佩英也在幾天後雙腳紅腫變黑。多次反映,才讓坐下,械具始終不給拿下來,直到七人雙腳嚴重腫痛、小腿紅腫劇痛, 腫得不能穿鞋,才打開手銬,熬到晚上十點才讓休息。這期間兩人一個小饅頭,說小號沒地方,這是小號的待遇。

中共體罰示意圖:罰站
中共體罰示意圖:罰站

當法輪功學員問副獄長劉志強哪條法律規定不讓睡覺時,他居然說:我就是法!真是邪惡至極!歷經各種酷刑摧殘和身心虐待,李萍等法輪功學員依然本性高潔、堅修大法!她們遭受的各種酷刑摧殘和滅絕人性的虐待,更彰顯了中共「文明監獄」的黑暗,彰顯了中共殘暴的魔鬼本性!

四、趙亞倫遭毒打、雪埋、冷凍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趙亞倫,遭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她和同修鄭偉、王丹一起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六月下旬,趙亞倫、李萍、張秀英被劫持到五監區,每人被四個犯人管著叫五聯保,以後又改做兩人管,叫包夾,這倆人時刻不離身邊。有一次驅趕著法輪功學員跑步,其中有許多人被打。趙亞倫動作慢,犯人李梅飛起一腳,把她從地上踹起「啪」摔在地上,當時就感到很疼痛,一瘸一拐的走路腿不好使。

給法輪功學員戴犯人的名簽(胸卡),她們沒犯法,是好人,不戴。從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開始,每天逼迫她們早起,五點多鐘就拉出去冷凍。趙亞倫想不能配合邪惡,不去。四個犯人拎起她四肢就走。到吃早飯時,用麵袋背些小涼饅頭出來,倆人分一個,在冰天雪地裏吃。不給水喝,一天也不讓進屋,幾乎不讓上廁所。到下午四點多鐘,趙亞倫和同修被帶回來繼續折磨。

迫害持續到十二月二日那天晚上,是在晚飯後全家歡樂的時刻。在監舍的房山牆,這偏僻,很少來人。在值班警察唆使下,犯人把趙亞倫的棉襖、棉褲都扒下來了。犯人李梅穿得厚厚的,抱個熱水袋,坐在凳子上,還凍得夠嗆,像個黑社會老大一樣在督戰。她看著犯人用掃帚上的竹條(帶節的竹條)狠命的抽打趙亞倫腫的像饅頭一樣的雙手,手關節裂開似的疼。趙亞倫已經凍了一天,也沒吃東西。李梅把趙亞倫扔到雪堆躺著,左右掰兩條腿,拿鍬,用雪埋。這時同修楊秀華為了救她,闖出來了,她們奔楊秀華去了,趙亞倫才死裏逃生。

次日晚上趙亞倫在走廊,李梅在屋裏大聲問,對她有啥想法,趙亞倫想起了師父大善、大忍的胸懷,就一字字的說:「我對你無怨無恨!」。第二天早晨在車間,李梅翹起大拇指在眾人面前,弓身來到趙亞倫身旁說:「趙姨!我服你了!我服你了!」說完又退回去了。看她這樣趙亞倫也很欣慰,看來她變好了。法輪功學員捨生忘死所做的一切,為了甚麼?就是為了讓世人明白真相,得到救度,別無所求。

經過這些事後,周圍的犯人對法輪功學員刮目相看。還有一個叫肖海蓉的是個小啞巴,和趙亞倫相處的很好,見面先說:「法輪大法好!」,她會看嘴形,一次她竟然叫出聲來了。白天她在廁所窗戶看到法輪功學員被迫害,哭了。別人告訴趙亞倫,她看法輪功學員遭罪上火了,嗓子都紅腫了。 還有一位曾打過趙亞倫,後來她變了,摟著趙亞倫的脖子和她說心裏話。

二零零四年黃曆大年初四那天,有人提起法輪功,趙亞倫解釋一句:我們就是煉煉功,當好人。這時一把笤帚就撇過來,一個姓張的大犯人張牙舞爪向她抓來……在這之前,也有人無故在廁所裏打過趙亞倫,別的同修也被打過。趙亞倫心想:法輪功學員可不是軟弱無能,任人欺負。當天晚上集合,報數時,她大聲報「法輪大法好!」第二天,把她調到了二樓。

從這天晚上開始,每晚報數,她都報「法輪大法好!」上來兩個犯人就把她按倒、打她,每天給戴手銬迫害。有一天晚上她被關在水房裏,戴手銬銬了一夜,又把她關進了牢房。整天雙手被背銬在身後的地環上,睡覺也這樣銬著。半個月了,看她身體要不行了,送去做心電圖,當夜有人專門看著,怕她死裏頭。第二天又做了一次心電圖,讓監區接回去了。

當晚犯人報數,她不去報數,警察不幹。她報法輪大法好!被包夾毆打,用手銬把她銬在床頭。時間長了身體承受不住了,想起師父在《轉法輪》書中講的:「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她堅持著。每晚還報法輪大法好!看她死都不怕,他們也沒招了,不管了,不讓她去報數,也不強迫她戴名籤了。二零零四年三月,把趙亞倫轉到病號監區。

第九章 七監區:「蘇秦背劍」慘絕人寰

二零零二年,張秀麗在七監區任監區長,張秀麗調走後,康亞珍接任七監區的監區長,崔豔升遷到七監區任副監區長。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七監區實施「蘇秦背劍」慘烈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多達五、六十人次。王芳、沈景娥、鄭金波、繆曉露等遭酷刑摧殘後離世。迫害的初期,法輪功學員被迫做奴工,還要被犯人包夾、辱罵、甚至毒打。一天,犯人頭目楊淑華挨監舍辱罵法輪功學員,還在走廊裏像潑婦一樣罵,罵了幾個小時,沒有一個獄警制止她的惡行。

酷刑示意圖:蘇秦背劍:把人的雙手臂背在後面用手銬銬住,惡警抓住鐵鏈踩住法輪功學員後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極。
酷刑示意圖:蘇秦背劍:把人的雙手臂背在後面用手銬銬住,惡警抓住鐵鏈踩住法輪功學員後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極。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七月,文傑被關小號牢房迫害五十六天。

二零零二年九月,張秀麗將肖淑珍關牢房。

二零零二年九月,張秀麗將王淑霞背銬在車間暖氣管上,又關牢房。

二零零二年中秋節那天,文傑和陳偉君被關牢房。

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管鳳蘭等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拒絕做奴工遭碼坐迫害。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巡邏大隊隊長王亞麗、崔豔和男獄警將王淑霞懸空吊起,臉上纏黃膠帶,後幾天背銬站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五月,鄭金波被崔豔和警察雷蕾打耳光,被吊銬。

二零零三年五月,王芳、沈景娥等七名大法弟子被上大掛。她們被吊三天,昏死過去,放下,活過來再掛上。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晚,管鳳蘭和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罰站到半夜。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隆冬裏,獄警肖林、康亞珍、崔豔、吳雪松、姜微、林佳,還有她們挑選出來的非常狠毒的犯人,連拉帶拽把法輪功學員拉到冰天雪地裏凍。最前面的法輪功學員拒絕跑步,肖林狠狠的打了她兩個嘴巴。她喊:「法輪大法好。」肖林看法輪功學員都不跑,就逼迫她們在男監大牆下罰站、凍。

被凍的法輪功學員有賀春華、王曄、王法娟、王玉賢、徐曉微、王桂麗、潘慶麗、劉亞芹、陳雲霞、陳偉君、李冬雪、王淑霞、管鳳蘭、鄭宏麗、李景偉、王金月等。獄警、犯人穿著棉大衣,有的還抱著熱水袋,卻不准法輪功學員戴圍脖和手套,看見誰戴就搶。第一天被凍時,大慶的管鳳蘭全身穿著單衣站到傍晚。當時北風呼嘯,寒氣逼人,在辱罵聲中,法輪功學員凍、餓了一天。鄭宏麗昏倒在地。晚上,王淑霞等被騙到便衣庫戴背銬日夜迫害。

近七十歲高齡的呂淑琴被犯人崔雪踢吐血。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康亞珍命人將管鳳蘭等用繩子五花大綁的押回監舍。當時在水房子和在便衣庫戴背銬遭迫害的還有:陳偉君、陳豔梅、陳雲霞、鄭宏麗、管鳳蘭、鄭金波、王法娟、孫桂芝、沈景娥、武麗君等法輪功學員。

鄭金波被慘烈酷刑吊昏後放下來,犯人把髒襪子塞到她嘴裏,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康亞珍居然還能坐在床上笑。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繆曉露、孫桂芝、李冬雪被關進牢房迫害。

王芳和陳偉君一起絕食,日夜插管,一週換一次,皮管紮的胃疼、脹、鼻腔腫,第七天犯人洗管時說管子長綠毛。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繆曉露、孫桂芝、王法娟、李冬雪、陳雲霞、鄭金波、鄭宏麗七人被實施「蘇秦背劍」等。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孫桂芝、陳雲霞、石淑媛、鄭金波等近二十人輪番被上大掛。第四天,又摧殘絕食四天的繆曉露、陳雲霞、劉亞芹、韓興麗、付桂春、劉洪霞、王曄、鄭宏麗、賀春華、巴麗江等法輪功學員。石淑媛、鄭宏麗也被吊昏迷,賀春華被吊三個小時。從七月二十九日至十一月,鄭宏麗等被酷刑折磨了近四個月。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犯人薛淑華毒打鄭金波和文傑(齊齊哈爾教師),文傑給監區長寫信,要求懲治惡人,被隔離關押四天,被四個犯人看管。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二日,孟淑英被關牢房一個月,出來後被吊二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一日,巴麗江、潘慶麗、劉洪霞、張豔華、盧美榮、付桂春因不穿囚服被吊四天。

二零零五年四月末,張豔華等被銬了七天。七天後,王金月被二十四小時吊在監舍的上鋪半個月,後又被上大掛一個多小時,痛昏過去。

二零零五年六月一日,張豔華、管鳳蘭、史鳳麗被銬在水房水管子上。六月二日,王金月、劉洪霞、巴麗江被銬在水房。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關在水房的法輪功學員又被雙手銬在二層鋪的床梯子的最高處,床板都撤下去了,不許她們坐下,迫害十個晝夜。

七月六日中午,康亞珍、崔豔、林佳、吳雪松用「蘇秦背劍」等酷刑摧殘張豔華、王金月、劉洪霞、孟淑英、魏麗萍、付桂春等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三日,巴麗江被關小號牢房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黑女監又全面發動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每天早五點至晚八點,強制法輪功學員碼小凳。這時,七監區已改成四監區,還有近三十名法輪功學員。新來的監區長董麗華勒索犯人及家屬錢財,當包夾可以不做奴工,明碼規定想得到這個位置三百元。包夾宋香玉、張平等公開說:就是住的床鋪,位置好的也要花錢,如下床、邊鋪是兩百元。

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實例:

一、付桂春胎兒被虐殺、獄中遭酷刑

自從中共強行實施計劃生育的惡法後,億萬胎兒被剝奪了出生的權利!在中共發動的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中,對孕產期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同樣罄竹難書。

陝西省漢中市工程師張漢赟,被中共惡人用車拉到漢江職工醫院,強行給腹內胎兒打毒針。她跪地求他們放過快要出生的孩子,他們根本不理。因胎兒過大,醫生用手塞入肛門助產,而後慘無人道的將胎兒肢解分塊取出。

伊春市金山屯法輪功學員付桂春被強行墮胎。二零零二年春天,已有身孕的付桂春被豐溝派出所夥同公安局非法抓捕關押在伊春市烏伊嶺林業局看守所。公安不法官員用最卑鄙、誘騙等流氓手段強行將她腹中的胎兒殺害、打掉。這種殘忍的虐殺,將中共是邪教、是魔鬼的本性暴露的一清二楚。

付桂春遭強行墮胎後,被非法判刑八年,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七監區,詐騙犯於春玲用棉襖捂住付桂春的頭部,把付桂春捂昏。

二零零五年七月上旬,康亞珍、崔豔、林佳、吳雪松指使犯人給付桂春、張豔華、王金月等法輪功學員上大掛。她們胳膊反背過去,銬在二層鋪的最高處,腳尖勉強夠著地,全身的體重幾乎全被一副手銬子給吊著,這種上大掛的酷刑慘無人道,付桂春每分每秒都在極度痛苦中被摧殘。

在監獄被迫害六年後,付桂春麵色蒼白身體消瘦,出現嚴重的糖尿病症狀,生活很難自理。監獄頭目怕獄中死亡人數超過規定的死亡指標影響其政績,曾幾次通知付桂春戶口所在地辦理接收手續家屬找金山屯區610、豐溝派出所與公安局長時,他們不給辦理。因當地拒收,當她結束冤獄回家時身體已經無法康復,幾年後含冤離世。

二、陳雲霞多次被酷刑吊昏

陳雲霞在七監區遭受了凍、罰蹲、戴背銬和「蘇秦背劍」等摧殘。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陳雲霞雙手戴背銬在水房或便衣庫,晚上戴背銬躺在冷冰的地上,被迫害將近兩個半月。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康亞珍、崔豔等指使犯人把七名法輪功學員「背劍式」吊在鐵床上,陳雲霞被折磨的心好像要被揪出來似的,昏死過去三次。三天後,崔豔指使犯人把陳雲霞「蘇秦背劍」吊了兩個多小時,她昏死過去,醒來後,舌頭硬得說不出話,後腦麻木,反應遲鈍。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強行拖回監舍酷刑摧殘。七月二十九日輪到給陳雲霞上大掛,她被吊昏死過去。在獄警的指使下,犯人拿四根大銀針扎她的手心、腳心。犯人李麗陰笑著說:「我今天就是要你命來了。」李麗不停的拿著銀針在她手心手背鑽。陳雲霞被酷刑摧殘的身子不好使,舌頭發硬,喉嚨發不出音來,眼睜睜地看著李麗殘害自己,最後她那隻手幾乎都是黑紫色。

陳雲霞、孫桂芝、韓興麗等還被關在沒有監控的屋裏,從早晨四、五點就雙手上舉銬在二層床最高處,晚上十點放下,用銬子背銬在鐵床的低處,她們的腳、腿、胳膊、手都腫到了極限。陳雲霞的胳膊銬在鐵床上,勉強躺在涼冰冰的地磚上,全身成一字,脖子、胳膊疼的像折斷了一樣。

這場慘無人道的迫害從七月二十六日持續到十一月。後來,法輪功學員正告監區長康亞珍:「如果你們再繼續迫害,我們所有大法學員都不點名。」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結束了這次長達四個月的摧殘。

三、巴麗江抵制酷刑、洗腦迫害

巴麗江生在黑龍江省最東部的邊陲小鎮虎頭,一江之隔就是俄羅斯。巴麗江被非法判九年,二零零三年九月,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1、絕食抗議 營救同修

四個月後,巴麗江轉到七監區。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李冬雪被劉志強關牢房。巴麗江絕食要求放回李冬雪,第四天被強行灌食,管子一個多星期拔出來,另一端都變色了。她白天、晚上都被銬在水房,還被康亞珍抽嘴巴子。

2、一次次遭「蘇秦背劍」摧殘

二零零四年七月末,法輪功學員被實施酷刑「蘇秦背劍」。巴麗江腳尖點地,身體擰勁被酷刑摧殘了一個多小時,放下來時,雙臂都沒有知覺了。

二零零五年三月晚上,犯人搶走管鳳蘭看的經文。巴麗江和盧美容、付桂春、張豔華、孟淑英、劉洪霞脫下囚服抗議,同時給監區長寫信,在勸善的同時,要求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還法輪功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康亞珍指使犯人強行給四人套上囚服,銬住她們的雙手吊在二層床的欄杆上。另兩位的雙手背在後面銬在水房的水管子上。白天只讓她們吃一頓飯,夜裏戴背銬坐地上。第四天把她們放下來,才知道沈景娥在車間煉功被上大掛吊昏。

二零零五年四月末,經文被搶走,巴麗江、張豔華、管鳳蘭、史鳳麗、盧美榮、劉洪霞等七位法輪功學員拒穿囚服、不點名抗議,每天被雙手吊銬在水房一米四的水管子上,身體只能保持站立。晚上不許睡覺,不許轉換姿勢。兩層樓三個水房都吊有法輪功學員。

一天早上九點左右,巴麗江和六、七個法輪功學員被吊在西側的水房。當天晚飯時間,她們拒絕吃飯,又開始要吊,巴麗江拽著刑事犯不讓她們對修煉「真、善、忍」的好人犯罪,巴麗江被踢肚子、扯拽倒地,心臟病犯了,被抬走。

3、絕食抵制「上大掛」酷刑

第二天,巴麗江被關牢房,雙手日夜銬著。她絕食抗議,同時向劉志強反映七監區在吊法輪功學員。第二天,劉志強對巴麗江撒謊說:沒看到。

兩個月,她回到七監區,看到同修魏麗萍、張豔華、盧美榮被吊銬的雙手腫起來,一按一個大坑。巴麗江發一念:吊銬大法弟子的問題不解決,這裏的飯就不吃了。野蠻灌食時,刑事犯李傑往粥裏放鹽量多出正常量十倍。幾天後,巴麗江又被劫持到牢房迫害。

巴麗江身體極度虛弱,血壓很低,低壓僅四十毫米汞柱,絕食五個月後,康亞珍答應巴麗江不再吊法輪功學員,巴麗江可以不穿囚服。劉志強到牢房說:「你想反映情況可以,給監獄管理局、「駐檢」,你想寫啥都可以,你自己親自送。」劉志強在大會上講:不許再吊「法輪功」,哪個監區出事自己負責。七監區停止了用「蘇秦背劍」等慘烈酷刑摧殘法輪功學員!

4、喊「法輪大法好」抵制邪惡洗腦

二零零六年四月,巴麗江被調到沒有監控的屋中,一煉功就打,她的大腿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巴麗江又絕食四個月。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三號,康亞珍把巴麗江關牢房。鄭傑來查牢房,說巴麗江穿的不是囚服,叫犯人把棉衣強行扒下,巴麗江穿著單衣單褲在牢房呆了半個月。開始銬一隻手,因她立掌發正念,最後雙手被銬。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巴麗江從牢房出來的第一天,監獄開始新一輪對法輪功學員的瘋狂迫害。巴麗江被單獨關押、嚴管,逼她坐小凳子,包夾唸誣蔑法輪功的材料,巴麗江就喊:法輪大法好。犯人用寬膠帶把她嘴纏上,手也綁起來。再讀,巴麗江還喊:法輪大法好!犯人小聲念她也喊、含糊不清也喊,有口氣就喊:法輪大法好!最後,包夾停止誹謗法輪功。

5、為遭迫害的同修發聲

康亞珍調走後,董麗華到七監區(二零零六年改稱四監區)任職。二零零七年六月,董麗華用束縛帶捆綁她好幾天。她向副獄長包銳揭露董麗華對刑事犯的一些犯罪行徑。一個月後,董麗華被調走,巴麗江可以出去溜達了,她繼續找監區長趙彬要求讓法輪功學員出去活動。包夾李美蘭拖延華小娟去廁所的時間,還經常毆打她,讓她面對窗戶坐著吹過堂風。周巧航也被打,巴麗江就找警察、找監區長要求停止迫害。

二零零八年夏,巴麗江發正念,犯人王萍用書打巴麗江腦袋。巴麗江把她按在床上進行制止,然後找到副監區長馬士懿,告訴她有犯人對法輪功學員動手,自己會正當防衛。最後,王萍在監區大會上檢討,找巴麗江致歉。

二零零八年九月,巴麗江調到十監區(病號監區),同修張麗被關鐵籠子,巴麗江就去找趙惠華要求放人。包夾迫害曹迎春,巴麗江和劉桂華一起找副隊長舉報,把包夾換了。該犯人後來遭惡報,暴亡。包夾不讓曹迎春出監舍門,巴麗江就看著曹迎春,讓她到門口透透氣。

在十監區,巴麗江被綁三個月,直到出獄那一天。她一次次遭酷刑摧殘,一次次為遭迫害的同修發聲,出獄那天,她邁著堅實的腳步走出這座人間魔窟!

四、李冬雪遭「蘇秦背劍」摧殘

哈爾濱市呼蘭區法輪功學員李冬雪,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末被非法判刑六年。

1. 連凍七天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末,肖林等防暴隊人員和七監區獄警、犯人強行把法輪功學員拉到室外挨凍。李冬雪因告訴同修發正念,被強行戴背銬。在陰風刺骨的寒冬,她衣服單薄,凍得全身不由自主的抽搐,哆嗦,晚上回來時,全身的筋、骨頭、肉連皮都感覺疼。連凍七天的迫害結束後,晚上點名,李冬雪和呂淑芹不報數,不戴犯人名簽。李冬雪被銬在陰冷潮濕的水房子折磨一天一夜。

2. 五花大綁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李冬雪等法輪功學員拒絕戴犯人的名簽,被用繩子五花大綁的綁起來。康亞珍毒打李冬雪和繆曉露,然後把她們送監舍。途中看到三隊把法輪功學員摁在地上,衣服被揭開按上碗口那麼大的「犯」。還有不忍心參與迫害的服刑人員被警察辱罵,在一旁哭。

3. 日夜戴背銬罰站昏倒

在監舍的水房裏,李冬雪和管鳳蘭、陳豔梅等戴背銬,二十四小時罰站,她們被迫絕食,站到第四天晚上,睏極了,陳偉君倒在水池裏。李冬雪和鄭宏麗昏過去,犯人把她倆拖到便衣庫,甦醒後又拖回水房。徐桂蘭夜間故意洗澡往地上潑很多盆水,她們的棉褲都濕透了。後來,她們白天被關在水房,晚上戴背銬到便衣庫的地上過夜。期間,楊淑華用針扎法輪功學員,踢李冬雪的小腿骨。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李冬雪、孫桂芝、繆曉露被關進牢房,棉衣被扒下。沒有暖氣,在陰暗冰冷的光板鋪上,她們只穿著線衣線褲,獄警把走廊的窗戶打開讓寒風吹進來凍她們。牢房的玉米糠粥,喝到嘴裏,糠皮糊到嗓子根本嚥不下去。三月八日,她們從牢房出來又被關到水房、便衣庫迫害。

4. 上大掛 全身懸空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李冬雪、孫桂芝、王法娟等七人被實施「蘇秦背劍」酷刑。犯人把李冬雪的手硬往後背銬,她胳膊短,硬戴背銬,有時疼的整宿睡不著覺。三個犯人累一身汗,也沒達到目的。獄警從車間調回十多個犯人,把李冬雪抱著豎起來,雙手往上拽,用銬子銬在上鋪的最高處,她腳尖著地,就感覺銬子勒進肉裏,痛的撕心裂肺。她被迫害了三天,胳膊腫的很粗,不能脫衣穿衣。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背銬

當李冬雪和法輪功學員在車間看到副獄長劉志強,勸告他停止迫害法輪功學員,並指給他看因上刑留下的傷時,他竟大聲的對所有在場的犯人們說:「犯人們都聽著,今後對法輪功不要打,不要罵,她們不服從管理就給她們戴械具,讓她們上哪告都告不贏。」

5. 再次被「蘇秦背劍」致昏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李冬雪的雙手被往後扭,犯人抱住她的腿往上舉,用銬子吊在鐵床上鋪床欄的最高處,身體懸空,李麗站在上邊惡狠狠的踩著李冬雪被銬住的手。李冬雪對獄警林佳說:「你們這樣做會出人命的。」林佳邊走邊說:「誰看見啦?」

林佳走後,李麗對宋小磊(犯人頭)說:「小磊姐,咱們這麼幹,這月是不是能得六分(最高分)?」宋小磊示意她在這裏別把話說的那麼明。犯人張慶梅過來搬李冬雪踩在下床的腳,李麗撬她的手,把她整個身體懸起來打悠悠。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後,李冬雪被迫害得昏死過去才被放下來。

6. 黑暗中的正義之聲

一個快要出監的犯人服刑人員哭著說:「她們這麼做,一定會遭報應的,我回家找你同修和家人,把這裏發生的事說出去,讓你家人告他們。」這位服刑人員的話語不多,但卻是正義之聲!

康亞珍、林佳等獄警迫害李冬雪的罪惡被揭露出去,並及時在《明慧網》曝光。加拿大、新加坡等國家的法輪功學員自費給林佳等人打電話勸善,告訴她們不要迫害法輪功學員;國內的法輪功學員把林佳迫害李冬雪的真相資料放到林佳的家門上,想喚醒她的良知和善念,期盼林佳等獄警能懸崖勒馬,將功補過,不再參與這場滅絕人性的迫害,給自己留一條能走向光明的退路!

這跨越千山萬山傳來的正義之聲,對惡人惡警是一種震懾,對在魔窟中遭慘烈酷刑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也是一種極大的鼓勵。

7. 酷刑摧殘四個月

康亞珍、崔豔、吳雪松、林佳把李冬雪、劉亞芹、孫桂芝、鄭宏麗、繆曉露、石淑媛、韓興麗、陳雲霞關進她們專門準備的屋子,沒有監控,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早晨五點起,用銬子銬在上鋪的最高處,晚上十點放下,戴背銬套在下鋪床的床欄上,離地一尺半高,睡覺時就這麼睡。李冬雪和石淑媛胳膊疼,只能坐著。

迫害導致李冬雪雙腳浮腫化膿,腳背饅頭一樣腫還鼓著尖。她們被放下來後,戴著背銬套在床幫,整整四個月,她們都是在那種嚴酷的迫害中度過的。

8. 魔窟裏學法、煉功、傳《九評》

法輪功學員經常被四五個犯人強行按著抽血、打防疫,有時還逼迫照相,每次法輪功學員強烈反抗,都遭到一群犯人的圍攻和撕扯。

在魔窟中,法輪功學員堅持不懈的給獄警和服刑人員講真相,漸漸的改變著周圍的環境。在沒有警察看到的情況下,一些法輪功學員能學法、背法、抄法、抄《九評》、發正念、煉靜功,偶爾也能煉煉動功。住在同一側的法輪功學員之間來往、交流也沒有那麼大的阻力了。手抄的《九評》除了法輪功學員傳看,有的服刑人員也傳看。沒有了獄警的施壓,那些惡毒的犯人也收斂了魔性。

9. 抵制邪惡洗腦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這個邪惡的黑窩又全面發動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各監區統一搜號,說是要把經文搜絕根了。李冬雪等法輪功學員每天被迫面對監控器碼坐,前面離窗戶兩米,這樣屋裏發生甚麼外邊看不著。每天早飯後,念誹謗大法的邪書,對法輪功學員洗腦,儘管看李冬雪的犯人光張嘴不出聲,李冬雪抵制洗腦迫害,還是撕了那本邪書。

有一次,包夾犯人扒李冬雪的眼睛,看她不動。犯人用手使勁的摳她的眼睛,李冬雪伸手去搪,手背被摳掉塊肉。李冬雪沒有以惡制惡,無論受到多大傷害,她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犯人良知發現,邊哭邊說:「我也念大法好,也看過書,就是怕扣分,控制不住自己。昨晚還做夢,特意點化我,就在這屋裏,坐著一尊佛,就在地上坐著。我心裏知道那就是你,今天還幹了這種事來!」

在黑女監,慘烈的酷刑摧殘和各種身心折磨,都沒有動搖李冬雪堅修法輪大法的正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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