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離我居住不遠的地方,有一對老夫妻劉老太太和老伴福佑(化名)。劉老太性格開朗,心地善良,愛言表;老伴福佑忠厚老實,卻不善言表。最早我給這老倆口做了三退,劉老太是團員,福佑當過兵,是黨員,他們全家人都做了三退。平時不愛說話的福佑一說三退,話多了起來,他說共產黨不幹好事,很爽快的退了。
老倆口白天、晚上或者身體哪不舒服、晚上睡不著覺,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且老倆口住的屋子迎門常年貼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福字,一進門就看見。兒媳住樓房,兩層樓的窗戶正對著大馬路,窗戶上貼著大法真相年曆。
兩位老人都八十多了,但臉上紅光滿面,皺紋很少。福佑八十六歲的高齡,整天在地裏幹活,他說自己一點不累。全家過的豐衣足食,他倆說是大法給的福。
最近在福佑身上發生了一件轟動全村的事:我們村靠河堤很近,大河裏有主流道,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水坑。福佑在一個最大的水坑周圍栽了一圈楊樹,這個大坑有兩、三層樓房那麼深。今年夏天有一個六十多歲的人在坑邊釣魚,滑下去沒見影,直接沉下去淹死了。
福佑種的樹枝葉繁茂,樹葉很多,落下來的樹葉冬天被風一吹,刮成一堆一堆的。福佑怕有人點著樹葉燒了樹,就在坑邊清理樹葉。誰知腳下踩著樹葉,一下子滑到了大深坑裏,正好是淹死人的那個地方。他的腳踏不著地,兩、三層房子深的水坑,多麼高的人也夠不到底。可是福佑的身體不下沉,水在他的腰部齊著,就這麼飄著,不動彈。
這地方連個人影兒都沒有,福佑想怎麼辦呢?我得上去呀!這時他一縱身到了坑壁前,坑壁很陡,直上直下,怎麼上呢?沒有一點東西能扒著。福佑想:我用手在坑壁上挖小坑,踩著上去。他就用手去扒坑,溝壁上的土像棉花一樣鬆軟。他納悶:數九天,這土怎麼沒凍呢?而且這麼鬆軟好挖。很快他用手挖了兩個小坑;挖了坑,也沒法上去,這麼陡,又沒東西扒著,腳沒法進小坑。
福佑想:「我一定要上去。」剛想完,他覺的水下有股力托著他,他一躍身,上到了岸上。半截濕的棉襖、棉褲、鞋都往下淌水,他向下捋了捋水,很快走到了家,他說一點也不冷。走到家時,棉褲棉襖流下的水在腳下踩著「啪啪」響。講到這,劉老太說:「可沾了法輪功的光了,保住了性命,要不早埋了他好幾天了。」
(二)
在福佑給我講這件事的時候,他旁邊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我對這個女子不熟悉,不知她叫甚麼名字,但我知道她是我村劉目(化名)的女兒。劉目當過村幹部,是中共邪黨黨員,在搞計劃生育時很賣力,家家走,戶戶串。
劉目的女兒對劉老太說:「老太太,你跟我去吧!要不我一回家,他又不饒我,大鬧一場。」我問是怎麼回事,劉老太說:「閨女讓我跟著她去給他爸買壽衣。他爸說給他買了壽衣,他心裏就痛快了,他就逼著女兒買。」劉老太還說:「劉目下肢肌肉萎縮,走不了路,每天想尋死自殺。」
我聽了以後,對劉目的女兒說:「買壽衣不重要,你爸尋死是被邪魔控制了。我有一個好辦法,我跟你一塊去你家,給你爸一個護身符,上面寫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讓他不停的念這九個字,讓你爸退出中共邪黨黨員,他就有救了,病也能好轉,不尋死了。」可是閨女說甚麼也不讓我去。
劉老太聽說了,說:「劉目脾氣可犟呢!特別維護他這個黨員。我看誰說也不行,我去試試。下午我去他家,給他講講法輪功好,也講講福佑的事,讓他退了,他就有救了。」我對劉老太說:「可以,你去給劉目講講法輪功是甚麼,『天安門自焚』是栽贓陷害,人自殺是有大罪的,死了以後下十八層地獄受苦,絕對不能自殺。」劉老太說:「我會講,我知道怎麼說。」我給了劉老太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讓她給劉目。
當天傍晚,我又去了劉老太家,問她:「劉目明白大法真相了嗎?退邪黨了嗎?」她說:「他很靈,我教了他一遍這九個字,他就記住了,並且一直念,也退黨了。」我倆很高興的笑了。
過後我又去了劉老太家,問她:「劉目還尋死嗎?還在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嗎?」劉老太高興的說:「我剛才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說:『我總是不停的念呀!我的腿好像有點勁了,能在床邊著點地了。』他女兒說他也不嚷嚷死了,不說這些沒用的話了。」我真為這個生命得救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