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得法不久,邪惡就開始了對大法的瘋狂迫害。每天看到電視、廣播鋪天蓋地對師父和大法的造謠污衊,看到眾生被邪惡矇蔽毒害,我很著急。後來我地的一位同修給我拿來一張真相傳單。我說:「這要是印出來讓更多人看到多好!」我和同修一拍即合,決定買台複印機印真相傳單。
我對複印機一無所知,從沒接觸過,當時想只要能複印真相,機型小點好隱藏就行。我們買了一台小型便攜式的複印機。後來在工作中接觸到專業的維修人員,才知道這款機器不適合用來大量複印,一鼓只能印三千來張就沒粉了,換鼓得好幾百元,耗材貴不適合日常使用。可是,當這台小型複印機用來印真相資料時,就超常發揮了,總能超額完成任務。一次外地同修急等要五百份資料,只給我大約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按平時的複印速度是根本做不出來的。我想能印多少就印多少吧,儘量印。結果那天複印機出乎意料的能幹,不但複印出同修要的全部真相資料,還提前一個小時印完,給了我為同修送真相資料的時間,救人的事一點沒耽誤。
做資料的那些年,我沒有生活來源,印資料都是同修們拿錢。一天,我發現複印紙用完了,我手裏又沒錢,可同修們還等著要資料,我在家急的直轉,心想這可咋辦?!後來出門的時候,在路口遇到了半年多沒見的同修,他一見到我就掏出三百塊錢說:「我特意給你送錢來的,怕你做資料沒錢用。」我當時喜出望外,心中升起無限感恩,師父啥都知道,真是為弟子操盡了心。後來我上班了,工資一千五百元,每月我都拿出一千元給資料點,就怕做資料的同修沒錢用。
一次,同修預訂五百張傳單,我印好後,晚上又告訴我其他同修還想再要五百張。第二天,我用布兜裝著五百張真相傳單和一些真相粘貼,打算去複印地點再印五百張,將真相資料備齊後一同交給同修。那是冬天,路上沒人,我拎著資料正在馬路上走,一輛警車在距離我幾十米遠處停下,打開車門,裏面三個警察一齊看向我。那段時間,我地警察專抓做真相資料的法輪功學員,還流傳說:法輪功學員專拎小布兜。可能當時我大包小裹拎的布兜讓警察注意了。我心一慌:怎麼辦?但馬上鎮定下來,理智正念告訴我:不能慌,也不能躲。我心裏向師父求救,堅定正念請師父幫我。我若無其事拿著真相資料向前走,當我快走到警車跟前時,正念直視這幾名警察,在大法弟子正念的威力下,他們全都不敢看我,假裝向別處張望,然後慌慌張張的把車開走了。我走進一家超市,透過窗戶看到警車走遠,才繼續做我該做的事。我知道剛才是師父保護了我,化解了這次危機。
我兜裏總放著一些真相資料和法輪大法好的粘貼,有機會就發給眾生,讓人們了解真相。一次,我看中一處人流量多,比較繁華的路段,想把大的「法輪大法好」的粘貼貼在那。我帶著真相粘貼來到那個路段,當時正是下班高峰期,馬路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我心想,只能等人少點時瞄準機會做。剛想完,我突然發現馬路兩側的車好像一下被定住不動了,都離我好遠,我周圍也沒人,行人也都離我好遠。我瞬間明白是師父在幫我,我抓緊時間,馬上把真相粘貼貼在電線桿上。我剛貼完,回頭望向馬路兩側,剎那間,車流像傾瀉的洪水飛馳而過,一切又恢復如常。過後我和同修說起此事,同修也很激動,說:「是師父看你有救人的心,就幫了你。」這次我真切的感受到大法的神奇,感恩師尊的幫助。
一次,得知一位同修被非法關押到一個臭名昭著的勞教所,我就和另兩名同修帶著真相傳單去勞教所近距離發正念。等天一黑,我們就挨家發傳單。那裏城鄉交界都是平房,我們各自負責一片分頭去發。有很多平房裏養雞鴨鵝狗的,剛開始我們發的時候這些動物就叫,我們就發正念不讓這些動物干擾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結果那天我們越發越順,到最後這些動物都不叫了。我發完傳單,看到勞教所旁一棟樓房門口停了幾輛警車,我分析那裏可能是警察的宿舍,我覺的他們最該看到真相,就摸黑把真相放到每家門口。發完傳單往回走時,看見一人端著一鍋湯走進一個小房,我也隨他進去,把真相放在一個乾淨的地方。回來找同修,同修說我剛才進的地方是勞教所的接見室。那天,我們感覺到師父的加持,整個場特別正,特別好,來去都很順利。由於整體配合,幾天後,被非法關押的同修被放回。
除了發真相資料,我有時間還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我覺的邪黨給大法和師父造謠,那我就對每一位我能遇到的人講真相,揭穿中共的謊言。記得有一年在師父生日那天,我和同修學完法,同修在師父法像前擺上水果,我倆在師父法像前雙手合十,恭祝師尊生日快樂。我對師父說:「師父,我要救更多的眾生。」在此之前,我一下午只能講十多個人,在師父法像前發願後,我遇到更多的人來聽真相。一下午能講二十多人,多時能講三、四十人。
有一次在菜場,我看見一位女士,就笑呵呵的和她搭話。我說:「現在的菜不好存,放幾天就爛了。」她說:「都是打藥打的。」我說:「咱倆這年紀的小時吃的都是綠色食品,很少得病。你看現在貪官為了貪污往食品裏放各種添加劑,使多少孩子得白血病,吃奶喝出大頭嬰兒,現在癌症也多,各種奇怪的病。」她接過話說:「江澤民也不管,他沒為老百姓做啥好事。」我趁機和她講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告訴她別相信中共對大法的污衊,大法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法輪功是佛法,是教人積德行善的。她聽的很認真。我還給她講中共與天鬥、與地鬥宣傳無神論,文革、六四、迫害法輪功等,共害死民眾八千萬。現在老天要滅它,加入它的組織就是它的一份子,得退出來才能保平安。她用真名退出了團隊。我們當時邊走邊聊,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她還不願離開,拉著我的手說:「啥時還能見到你,遇到你真好。」我回答:「有緣還能再見。」
我心中始終牢記師父講的法:「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無論天寒地凍,還是烈日炎炎,我都走出去救人。遇到下雨下雪天,我就拿把傘站在車站前,為上下車沒帶傘的人遮雨擋雪,這樣對方會很感激說謝謝,我就趁機向他們講真相,勸三退。後來因為修路,一個車站換了地方,我就一邊為人領路一邊講真相。有一天下午講了好幾十人,來來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後來我看到有十幾個農民工在找站點,我說我領你們過去吧,在送他們的過程中,我一個個的同他們講真相,並勸三退保平安,他們都說平安就是福呀,都做了三退。
我每天出去講真相不知要走多少路,兩腳磨出厚厚的繭子。北方的冬天很冷,每次出門要帶好幾個口罩,因為不停的與人說話,口罩一會就濕了,走一下午回到家凍得後背都疼,我就用熱水袋敷後背。夏天驕陽似火,講一下午回到家衣服已被汗水濕透。與人講真相時不渴不餓,回到家才覺的口渴難忍,每次都要喝好幾杯水,但是不管多苦多累,看到三退的名單,我覺的能兌現自己來世的誓約一切都值得。
一天我走到一個小區看見幾個阿姨在閒聊,就走過去搭話。其中一人說:「你不是這小區的。」我說:「去市場買牛腱子給我媽,路過這。」她問:「你媽多大歲數了?」我答:「八十五了。」她驚訝的說:「這麼大歲數還吃牛腱子,能消化嗎?」我說:「我媽身體可好了,能吃能睡的。」阿姨羨慕的說:「你媽的身體可真好。」我說:「我媽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念二十多年了,有佛保祐她。」一個人接過話說:「這不是法輪功嗎?」我說:「對啊,法輪功是佛家高德大法,讓人積德行善。像你們這年紀都經歷過文化大革命,中共給誰扣上帽子就鬥誰。」幾個阿姨都說:「可不是,那次運動迫害死不少好人。」我告訴她們,中共宣傳無神論不講因果報應,給老百姓打假疫苗,害死多少人,還有各種後遺症。中共這麼坑害人民、迫害佛法,老天現在要滅它。我說:「幾位阿姨入過它的黨團隊組織嗎?現在就退出來,保平安。」幾位阿姨都聽明白了真相,都退出了邪黨組織。
我覺的出去講真相就如同師父講的雲遊,遇到各種人,修去我們各種執著,修出覺者的善心。北方的冬天黑的早,記得有一次,我講了一下午,正往家走,看到有一個賣凍貨的人。當時我又冷又餓,第一念是不想講了,又用人的觀念想:農村人沒啥文化,好講。於是我上前和他搭話,沒說幾句就讓人家三退,那人一聽就炸了,爹長媽短的大罵我,並拿出手機要報警。這時圍過來幾個人,他一看有人過來嚷的更歡了。我大聲制止他說:「我告訴你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的,是讓你明白真相不被邪黨欺騙,是為你好,你罵人幹甚麼?你罵人對嗎?」他說:「你讓我退出黨團隊,我爸就是當官的。」我說:「讓你退出黨團隊是為你好,共產黨壞事做絕,天要滅中共,不讓你為它陪葬,希望你平安。」他拿著手機說:「我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抓你!」這時一位身穿白襯衫、米色棉服、看上去十分斯文乾淨的中年男士走過來,制止了他的行為,並示意我快離開。我立即悟到是師父在保護我,馬上離開了。
我邊走邊想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法理使我清醒,我審視自己剛才的思想動態,看到了諸多的執著:首先是懶惰和安逸,因為講了一下午很累,所以不想再講了,想偷懶;然後是看不起人的心,覺的對方是農民沒啥文化,好講;第三是湊數和求名的心,覺的講退這個人我的三退名單上就又多了一個人,同修看到也有面子;還有糊弄事的心,都沒給人家說明白真相就勸三退,不但沒救人還把他推出去了;還有爭鬥心也很重,聽到他罵我,氣的夠嗆,要和他理論理論辯個高低。這件事使我意識到,大法弟子真得修好自己才能救度眾生。
有了這次的經歷,我在平時講真相時意識到要修自己,用善念來對待眾生。疫情解封後的一天,我出去講真相,看有一個大姐在車站等車,就走過去和她聊天,我告訴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得到神佛的護佑,是避疫良方。她聽我這麼一說,轉頭向四週看看,見有人走過來就馬上提高嗓門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啥,你和警察說去!」她說這話的時候雙手抱臂,一副挑釁的樣子。我沒有被她的表現帶動,也沒動氣,平和的對她說:「現在很多警察都明白了法輪功的真相,都不參與迫害了。」她說:「國家不讓學你還學。」我回答:「我們師父是讓我們積德行善做好人,看淡自己的得失,做事多為別人考慮,這樣善良的活著有錯嗎?誰不讓學咱也得學啊!」她聽了我的話,神情緩和下來,看著我說:「這不是佛法嘛,和電視上說的不一樣啊!」我說:「對啊,電視上宣傳的都是假的,都是對法輪功的造謠污衊,你別信,法輪功好不好我們煉的人最有發言權!」緊接著我就給她講大法是甚麼,中共是怎麼迫害大法,怎麼造謠的,還有天滅中共三退保命。她一直認真的聽。過程中我一直把她當作受矇蔽的眾生,用慈悲心對待她,最後她說:「你給我解釋的我聽明白了。」她決定退出邪黨組織,選擇了正義與光明。
一天出門講真相,忽然下雨了,我看有一個人在小房下避雨,就走過去和他聊天。我說:「這天剛才還大晴天的,說下雨就下雨,今年真是災年,氣候都異常。前段時間北京下冰雹有拳頭、雞蛋那麼大,把人的頭都砸出血,車都砸出坑了。」他點著頭說:「可不是嘛,現在人太壞了,災就多。」我說:「北京那地方戾氣重,六月下雪。」他回答:「六月飛雪必有冤情。」我接過他的話,說:「文化大革命、八九年六四殺學生、九九年迫害法輪功,這些都是冤案。」見我提到法輪功,他主動說:「法輪功這些人被人利用了。」我一聽他也是受邪黨造謠宣傳,被矇蔽了,就告訴他:「法輪功不參與政治,是修佛的,我們只是按真善忍原則提升自己的道德,做個好人。」他說:「那也不能自焚啊。」我說:「你看咱這裏這麼多人學法輪功,你看誰去自焚了?我心衰都臥床了,學這個功使我重獲新生,老百姓都是為了祛病健身,誰能把身體煉好了,再買張票去北京把自己燒了,那不是精神病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為了栽贓陷害法輪功,讓老百姓仇恨佛法。」他若有所思的聽著,我繼續給他講大法被迫害和天滅中共的真相,他聽明白後退出了邪黨組織。
這些年我一直堅持走在助師救人的路上,無論是跌倒還是爬起都是師父牽著我的手,引領我一路前行。弟子無盡感恩師尊的一路看護與救度,在最後的路上一定勇猛精進,不負師恩。