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們在和常人嘮家常時,有的常人會談到自己身體方面的問題,覺的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身體的一些狀態一年不如一年了。就說眼睛吧,有句話說:「帶花不花,四十七八。」意思是人到了一定年齡視力就太不好了,再加上現在人總看手機,眼睛這個毛病、那個毛病的。同修聽了似乎也有同感,就附和著說自己的眼睛也是這樣,不比以前了,如何如何。再如,有時同修偶遇好久不見的熟人,彼此寒暄之後很是感慨,說一晃咱們都老了,於是同修也把自己混在其中,接話說:可不是嘛,怎麼怎麼的,等等。乍一聽都是順著常人引申出來的話題附和著說的,好像沒甚麼毛病。可是站在我們修煉人角度上看,就不應該那樣說了,因為我們說出的話是帶有能量的,話一出口就可能把它定在那裏,說不定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被邪惡鑽了空子。
那麼同修可能想了:不跟人家互動吧,人家會覺的你很特別,好像不近人情似的。隨著說吧,還不太對勁。那怎樣說既被人家理解,又不陷到常人的思維邏輯中與其交談呢?我僅以自己為例來說說這方面的事。
我是開店的,顧客到店裏來,一般都會或多或少等一會兒,空當裏避免不了嘮些家常話。有些老顧客會問孩子多大了?我說多大多大了。顧客有點詫異,又有些感歎說:「前些年來這的時候看到還是個小孩兒呢,一晃都這麼大了,你說咱們還能不老?」我說:「人就這樣,哪有不老的,生老病死,人是抗拒不了的。」顧客挺認同。但我說這話的同時並沒有把自己混同於人,我知道我是修煉人,修煉人是不在常人生老病死之中的。
有時候我流鼻涕,顧客看到我用衛生紙擦,就問:「感冒了吧?」當然我不能直接回答說是,可也不能說不是,因為在他們眼裏這就是感冒的症狀。我會說:「突然間就流鼻涕了。」在這種不肯定也不否定他們的回答中已經跳出了他們的思維,因為我心裏把這看作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把敗物以這種形式從體內給清理出來了。
還有的人問:「孩子在哪讀書?」我說在哪哪讀研呢。顧客說:「孩子挺優秀,畢業後肯定不能回來了,咱們這沒甚麼大發展,將來你們老了,就得上孩子身邊去。」我說:「走一步看一步,將來說不定到甚麼時候呢,不去想那些事了,順其自然吧。」按常理,年紀大了,到孩子身邊去養老、讓孩子伺候,那是常人的路。在我的修煉路上,將來該到哪一步,那不是由自己規劃設計的,都是師父說了算。我也不願去多想,只想隨著師父安排的正法進程走好眼下的每一步。
不過,多年來自己潛意識中還有一些常人的觀念會時不時的冒出來。比如說,偶爾我的眼睛跳,而且還是右眼睛,有時會斷斷續續的跳一天,因為我從小就聽母親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以前也聽常人說過自己右眼睛跳,過後就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所以不自覺的就往這方面聯繫上了。另一方面又知道作為修煉人不能被常人這些因素帶動,所以排斥這種念頭的同時就用正念去想:也許這種狀態是我的天目又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或者說不定是師父在給弟子煉就識正邪、辨善惡的火眼金睛呢。想是這麼想,可內心深處隱隱的還是有那麼一絲芥蒂。記的我小時候,村裏經常會來一位雙目失明的先生給人算卦,手裏打著竹板或吹幾聲笛子,走街串巷,誰想算卦就把他請進屋裏,然後鄰居們也會跟進來圍著聽。母親也請算命先生給家裏人算過,也給我算了。母親跟我念叨:說那位先生說我福大命大造化大,生下來叫爹,爹死;叫媽,媽亡。所以我生下來時身體帶有某種狀態才能給免了。我出生時先天身體確實帶著算命先生說這種狀態。甚至在我修煉若干年後,頭腦裏還留有這種印象。直到某一天我突然意識到:現在我已經修煉了,頭腦中不應該再留有這樣的信息。不管那個算命先生先生說的對錯與否,那是在他那個層次中說的,而且說的是我過去的事。所以每當這個信息再返上來的時候,我就抓住它、清除它。現在我更清楚的認識到,甚麼過去算的卦呀、右眼睛跳啊等等這些低層常人的說法,想都不能再想,否則的話,說嚴肅點,這不等於犯了不二法門的大忌了嗎?想到這,我心裏一下子就敞亮了,也釋然了。
還有去年正月我去父母家,感到母親的言談舉止有些反常,像是跟我囑咐後事似的,我有些納悶。後來母親跟我說,她和父親今年都七十三歲,我才恍然大悟。常人中有個說法:「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原來母親的心結在這裏。我對母親說:「人的命,天註定,想死沒準還死不了,越怕死說不定就死了。別說七十三,就是三十七到壽了,該走也得走。人活著,心態要好,你這是自尋煩惱。」母親聽了心裏寬慰了些。
類似以上的事例還有很多,這裏只是舉一反三,意在提醒同修在應對這方面的問題時也要把握好。當然倒不是說讓同修在平時的言談舉止中都那麼謹小慎微,是說在一些涉及到常人和修煉人的理念有所不同的方面,我們應該如何智慧的去對待。因為越到最後,修煉的標準越高、越嚴肅。現在同修們不都在修自己的一思一念上下功夫嗎?希望同修們無論在大事小事上都能修的全面、無漏,走穩走正自己的修煉路,多救人。
以上是個人修煉層次中的一點認識,偏頗狹隘之處,懇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